第23章 一人一狗戰惡徒(1 / 1)
一眾惡徒手持棍棒,殺氣騰騰,將小院圍得水洩不通。
李繼泉踏入觀門,目光死死鎖定林越,咬牙切齒,聲色俱厲:“你便是那清玄子?”
林越緩緩起身,將拂塵輕搭臂彎,神色淡然,語氣清冷:“正是貧道。貧道與公子素昧平生,無故毀我觀門,是何道理?”
“你一介山野牛鼻子,也配知曉小爺名諱?”
李繼泉妒火攻心,厲聲冷笑,“你這臭道士,不好好清修也就罷了,竟敢蠱惑貴女,簡直是自尋死路!今日若不打斷你的雙腿,拆了這破觀,小爺誓不罷休!”
林越聞言微怔,心中暗忖:蠱惑貴女?此人究竟是趙燕孃的傾慕者,還是趙靈汐的人?
他心念微動,催動人心鑑,對方底細瞬間清晰浮現:
【姓名:李繼泉】
【身份:玄策府少主】
【修為:金丹初期】
【當前好感度:-50(恨意滔天,殺意凜然)】
【備註:此人與趙靈汐早已私定終身,近日趙靈汐對其冷淡疏離,甚至提出決裂,其道心崩壞。趙靈汐又刻意設局,令李繼泉誤以為宿主刻意勾引,故而惱羞成怒,率眾尋仇。】
林越心底冷笑。
趙靈汐這女子,心機果然深沉。
略施小計,便把這紈絝當槍使,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此時,系統提示音再度響起,語氣急促:
【叮!檢測到附近隱有數位鎮魔司高手,敵我未明,宿主務必戒備!】
【叮!檢測到“惑心妖姬”趙靈汐的氣息,藏匿於暗處,意圖難測,宿主當心!】
【勸宿主即刻尋機脫身,切勿硬碰硬,以免引火燒身!】
林越瞬間明白了。
趙靈汐躲在暗處,自然是想等他被李繼泉逼至絕境時,再出面施救,藉此博取好感。
武德司的人呢?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不管了!
既然你們想演這出戏,那貧道便陪你們好好玩玩。
他深吸一口氣,抬眸看向李繼泉,平靜道:“這位公子,貧道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繼泉嗤笑一聲,滿臉不屑:“死到臨頭,還有何遺言?儘管說來!”
“你被利用了!”
林越語氣篤定,“如果貧道所料不錯,你口中的貴女,便是晉王府郡主趙靈汐。她對你冷淡疏離,絕非因貧道所致。你今日聽到的讒言,都是她故意散播,只為激你前來尋仇,她再假意出面救我,踩著你博取貧道信任。”
林越頓了頓,目光掃過四周,“你若不信,大可派人查探,郡主此刻,定然就在這附近觀望。”
“妖道,休要挑撥離間!”
李繼泉臉色驟變,厲聲呵斥,“郡主與我情深意重,怎會如此對我!”
他嘴上強硬,心底卻已泛起疑雲,下意識環顧四周,可山林靜謐,哪裡有半個人影。
李繼泉只當是林越的緩兵之計,怒聲喝道:“來人!給我拿下這妖道,打斷他的雙腿!”
二十幾個壯漢齊聲應諾,手持棍棒,蜂擁而上。
第一個衝到林越面前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光頭,他掄圓棍棒,帶著勁風直砸林越頭頂。
林越沒動。
他只是輕輕一甩拂塵,塵尾在空中劃過一道柔和弧線,看似不經意地掃過那光頭身軀。
“嘭!”
一聲悶響。
光頭如遭重錘撞擊,身形倒飛而出,重重摔落在地。
手中棍棒應聲斷作兩截,當場昏死過去。
其餘惡徒皆是一怔,驚愕不已。
不等他們回過神來,阿黃猛地狂吠一聲,周身金毛炸立,如一道黃色閃電,直撲最近的惡徒。
那惡徒慌忙揮棍格擋,阿黃卻靈巧側身躲過,一口咬住其小腿,力道狠厲。
“啊······”
惡徒慘叫一聲,應聲倒地,棍棒脫手飛出。
阿黃得勢不饒人,轉身又撲向下一人。
它身形矯健,撲咬精準,不過片刻,便有數人被它咬得哭嚎不止,潰不成軍。
林越緩步上前,拂塵輕揚。
每一次揮動,便有一人被無形巨力震飛,根本無法靠近他三丈之內。
不過瞬息功夫,二十餘名惡徒已倒下大半,個個重傷倒地,再無還手之力。
李繼泉臉色鐵青,渾身發抖,看著眼前一人一狗所向披靡,氣得暴跳如雷:“廢物!一群廢物!”
他怒喝一聲,扔掉手中棍棒,腰間抽出一柄雪亮短刀,寒氣逼人。
這些人可不是市井混混,都是大宋禁軍精銳。
李繼泉仗著父親李處耘身居樞密高位,又有姐夫晉王撐腰,平日裡橫行霸道,從未受過這等屈辱。
他遺傳了父親殘忍嗜殺的秉性,當即厲聲下令:“爾等取出利刃,今日定要將這妖道斬殺於此,一切後果,由小爺承擔!”
眾禁軍聞言,紛紛棄棍,從腰間、靴中抽出短刀匕首,眼神變得兇狠無比。
“殺!”
李繼泉趁眾人圍攻之際,手握短刀,身形暴起,刀光如練,直劈林越脖頸,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妖道,受死!”
林越不退反進,側身輕鬆躲過刀鋒,拂塵順勢一揚,精準擊中李繼泉前胸。
“嘭!”
李繼泉只覺一股雄渾巨力湧入體內,身形倒飛而出,重重砸在地上,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他強忍劇痛,剛剛掙扎起身,林越已然緩步走近,拂塵再揮,徑直抽向他雙臂。
“咔嚓!”
兩聲骨裂脆響,李繼泉雙臂以詭異角度彎折,劇痛攻心。
他再次被震飛,癱在地上渾身抽搐,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只剩滿眼的不甘與恐懼。
餘下禁軍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應戰。
可又怕李處耘追責,不敢逃竄,只得護在李繼泉身前,色厲內荏地嘶吼:“大膽狂道!此乃樞密副使家公子,你竟敢行兇,端的活得不耐煩了!”
林越手持拂塵,緩步前行,阿黃緊隨其後,威風凜凜,氣場懾人。
眾禁軍嚇得雙腿發軟,紛紛扔掉武器,跪地求饒。
李繼泉躺在地上,雙臂斷裂,渾身浴血,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眼中只剩絕望。
林越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語氣淡漠:“李公子,貧道早已告誡你,你被人利用了,是你自己不信。”
說罷,林越轉身望向院外密林深處,氣運丹田,朗聲喝道:“趙郡主,這場戲,你也看夠了吧?既已至此,何不現身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