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糧種熟（1 / 1）
靈潤圃內，麥浪隨風輕搖，稻穗彎腰憨笑，一派豐收盛景。
趙匡胤一早便帶著趙普、趙燕娘，以及數十名護衛、太監、宮人趕來見證奇蹟。
一踏入走進靈潤圃，趙匡胤的目光便被眼前金黃一片的莊稼牢牢鎖住，眼中滿是欣喜。
他伸手摘下一穗飽滿的麥穗，雙手掌心相對，輕輕搓揉，金黃的麥粒簌簌脫落，混著少許麥殼。
他微微抬掌，輕吹一口氣，麥殼隨風飄散，掌心便只剩下粒粒圓潤、色澤光亮的麥粒。
“朕活了五十歲，還從未見過這般碩大的麥穗，這般飽滿的麥粒！”
趙匡胤難掩激動，興奮得就像個在砂礫中尋得黃金的拾荒者，純粹而熾熱。
趙燕娘站在林越身邊，看著這豐收的景緻，臉上漾開一抹溫柔的笑意。
她沒有說話，可眼底的崇拜與心疼，卻藏都藏不住。
林郎君為培育這些糧種，日夜操勞，定然耗費了無數心血。
趙普也俯身摘下一穗麥穗，捻出幾顆麥粒放在指尖細看，神色鄭重：“林真人培育的糧種，果然名不虛傳。顆粒飽滿、色澤光亮，一看便知產量不凡。”
“都過來，幫忙收割！”
趙匡胤當即吩咐身後的護衛與太監，“都仔細些，莫要糟蹋了這些好莊稼。卓謙，你親自盯著，誰糟蹋了一粒糧，便扣誰月俸。”
“臣遵旨！”
卓謙躬身領命，立刻指揮眾人收割稻、麥。
眾人立刻應聲上前，拿起鐮刀、竹筐，各司其職。
有的收割小麥，有的收割水稻，有的負責搬運，靈潤圃內頓時一片忙碌景象，卻又井然有序。
這些人都是趙匡胤專門挑選的，大多出身農家、幹過農活，來時便備齊了農具。
尤其能在大冬天見識神蹟，他們心裡別提有多高興，幹活也格外賣力。
明塵、明汐姐妹也提著小籃子，小心翼翼地撿拾掉落的穀穗，臉上滿是歡喜。
這可是她們照料的莊稼，如今豐收，心中滿是成就感。
趙匡胤一時興起，拿起一把鐮刀收割小麥，動作熟練，明顯年少時也曾幹過莊稼活。
趙普在一旁看著，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也上前幫忙搬運稻穗。
君臣二人與隨從一同勞作，倒也熱鬧非凡，全然沒了朝堂上的尊卑隔閡。
不多時，三畝莊稼便全部收割完畢。
眾人將收割好的小麥、水稻運到道觀前院的空地上，架起石碾，開始碾打脫粒。
金黃的穀粒、麥粒從石碾中滾落，陽光一照，閃閃發光，看得人滿心歡喜。
待脫粒完畢，趙普親自上前，指揮宮人稱量產量，語氣鄭重：“都仔細些，務必稱量準確，這可是關乎天下百姓生計的大事！”
宮人連忙應聲，拿出量具，小心翼翼地稱量起來。
“回官家、回相公，稱量完畢！”
片刻後，宮人高聲稟報，語氣中滿是激動，“小麥一畝半，總產量一千五百三十斤，畝產一千零二十斤；水稻一畝半，總產量一千五百一十斤，畝產一千零六斤，三畝地總產量三千零四十斤，平均畝產超一千斤！”
“什麼？畝產超一千斤？”
趙匡胤猛地站直身子，眼中滿是驚愕，隨即縱聲大笑，聲音爽朗，“好！好！太好了！若是天下的田地都能有這般產量，我大宋百姓，再也不會捱餓了！再也不會有流離失所、食不果腹的慘狀了！”
護衛、太監們也紛紛歡呼起來，臉上滿是激動與喜悅。
他們大多出身貧苦，深知糧食的珍貴，畝產一千斤，在他們看來，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奇蹟，是能讓家人擺脫飢餓的希望。
明塵、明汐姐妹也歡呼雀躍，眼中滿是驕傲。
就在眾人歡呼雀躍之際，林越適時開口：“官家、諸位，切莫太過欣喜。這靈潤圃內布有道門陣法，常年有靈氣滋養，土壤肥沃、氣候適宜，才能達到這般畝產。若是在普通田地種植，沒有陣法加持、靈氣滋養，產量定然達不到這般高度。”
眾人聞言，歡呼聲漸漸平息，臉上露出些許失落。
趙匡胤也微微蹙眉，追問：“真人，那普通田地，能有多少產量？”
“官家放心，”
林越點了點頭，語氣溫和卻堅定，“即便沒有陣法加持，只要悉心照料，畝產五百斤左右，還是能夠達到的。”
“五百斤？！”
趙匡胤眼中的失落瞬間散去，又重新燃起欣喜，“好！好！五百斤也足夠了！尋常田地，畝產不過一兩百斤，五百斤已是翻了兩三倍。有了這五百斤的產量，我大宋百姓，便能豐衣足食，再也不用受飢餓之苦了！”
趙普也連連點頭，臉上露出真切的笑容：“真人所言極是，五百斤畝產，已是千古未有之佳績。有了這些糧種，我大宋的民生，定能蒸蒸日上！”
眾人也紛紛附和，臉上重新露出歡喜之色。
忙活完，林越引著趙匡胤、趙普、趙燕娘來到客房，分賓主坐下，明塵、明汐端上熱茶，便懂事地退了出去。
客房內，茶香嫋嫋，幾人圍坐在一起，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高產糧種的種植與推廣上。
趙普率先開口，神色鄭重，語氣中滿是對民生的關切，盡顯宰相的擔當：“啟稟官家，如今糧種已然成熟，畝產五百斤的佳績，足以解大宋百姓的飢餓之困。依微臣之見，此事刻不容緩，當儘快推進試種與推廣之事。微臣思索了一番，擬定了一個初步的試種計劃。
先在汴京周邊的開封縣、祥符縣，選取沃土，安排專人悉心種植，全程記錄生長情況、照料方法，總結經驗。待試種成功，再逐步推廣到河南府、京東路、京西路等糧食主產區，最後普及天下。”
他頓了頓，補充道：“試種期間，微臣會親自督辦，挑選懂農事的老農、官吏，全程負責，確保試種順利，同時嚴格把控種子的發放與管理，避免出現浪費、私藏之事。”
趙匡胤聽後，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轉向林越，語氣溫和：“林真人，趙相公的想法，你覺得如何？”
林越放下茶杯，神色平靜，緩緩開口：“趙相公的想法，十分周全，循序漸進、穩步推進，既穩妥，又能及時總結經驗，避免出現大規模失誤，實屬良策。”
聽到林越的認可，趙普臉上露出些許欣慰。
可林越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鄭重起來：“但有一點，趙相公或許未曾考慮到。這些高產種子，並非尋常糧種，乃是我大宋崛起的根本物資，關乎大宋的民生、國力，絕不能流傳到外國，必須嚴格把控，嚴防種子外洩。
趙相公選取汴京周邊試種，佈局合理、便於督辦，但民間田地分散，人員繁雜，種子的安全方面，難以做到萬無一失，一旦種子流入契丹、北漢等國，對我大宋而言，便是巨大的隱患，後患無窮。。”
趙匡胤、趙普聞言，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他們只考慮到了試種與推廣，卻忽略了種子安全的問題，林越的話，點醒了他們。
趙普連忙拱手：“真人所言極是，微臣疏忽了！種子安全，關乎大宋安危，確實重中之重，還請真人指點迷津。”
林越微微頷首，緩緩說道：“貧道有一個建議，供官家、相公參考。小麥可在皇莊內試種，皇莊守衛森嚴、人員可控，由宮中專人負責照料，全程封閉管理，可確保種子安全。
水稻則在金明池周邊的軍屯試種，軍屯有士兵守衛，紀律嚴明，同樣便於把控，且軍屯土地肥沃，適合水稻生長。兩處試種之地，皆由官家直接管控，嚴格把控種子的領取、種植、收穫全過程，嚴禁任何種子流出。這樣既能保證試種順利，也能確保種子安全，萬無一失。”
“好！好！真人考慮得太過周全了！”
趙匡胤哈哈大笑起來，語氣中滿是讚賞，“就按真人說的辦！皇莊與金明池軍屯，皆是管控嚴格之地，用來試種，再合適不過！”
趙普也連連拱手，由衷讚歎：“真人高見！此舉既解決了試種之事，又守住了種子安全的底線，趙某自愧不如！”
他心中愈發敬佩林越。
不僅有修仙之才，更有治國之遠見，考慮問題面面俱到，遠超常人。
“種子之事，貧道會繼續培育，確保試種時種子充足。”
林越緩緩說道，“待試種時機成熟，貧道會將培育好的種子，一次性送入皇宮，交由官家安排分發。至於試種的人力、物力、照料方法等事宜，便需要官家與趙相公籌劃安排了。”
“真人放心，此事朕親自督辦，定不會出半點差錯！”
趙匡胤鄭重承諾，趙普也連忙應聲：“真人放心，趙某會全力配合官家，做好試種的各項籌劃工作，確保試種成功。”
聊完糧種之事，趙匡胤話鋒一轉，語氣溫和：“真人，青玄觀雖清淨，但平日裡照料靈潤圃、打理道觀，也頗為繁瑣。朕想給你派十個人來，專門負責打掃院落、打理雜務、照料靈潤圃的雜活，一切費用，皆由宮中承擔，不用真人費心。”
林越心中清楚，趙匡胤此舉，看似是為他減輕負擔，實則是在暗中保護他。
派來的人，既是雜役，也是護衛，既能照料道觀，也能提防有人前來騷擾、覬覦高產糧種或他的修仙之術。
林越沒有拒絕，微微躬身：“多謝官家厚愛，貧道便卻之不恭了。”
趙匡胤見他應允，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便起身告辭。
趙燕娘臨走前，悄悄走到林越身邊，臉頰微紅，輕聲說道：“林真人，日後沒事，便進宮來找我玩。”
林越微微點頭，語氣溫和：“一定！”
隨後，燕娘便快步跟上趙匡胤的腳步，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林越一眼。
眼底滿是羞澀與不捨，那抹少女懷春的悸動，藏都藏不住。
待趙匡胤等人的身影消失，林越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陣系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弟子首次培育高產糧種成功，反哺宿主修為點×10。】
【當前修為：134/300】
【獎勵筒車圖紙×1、改良版曲轅犁圖紙×1。】
林越愣了一下，隨即狂喜。
筒車是自動翻滾式水車，無需人力踩踏，僅憑水流便能自動運轉，澆水效率極高，在北宋初年，絕對是最先進的水利工具。
改良版曲轅犁，最佳化了犁身結構，操作更輕便，耕地效率遠超當前所用的直轅犁。
而且此時曲轅犁尚未在大宋普及，這份圖紙，無疑是提升農耕效率的利器。
“發達了！這波主線任務，簡直賺麻了！”
林越心中狂喜，暗自盤算著，“培育一次糧種，就有修為點和實用圖紙獎勵。也就是說以後每半個月，就有一次薅系統羊毛的機會。修為能快速提升，還能拿到各種先進工具，何樂而不為？”
次日一早，林越便帶著王順、明塵、明汐，還有趙匡胤派來的十名雜役，來到靈潤圃，開始新一輪的插秧、種麥。
有了眾人的幫忙，加上靈潤圃陣法加持，半日時間，三畝地便全部栽種完畢。
看著整齊的禾苗，林越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系統給的麥種和稻苗，都是無限供應的，若是直接將這些種子、稻苗運到皇莊和軍屯種植，豈不是省去了育種的麻煩？
還能更快完成主線任務，也能更快拿到系統獎勵。
他的念頭剛起，腦海中便再次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又不實際想法。系統提供的種子、稻苗，需依託靈潤圃陣法的靈氣滋養才能存活、生長。若直接種植在普通田地，種子不會發芽，稻苗會迅速枯萎。】
林越聞言，瞬間大悟。
種子必須先在靈潤圃內育種，吸收足夠的靈氣，才能適應普通田地的環境。
這條主線急不得，需緩緩完成。
先前，他還嫌棄系統三年只給800修為點，有點太過吝嗇。
可如今看來，系統給的“補貼”已然十分豐厚。
這樣也好，正好每半個月定期薅系統羊毛，穩步提升修為，細水長流。
明塵、明汐見師父站在田埂上，臉上時而思索、時而歡喜，連忙上前問道：“師父，您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林越回過神，看著姐妹倆天真的模樣，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輕輕摸了摸她們的腦袋：“沒什麼，師父只是在想，等這些禾苗成熟，我們就能培育出更多的種子，讓天下百姓都能吃上飽飯了。”
姐妹倆聞言，臉上露出歡喜的笑容，用力點頭：“師父，我們一定會好好照料禾苗，幫師父一起培育種子！”
陽光灑在靈潤圃的禾苗上，也灑在師徒三人的身上，暖意融融。
林越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滿了期待。
他知道，隨著高產糧種的推廣，大宋的民生將會越來越好，而他的修行之路，也會越來越順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