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歸元肥（1 / 1）
趙德昭冷冷地看著李金花，眼神裡沒有絲毫憐憫：“你作惡多端，殘害了那麼多婦女和孩子，僅憑一些積蓄，就想抵消你的罪孽？不過，本王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你若能指認出混在這些人中，其他像你一樣，為無憂洞做事的惡人，本王可以從輕處置。”
毒婆子聞言，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光芒，她連忙抬頭，眼神四處掃視，嘴裡快速指認：“殿下，那邊那個穿灰布衣裳的婦人，還有那個抱著孩子的女子，還有那個梳著髮髻的女子······”
禁軍立刻上前，將毒婆子指認的六人一一控制起來。
這六人驚慌失措，卻不敢反抗，被禁軍輕易制服，她們滿眼怨毒看著毒婆子，心中卻明白再也無力迴天。
她們本想矇混過關，卻沒想到被毒婆子出賣。
“殿下，一切惡事都是這個賊婆子做的，我們只是被她所逼······”
六個女子嘰嘰喳喳，把毒婆子不為人知的惡事全都抖露出來，聽得眾人義憤填膺。
若不是趙德昭在跟前，早就上前拳腳相加了。
趙德昭懶得看狗咬狗，這些事到了開封府，她們招的比現在還快。
“將這七人押往開封府大牢，嚴加審訊，務必查清他們所有的惡行，依法嚴懲，絕不姑息！”
隨後，趙德昭轉過身，對著身邊的開封府官吏下令：“立刻組織人手，對所有被解救的百姓登記造冊，嚴格按照戶籍分開統計。先重點排查汴京城內流失的百姓，派人儘快聯絡他們的家人，讓家人前來認領。至於外地的百姓，暫且安置在軍營中，派人加急聯絡其戶籍所在地的官府，協助尋找家人，爭取讓每一個百姓，都能早日回到自己的家中，與家人團聚。”
“下官遵令！”
官吏們齊聲應下，立刻著手組織人手，開始登記造冊、排查戶籍。
郎中們依舊在忙碌著，篝火依舊在燃燒，溫熱的稀粥一碗碗送到百姓手中。
雖然眼前依舊瘡痍滿目，雖然這些百姓還未完全走出陰影，但至少，他們擺脫了無憂洞的折磨，有了回家的希望，有了活下去的底氣。
趙德昭前行，腳步放得很輕、很慢。
他眼中是一張張驚魂未定的臉，是一個個剛從煉獄歸來的大宋子民。
天子腳下受到這種非人的殘害，這與朝廷，與皇族有一定的關係。
幸虧有林真人，是他獻策清剿無憂洞，是他揭穿了這人世間的醜惡，是他揪出了隱藏的惡人。
他清楚，現在再自責也晚了。
唯一都能做的，就是盡最大的努力，讓他們早日迴歸正常生活，讓汴京城，真正恢復安寧。
他環視著落難的百姓，大聲道：“鄉親們，你們都是無辜的，是朝廷沒有護好你們，讓你們受了這麼多苦，遭了這麼大罪！但你們放心，朝廷沒有忘掉你們，官家建立大宋的初衷，就是要讓大宋每一個子民吃飽穿暖，庇護每一個大宋子民不受傷害。”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渾身傷痕、連站立都費勁的百姓，語氣愈發柔和，“無憂洞這顆毒瘤已除，往後汴京城再無此禍害。本王這就奏請父皇，讓你們在這裡得到最好的醫治，有熱粥暖湯，有炭火禦寒。待你們身體康復，朝廷會派人護送你們回家，與親人團聚，幫你們走出這段陰影，重新過上安穩日子······”
百姓們怔怔地看著他。
剛剛這人進來時，禁軍就喊了秦王、開封府府尹來視察等話。
這些官銜他們聽不懂，也懶得去剖析，但父皇二字他們聽得清清楚楚。
他是官家的兒子。
既然是皇子承諾，這些待遇自然不會只是說說而已。
天恩啊！
“撲通！”
一個人跪下。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百姓掙扎著起身，紛紛跪倒在地，對著趙德昭連連磕頭，哽咽著喊道：“謝殿下！謝朝廷！”
“殿下仁厚！”
“大宋萬歲！”
“感謝殿下救了我們！”
哭喊聲、謝恩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股溫暖的洪流，沖刷著軍營的寒意。
趙德昭看著這些劫後餘生的百姓，心中也是一陣酸楚。
他再次抬手，虛扶著眾人，沉聲說道：“都起來，都起來。本王說話算話，你們迴歸家園，過上安穩的日子······”
陽光透過雲層，灑在軍營的空地上，照亮了篝火，也照亮了百姓們臉上那一絲微弱的希望。
無憂洞的清剿雖已接近尾聲，但安撫百姓、清理餘孽的路，還有很長。
······
無憂洞清剿的收尾工作仍在有條不紊地推進，林越已在開封府陪著趙德昭忙碌了整整三天。
這三日裡，他時而協助排查隱藏的餘孽，時而還會憑藉人心鑑，識破混在百姓中的無憂洞爪牙。
忙得腳不沾地，卻也絲毫不見倦怠。
第三日午後，林越腦海中突然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完美完成臨時任務。】
【獎勵：修為點×100，當前修為是煉氣四層（56/400）。】
【隨機獎勵：“日光小檯燈”×1。（特殊靈器，白天置於陽光下暴曬一刻鐘，即可儲存足夠能量，持續照亮十五天。）】
【隨機獎勵：“醒元丹”×1瓶。（專治昏厥、沉痾等症。即暈倒後久臥不醒、氣息微弱的重症，服用一粒，可快速喚醒神智、滋養經脈，藥效霸道且無副作用，可用於應對突發急症）】
林越強壓下眼底的笑意，不動聲色地內視自身。
丹田內的靈力相較於之前，充盈了數倍，流轉間愈發順暢，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愈發凝練。
煉氣四層的實力感撲面而來，舉手投足間，都能感受到一股遠超之前的力量。
哪怕是隨意抬手，都能感覺到靈力在指尖湧動。
比煉氣三層時，強大了不止一個檔次。
就在林越暗自體悟修為變化時，門外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伴隨著侍衛的通報：“殿下、林真人，燕國公主到了。”
趙德昭放下手中的名冊，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而林越也收斂心神，抬眼望去。
只見趙燕娘身著一襲淡粉色衣裙，身姿溫婉，眉眼間帶著幾分笑意，緩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名侍女，手中還提著一個食盒。
“大兄、林真人。”
趙燕娘打了個招呼，目光便落在林越身上，語氣輕柔道，“無憂洞能這麼快被徹底剿滅，百姓能重獲安寧，全靠林真人運籌帷幄。若非如此，這場清剿恐怕還要多費許多周折······林真人，你這三天在開封府忙前忙後，定然累壞了。”
她說著，還讓侍女將食盒遞上來，笑著補充道：“我特意讓廚房燉了些參湯，林真人快嚐嚐，也好補補身子。”
趙德昭見狀，臉微微一黑。
卻又不好意思在妹妹前爭寵，酸溜溜地打趣道：“好啊燕娘，你這眼裡只有林真人，大兄我這三天也一直在開封府忙前忙後，連軸轉都沒歇過，怎麼不見你說一句大兄累，也不給大兄帶參湯？”
趙燕娘聞言，臉頰瞬間羞得通紅。
她眼神躲閃，卻強自辯解：“大兄是開封府府尹，打理開封府、清剿惡賊，本就是你的分內之事，你辛苦是應該的。可林真人不一樣，他本可以隱居道觀，不問世事，卻特意下山相助，自然更辛苦些······你想喝參湯，我下次帶給你······”
“哦？這麼說，倒是大兄矯情了？”
趙德昭笑著挑眉，故意逗她，“這才多大一會兒，就胳膊彎往外拐，向著外人了？”
“大兄！”
趙燕娘被說得臉頰更紅，又羞又窘，跺了跺腳，嗔怪地看了趙德昭一眼，再也說不出辯解的話，只能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模樣十分嬌憨。
林越看著兄妹二人打趣的模樣，嘴角也泛起一絲笑意。
他伸開手，掌心出現一個通體瑩白的日光小檯燈。
燈身圓潤，表面刻著淡淡的陣法紋路，頂端有一個小巧的開關，看著精緻又奇特，與這個時代的物件截然不同。
“公主不必窘迫，殿下也是玩笑話。此物是我近日用陣法煉製而成，名為‘日光小檯燈’，頗為實用，今日便贈給公主。”
趙燕娘聞言，立刻抬起頭，眼中的羞澀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好奇。
她伸手接過日光小檯燈，輕輕摩挲著燈身，疑惑地問道：“林真人，這物件看著這般小巧，如何使用啊？”
“很簡單。”
林越笑著演示，指尖輕輕按了一下頂端的開關，瑩白的燈光瞬間亮起，柔和卻明亮，將周圍的角落都照得一清二楚，比油燈亮了不知多少倍。
再按一下，燈光便熄滅了。
“只需白天將它放在陽光下曬一刻鐘，便能儲存足夠的光亮，可持續照亮十五天，不用點油，也不用擔心明火，夜裡看書、行路，都十分方便。”
趙燕娘看得眼睛發亮，連忙接過檯燈，自己試著按了按開關，燈光亮了又滅，滅了又亮，玩得不亦樂乎，臉上滿是孩童般的歡喜，嘴裡還不停唸叨著：“好神奇啊！這陣法真是太厲害的，比油燈方便多了！多謝林真人！”
一旁的趙德昭也湊上前來，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日光小檯燈，看著燈光亮起又熄滅，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從未見過這般奇特的物件，不用燃油就能發光，還能靠日光儲能，確實神奇。
但他畢竟是開封府府尹，又是皇子，氣度沉穩，並未像趙燕娘那樣表現得過於直白，只是點了點頭，讚歎道：“林真人的手段，果然不凡，這般物件，堪稱奇物。”
又閒談了片刻，趙燕娘抱著日光小檯燈，開開心心地離開了開封府。
趙德昭則繼續忙碌著戶籍核對的事宜，林越見這邊暫無大礙，便起身告辭，打算返回道觀。
他已經三天沒回觀中，心中記掛著觀裡的種子。
算算時間，明日便是種子成熟的日子，可不能耽誤。
辭別趙德昭後，林越身形輕快，不多時便回到了清玄觀。
道觀內一片靜謐，林越去靈潤圃看了一番，確認明日便可成熟收割，心中稍稍放下心來。
這時，明塵和明汐聽到動靜，從屋內走了出來，躬身行禮：“師父。”
林越微微頷首，看著眼前兩個乖巧聰慧的弟子，想起她們是系統認定的農道靈體，便決定將《清寧吐納訣》傳給她們。
這門吐納訣只適應女子。
不僅能修身養性，還能滋養心神，助力她們更好地感知天地靈氣，與農作物建立聯結。
日後打理田壟、鑽研農道，也能事半功倍。
“你們二人過來，今日為師傳你們一門吐納訣，名喚《清寧吐納訣》。”
林越走到庭院中央的石桌旁坐下，示意二人上前，“此訣既能修身養性，穩固心神，也能助你們感知靈氣，契合你們的農道靈體，日後勤加修煉，對你們打理莊稼、鑽研農術，大有裨益。”
明塵和明汐眼中滿是欣喜，連忙上前，恭恭敬敬地站在林越面前，凝神細聽。
林越緩緩開口，逐字逐句地傳授吐納訣的口訣，講解運氣的法門，時不時抬手示範，糾正二人的姿勢。
明塵和明汐學得十分認真，一邊默唸口訣，一邊試著運轉靈力，遇到不懂的地方，便及時請教。
不多時，便已掌握了吐納訣的基本要領。
雖然還不能熟練運轉，但也能感受到一絲微弱的靈氣在體內流轉。
······
次日天剛矇矇亮，清玄觀內便熱鬧了起來。
林越帶著明塵、明汐，還有觀裡的其他雜役，收割成熟的麥子和水稻。
等一切結束，種子全部收起來後，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恭喜宿主，弟子再次培育高產糧種成功，反哺宿主修為點x10。】
【當前修為：煉氣四層（66/400）。】
【隨機獎勵“歸元肥”製作方法×1。】
林越隨即拿出薄薄一本書籍，翻開檢視。
“歸元肥製作法：選取新鮮秸稈、雜草粉碎，與畜禽糞尿、研磨後的動物骨粉、河底淤泥，按精準比例分層堆疊，每層厚度控制在15釐米左右，分層噴灑水······定期翻堆透氣，經過35-40天的厭氧發酵······”
“······該肥料無任何有害物質，不傷作物根系，肥效綿長持久，可啟用土壤活性，改善土壤結構，使糧食畝產提升30%以上。長期使用可保持地力長久不衰，實現土地可持續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