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跟會長學習,為水上人服務!給我八百,一日拿下西貢墟!(1 / 1)
天后誕將近,對於陸文東來說,這是當下最大的事情。
佛堂門天后廟中,陸文東正自跟廟祝以及周邊海域中準備參加天后誕的水上人。
其實,港島多地天后廟都會舉行天后誕。
不過,影響最大的,還得是佛堂門、元朗十八鄉、青衣、油麻地天后廟這4個地方。
陸文東要爭的,是一個影響力。
否則,他就沒有必要來佛堂門,完全可以去西灣或者石澳等地。
踏踏踏,霍環急急走進天后廟,他雙手合十。
“會長,廟祝。”
“來,霍師傅。”
陸文東示意霍環上前:“天后誕的時候,舞龍舞獅,就由你霍家班負責。”
霍環趕緊答應:“會長抬舉。”
“我這幾天加班加點訓練。”
天后誕時,有舞龍舞獅、朝拜天后、出會、巡遊,還有盆菜宴。
去年的時候,因石排灣走水,是以爐溫度並未在這邊吃上盤菜宴。
等問起盆菜以木盆盛載後,陸文東就立馬擺手。
“族人們熱鬧了大半天,不能到時候還吃冷盤。”
“全部換成銅盆。”
“錢不是問題!”
陸文東指著羅德永、張雪:“相應採購,羅總跟阿雪會負責。”
“明白,完全明白。”
廟祝心想,這到手的錢,那就得少上點啦。
他小心翼翼問道:“會長,一般來說,既然您是主辦者,晚上可要另外在酒樓設宴,款待善信?”
“到時候還可以拍賣勝意品。”
所謂勝意品其實就是花炮會中的相關慶典物品,比如說其中最核心的,就是丁財兩旺炮!
除此之外,還有神像金牌、吉祥飾物等。
拍賣所得的款項通常用於支援下一年的慶典活動和維護天后廟。
“我看可以,到時候就設定在石排灣大酒樓。”
一群人直討論到近黃昏,才總算落實整個流程。
陸文東跟過來與會的代表們紛紛握手。
“大家過來辛苦,我安排了點土特產,到時候大家一起帶回去。”
“總歸就是一個目的。”
“齊心協力搞好天后誕。”
眾人紛紛散去,等到小舢板上一看,就見已經放了一個木箱子。
上面擺的是蠔油、蝦米,縫隙之中,花花綠綠的港幣躍然入目。
等扒開瓶瓶罐罐,就見木箱底下已經鋪滿港幣。
細細數下,3萬!
一群過來與會的,頓時倒吸口涼氣。
他們互相眺目,都有幾分被鎮住之感,當下便老老實實划船走人。
“一家三萬!”
等在外面的飛機看著這些人的動作,便有幾分不屑。
他指一下,而後對高晉說道:“只有會長才這麼大方。”
“會長說了,任何能夠用錢解決的事情,就不是問題。”
因陸文東在廟內開會,趕過來的飛機、高晉一直在外面靜候。
高晉掃一圈,起碼幾十家代表,那便是五六十萬!
這麼多年來,水上人也不是沒有出現過大豪。
比如說之前的紅毛嬌、雷官泰、布華泉等。
只不過,高晉從沒見這些大豪有出面為水上人撐過腰,也沒見他們有如此大的手筆過。
“阿晉。”
飛機再三強調:“別去傣國了,沒戲。”
“我們是水上人,改不了!”
他擲地有聲:“跟著會長,才是唯一的出路。”
正好張雪從裡面走出,飛機趕緊小跑上去:“大嫂,這是西貢高晉,很能打的,我帶他來見見會長。”
張雪側身往裡面看一下,西貢的一個水上人代表正在跟會長說話。
也不是什麼大事,便讓飛機帶高晉進去。
“會長。”
也有人留在天后廟中,正自向陸文東訴苦。
“那陸涵濤現在做事越發霸道。”
“硬不讓我們留在北圍。”
“您可要幫我們做主啊。”
要不是陸文東心情還不錯,又在天后廟內…
否則,他非要扇這傢伙兩記耳刮子。
“會長!”
陸文東抬眼,瞬間便注意到了高晉。
狼尾頭髮,五官硬朗,身材精瘦。
行走之間,如一頭獵豹。
這是一個高手!
“阿叔你先回去。”
陸文東耐心拍拍跟自己講話的老傢伙的胳膊。
雖然說天下水上人是一家,但是他陸文東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幫西貢這邊水上人出頭。
總該有個名份才對。
“這件事,我先了解了解。”
“阿晉,你回來啦。”
老傢伙顯然也認識高晉,他喜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晚上來阿叔家裡飲酒。”
“陳叔!”
高晉?
殺破狼裡的西裝暴徒?
等飛機介紹了高晉之後,陸文東眼眸便微微一亮。
如果是這個傢伙的話,那可是個狠茬子。
劇情中,要不是劇情殺,這傢伙能夠把吳京跟託尼賈直接打爆。
最難得的是,這小子忠心啊!
陸文東略微點一下頭:“你好,阿晉。”
飛機看陸文東對高晉的態度不鹹不淡,便趕緊強調。
“會長,高晉很能打的,是我們西貢第一高手。”
“還打過自由搏擊,前幾年跑去傣國發展。”
陸文東微微一笑:“不錯,也算是走出國門看了一下世界。”
當年土客大戰,百萬人流離失所,其中就有不少人從港島中轉,然後跑去東南亞那邊做勞力。
東南亞的土人好吃懶做又沒有文化,很容易就被南下的華人掌握了當地的經濟大權。
只不過,這些掌握經濟大權的華人逐漸脫離了原來的群體,又沒有握住槍桿子。
是以,沒少被當成過年的肥豬。
飛機推一下高晉:“啞巴了?喊人啊!”
“會長!”
高晉說道:“這次回來,我不想去傣國了。”
“哦?”
高晉道:“那裡的族群很不團結,我想在港島,跟會長學習,為水上人服務!”
“哈哈哈。”
陸文東大笑,他跟著略帶有幾分揶揄之色。
有本事的人,十有八九性子都高傲。
陸文東準備收下高晉,但是,也得讓這個傢伙對自己心悅誠服才行。
就說道:“為水上人服務?怎麼服務?”
陸文東慢吞吞道:“阿晉,為水上人服務,不是一句空話,要去行動。”
“我們博寮海域上的水上人,從石排灣到西灣,都是靠打、靠流血、靠團結在一起,然後才有今天。”
“你一句話,就說要為水上人服務,鄉親們認可你沒有?”
高晉麵皮上浮起絲紅暈。
他咬緊牙關:“會長,我想為你服務!”
這個就對了!
陸文東哈哈一笑,他親熱的拉住高晉的手:“阿晉,天下水上人是一家,你過來,不僅是為我服務,也是為水上人服務。”
“你剛回來,先跟在我身邊學習學習,到時候才能夠更好的為水上人服務。”
高晉似有所悟…
月光如紗,披在西貢北圍上空。
海面上飄著幾十條亮著燭光的住家艇。
其中一艘住家艇上,已經擠滿了人,連甲板都險些無處下腳。
“老陳,陸會長那邊怎麼說?”
“他都搶了本屆的三婆婆(天后)舉辦權了,總該要給我們出頭?”
“對啊,他不是一直講什麼什麼水上人是一家人?”
“是啊,既然是一家人,他怎麼能不幫我們出頭呢?”
也有人發牢騷:“別人也就是嘴巴上講講而已,這個都信?”
“要我說,我們之所以會這樣,都怪他啊。”
老陳便是跟陸文東見面的陳叔。
聞言,愁眉苦臉的他一邊抽旱菸一邊寬慰眾人。
“船到橋頭自然直。”
“直不了啦。”
一群人直跳腳。
“現在已經搬出去了幾十條船…”
“現在外面海域,空的都能夠讓鯊魚來回游泳了。”
“媽的,什麼都是假的,只有錢才是真的。”
也有人說道:“憑什麼石排灣那邊,就能夠吃香的喝辣的?”
“我今天從龍蝦灣那邊過,就看到飛機、神燈那幾個衰仔,竟然在沙灘上烤牛排。”
“一塊牛排,就有兩個巴掌那麼大。”
這人比劃一下,船上的其他人頓時暗暗嚥了口唾沫。
“那兩個混球,明明都看到我了,也不知道叫我上岸一起吃。”
“我看,石排灣那邊,是指望不上了。”
砰!
砰!
海風之中傳來數聲清脆的玻璃瓶落地的聲音。
站在甲板上的人大叫:“爛命泉又來了,爛命泉又來了。”
一群人趕緊往甲板上鑽。
就見碼頭上,陸永泉正帶著一票小弟支燒烤攤。
木炭燒紅,陸永泉就對擠在甲板上的水上人招手。
“還愣著幹什麼?”
“把你們的什麼生蠔、魷魚,都給我拿過來。”
“艹!”
陸永泉罵道:“都怪你們這票打赤腳的。”
“要不是你們,泉哥我現在還摟著白花花的女人快活呢。”
一群小弟鬨笑。
“老大,船孃也不錯啊,骨盆大,趴的穩,帶勁啊。”
陸永泉當即便瞪著雙三角眼往甲板上看。
人群騷動,幾個女的便被直接拉進船艙。
“老大,他們在耍你誒!”
一群人氣的渾身發抖:“這爛命泉,生兒子沒屁眼。”
“聽說那陸涵濤要舔鬼佬菊花,準備將北圍這一片圍起來搞遊艇會。”
有人抹淚:“他們要賺錢,我們就要四海為家。”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譁!
一道黑影往甲板投來,中途掉入海面。
眾人一看,原來是玻璃瓶。
陸永泉一拍大腿:“挑!沒吃飯,力氣都沒了。”
“說你們呢?還愣著幹什麼?”
“泉哥我好心,讓你們在這裡再過一個晚上,還不趕緊把你們的魚獲送過來?”
“是不是要我請你們啊?”
一群小弟紛紛起鬨:“老大,今天趕他們走算了。”
“這群打赤腳的,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挑!”
陸永泉一聽,當即就揮手往住家艇區域丟了幾個玻璃瓶。
有的丟中了,就砸在船艙、甲板,有的則落在海面。
氣的一票水上人直目光噴火。
“吶!”
陸永泉惡狠狠一指海域。
“現在是玻璃瓶,再不把魚獲送過來,我就直接燒你們船了。”
“媽的,跟他們拼了。”
甲板上的一票水上人氣的就想下船去跟陸永泉他們幹。
“拼什麼?拼的過嗎?”
老陳攔住眾人。
“我們多少人?他們多少人?”
“別人就是故意激怒我們。”
“老陳!”
眾人齊齊大喊:“憑什麼啊?”
“憑我們還要活下去。”
老陳抽口旱菸,便點了兩個機靈的水上人上岸給陸永泉他們送魚獲。
“總歸是有辦法的,但是我們得先活下去。”
“哎!”
眾人無力的長嘆一聲。
“哈哈哈!”
岸上陸永泉等人猖狂大笑:“早幹什麼去了?”
“挑!”
“非要我泉哥發飆?”
“滾!”
……
“遊艇會?”
窮玩車富玩表,再有錢的就玩遊艇飛機。
在港島這個地方,有錢人都喜歡整艘遊艇,一方面用來招待,另外一方面則可以顯擺一下身家。
既然搞遊艇,當然要有停泊的地方。
一般來說,是類似於遊艇會的公司出面來處理這種事情。
“是的,會長。”
飛機胸口上下劇烈起伏。
“這些鄉下仔,簡直就是王八蛋。”
“他們要賺錢,就要趕水上人走。”
“昨天晚上,鄉下仔還去北圍那邊鬧事,差點還搶去兩個姐妹。”
飛機整張臉都因為憤怒,而變的冰冷。
“你很憤怒?”
飛機用力點頭。
陸文東道:“光靠你的憤怒,是沒有用的。”
他站起,揹著兩隻手走去窗戶。
福利會這邊的辦公樓跟魚市稍微有點距離。
不過,海邊並沒有什麼高樓,所以,仍然可以看見魚市,看到石排灣的海域。
“遊艇會是門年利潤幾千萬上億的穩定生意。”
遊艇會的收入來源十分廣泛,比如說會員費、泊位租賃收入、餐飲等服務配套、賽事培訓等等。
港島多的是遊艇!
只要搞好服務,一般來說,遊艇會是不會缺會員的。
就比如說石排灣這片,之前就有人來跟陸文東談,希望可以在石排灣的東南角布廠灣那邊可以搞遊艇會。
根據提交過來的報告顯示,布廠灣那邊的遊艇會要是搞起來的話,整個南區的遊艇都會停泊在這裡。
一年,少說也有上億的收入。
最關鍵的是,搞遊艇會非常適合開啟上流社會的門檻。
問題就在這裡,陸文東對所謂的上流社會不屑一顧。
他陸文東身上,哪裡需要貼上什麼上流社會的標籤?
海面上,不時有巡邏隊的快艇掠過。
街道上,巡邏隊的隊員也在來回巡邏。
陸文東說道:“人,一定要靠自己!”
飛機一呆。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辦好佛堂門天后誕,這是大事。”
“至於其它的,先看他們自己表現。”
陸文東回頭,他目光之中略帶幾分森然。
辦公室內,飛機、蠻子等人齊齊抬直胸膛。
“從來都沒有什麼救世主。”
“也不靠神仙皇帝!”
“要創造人類的幸福,全靠我們自己!”
握緊的右拳高高舉起。
“要奪回勞動果實,讓思想衝破牢籠!”
截止目前為止,北圍那片的水上人看起來已經到了絕路,來找自己的,卻沒有幾個。
而且,說話、做事,都是不痛不癢!
他陸文東又不欠這些人的!
……
佛堂門天后神誕的內容跟糧船灣那邊的差不多。
建醮祭祀,在海面進行祭幽。
鄉人會將天后神像的行身自廟中請出,並用神輿移到主船上,然後由另外兩艘船隻象徵性地以繩索拖行,在佛堂門前的海面巡遊並進行祈福儀式。
主要目的是希望祈求天后庇佑航海順利,漁獲豐收,水陸平安。
去年的時候就是這樣!
當時,石排灣的水上人因為走水的緣故,中途就趕緊趕回。
這一次,陸某人親自主持,當然不可能就搞這種小場面。
“花炮會,必須搞起來!”
花炮會會在一個地點集合,列隊順序送還花炮到天后廟,以舞龍、舞獅、舞麒麟、舞貔貅等引領開路,伴以飄色、地色、花車、中西樂隊、歌舞等表演。
如太平清醮,基本就是這個形勢。
“到時候,我們的隊伍沿著西貢走一圈。”
與會的一票水上代表大吃一驚。
“陸會長,那是行船還是走路?”
要是行船,那還好說。
如果是走路的話,整個西貢群山連綿。
從西貢墟到佛堂門,繞來繞去,起碼有五六十公里。
真要搞下來,只怕小半條命都要去掉。
陸文東說道:“我陸文東出來搞天后誕。”
說著,他就對廟中的天后神像拱手。
“肯定要風風光光。”
“花炮會,必須要搞。”
“不過,也要尊重一下現實,不能讓好事變壞事,你們有什麼意見?”
“陸會長…”
廟祝沉吟下後講道:“莫如花炮會就從將軍澳開始。”
“到時候,我們再搞船隊沿著清水灣往龍蝦灣,再到牛尾海,然後穿萬宜水庫過糧船灣?”
“相信天后娘娘一定也很高興。”
眾人頓時精神一振!
對啊,壓糧船灣天后廟那邊一頭!
到時候,三婆婆那不得多關注佛堂門這邊?
陸文東問道:“大家的意思呢?”
眾人當即紛紛叫好,便確定下整個活動行程以及節目。
陸文東便拍板:“好,那就依照大家的意思。”
“民主決策嘛。”
他哈哈一笑:“各位,我陸文東這個人,還是很尊重集體精神的。”
眾人連連陪笑。
甭管怎麼說,到現在為止,會長講話做事確實挺熱乎。
眾人便又開始統計人數。
陸文東這邊,石排灣、西灣兩個地方的青壯肯定要拉出來。
女人則會過來幫忙張羅盤菜、引導之類。
同時,長洲、南丫島的漁民,也會來差不多兩千號人。
陸文東說道:“只算男丁的話,四五千號人吧。”
眾人暗暗咽口唾沫。
只男丁便有5千多號人?
現在新界五大家族中,鄧氏人最多,子子孫孫加起來,說是有近十萬人!
但是這些人分佈全新界,而且支脈、主脈之間的關係也十分複雜!
除了鄧氏,另外四大家族全族人口都沒有超過五千個…
想不到現在陸會長一聲令下,便能夠拉出五千男丁?
“到時候我們這邊出來的船,都會刷上博寮海域四字,個個手綁紅帶。”
“你們呢,就根據各區域,也綁綵帶。”
陸文東指指亭亭玉立的張雪。
“她會跟你們確認人數。”
“一句話,我陸文東要的是場面,更要有秩序,決不能搞的亂哄哄的。”
“到時候我沒面子,天后娘娘面子上也不好看。”
眾人連連點頭。
如此盛大的寶誕,最怕就是出現不可控制的混亂事件。
當下便一一應下。
“總之一句話。”
陸文東講道:“到時候我陸某人就是頭船,我往哪個方向,大家就往哪個方向。”
“一切行動聽指揮!”
“明不明白?”
眾人也不以為意,當下便在陸文東帶領下,對著天后娘娘神像齊齊立誓。
一定在寶誕中,聽從陸文東的命令。
陸文東臉上露出笑容。
到時候,起碼有上萬個水上人!
這股力量!
足以翻天覆地!
會談結束,北圍的老陳拉住陸文東苦求:“會長,人離鄉賤。”
“糧船灣、布袋澳,都沒了空位。”
“現在鄉親們都沒有落腳的地方。”
陸文東嘆息,他拍拍老陳的手背。
“老陳啊,現在最要緊的是先搞定天后誕,馬上就快開始了嘛。”
“這樣,你們要是真沒地方去,可以先來我石排灣。”
老陳心想,去了石排灣,那不就跟原來被飛機、神燈兩個傢伙叫去的族人一樣,全部都得聽你的了?
那我老陳這半輩子,不是白熬了?
他支支吾吾。
陸文東曉得這些老傢伙是捨不得高高在上的權力,當下也不點破。
就道:“遠是遠了一點。”
“天后誕最重嘛,這樣,不行你們就在龍蝦灣一帶先避避。”
老陳訥訥:“會長,您能不能跟陸涵濤談一談?”
陸文東忍住要扇老陳一巴掌的衝動。
他拍拍老陳肩膀。
“老陳,談麼,是肯定要找機會談的,但是不是現在。”
老陳頓時有幾分沮喪,他覺得陸會長這個人也就是嘴巴上說的漂亮。
…….
“會長。”
榮升聯邦安保總裁的王建軍站在陸文東面前,就如一杆標槍。
他將一張地圖在桌子上展開。
“從大環村開始到蠔涌,都可以直接上岸。”
“目標住在西貢墟後面,距離八百米!”
“西貢墟上面的店主,只有一小半是本地人,其他的,都外地的。”
“沿西貢墟一帶,總共有三十多條村,總計不到兩萬人。”
“女人留在家裡種田、種菜,男的要麼在外面打工,要麼跑船、走私…”
王建軍自信說道:“會長,只要有八百人,就可以封鎖住整個西貢墟,順利切入陸家村!”
……
另外一邊。
陸涵濤正自陪著一名鬼佬視察北圍。
海面上,有三艘住家艇正自搖搖晃晃南下。
“太公。”
鬼佬吸口氣:“這個才是大海真正的味道。”
“乾淨、清爽,而不是綠油油的一片。”
“之前,環保組織對我們西貢的海域生態環境,那是提出來了相當嚴重的質疑啊。”
陸涵濤笑道:“理民官,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
“我們鄉人,那是最愛惜環境的。”
他指著前面,描繪著北圍的未來。
“這兩邊,會築上防波堤。”
“岸上的鄉親們也更有保障。”
“等遊艇會進來,漂浮在海面上的,就是遊艇,我們西貢的整個形象都會上一個檔次。”
理民官含笑點頭,他不經意間問道:“太公,這些水上人都沒有意見?”
“我可是聽說,現在水上人出來了一個很不講規矩的人。”
陸涵濤頓時放聲大笑。
“理民官,你在西貢這麼多年,還不清楚我陸涵濤的為人?”
“放心吧!”
“他現在忙著搞佛堂門的天后誕。”
“更何況,這些疍家仔生性散漫,最不好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