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一手抓錢,一手抓威風,鄉親們,會長給大家發老婆了!(1 / 1)
天后寶誕臨近,港島上空滿是喜慶之意。
警隊的氣氛卻有幾分緊張。
每次搞這種寶誕,最怕就是出現人群踩踏。
軍器廠警察總部,顏理國正帶著一票總警司以上級別的高階警務人員開會。
“元朗十八鄉、青衣、糧船灣、佛堂門,都準備按時舉辦天后誕。”
“往年,天后誕是糧船灣的最大,今年就有點不太一樣了。”
“佛堂門天后廟,因為石排灣陸文東會長操持的緣故,今年與會的人數,比往常翻了一番。”
“海陸兩地,預計有十萬人。”
眾人俱都倒吸了口涼氣。
顏理國尤其心裡發毛,十萬人啊!
港島這麼多建醮祭祀活動中,似乎也就是長洲的太平清醮可以有這麼多人。
“僅石排灣一代,就有2萬多水上人參與,還有長洲、南丫島過去的漁民。”
港島地形圖被投影到螢幕上。
蔡元祺站起,他用雷射筆指著地圖。
“到時候,水警需要封鎖大廟灣到大浪灣一帶的海域。”
“以免船隻進出。”
“蒲臺島一帶,也需要水警警戒,避免外面的船闖進該片海域。”
眾人一看,本次佛堂門天后誕的規模確實有點恐怖。
搞的港島南區東面海域,都不能進船了。
“西貢的吊鐘洲、火石洲,亦要有水警駐紮,以隔絕糧船灣跟佛堂門天后誕的船隊,避免兩隻船隊碰到一起後鬥船。”
顏理國一個激靈,他馬上道:“這件事,必須要上心。”
他還是知道陸文東的。
這個人好出風頭!
如果被他碰到糧船灣那邊的祭幽船隊,十有八九要擺威風。
“蔡Sir,你通知糧船灣那邊。”
顏理國看著地形圖,很快就有了決斷。
“本次糧船灣的祭幽,不可出大頭洲以及火石洲。”
眾人看著地形圖。
也就是說,糧船灣這次只能在螺絲殼裡做道場啦。
等於整個牛尾海都會變成佛堂門天后誕的天下!
“YesSir!”
蔡元祺跟著說道:“至於陸地上,因為本次祭祀規模龐大。”
“根據佛堂門天后誕值理協會送上來的方案顯示,他們準備做一個花炮會。”
“起始地址是將軍澳到佛堂門天后廟,不過,後面船隊會沿著牛尾海晃一圈。”
“相關的花炮隊,會從蠔涌、北圍等地上岸,然後等船隊抵達後,再上船繞一圈回來。”
“當日,整個西貢的交通都需要進行特殊處理。”
“各位。”
蔡元祺特別強調。
“自本港開埠以來,這是第一次出現如此重大規模的天后寶誕。”
“交通部、PTU、衝鋒大隊、水警等,需要通力合作!”
……
“天后寶誕那一日,水警中絕大部分的力量,會抽調來佛堂門一代。”
陸文東召集江貴成、阿威、駱祥安等人與會。
“到時候,海面上的巡邏力量,會大大衰減。”
江貴成等人頓時精神一振。
水警是海面上的主要緝私力量!
現在水警空缺,靠海關那幾條船可不夠。
“前天晚上就準備好。”
“直衝大鵬灣上岸!”
“明白!”
陸文東留下江貴成。
“這次的天后寶誕,你就不要參加了。”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陸文東拍拍江貴成的肩膀。
“東源集團,一定要做好水上人的基礎。”
江貴成用力點頭。
現在會長的勢力越來越大,他總有一種自己似乎要掉隊的感覺。
現在看會長單獨留下自己說話,心裡頭,馬上就有了底氣。
便趕緊說了東源集團籌辦菸廠的事情。
“會長,機器已經在來的路上。”
“我跟三炮說好了,把廠設定在西灣後面,到時候可以就地僱西灣的族人。”
“相關的師傅,我也請過來了。”
陸文東笑著分給江貴成一根雪茄。
“阿成不錯,做事有積極主動性。”
江貴成趕緊給陸文東先點上,而後才興致勃勃說起自己的下一步計劃。
“我託小刀在拉斯維加斯那邊找找路子,如果能夠搞定那邊,就多了一條渠道。”
“等這邊廠子穩定後,會長,我準備親自過去一趟。”
“好。”
拉斯維加斯是由黑手黨在沙漠上建立的賭業王國。
如這等賭城,裡面的香菸、飲料什麼的,那是無限量供應。
“阿成的主觀能動性確實不錯。”
陸文東目光投向西面。
“濠江,到時候也可以考慮。”
像這種賭城,對於香菸的需求量很大,也是一塊穩定的利潤來源。
而且,如這種供應,只要找到負責採購的人就行。
這年頭,哪有搞採購的不要回扣的?
私煙價格低,肯定有搞頭的嘛。
張雪敲門:“會長,警隊代表蔡元祺過來了。”
陸文東便拍拍江貴成後背。
“阿成,新的一年,我祝你跟東源集團風生水起。”
渾身是勁的江貴成恨不得馬上向天借個五百年。
蔡元祺匆匆走進辦公室。
他這次來,主要是跟陸文東說一下警隊的安全佈置。
如這種事,肯定要知會陸文東,並且讓相關人員都心裡有數。
以免起到衝突。
陸文東不緊不慢翻閱檔案,坐著的蔡元祺心中卻有幾分忐忑。
這地方,自己也不是第一次來了。
但是每次過來,總感覺似乎在面對什麼大鯊魚。
蔡元祺藉機打量陸文東的辦公室,發現這家辦公室的窗戶竟然被改小了。
他記得以前這裡,東面一片是落地窗,可以看到大片的青山。
而現在,落地窗已經被封上,只留下差不多六十釐米寬的窗戶。
哦?
這是防止狙擊?
沙沙,沙沙,檔案合上。
蔡元祺立馬打起精神。
“蔡Sir!”
陸文東右手食指微弓,輕輕敲擊在檔案上。
蔡元祺身子不由自主前探:“會長,請指示。”
現在薄扶林跟黃竹坑兩地的街坊福利會,都學陸文東搞地方糾察隊。
但是蔡元祺深刻懷疑,這兩地的地方糾察隊,實際上是陸文東在控制…
有時候他真是搞不明白,這位陸會長到底想做什麼?
現在局勢不是已經穩了麼?
“我也是第一次搞這麼大的行動。”
陸文東臉色難得有幾分溫和。
“我們就互相扶持,互相包容,爭取讓本次行動圓滿結束。”
蔡元祺眼眶險些都要溼潤。
認識陸文東這麼久,第一次看到陸會長說出如此善解人意的話來。
“會長。”
蔡元祺堅定道:“警隊一定竭盡全力。”
……
“強哥。”
西貢墟北圍碼頭,陸永泉正在發牢騷。
“警隊到底是怎麼做事的?”
“天后誕那一天,竟然要封鎖整個西貢的交通。”
“就是要讓那些疍家仔巡遊?”
陸永富說道:“越窮的就越喜歡折騰的嘛。”
“一年到尾都沒有個盼頭,要是不讓他們借天后誕的機會發洩一下,那還得了?”
陸金強沒說話,他只是看著北圍空蕩蕩的海域。
從前,這裡海面上漂著起碼上百條住家艇,再加上往來其中的小舢板。
那真是熱鬧非凡。
現在,乍然之間,卻空空蕩蕩。
心頭都有幾分失落。
陸永泉等人便興致勃勃開始討論。
“遊艇會啊,一年會費就大幾千萬啦,加上停泊費。”
“以後就有了一筆穩定的收入。”
“有了錢就買房…”
“買什麼房?當然是收丁權搞丁屋大廈啦,那才是大頭啊…”
“媽的!”
陸永泉忽然暴躁站起:“要我說,都怪陸永遠。”
“搞的丁屋大廈遲遲不能立項。”
“現在他擋了我們的財路…”
他三角眼中迸射出兩道兇光。
“強哥,我去擺平他!”
陸金強冷不丁問道:“最近陸文東什麼動靜?”
“他威風唄。”
陸永泉揚著手中的幾張紙:“十萬人啊,好威風啊。”
“呸!”
陸金強看向陸建波。
這小老弟是幾個兄弟中年級最小的,做的事情最多,相對也懂事一點。
“強哥。”
“沒什麼特別的動靜。”
陸建波講道:“他每次來都是去佛堂門,裡裡外外,都是那票海岸巡邏隊的人。”
“哦…”
陸建波想起一事。
“高晉回來了,現在也跟著他了。”
陸永泉臉色頓時黑了:“這個爛命晉,艹!”
說著,肩膀就隱隱有點生疼。
陸金強緩緩點頭。
“太公現在要擺場面,我們好好學一學。”
“到時候,西貢天后誕,幾十條村全部參與,不能被這些疍家仔給比下去。”
……
“東哥,這是我七哥。”
幾經開發,龍九完全就證明了一點,可愛在成熟面前,不值一提!
哪怕一身正裝,也難掩龍九由內到外散發出來的如水蜜桃般的風情。
龍七(-街頭賭聖),長的跟宇宙丹似的。
陸文東伸手捏捏龍七肩膀、胳膊:“不錯,充滿了爆炸力。”
“既然來了,大家都是好兄弟。”
陸文東示意龍七先跟龍五熟悉一下環境,他則帶著龍九在石排灣上溜達。
“東哥,最近政治部搞不少動作。”
“不過,跟我們G4沒什麼牽扯。”
G4不過是政治部下面的一個行動組,只負責保護、行動,並不涉及到政治部的具體機密部門。
陸文東記得這個部門最後是被合併到了警隊的刑事及保安處下面。
至於政治部的其他人,有的是被調回倫敦,有的則就地潛伏。
其中有不少進了廉政公署。
“既然港島要回歸,政治部這個部門,肯定不能運轉下去。”
“你不要待在政治部了,直接轉到警隊。”
龍九啊一聲:“東哥?”
不是要自己留在政治部?
“此一時彼一時!”
陸文東耐心解釋:“以我現在這個規模,政治部這種爹不親孃不疼的部門,對我來說,已經沒什麼意義了。”
“反倒是警隊,後面其在港島中的比重會越來越大。”
“下一步,我準備安排鄉人去考警隊。”
陸文東瞄準的第一個目標就是黃竹坑警署!
本來,警隊曾經打算啟用原來廢棄的舊石排灣警署。
只不過因為陸文東強行搞了石排灣公眾行政大樓,又設了海岸巡邏隊。
是以,在石排灣這邊搞警署的話,就沒有了意義。
龍九嗯一聲:“東哥,巡邏隊的人本身就接受的警校的訓練,規章也依照警隊。”
“他們去考警隊的話,天然就有優勢。”
“不過…”
龍九說道:“現在大家的學歷好像不高。”
“沒有國中以上的學歷的話,是考不上督察的。”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走到漁民子弟學校大門。
操場上,年輕的學生追逐、打鬧、嬉戲。
陸文東沒有進去,他揹著兩隻手站在外面看著。
“不著急。”
水上人現在就是這個情況,陸文東也沒辦法拔苗助長。
“萬丈高樓平地起,我們先打好基礎。”
“你進了警隊以後,要跟餘香她們一起,做好承前啟後的工作。”
等從學校離去,王一飛、王太兩夫妻聞著味就來了。
陸文東對王一飛不屑一顧,對王太倒是有幾分賞識。
這個女人當時為了救王一飛,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丟出來五千萬美金。
這世上,像這種女人,很少了。
陸文東跟王太握一下手,至於王一飛這邊,則連手都懶得碰。
只是板著一張臉:“小王,我現在事情忙,沒空跟你多講。”
“有什麼事,等我舉辦完天后誕再說。”
張雪附耳。
“東哥,王先生剛剛才給南區公眾基金捐了五百萬。”
“哈哈哈!”
陸文東立馬變換臉色,他熱情的握住王一飛的手。
“王先生,我代表南區的街坊、鄉人感謝你啊。”
王一飛腹誹,這不是見錢眼開麼?
哎呀,想起來自己也是見錢眼開之輩,總有種碰到同類的感覺。
便趕緊賠笑。
“會長,我也是南區的一份子,維護南區刻不容緩,都是應該的,都是應該的。”
“接下來,我決定華懋集團每年都將加大對於南區的關注。”
“好,好。”
五百萬,對於陸文東來說,並不多,但是,這個意義很大。
維護南區的社會秩序,那是需要錢的!
這個錢,不能靠陸文東一個人來掏,得南區這片的善信、有錢佬一起。
就跟老美的富人區一樣,其治安之所以好,是因為富人區的人頻頻會給當地的警局捐錢、捐物。
警察有錢,自然就樂意出來維護治安。
陸文東曉得王一飛其實是想介入南區以及博寮海域一代的地產開發。
對他來說,誰來開發都無所謂,最關鍵是要服從大局。
“洪聖爺泳灘的三通一平條件已經達成。”
“南丫島的鄉人一直在委託我,希望我能夠找個有力的地產商過去開發。”
陸文東拍拍王一飛肩膀。
“王先生,華懋資質優良,銀紙充沛。”
“我看,這個擔子,就交給你了。”
王一飛迫不及待道:“會長,我想這個擔子能夠再重一點,其實,我對東灣那片,也很有興趣。”
媽的!
陸文東總想扇王一飛一個巴掌!
他哈哈一笑:“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王總,先搞定南丫島的洪聖爺泳灘!”
……
臨近天后誕,陸文東注意到水上人的情緒是既亢奮又緊張。
同時也有著一絲流言蜚語。
張雪細聲細氣彙報。
“會長,大家對北圍那片水上人被趕走的事情,都有幾分憤懣。”
陸文東沒多講,只是讓張雪盯好整個天后誕的環節。
等事情差不多,陸文東便趕去碼頭。
兩艘印著海岸巡邏隊字樣的快艇,正護送著艘漁船開近。
“會長!”
“恭喜,恭喜,新年大吉。”
跳下船的林耀東連連拱手。
身後處,差不多有三十來個女的正陸續下船。
碼頭邊幹活的一票水上人,眼珠子頓時直了。
“一共三十五個。”
林耀東道:“年紀在19到29之間。”
“有3個寡婦…”
他飛快向陸文東說著情況。
“都是我們林家村的。”
“鄉親們雖然有點忐忑,總體上,還是很踴躍的。”
嫁個女兒,馬上就能夠變成萬元戶。
要不是林耀東壓著,只怕林家村要多出不少離婚的。
陸文東熱絡握著林耀東的右手。
“好,小林,我很高興。”
“石排灣跟林家村的友誼,天長地久。”
陸文東之前已經跟南丫島、長洲那邊下聘,同時在水上人族群中配對,加上林家村這35個女的,差不多能湊到一百個。
對於這個數字,陸文東很滿意。
“這次過來,多玩幾天,等看了天后誕再走。”
“來,來。”
陸文東拉著林耀東就往大酒樓走。
“我給大家接風洗塵。”
長期以來,水上人主要是靠內部通婚。
族群因此越來越小。
陸文東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要想壯大水上人族群,肯定要讓這些人成家。
在港島,這些人是娶不到老婆的。
經濟因素是一方面,主要方面是因為港島正在經歷一個任何國家以及地區,在發達之後,都會經歷的一個問題。
也就是女性意識覺醒。
其實,如果只是覺醒的話,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畢竟每個族群都應該有覺醒的權力。
操蛋的是,這覺醒的背後,是去責任化。
總而言之,在陸文東眼中看來,這個時候的大陸表妹,最適合跟水上人聯姻。
一來,當前的港島對大陸那邊的人,有著極強的吸引力;
二來,對陸文東來將,讓水上人娶大陸表妹的話,利於加強跟大陸的聯絡,從而增強統戰基礎。
“鄉親們!”
“會長要給大家發老婆了!”
廣播站的聲音傳遍石排灣、南丫島、長洲、西灣…
“根據會長指示精神,海岸巡邏隊隊員,將被優先分配…”
“明日午時,被通知到的準新郎官,準時來教堂拋繡球!”
“拋完繡球,晚上在碼頭舉行集體婚禮!”
訊息一出,石排灣上空,頓時歡呼聲一片。
翌日中午,整個教堂由內到外都被看熱鬧的一票水上人圍的水洩不通。
自然也少不了衛星電視的羅祖兒、麗珍等女主持人,以及樂惠珍。
教堂正對面的廣場上,站著滿滿堂堂的準新郎官們。
個個頭髮梳的筆直,衣服穿的雪挺。
正對面處,已經臨時搭了個主席臺。
邊上水上人指指點點,嘻嘻哈哈,個個眉開眼笑。
“會長說了,都有機會輪到。”
“只要好好幹就行!”
“是啊!”
也有人抹淚。
“長這麼大,真是開了眼了,第一次碰到給我們安排新娘子的會長…”
拿著喇叭的陸文東走上主席臺。
“鄉親們,我是陸文東!”
嘩嘩譁,掌聲雷動。
“會長,會長萬歲!”
陸文東含笑擺一下手:“鄉親們今天只是開始,我知道大家都很高興,不過,我更相信準新郎官們急著娶上老婆。”
眾人大笑:“會長,我們也急啊。”
陸文東哈哈一笑:“好,那我們就別耽誤時間了。”
“規矩很簡單!”
陸文東中氣十足說道:“等下,蒙著面的準新娘們,會一個接一個來主席臺上拋繡球。”
“姻緣天定!”
“誰搶到繡球,誰便是準新娘的意中人。”
準新郎們頓時摩拳擦掌:“明白!”
陸文東又道:“我話講清楚,搶可以,不許鬥毆,不許使壞,否則,馬上取消名額。”
一群準新郎官連連點頭。
“搶到繡球的,立馬退出現場,去張秘書那裡唱名登記!”
“明白?”
“明白!”
“開始!”
陸文東退去一邊,便有一名蒙面女人從教堂內走出,她兩隻小手捧著個繡球。
雖然蒙著臉,卻能夠看到耳垂紅紅的,也不敢看人。
等上了主席臺,她一咬牙,便將手中的繡球丟出。
“搶啊!”
眾人發一聲喊,便如沸騰的潮水。
“我!陳三羊!”
一個青年興奮的揮動手中的繡球。
“出列。”
陳三羊手持繡球,直奔邊上張雪所在的位置。
拋繡球的那名準新娘也被引到張雪所處的位置。
與此同時,第二名準新娘也拿著繡球從教堂內走出。
人群中看著的林耀東既有幾分稀奇,也有幾分吃驚。
他發現這整個過程就好像排練過一樣。
看起來亂哄哄的,實則井然有序。
搶到的,就馬上自動退出廣場,邊上人則會為之鼓掌。
林耀東心想,每次來石排灣,總有不同的收穫。
現在這些水上人,似乎越來越講究紀律。
這樣下去,豈非是令行禁止?
他目光不由自主落到笑眯眯站在主席臺的陸文東身上。
這個陸會長年紀輕輕,做事卻每每出人意表。
……
“媽的,什麼都是假的!”
“那陸文東張口閉口說什麼天下水上人是一家,艹!”
糧船灣南風洲,形似W狀的海灣內,扎著十幾艘住家艇。
一群水上人正蹲在甲板上一邊聽收音機一邊發牢騷。
“陸涵濤也是王八蛋。”
“聽說他們舔鬼佬溝子,要在那邊讓鬼佬搞遊艇會。”
“他們搞遊艇會,關我們什麼事?就非要我們走。”
“陳叔那邊,也喊不動陸文東,艹!”
“怎麼鬥啊?”
“別人陸涵濤可是新界太公!光西貢這邊,就有六七萬鄉人,整個新界,少說也有近百萬。”
“算啦,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滋滋滋!
“石排灣漁業協會會長陸文東先生主持了一場別開生面的拋繡球招親!”
“據悉,陸會長心繫鄉人,曉得鄉人結婚難,特意充做月老幫鄉人結親!”
“本次共促成一百對良人,將於晚上19點開始,在石排灣大擺宴席。”
“無線臺、亞視、衛星電視將現場播放本次百對良人新婚大喜!”
甲板上的一票水上人愕然:“什麼?”
“陸,陸會長還,還幫介紹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