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百對新人大典!平了陸家村!槍在手,殺太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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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港島開埠以來,第一次出現百對良人同時結婚的事情!

好傢伙!

整個石排灣頓時被來看熱鬧的市民圍的水洩不通。

幸好石排灣這邊的商販、街坊、鄉人們都有經驗。

佔道經營的事物,被提前收走,以儘量供市民經過。

亦有地方糾察隊跟巡邏隊的人出來維持秩序。

是以,雖然擠的水洩不通,但是大體上,卻沒有出現任何異常情況。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于歸,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于歸,宜其家人。”

遍佈博寮海域的大喇叭內,傳出大佬官拽著戲腔唱出來的《桃夭》!

港島這個地方,幾乎可以說是大國之中最特殊的一個城市。

因為它直接跳過了共和!

所以,這裡既有所謂的海洋法律,同時也保有大清律。

如鄉下習俗,也一如過往。

鄉人舉行婚禮的時候,都要歌《桃夭》三章…

“桃天新婦啊…”

有識貨的,便忍不住鼓掌。

“來了,來了!”

就見一隊巡邏隊隊員護送陸文東從街坊福利會大樓,一路走向碼頭。

眾人探頭探腦。

只見這位石排灣的父親,穿著十分講究!

梳著大背頭,著湛藍中山裝,筆挺的西褲下面,是一對大頭皮鞋。

鋒芒畢露,不可一世!

嘩嘩譁!

“會長,帥爆了!”

等聽到呼喊,過來看熱鬧的市民這才反應過來。

敢情這位帥的能夠當大明星的,竟然就是最近兩年叱吒風雲的陸會長?

一群人頓時竊竊私語。

“聽說這位陸會長手段狠辣,做事從來不給對手活路!這看起來不像啊。”

“對啊,長這麼帥,一定是有人嫉妒造謠啊…”

碼頭上早就被清空,海岸巡邏隊分站兩邊,中間則鋪著厚厚的大紅地毯。

盡頭上,擺著一張太師椅,其後則是神案,上列天后娘娘神像。

太師椅邊上,則是一溜桌子,其上,紅包堆積如山。

咚咚,咚咚!

大鼓敲動。

“嘿,哈!”

海面處,一艘放著大鼓的快艇打頭,其後則是一溜排成長龍的小舢板。

穿著精神的新郎官、新娘手扶手站立前排。

一般來說,水上人的婚禮在江中船上進行,女不坐花轎而坐轎船。男方派迎親轎船到女方船旁迎娶,或者雙方約定在某江面,兩家船相靠後,由女家父兄扶新娘過船,也就是江妹仔爬過船。

只不過,之前水上人絕大部分都是內部通婚。

不像這次,基本都是外娶!

有的父母能來,有的父母來不了。

是以,便按照陸文東的意思,統一上船、上岸。

再由陸文東一人充當長輩。

否則,碼頭上可容不下這麼多人。

新人陸續上岸,並沿著紅毯走向陸文東。

一百對新人分為二十五排,等列隊完畢,鼓樂轉柔!

“香菸縹緲,燈燭輝煌,新郎新娘,齊登華堂。”

“拜天地!~”

百對新人當即跪在地上三叩九拜。

一從盤古判陰陽,天理昭彰立四方。人間虛空喜見察,對天拜禮賀媳郎。”

“起!”

“再拜高堂!”

陸文東當即將作為調整往東面。

拜高堂就是拜公婆!

陸某人是整個石排灣的父親,今天如此大的場面,加上地方有限,自然是由他一人來親當高堂。

“香火喜慶滿廳堂,花燭成雙照洞房。兩位新人參拜後,秋並福祿壽綿長。”

三跪三磕之後,自然便輪到了夫妻對拜!

“壽花嬌豔吐祥光,壽酒香濃滿廳堂。壽遇喜期吉星照,壽增夫婦永成雙。”

“送神!”

一個大鐵火桶被抬上。

陸文東站起走去火桶邊,示意一群新人把張貼的神禡和裱文取下,和敬神的紙錢放入火盆內焚化。

火焰、紙灰升騰,此時鞭炮齊鳴,鼓樂喧天,表示此婚姻已經得到了神明的認可。

等所有新人都完成燒紙後,陸文東這才重新坐回太師椅。

邊上等著的張雪便往陸文東手上送去兩個紅封。

每對新人輪流上前,從陸文東手上接過紅封。

“鸞鳳和鳴,天長地久!”

……

西貢墟陸宅內,陸涵濤臉沉如水。

“真是好歹毒的心,真是好歹毒的心啊。”

“他竟然給鄉人發老婆?”

陸涵濤咬牙:“他竟然給鄉人發老婆啊。”

所謂成家立業,這自古以來,成家都是第一大事。

偏偏現在,對於港島任何一個家庭來說,成家都是最困難的事情。

結果現在,陸文東竟然搞了一個百對新人大典!

這不是把自己這個新界太公架在火上烤?

新界鄉下仔,可是也很難討到老婆來著。

陸涵濤尋思,這樣下去,這後生仔豈非就要起勢?

“太公!”

陸金強快步奔進,結果就看到陸涵濤竟然也在看石排灣的婚禮大典。

他頓時有幾分心慌。

“這人,這人到底是什麼居心?”

“他,他在明目張膽的收買人心啊。”

既然這人懂收買人心,照道理來說,就不可能不管北圍的事情!

陸金強心中,直噗噗噗亂跳!

他總感覺要出大事!

……

這日凌晨,海面上曙光初現。

鎮海號打前,其後則是一條看不到頭的長龍。

各船俱都掛滿色彩繽紛的旗幟。

上書有“天后寶誕”、“風調雨順”、“網網千斤”等。

咚咚,咚咚!

精赤著上身的陸文東正站在鎮海號甲板上擂鼓。

船隊出東博寮海峽,過蒲臺島。

每過一個地方,便有數十上百條漁船加入隊伍。

等到大廟灣,整片海域已經被數不清的漁船擠的滿滿堂堂。

旌旗招展!

鎮海號在離岸邊數十米處停下,一艘小舢板載著陸文東、高晉幾人上岸。

早已在門口等著的廟祝並一應代表趕緊簇擁陸文東進了廟中。

等上過香後,眾人便以陸文東為首,將天后神像的行身抬到神輿,再移到鎮海號上。

“開船!”

“開船!”

陸文東繼續擂鼓。

船隻便調轉方向往東,出東龍洲,過清水灣,再一路進牛尾海往西貢方向。

正常來說,祭幽只是在天后廟前面海域。

只不過,本次天后寶誕盛況空前!

如石排灣、西灣等地的天后廟,都將天后神像的行身一併請上鎮海號。

既然這樣,那就不可能只是在佛堂門天后廟前的海域祭幽!

咚咚,咚咚!

陸文東一邊擂鼓,一邊望著前面。

西貢!

他來了!

在石排灣上陪著陸文東一起擂鼓的,俱都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勇悍之士。

個個氣勢彪悍,渾身上下散發無窮煞氣!

而蠻子、二狗、飛機、三炮等巡邏隊的負責人,則各自帶著自己的隊伍護衛其後。

除了霍東風所領導的地方糾察隊沒有跟過來外,石排灣、西灣中的強悍之士,已經全部都被調撥過來。

個個胳膊上都纏著打了死結的紅布。

船隊等到吊鐘洲時,卻未直接進牛尾海,還是折向直接進了糧船灣海。

偌大的海域上,兩艘漁船正用繩索拉著條供著天后神像行身的漁船。

邊上還有十幾條護衛的小舢板。

等鎮海號一來,糧船灣天后誕隊伍瞬間懵了。

數艘快艇圍住供著天后神像行身的漁船,沒幾下,便將糧船灣天后廟的天后神像行身請上鎮海號。

“嘿,哈!”

陸文東擂鼓!

他看都不看糧船灣一方,便繼續帶領船隊前行。

螢蟲之火,也敢於日月爭輝?

咚咚咚,咚咚咚!

船隊招搖過海,浩浩蕩蕩便停在糧船灣天后廟前。

旁若無人的陸文東在糧船灣一方的注目下,給天后上了三炷香後又再次上船。

廟祝一把跪在地上:“天后娘娘息怒,天后娘娘息怒啊。”

他站起跳腳。

“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我們,我們一定要…”

話音未落,就見原來聚在廟前的一票水上人竟然操持小舢板加入到了陸文東的隊伍之中。

廟祝臉色瞬間蒼白!

完了!

以後,糧船灣的天后誕,也要聽陸文東招呼了。

……

“太公!”

從將軍澳到蠔涌,再到西貢墟,整條道路俱都被封堵。

過來參加天后誕的信眾,在條子的引導下,正有序從將軍澳前往佛堂門燒香祭拜。

至於蠔涌、西貢墟等地方的鄉親、市民,有時間的,就站在自家樓頂或者岸邊,探頭探腦看著海面。

西貢墟處有棟七層小高樓,名為西貢大酒店。

頂層包廂內,陸涵濤正自跟陸金強等一行人飲酒。

“這陸文東到底想做什麼東西?”

“聽說這次他們出了幾千條船。”

“整個西貢,水陸兩道,全部都被封了。”

“鄉親們意見很大。”

踏踏踏,一名鬼佬走進房間。

陸金強等人立馬站起:“理民官。”

“太公!”

理民官名布思仁,正是上次跟陸涵濤一起視察北圍的傢伙。

他笑著走近陸涵濤。

“今天你們西貢可真是夠熱鬧的。”

“理民官。”

陸涵濤指著開啟的窗戶:“今天確實很熱鬧。”

“一個外來的疍家仔,把風頭都給搶完了。”

布思仁微微一笑:“按你們的說法,應該是叱吒風雲。”

他在陸涵濤對面坐下。

“太公,我看著,似乎是在向你示威。”

布思仁在港島生活了幾十年,精通漢語,否則,也不能夠成為西貢的理民官。

陸金強立馬看一眼布思仁。

死鬼佬!

“理民官,這裡是西貢!”

陸永泉立馬插話:“是我們的地盤!”

“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陸涵濤呵斥:“多嘴!”

陸永泉當即撇過頭去。

陸涵濤笑道:“年輕人講話沒個把門的。”

他給布思仁倒酒。

“像我這個年紀,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多少人叱吒風雲?”

“還不是成為了一杯黃土?”

“理民官不用多慮。”

“太公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

布思仁微笑:“看來,生意還是能夠繼續。”

“澳洲財團的代表,非常看好西貢以及新界的發展。”

陸涵濤馬上道:“請理民官轉告,北圍遊艇會的事情,不會有任何變化。”

“同時,我們新界搞丁屋大廈的決心,也絕對不會更改。”

布思仁舉一下杯。

“太公,看來,我得提前恭喜你了。”

陸涵濤爽朗大笑。

“同喜,同喜。”

兩人便一邊飲酒一邊說話。

擂鼓聲漸烈,聲音逐漸清晰。

“來了!”

陸永泉撲去窗邊。

就見海面上,一艘五顏六色的大船當先破浪而來。

緊隨其後的,則是數不清的船隻。

一眼望去,原先碧藍的海面都已經變成五顏六色。

陸涵濤也情不自禁站起!

他悚然動容!

這後生仔出來也不過幾年時間而已。

竟然真的一次性可以調動這麼多人?

難怪博寮海域一帶,無人能夠抵擋其鋒芒!

幸虧西貢遠離石排灣!

否則,有這種人在身邊,只怕兩三天就得打一場。

布思仁亦不由眺望,雙眸精光閃爍!

就是這個年輕人,當眾折辱自己的弟弟以及張玉良?

可惜,那張玉良竟然心梗去世。

否則,若是趁機謀劃一下,說不準能夠從張玉良那邊搞出不少家財。

無數的船隻結成黑網。

烏雲壓城城欲摧!

鋪天蓋地,正往西貢墟逼近。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站著在看的陸涵濤等人,心頭莫名緊張。

“太公!”

陸金強撲去窗邊。

他指著外面。

“這些人,好像要上岸!”

本來,海面上的這些船總體上而言是以鎮海號為矛,呈鋒矢狀!

而現在,這些船卻沿著西貢墟的海灣一字排開,成了一字長蛇陣。

而且,正逐步逼向海岸。

陸涵濤也有幾分疑惑。

“我們這裡設了花炮會?”

陸永富馬上道:“花炮會只是放在將軍澳那個地方。”

眾人神色俱都有幾分遲疑。

難道這些疍家仔要從西貢墟一路走去佛堂門?

這怎麼可能?

山路崎嶇!

如果靠走的話,只怕到天黑都到不了佛堂門!

那還搞什麼天后寶誕?

正遲疑間!

就見已經有數十人上了碼頭,跟著,就是上百人。

人群如蟻!

一聲爆喊。

“槍在手,殺太公!”

“槍在手,殺太公!”

“殺啊!”

天發殺機,斗轉星移;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

碼頭上怒吼如陣雷。

春雷滾滾,炸的陸涵濤麵皮瞬間成為金紙。

心肝脾肺腎,險些要一口氣從嗓子眼跳出來。

“快走,快走。”

陸金強等人齊齊大駭,爭先恐後就要往外面跑。

幸虧陸金強腦子還算清晰,他一把抓住陸涵濤的手。

“太公,我們上當了!”

“疍家仔今天根本不是要搞天后誕!”

“他們是瞞天過海,要跟我們清算!”

“走啊!”

陸涵濤回頭,只見西貢墟海灣已經被水上人淹沒。

放眼望去,一片紅!

他心中從來沒有這般恐懼過!

這陸文東是癲的,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和光同塵!

只是尖叫:“走,走!”

“跑出去,再跟他們算賬!”

“夫陸涵濤,上門姑爺,書房小童。寒耕熱耨,不勵力于田疇;俞食靡衣,務偷生於剽奪。結連兇黨,驅迫平人…”

陸地上,陸文東一馬當先,身後是無數的水上人!

海面上,鎮海號上的大喇叭則在重複陸涵濤的罪行。

什麼遂承資跋扈,恣行兇忒,割剝元元,殘賢害善…

又罵陸涵濤之前不過是上水廖家養的小白臉,現在一朝抖起來了,便勾結鬼佬欺上媚下…

為了搞遊艇會,便逼迫在北圍待了幾十年的水上人族群,舉家搬遷。

為一己私慾,便大肆迫害鄉里!

罪行罄竹難書!

正往酒店下奔的陸涵濤聽的清清楚楚,胸口直如中一拳。

整張麵皮發赤!

氣的他大叫:“今天要是走了,我必殺陸文東!”

陸金強等人齊齊大喊:“必殺陸文東!”

踏踏踏!

一行人正自從樓梯口衝上。

只一打照面,陸永泉大叫一聲:“是爛命晉,走啊!”

他竟然連陸涵濤都不管,一人就往上面狂奔。

“找鬼佬啊。”

Xiu!

高晉右手在扶梯上一搭,人已旋身掠上臺階。

兩腿憑空連踢,打頭的陸建波跟陸永富當即被踹翻在地。

只是這麼一下,陸涵濤等人便被隨後衝上的水上人困住。

“你們不要亂來!”

陸金強警告道:“這裡是西貢,這是新界太公。”

“他要是掉一根頭髮…”

啪!

甩棍砸在陸金強頭上,鮮血biu的聲便往外冒。

陸涵濤麵皮狂抖。

當時跑的太急了,應該把布思仁也帶上。

有這個理民官在,料想水上人也不敢太猖狂。

“我是陸涵濤,一場誤會,有話好說。”

沒人理他!

高晉揮一下手,便命另外三人進去抓陸永泉。

他則跟其他人將陸涵濤、陸金強等人押出酒店。

整個西貢墟到處都是亂哄哄的。

動作快的,則趕緊關門閉店。

動作慢的,就老老實實躲在店內不敢嗆聲,只是眼睜睜看著水上人衝進西貢墟。

大步衝過來的陸文東一眼便看向陸涵濤。

“陸文東!”

“兩筆提不出一個陸字。”

看到陸文東後,陸涵濤立馬有了底氣。

他認為還是可以談的!

自己是新界太公!

是新界鄉議局主席!

背後站著百萬鄉人!

陸文東沒理,他目光在陸涵濤身邊人掠過。

便眉頭一皺:“怎麼還少了一個?”

陸涵濤等人齊齊一驚。

這什麼意思?

陸文東早就盯上了自己?

陸涵濤腸子都險些悔青了,本來以為這年輕人還是個知道分寸的。

沒想到,這後生仔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這是完全不管事情有多大?

“放開我,放開我!”

正好陸永泉被三個水上人押出,看到陸文東後,陸永泉就嚇的大叫:“跟我沒關係,跟我沒關係。”

“老陳!”

北圍的老陳戰戰兢兢從水上人中鑽出。

“是不是他把你們從北圍趕走的?”

老陳一看這架勢,險些嚇的兩腿發軟!

今天這事情,到底怎麼收場?

要是真出了事,後面這些鄉下仔,能饒的過在西貢的水上人?

這不是激化矛盾?

老陳當然不清楚,陸文東做的事情,就是激化矛盾。

“說!”

老陳哆哆嗦嗦指向陸永泉。

陸永泉嚇的瞬間軟了,他叫道:“不是我!”

“都怪你們自己…”

陸文東手一伸,一杆雷明頓霰彈槍已經出現在他手上。

陸永泉被一棍打倒在地。

轟!

硝煙瀰漫。

陸涵濤看的清清楚楚,陸永泉整張背部都被打成了篩子。

他麵皮頓時狂抖。

陸文東手一揮:“平了陸家村!”

眾人大吼:“平了陸家村!”

一群人當即調轉方向往陸家村衝去。

陸家村夾在西貢墟以及南山村中間,人口近千。

這個規模,在西貢,倒也不算是什麼小村子。

只不過,跟石排灣一比,那就太小了。

其實,要是陸涵濤不利慾薰心非要趕走北圍水上人的話,陸文東並不準備這麼快對陸涵濤動手。

眾人轟進,破門入戶,將陸家村人從家裡拉出。

巡邏隊則隨即往房子裡丟炸藥。

轟,轟,轟…

煙塵爆起,瞬間瀰漫整個陸家村上空。

等到陸涵濤大宅也被炸掉以後,整個陸家村已經滿地蒼夷。

雞鴨亂飛,土狗、豬、牛亂跑。

一群陸家村村人被強行按跪在地,但凡不敢跪的,立馬便被打翻在地。

陸涵濤、陸金強、陸永富、陸建波被押到陸文東跟前。

“陸文東!”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到底想幹什麼?”

陸涵濤整個人都懵了!

他是既恐懼又有幾分亢奮。

“事情不是這麼做的!”

“我跟你無冤無仇…”

砰!

一槍下去,陸涵濤的天靈蓋立馬被掀開,露出裡面雪白滾燙的腦汁。

鮮血如箭!

眾人啊一聲,有不少人竟然直接嚇的就昏了過去。

砰砰砰!

陸金強、陸永富、陸建波三人先後步了陸涵濤後塵。

這時,陸文東才冷冷看著眼前的這些陸家村人。

“記住,我是陸文東!”

“為什麼要動你們?”

“因為你們陸家村人,為了一己之私,趕走世世代代生活在北圍的水上人。”

“他們沒了家,你們也不能有家!”

“我陸文東做事,就是兩個字,公平!”

“我的族人,被你們從北圍趕走,既然你們是陸家村人,是陸涵濤的族人,那麼新界,你們也不能待了!”

陸家村人悲憤大喊:“你個殺人狂徒!”

“天有眼,看著你怎麼死!”

陸文東哈哈哈大笑。

“天有眼?”

他抬手對著老天就是一槍。

“如果老天有眼,這世上,就不是惡人當道。”

“我的族人,就不會輕易被你們趕走!”

“艹!”

陸文東當即罵道:“你們這些狗東西,我看你們跟陸涵濤是一路貨色。”

“逢十抽一,先踏馬殺了!”

“會長,會長…”

跟來的西貢幾個水上人代表頓時慌了。

殺了陸涵濤,已經是天大的罪過!

後面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現在是法治社會,法治…”

陸文東一把揪住老陳的衣領。

他冷冰冰道:“法治?”

“我們被高利貸催債催的家破人亡的時候,法在哪裡?”

“我老爸老媽冒著狂風暴雨去捕魚的時候,法在哪裡?”

“北圍的族人,被陸家村的這些王八蛋趕走的時候,又在哪裡?”

“要不是這些狗東西支援,陸涵濤有那麼大的膽?”

老陳慌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只是在叫。

“怎麼收場,怎麼收場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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