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我陸文東做事,何須向別人解釋?大炮開兮轟他娘!歃血為盟!(1 / 1)
陸文東忍老陳這個老傢伙很久了!
冢中枯骨!
自以為自己活的年紀夠久,什麼吃的鹽比年輕人吃的米還多。
所以就好像看透一切,什麼都懂…
其實,就是個屁!
老陳懂網際網路麼?
懂大哥大麼?
懂不懂什麼叫上層建築?
懂不懂什麼叫頂層設計?
他不懂!
他就是一個被困在一條船上,坐井觀天的老糊塗。
水上人就是一直被這種人帶領,所以才沒有出頭之日。
這個世界,年輕人才是未來!
“老東西!”
陸文東一巴掌甩下,整個水上人齊齊驚了一下,陸家村的人,更是面露恐懼之色。
“你看你說的什麼?”
“都現在了,你還只是想著怎麼收場,怎麼和稀泥…”
“我們水上人,就是因為被你這樣的人帶著,所以才沒有出頭之日。”
“當時,如果他們趕你們的時候,你們只要敢反抗,他們敢把事情做絕麼?”
陸文東厲聲:“誰不是肩膀上抗一個腦袋?”
“他新界人多有什麼用?”
“西貢號稱有十萬人,還不是被我們打進來?”
“老蔣上千萬兵馬,照樣一塌糊塗!”
陸文東指著自己胸膛。
“只要我們團結在一起,橫行天下,又有何不可?”
“但是你自私!”
陸文東馬上指著老陳。
“你為了你那點可憐的威望、私慾,就要大家忍忍忍!”
“這一忍下去,北圍,這個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就被人霸佔,要做遊艇會…”
老陳羞憤欲絕,他捂著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邊上水上人個個憤怒的看著老陳。
是啊!
一直以來,老頭子們都說這個世界要講究和光同塵,要大家儘量忍讓。
這一世苦一苦,來世就幸福啦…
“我告訴你們!”
陸文東右手環指。
水上人、陸家村人…
歷歷在目!
“從來都沒有救世主,一切都要靠自己人!”
“人,一定要靠自己!”
“我陸文東,已經做好一切翻臉的準備。”
“鄉下仔人多有什麼了不起?”
“再厲害,厲害的過飛機、大炮?”
“我已經定了大炮,這一次,就跟西貢鄉下仔幹到底!”
眾人大吼:“幹到底!”
陸家村人頓時變色!
這是不是個瘋子?
“現在開始點名!”
陸文東從懷裡拿出張名單,上面寫了滿滿堂堂的一串名字。
“陸金輝…”
一個小年輕被從人群中揪出。
“不要,不要,我錯了…”
陸金輝哭著大喊:“都是陸永泉,都是陸永泉逼我的…”
砰!
陸金輝撲倒在地,身子如鹹魚般抽搐。
“陸大龍…”
隨著陸文東喊出一個個名字,便代表一個個的人在這個世界消失。
坐在地上的老陳驚駭欲絕。
他猛然發現,這些人,竟然都是參與了趕北圍水上人的!
也就是說,陸文東,早就開始準備?
之前,其之所以態度含糊,根本就是要瞞天過海。
也是不信任自己?
眨眼之間,陸涵濤團伙便已經齊齊下去做了鹹鴨蛋。
“養不教,父之過!”
整個陸家村,煙塵伴隨著血腥味。
所有陸家村人,齊齊打著擺子。
他們發現一點,自己的憤恨、咒怨,對於陸文東來說,完全沒有用。
這才是天下降魔主!
人間太歲神!
一應小年輕的父母俱都被拉出剪掉大拇指。
現場,哀嚎聲一片。
冷風慼慼!
“3天之內,所有人都給我搬出西貢。”
陸文東指著現場哀嚎的一票陸家村人。
“你們做了初一,我就敢做十五。”
他手一揮。
一大票合同已經送上。
陸家村人直接被強行押著在合同上籤完字。
一群人看著上面的丁權轉讓協議,直放聲痛哭。
這時,陸文東才又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水上人。
他目光落在西貢的幾個水上人代表身上。
繃緊的麵皮,如嚴冬般冷酷。
“時代變了,忍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我希望你們這些做帶頭人的,能夠好好為族人考慮一下。”
“跟著我陸文東,才是唯一的出路!”
幾人相顧駭然。
早聽說這位石排灣的陸會長霸道絕倫,做事,從來不考慮任何後果。
沒想到,這一次,果然將天都給捅破。
只是現在周邊全部都是陸文東的人。
幾人也只是忍著心中恐懼,紛紛點頭哈腰。
“會長,您是我們水上人的大救星,我們都聽您的。”
“哈哈哈!”
陸文東大笑!
他當然知道這群傢伙不過是被自己嚇住,說的都是屁話。
這個不要緊!
接下來的局勢將更加困難。
這些人,只有團結在自己身邊,才能夠在新界生存下去。
是以,陸文東看破卻不說破,便要帶著人從陸家村離去。
“會長!”
小弟來報:“有個自稱是西貢理民官的鬼佬帶人過來了。”
“想幫著調解。”
鬼佬當然就是布思仁!
在酒樓上的時候,他第一時間便給西貢警署打了電話,而後又向上彙報。
等警隊過來接自己後,他才敢下樓。
又聽說陸涵濤被陸文東揪住去了陸家村,感覺大事不妙的布思仁便趕緊帶人過來。
“陸文東·JP!”
布思仁看一眼現場的硝煙,心中頓時暗暗叫苦。
在自己治下,竟然發生如此重大的事故。
只怕不是鞠躬道歉就可以解決的呀。
當務之急,還是要揪出陸涵濤再說。
“叫什麼名字?”
“布思仁!”
“哦,不是人!”
陸文東指著布思仁:“就是你跟陸涵濤勾結,趕走我們北圍的水上人!”
布思仁面色大變。
“陸文東JP,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是西貢理民官,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
陸文東冷笑:“我正要找你!”
布思仁直覺不妙,便要後退。
“陸文東JP,你先忙,有空再說。”
布思仁料想自己是理民官,又是鬼佬身份。
陸文東應該不敢拿自己怎麼樣!
轉頭一看,就見護衛自己過來的一票條子已經被下了槍捆在當地。
他臉色頓變!
後衣領被一扯,整個人便摔去後面。
啪!
陸文東一巴掌扇下。
“你以為你是鬼佬,我就不敢動你?”
“吃人肉喝人血的鬼玩意。”
布思仁兩眼直冒金星,胸腔內的血澎湃沸騰,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他憤怒大叫:“陸文東,你是不是瘋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看你今天必須要給我一個解釋!”
啪!
布思仁如轉陀螺般原地轉了三圈後便坐倒在地。
“我陸文東做事,何須向你解釋?”
全場石化!
……
“嘿哈!”
“嘿哈!”
漁船靠上西貢墟碼頭。
羅三炮領著一票水上人將六個木箱子拉上碼頭。
等開啟箱子,就發現裡面裝著的,是一列列銅管、炮彈…
羅三炮仔細看一下,他感覺好像有點印象。
似乎在哪裡看過?
是了,警隊博物館裡有!
迫擊炮!
繳獲的小鬼子的迫擊炮就是這種樣子!
只不過,箱子裡的這些,看起來更新,炮管也更粗。
一群水上人探頭探腦:“三炮哥,這是什麼?”
羅三炮麵皮一緊,他連連擺手。
“會長吩咐,我們就做事,多餘的,我們不問。”
踏踏踏!
一隊全副武裝的巡邏隊跑上前,便開始從箱子內拿東西組裝。
羅三炮就蹲在邊上看,越看越是心驚。
今天不是天后誕麼?
結果會長竟然瞞天過海,來打西貢墟?
就為了給北圍的水上人出頭?
現在,連這種傢伙事都出動了?
轟轟轟!
數不清的噪音、喧鬧。
有人大喊:“鄉下仔來了!”
羅三炮一把站起。
果然,海上、陸地上,都有亂哄哄的鄉下仔衝過來。
“走!”
羅三炮對正在組裝迫擊炮的巡邏隊拱一下手:“兄弟,這裡交給你們了。”
“我們還要海上。”
西貢鄉下仔中,有不少也是漁民。
這些人靠海為生,水技不錯。
不過,對水上人來說,還是差了點火候。
更不要提現在海面上,到處都是水上人的小舢板。
那邊漁船剛來,便被水上人用小舢板夾住,然後爬上船捉住人後就往水裡丟。
“你們是不是瘋了?”
鄉下仔一邊在海面撲騰,一邊憤怒大喊。
“你們這些疍家仔,敢跟我們鬥?”
“快點撈我上來,否則,我們要你們好看…”
噗!~
長竹竿自上劈下。
在海面折騰的鄉下仔瞬間就被打進海里。
“鬼佬欺負我們,市民欺負我們,你們是我們的鄰居,也欺負我們!”
熊熊怒火燃燒!
長竹竿一下接一下。
連羅三炮都忍不住大吼:“我們就活該被人欺負?”
……
“會長,鄉下仔來了。”
坐在地上的布思仁頓時大喜,他一把站起。
“陸文東,你完蛋了!”
啪!
陸文東反手就是一個巴掌。
“死老外,我看你這回,是要完蛋了!”
“作為理民官,安定不了地方,反而勾結陸涵濤迫害我們水上人,最終挑起本次事件。”
陸文東冷笑!
他覺得老外其實也是蠢笨如豬。
今天這件事,布思仁自己跳進來,可真是幫了他大忙!
“你還敢囂張?”
陸文東惡狠狠道:“我告訴你,布思仁,你完蛋了!”
布思仁臉色大變!
他猛然想起一點。
便也顧不得臉上疼痛,只是苦苦求饒。
“陸會長,陸會長,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不要激化矛盾,不要激化矛盾啊。”
布思仁聽外面動靜還挺大!
如果兩方真的血鬥,沒有人能夠承擔的起損失。
“今天這件事,請你交給我…”
“少跟我屁話!”
陸文東冷笑:“今天這件事,你搞不定!”
“等你的老上級鍾毅傑來了再說。”
布思仁臉色慘白!
完蛋!
他發現陸文東竟然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就做足準備。
否則,不會知道現在的署任總督鍾毅傑竟然還是自己的老上級。
鍾毅傑,原新界理民官,其後晉升新界政務司,後來又升任布政司。
因為尤德訪問大陸的緣故,根據規定,在其離開港島期間,當由布政司來署任工作。
所以,現在鍾毅傑的身份是港島署任總督!
“會長,是不是見好就收?”
一票西貢水上人代表看陸文東竟然連鬼佬都不給面子!
心中悔恨,直想抽自己一記耳光。
更覺得拿陸文東的錢,實在是燙手啊。
“就是因為你們這些人只想著見好就收,和光同塵,到處和稀泥。”
陸文東冷笑:“所以我們在港島的地盤就越來越小,人也越來越少。”
“這個世界,不是靠忍就行的!”
“都給我閃開!”
陸文東命人將陸涵濤的屍體拉出。
一行人直接走去西貢墟外圍。
漫山遍野,到處都是人群。
有水上人,有鄉下仔。
水上人,要麼持槍,要麼持魚叉。
鄉下仔麼,要麼是獵槍,要麼就是鋤頭、耙子、鐮刀。
只是在那邊亂哄哄叫著:“這裡是西貢,不是你們疍家仔能夠撒野的地方,給我滾!”
啪!
一道黑影投出。
等落地時,大家才發現是一具屍體。
因為是面朝地背朝天,又被掀了天靈蓋,是以,一下子,鄉下仔們竟然沒有認出來。
等屍體被翻了個面後,怒火便堆積如山。
個個狂躁。
“疍家仔殺了太公,疍家仔殺了太公…”
“殺人償命!”
“殺!”
“把我的義大利炮給拉出來!”
新界村落主要來源於兩塊,一塊是逃避戰火,全族喬遷過來;一塊是來港島打石為生,其後聚眾成村!
但是這裡面,也要分一下情況。
比如說逃避戰火的,其中有相當一部分是為了逃避當年的土客之戰。
這些人,有的下南洋,有的就留在了新界。
但是無論是哪一種,他們跟水上人天然就不是一個群體。
或者說,水上人在新界的地盤之所以越來越小,就是因為這些人來了的緣故。
人群讓開,露出十尊迫擊炮。
一票鄉下仔大驚,跟著又叫:“我不信他們敢…”
轟!
一炮發出,震耳欲聾!
眾人發一聲喊,掉頭就跑。
“給我打!”
陸文東揪著布思仁的衣領。
“看到沒有?”
“當年,這票鄉下仔敢跟你們打,敢拼命!”
“但是現在,他們的血氣,已經沒了!”
“為什麼?”
陸文東拍拍布思仁的麵皮。
“我得感謝你們啊。”
“在你們的分化、挑撥下,他們早就成了一盤散沙。”
“宗規族法,也成了笑話!”
“跟我鬥?”
“死老外!”
陸文東一巴掌拍在布思仁臉上!
嘔!
布思仁麵皮火辣辣生疼,感覺被大鐵錘敲到一樣,情不自禁便吐出口血水。
“死老外,你挑起兩個族群的矛盾,你完蛋了!”
布思仁木然看著漫山遍野亂跑的鄉下仔。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現在這票鄉下仔,竟然這麼軟…
別人只是放一個空炮而已…
就一個空炮啊!
竟然就嚇的抱頭鼠竄!
……
整個西貢墟已經成了爛泥地~!
原來敢跟鬼佬拼命的鄉下仔,此刻已經成了軟腳蝦。
在有組織的水上人的追打下,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
陸文東右手揪過老陳的衣領,他左手按著老車的腦袋,讓他看著前面。
老陳等一群水上人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不可能!
無法想象!
“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關終屬楚;苦心人天不負,臥薪嚐膽,三千越甲可吞吳。”
陸文東聲音在老陳等人耳朵中迴盪。
“新界鄉下仔已經不是從前的鄉下仔!”
“這些帶頭的,為了田地、走私渠道,不停地吞併鄉人利益。”
“他們已經背叛了自己的族群。”
“你當這些鄉下仔傻麼?”
“他們不傻的!他們知道,就算自己拼了命,也拿不到自己應得的。”
“但是我陸文東不一樣!”
“今天,我石排灣、西灣,總共出了兩千個人!”
“只要提刀的,我就獎一千塊,受傷的,再立獎三千。”
“凡跟著一起衝陣的,無論是不是水上人,都一視同仁!”
“我準備了三千萬!”
陸文東的聲音在眾人耳膜中迴盪。
三千萬?
三千萬啊!
陸文東厲聲:“他們捨得麼?”
“沒人捨得!”
“但是我陸文東捨得!”
“錢算什麼?”
“只要我們團結在一起,三千越甲可吞吳!”
“百萬鄉人,又算什麼?”
“要是靠人多就有用,當年,關外的滿鬼,怎麼能夠統治我們漢人三百年?”
陸文東揪著老陳,唾沫星子直噴。
他從來不將新界的所謂百萬鄉人的數量放在眼裡。
這個世界,不是靠人多就有用。
如果新界百萬鄉人團結一致,陸文東肯定來都不來新界。
但是,新界的地形以及族群已經決定了一點,新界的族人,就是一盤散沙。
當年新界七日戰,出來拼命的,也只是部分新界鄉下仔罷了。
其他的鄉下仔,不僅站在邊上看戲,還暗暗在後面扯後腿。
打完仗以後,更馬上就跳出來向鬼佬求和!
所以就有了粉嶺高爾夫球場!
拋開現實環境談人多,根本就是耍流氓!
但是水上人不一樣!
因為水上人聚居在海面上,他們聚居的地點,是有限的。
無論是哪個水上人,都無法脫離族群而存在。
所以,只要陸文東能夠讓他們看到希望,這些人就願意去拼命!
水上人,每天朝不保夕,每天都在拼命!
他們當然敢豁出去一切!
一個敢拼命,一個是一盤散沙…
陸文東怕什麼?
他什麼都不怕!
啪嗒!
老陳軟倒在地,胸口劇烈起伏。
一張老臉,漲的通紅。
“你們這些人,動不動就想著交代?”
“交代?”
陸文東指著眼前並非是石排灣、西灣出身的水上人代表。
“交代什麼?”
“我們族人受苦受難的時候,誰又給我們交代?”
說著,陸文東習慣性就扇了布思仁一個巴掌。
“這些鬼佬,對我們交代了麼?”
“艹!”
“當年下令不讓我們上岸的,就是他們!”
布思仁已經完全說不出話!
他只是感覺眼前好像有無數個小人,嚶嚶嚶,嗡嗡嗡。
臉頰更像是被什麼大鐵錘給捶打!
完全沒有任何知覺!
只是直勾勾的看著陸文東。
其實,他也看不清…
“只要我們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去爭取勝利!”
陸文東厲聲。
“誰敢對付我們?”
“忍?”
“我告訴你們!”
陸文東擲地有聲:“只要我陸文東在一天,我就不會忍!”
“現在,你們看著我。”
陸文東看著老陳等人。
“在我們水上人前面,只有一條路,團結一致殺出去!”
“我就問你們,敢不敢跟我陸文東一起?”
圍在陸文東身邊的一票水上人振臂大吼:“殺,殺,殺!”
噗!
處於昏迷狀態的布思仁瞬間清醒。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小腹中插著的殺魚刀。
今時今日,在港島這個地方,竟然還有人敢動洋人?
還是堂堂的理民官?
噗!
殺魚刀拔出。
鮮血順著刀身直往下滴。
“今天我們歃血為盟!”
老陳等人大叫,駭的直兩腿發軟,險些就要摔倒在地。
陸文東接過手帕擦拭下雙手。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老陳這些人。
“今天是天后寶誕!”
陸文東指著蒼天。
“三婆婆她在天上看著我們,在看我們,是不是跟從前一樣團結。”
“我陸文東,大老遠從石排灣過來幫你們出頭。”
“要是你們不跟我一條心!”
陸文東冷笑一聲。
“我看,你們還是去伺候天后吧。”
“陸文東,你瘋了!”
一人叫道:“你知不知道這是多大的罪?”
“雷洛都知道,在港島,誰都可以動,就是不能動鬼佬!”
“所以雷洛死了!”
“我陸文東,起勢了!”
陸文東厲聲:“一句話,動還是不動?”
“我不信你敢動我們!”
砰!
說話這人立馬後腦勺中槍,整個腦袋被打成漿糊。
一把撲倒在地,身子抽搐。
嚇的老陳等人失心瘋般亂叫。
“傻逼!”
陸文東罵道:“你們以為你們是水上人,我就不敢動你們?”
他陸文東是一將功成萬骨枯!
當年為了起勢,一把火燒了近三百條船!
“要麼就下去陪三婆婆,黃泉路上,你們也不寂寞!”
“要麼,就歃血為盟!”
沾血的殺魚刀丟在地上。
“路給你們了,怎麼走,你們自己選!”
陸文東發過誓,穿越了,絕不甘於人後!
他要自己上桌,要吃肉,要大曬!
在陸文東眼中看來,任何敢擋在他前面的,都是野獸。
在面對野獸的時候,只有兩條路,要麼把野獸打死吃肉,要麼就被野獸吃掉!
沒有其它選擇!
陸文東兇狠的看著老陳等人。
“我也不瞞你們,最好你們不動手,到時候,我就送你們去陪天后。”
鄉下仔已經死了不少人!
對陸文東來說,如果這個時候水上人也有傷亡,他自然馬上就可以把帽子扣到這些鄉下仔身上。
所以,這些人動不動手,對陸文東來說,都是必贏的買賣!
噗!
布思仁艱難回頭,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在自己身後的老陳。
這個人,這個人,他,他竟然變成了野獸!
兩眼通紅的老陳對著布思仁就是兩刀:“殺,殺,殺洋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