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難辦，那就別辦了！水上人總瓢把子！序列升級！（1 / 1）
陸文東能有什麼要求？
他從來就沒有要求！
港島風雨飄搖，他陸文東，只不過是本著一腔要為族人服務的心，所以才親自下場。
陸文東手一揮，身邊人立馬退開3米遠，然後讓出個空地。
也只有駱天虹跟龍五一左一右拱衛在陸文東身邊。
徐懷景注意到，圍繞著陸文東一圈的巡邏隊隊員，全部都舉起了盾牌。
他眨巴下眼睛。
哦？
這是擔心陸文東被狙擊？
徐懷景登時打了個激靈。
“小徐。”
陸文東問道：“還有11年，鬼佬就要走了。”
“政治部呢，這幾年開始在搞換血。”
“警隊裡呢，鬼佬也在逐步離職。”
港島社團猖獗不是沒有緣由。
一方面是因為警隊取締了反三合會組！
該部門才是警隊中對付三合會的行家，如O記，目前還只是個小弟弟；
另外一方面，便是因為警隊中的中高層正在大量流失，警隊缺員嚴重！
“到時候，你是什麼樣的位置，你想過沒有？”
“那麼我陸文東呢？”
“到時候，又應該是什麼樣的位置？”
陸文東指著眼前，手指再環指一圈。
徐懷景順著陸文東的手勢看過去。
人，都是人，到處都是人。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陸文東耐心道：“你們港府做的好事，到處挑撥，到處激化矛盾。”
“現在直接搞的我們水上人跟新界鄉下仔成了對頭。”
徐懷景石化！
他發現陸文東幸虧沒有去當官。
否則，這嘴皮子上下一碰就給人扣帽子的本事，真是太厲害了。
分明是陸會長你自己別有陰謀…
徐懷景緊張的直抹汗。
只聽陸文東又道：“我們粵地的人，向來是有搞鬥爭的傳統的。”
“為什麼？”
“田地貧瘠，瘴氣橫行…”
“為了生存下去，必須要報團…”
“現在你看到了，我們水上人報團，新界的鄉下仔麼…”
陸文東語氣停頓一下，嘴角露出揶揄之色。
“被你們挑撥的已經成了一盤散沙，垂垂暮年！”
“哪像我們水上人，如日方中！”
徐懷景心中又懼又驚！
他不得不承認陸文東這個人做事看起來莽撞，其實，完全是因為看透了事物的本質。
新界鄉下仔雖然人多，但是，確實不團結…
反觀水上人，雖然人少，現在在陸文東的強力團結下，反而凝成了一股繩。
所謂人心齊，泰山移！
徐懷景心想，難怪感覺看這些水上人的時候，總感覺有點不同。
原來，是蒸蒸日上的感覺啊。
“所以現在問題就來了。”
陸文東攬著徐懷景的肩膀。
“我們水上人，不怕打。”
“但是你們港府，到底承受不承受的了新一輪的族群大戰？”
“會長！”
徐懷景暗暗抹一把汗，他曉得陸文東是在威脅自己。
不，嚴格來說，是在威脅港府。
這種事情麼，港府也不是第一次經歷。
只不過之前的威脅者，也就是嘴巴上說說而已。
他低聲道：“會長，我是支援您的呀。”
“就是，您有沒有想過，如果事情搞的太大，事情就難辦了呀。”
很明顯，徐懷景的思維仍然停留在和光同塵這個局面中。
還是沒有完全貫徹領悟天子，兵強馬壯者為之的道理。
“難辦？”
陸文東瞬間翻臉：“那就別辦了！送客！”
“會長！”
徐懷景嚇一大跳。
他兩隻手苦苦抓住陸文東的右手。
“我說錯話。”
“會長，請您指示！”
“我陸文東這個人，不好色不好名不好利，只是不忍族人一直以來被你們逼迫。”
“萬般無奈之下，才出來帶領族人。”
“歸根到底，無非是為了一口飯。”
徐懷景心領神會。
歸根到底，還是要談一談利益。
他當即先就北圍水上人被驅逐一事，代表港府予以沉痛表示遺憾。
而後便馬上表示將會對於這件事，做出重大處理，以及合理賠償。
同時，港府會主導對水上人福利的升級換代。
聽說陸會長已經開始主持對水上人超過60歲的，就給與養老金的事情。
港府表示養老是大事！
將大力支援！
民政署會專門撥付款項，以支援水上人的養老事業。
徐懷景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的察言觀色。
“這麼多年，水上人，確實是受苦了。”
“這是港府的關懷基金！”
“財政司會每年定期撥款三千萬，以重點關懷水上人。”
這個錢，如果放到所有水上人頭上，那肯定是杯水車薪。
但是以數值而論，三千萬的數值，已經十分龐大。
畢竟，這是每年定期撥款！
再加上港府又要承擔水上人60歲開始的養老金一事，一年少說也要撥出去上千萬。
“警隊那邊…”
徐懷景曉得陸文東這個人根本就是草頭王思想。
抓什麼都不如抓刀把子！
便咬牙講道：“水警總區那邊，曉得石排灣海岸巡邏隊向來用心維護博寮海域。”
“願將原水警總區石排灣警署、索罟灣警署、長洲警署三個地方，讓給海岸巡邏隊駐紮。”
徐懷景說的這3個警署中，石排灣、索罟灣的，早就停用。
目前政府正規劃將之作為文物單位，以租給社會福利組織。
也就是長洲水警分署還在運作。
陸文東眯一下眼睛。
“小徐，最近我們海岸巡邏隊在巡邏的時候發現，走私一事，越演越烈。”
徐懷景心道，陸會長你的胃口實在未免太大…
拿了這麼多好處，還不夠？
他賠笑道：“請會長指示！”
“我陸文東這個人呢，最喜歡和平。”
徐懷景沉默的看著一片硝煙的西貢墟。
是啊，戰爭與和平嘛！
沒有戰爭，哪裡來的和平？
“現在博寮海域上的安危，是在我陸文東肩膀上擔著。”
“但是那些走私的快艇，屢屢闖關，屢屢嚴重威脅海域安全。”
“我思前想後，準備搞一支專業反走私特遣隊出來。”
“人也不要多，就一百多號人吧。”
徐懷景咬牙：“沒問題！”
反正現在水上人已經崛起，這票人現在如日方中，最喜歡搞搞震。
對徐懷景來說，只要能夠用錢搞定的問題，永遠都不是問題。
陸文東定眼看徐懷景三秒，而後伸出手，用力跟他握了一下。
“徐司長，港島有你主持事務，我陸文東是放心的。”
“走！”
眾人歡呼：“會長萬歲！”
……
咚咚咚！
咚咚咚！
鼓聲大作！
千舟競發！
陸文東如無事人般，繼續在船首擂鼓。
碼頭上，徐懷景一邊抹汗一邊望著遠去的船隊，心中情緒複雜難言。
“我的天娘呀…”
水上人一走，整個西貢墟就跟被啟用一樣。
老老少少，也不知道從哪裡鑽出，就在那邊哭天喊地抹淚。
尤其是陸家村的，他們看徐懷景一直跟陸文東嘀嘀咕咕。
分明就是戲臺上的白臉曹。
當下就衝上來要圍徐懷景。
幸虧西貢警署的人一直在邊上攔著。
“狗官！”
陸家村人指著徐懷景：“你怎麼當官的？”
“太公被殺了，強哥他們被殺了，你竟然讓殺人犯走？”
“我們的村子也沒了…”
“現在，他們還要趕我們出陸家村…”
這些人不說話還好，只一說話，徐懷景便馬上吩咐身邊的警員。
“他們挑撥族群矛盾，已經被港府列為不受歡迎人士，根據驅逐不良份子條例規定，即刻驅逐這些人出境！”
1949年，因來港難民漸多，矛盾激化。
深感難以控制的鬼佬便緊急出臺了一則名為驅逐不良份子的條例！
該條例中的核心內容就是一條，當港府認定某人為不良份子的時候，便可以無條件將之驅逐出境。
徐懷景看現在最容易搞事情的，反而是陸家村的村民！
這些人留在港島的話，容易激化矛盾，還是直接驅逐了事。
如此一來，沒有了苦主，後面事情自然就好做多了。
一票警員發呆。
徐懷景臉一沉：“服從命令！”
“YesSir！”
……
時值黃昏，佛堂門天后廟對面碼頭處，廟祝正帶著各路鄉賢等候。
咚咚，咚咚。
海面上傳來鼓聲。
廟祝精神一振：“真是提神醒腦！”
“天后娘娘保佑啊。”
跟在廟祝身後的一票鄉賢俱都賠笑。
訊息已經傳回來了。
原來，今天陸會長是瞞天過海暗度陳倉！
據說西貢墟那邊損失慘重。
戰況之激烈，堪比當年的土客大戰。
當然了，對於這個戰況，大家都心中存疑。
只不過有一點大家是確認的，陸會長肯定大大落了西貢仔的面子。
只不知，會長將來又要怎麼面對鄉下仔？
新界這票鄉下仔，可不是什麼好脾氣啊。
踏踏踏！
一人驚慌奔來：“不好了，陸會長宰了陸涵濤，平了陸家村！”
眾人大譁。
他們只知水上人跟隨陸文東打進了西貢墟，要為北圍水上人討回公道。
卻沒想到，竟然宰了陸涵濤？
馬上就有人慌張往外跑：“家裡還有事…”
其他人一看，對啊，天大的禍事啊，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便有樣學樣。
誰知，奔來這人喘口氣後，又叫道：“港府驅逐了陸家村村民，說他們是不良份子！”
眾人石化！
短短兩句話，資訊量實在是太大。
讓一群人腦子都險些變成漿糊。
離隊的幾個人馬上重新站回隊伍。
一群人臉上揚著尷尬的笑容：“現在想想，其實家裡也沒什麼大事。”
既然港府驅逐陸家村的人，既代表港府可能跟陸文東達成了某種協議。
短期來看，陸會長，似乎是沒什麼問題了。
長期來看？
誰知道長期又是什麼樣子？
陸會長這個人可不是什麼好脾氣啊。
他未必會知道有誰過來列隊…
但是，離隊的人，肯定會被有心人舉報上去。
那不是給自己招災惹禍？
一群人心思各異，眼神只是到處亂瞄。
過來報信的那人則被拉進來詢問。
等聽說陸會長帶了幾十門大炮，數千手雷，上百杆槍，將一票西貢仔打的落花流水後。
眾人不由瞠目結舌。
“來了，來了！”
鎮海號率先出現在視線之中。
一群人就跟被按下了啟動鍵一樣，登時爭先恐後衝上前。
咚咚，咚咚，擂鼓的陸文東的身影越來越清晰。
眾人情不自禁行注目禮。
“會長神采斐然，真是五百年一出的大英雄。”
“水上人的總瓢把子！”
這話一出，眾人心中便咦的一聲。
說起來，這自古以來，水上人可不是什麼善茬子。
剽掠海御，縱橫四海！
當年，能夠對付他們的，也只有他們自己的同族！
如水師，十有八九以水上人為主力！
現在再看逐漸靠近的陸文東…
眾人心中唏噓，這真是亦官亦匪！
真踏馬絕了！
陸文東大步踏上碼頭。
“會長！”
眾人齊齊90度鞠躬！
陸文東目不斜視，直接就邁步進了天后廟中。
他先給天后上了三炷香。
一張太師椅拉過來，供陸文東坐下。
如羅三炮、蠻子、飛機、神燈、老陳等水上人骨幹、代表分站兩邊。
一應鄉賢，則在外面等候。
“各位兄弟！”
陸文東兩手虛舉拱了下。
“天后娘娘保佑！”
“我們總算幫北圍的族人討回公道。”
一群人齊聲大吼：“都是會長領導有方。”
啪！
老陳又甩了自己一記巴掌。
他痛哭流涕。
“會長，我向您檢討，我深刻檢討。”
“我的認識還不夠深刻，沒有深切領會族群的重要性。”
陸文東擺手。
“誰人無錯？”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天后娘娘向我託夢！”
陸文東兩手又拱一下。
“要我陸文東，擔起帶領水上人的責任。”
他環視眾人。
“從今天開始，港島成立水上人總盟，我陸文東，就是這第一任的盟主。”
陸涵濤算個屁！
新界又算個屁！
陸文東心裡清楚，水上人才是自己的根本。
所以，他自始至終，目的只有一個。
先團結港島的水上人！
港島這個地方，水上人遍佈各海域。
總體上而言，以長洲到石排灣，以及牛尾海，這兩個區域聚居的族群最多。
把握住了這兩個地方，基本上就執水上人牛耳啦！
老陳等人已經被陸文東一戰平陸家村搞的怕了！
這個人張口閉口就是天后娘娘。
事情有什麼不對，就說是天后娘娘的意思。
要是自己不服，這個陸文東指不定就會給自己扣上一定背叛天后娘娘的帽子。
然後送自己下去陪天后娘娘！
聞言，老陳等人立馬爭先恐後。
“盟主英明！”
一群人齊齊躬身：“盟主萬歲！”
叮！
提示：檢測到宿主邁出重要一步！
天子，兵強馬壯者，為之！
您的命格已升級！
您是海譽者，您獲得了魔藥！
隨時可以具現！
“哈哈哈哈！”
雙喜臨門，真是雙喜臨門。
陸文東站起，他張開雙手大笑。
“天不生我陸文東，水上人如長夜！”
“擺宴，我要大宴賓客！”
“是！”
天后廟廂房中，陸文東正自看著手中的魔藥。
形似攪拌過的黑綠色黏糊，滿是魚腥味。
港島之春，就換成了這麼個玩意？
陸文東一口嚥下。
有點吃魚腥草的感覺…
陸文東眨巴下嘴巴，瞬間就感覺到虛空之中，有一股莫名的熱烈從腦頂開始注入。
筋骨、血液、肌肉、骨膜…
都在不知不覺中變的強大。
耳邊，隱隱有著海風的低語。
再抽動下耳朵，便能夠聽到外面紛紛的雜亂聲。
擺桌子的，端盤子的，激動的心跳，害怕的心跳…
風掠過香爐…
陸文東目光逐漸發燙。
提示：恭喜宿主，魔藥融合完成！
當前，序列9，水手！
水手：擁有卓越的力量。
在水中靈活得彷彿海族，能無保護下潛15米，哪怕不用任何裝備，也能潛水至少二十分鐘。
平衡：擁有出色的平衡能力，哪怕在暴風雨籠罩的船上，也能自由行走如大地。
幻鱗：隱藏於皮膚下，讓人像魚一樣難以被抓住。
陸文東抬一下手。
果然，異光之中，肌膚下流動著奇幻的光澤，是鱗片。
陸文東目光一收，看起來跟尋常別無不同。
哦，應該只是一種形似？
再摸一下肌膚，光滑無比，比新生的嬰兒的肌膚還要來的細膩光滑。
序列9？
陸文東眸中精光閃爍，也就是說，這是一套可以升級的序列？
自己目前，只是剛剛踏入了第一道門檻？
那怎麼升級？
陸文東看向系統介紹，數行文字躍然在目。
下一級，序列8，暴怒之民（風暴守衛）
非凡能力：
當對應非凡者憤怒的時候，能爆發超越正常許多的攻擊，無論力量，還是速度，都會獲得極大提升。
面對他們，就像在面對一場風暴。
暴怒一擊：積攢憤怒而發出的恐怖一擊。
魔藥配方：
主材料：深潛者的肺泡，戰吼鳥的胸骨。
輔助材料：烈酒500毫升，深潛者的舌頭半根，戰吼鳥的喙一截，紅皮海藻精油10滴。
魔藥外觀：不斷冒著氣泡，彷彿已被煮沸的血紅色液體。
？？？
媽的，深潛者又是什麼鬼東西？
陸文東搖搖頭。
希望下一次進階魔藥也跟這次一樣，由系統直接獎勵。
否則，陸文東還一下子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系統上說的這種魚頭人身的什麼深潛者。
這個世界，陸文東可沒聽說有什麼非凡的力量。
他捏一下拳頭，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無窮的精力。
也就是說，自己，成了這個世界唯一的非凡者？
水手？
海譽者？
作為水上人，對陸文東來講，這還真是天后娘娘給與的讚譽~！
陸文東大步走出廂房。
“會長！”
“會長！”
侯在外面的蠻子等一票水上人個個喜氣洋洋。
“酒宴可擺好了？”
“會長，要來的人太多。”
蠻子馬上說道：“這裡擺了一百桌，還是坐不下。”
“雪姐已經讓布袋澳、石排灣開桌。”
他喜上眉梢。
“會長，您叱吒風雲，四面八方的人，都想過來。”
陸文東哈哈一笑，便既走出天后廟。
廟外，已經接連擺開長桌，一眼望去，到處都是人。
“會長！”
亂哄哄的！
陸文東卻極為高興。
大丈夫生於世，寧願五鼎烹，也要五鼎食！
他笑著跟過來赴宴的人一一握手。
花燈初上，整個佛堂門天后廟人頭攢動。
無數人端著手中酒杯：“祝會長萬壽無疆，心想事成！”
……
“老闆，這只是一個野心家。”
布政司官邸內，徐懷景正在向鍾毅傑覆命。
西貢墟這件事，當然沒有這麼簡單就可以平定。
如陸文東，如徐懷景，如港府，心裡都清楚，後面，多的是麻煩事。
而對港府來講，現在最要緊的，是要確定陸文東這個人到底是什麼立場。
“他所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是維護他對於水上人的絕對領導地位。”
徐懷景擲地有聲：“他絕不可能放棄對於水上人的領導！”
“換言之，只要不影響他的領導地位，他這個人，就很好說話。”
吧嗒！
鍾毅傑吸一口雪茄，他沉默的想著新界的情況，以及最近水上人的變化。
現在的形勢很明顯，新界空有百萬鄉人，卻垂垂暮年。
因為土地財富的緣故，新界的鄉紳四分五裂。
新界的鄉下仔也不甘心受縛於土地，情願賣掉丁權，也希望可以去新市鎮或者市區營生。
反觀水上人，因為長期聚族而居的緣故，反而更容易被團結。
只不過從前沒有出現陸文東這種人罷了。
“徐Sir，我們港島，有多少水上人？”
“目前可以統計到的，預計在十萬人。”
鍾毅傑麵皮頓時變色！
他猛然醒悟到一點，原來，水上人在港島，竟然也是一個大族群！
鍾毅傑眼光瞬間犀利！
不行！
陸文東這人野心勃勃。
他現在已經強行統合西貢的水上人。
下一步，肯定是瞄準青衣等其他地方的族群。
最後，肯定要統合港島所有水上人。
到時候，港府又應該在什麼樣的位置？
“安撫下新界鄉議局。”
“明白！”
憂心忡忡的徐懷景走出布政司。
他感覺鍾毅傑似乎要循慣例，分解水上人。
這可不行啊！
陸文東這個人是正兒八經的梟雄。
只要跟權力相關的，這個人便霸道殘忍，絲毫不給面子。
滴滴滴！
徐懷景接起大哥大。
高小鳳細聲細氣的聲音傳來：“景哥，人家今天剛學了一招呢。”
徐懷景心頭頓時一燙！
去他媽的死老外！
再過十來年，老外就走啦。
到時候，誰手上人最多，誰講話最大聲。
更何況，徐懷景早看透港府，絕不敢再如從前般動輒就出動大兵。
而只憑警隊的話，可降不住陸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