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統一思想界五大家族!戰鬥貿易,走向世界的第一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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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頭處,張雪、駱天虹左右分站,後面則是一隊持槍的保衛科隊員。

一群人聚精會神望著黝黑的海面。

Biu!

海水盪漾,陸文東的腦袋從海面下鑽出。

“多久?”

張雪看著計時器:“23分鐘51秒!”

陸文東遊上碼頭,站立!

水順著他的肌膚直往下滑。

駱天虹兩眼不由發直:“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

他頓時躍躍欲試。

“會長,你又進步了。”

張雪用毛巾幫陸文東擦淨身上的水滴。

“會長,徐懷景去了小鳳那裡了。”

“這是一個識相的。”

既然徐懷景在今天這個時候,還敢去高小鳳那邊,說明他的立場仍然不變。

“會長。”

張雪說道:“現在您如日中天,他識相也是應該的。”

陸文東卻道:“再壞的秩序,也比沒有秩序好。”

“我們需要秩序。”

“所以,需要徐懷景這種人,繼續在港府為市民服務。”

張雪頓時默默記在心裡。

陸文東大步走去武館。

如蠻子、飛機、陳二狗、飛機等同心會成員已經在等候。

“會長!”

眾人齊刷刷站起,右手平伸敬禮。

陸文東還禮,他走去上首落座。

“各位,今天是我們卓有成效的日子。”

一群人個個喜形於色:“會長萬歲!”

陸文東擺手。

“我們要意識到一點,接下來,鬥爭才是常態。”

“蠻子,你講兩句。”

蠻子咳嗽聲,便開始結結巴巴說話。

“會長說的對,鄉下仔不會那麼容易服輸。”

“雖然他們來我們這裡不方便,但是不代表他們就會嚥下這口氣。”

“我們,我們要做好所有準備,跟他們幹,幹到底!”

陸文東帶頭鼓掌。

“蠻子進步很快。”

水上人跟鄉下仔有一個同樣的問題,就是絕大部分的人,都不太樂意讀書。

文化不多。

雖然陸文東一直在鞭策水上人開展學習活動,但是這效果,也不是十天半個月就可以看的出來的。

如蠻子,因為陸文東強壓著的緣故,所以每天都要硬著頭皮去學校裡上課。

進步,確實挺大。

陸文東又讓陳二狗等人輪流發表意見。

總體上而言,乏善可陳!

無非就是一個幹字!

當然了,對於現在的水上人來講,掌握住這個核心思想,也算是邁出了重要的一步。

等所有人都輪流發言完畢,陸文東這才開始繼續講話。

一個族群的崛起,必然伴隨著無數的腥風血雨。

“我現在注意到,我們的一些族人,隨著最近接連的勝利,有點趾高氣昂。”

“開始目中無人了。”

“甚至出現買東西不給錢的情況…”

陸文東環顧眾人。

“我相信不少族人,心中都有一口氣。”

“以前被人欺負慣了,現在一朝翻身,就想著為所欲為。”

“對於這個行為!”

陸文東嚴厲道:“絕對不允許!”

“要堅決說不!”

他望著大家。

“發現一次,警告一次!發現兩次,扣除薪資,發現三次,取消所有福利待遇。”

眾人頓時凜然。

只聽陸文東繼續道:“我們不是強盜流氓,我們是水上人,是一個族群。”

“我們是爹媽生的,別人也是爹媽生的。”

“如果是被騙,被欺負,被人打,那沒問題,可以還手,打不過,來找我。”

“但是,絕對不允許出現這些情況。”

陸文東伸出右手食指強調。

“記住,我們不是強盜。”

“我陸文東,帶大家出來拼,只是希望帶領廣大水上人,能夠堂堂正正活著。”

“接下來,我要求大家做好先鋒作用,前往各區域,進行開解、勸慰。”

“要告訴大家,我們只是要過上好日子,就是這麼簡單。”

眾人齊齊點頭。

“明白!”

陸文東語調轉圜。

“同志們,族人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這個行為,我是堅決反對的。”

陸文東最痛恨的就是這種!

“如果這樣,我們跟街上的那些地痞流氓有什麼區別?”

“欺負小市民,算什麼本事?”

“有能耐,就去解救還在水深火熱中的族人。”

“我們港島,起碼有十萬水上人。”

“他們現在過的什麼日子?”

“我們能不能帶領他們也一起過上好日子?”

“港島外面呢?”

“濠江?東南亞?”

“我們的日子是稍微好了一點,但是我們不能忘記這些水上人。”

陸文東擲地有聲:“同志們,我陸文東,是要帶領水上人走上致富路的…”

“是要帶領大家,一起過上好日子的…”

“而不是為了讓我們的人逞兇放惡,為所欲為!”

眾人登時轟然答應!

陸文東跟著提出,現在水上人的族群擴大,光靠當前同心會的人數,已經難以穩住局面。

“所以,接下來,我需要大家仔細挑選同心同德的同志,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

“但是!”

陸文東跟著又道:“這並不代表可以濫竽充數!”

……

元朗八鄉有個八鄉古廟。

最早的時候,其只供奉觀音,所以又叫八鄉觀音廟。

後來新界六日戰開啟,鄉人死傷數百。

這些死去的鄉人,便被請進八鄉古廟中單獨供奉。

是以,八鄉古廟就有了一種特殊的意味。

這日晚,八鄉古廟正殿香菸繚繞。

數名穿著唐裝的老者正沉默以對!

踏踏踏,一名穿著對襟黑色唐衫的老者拄著柺杖走進,身後跟著和聯勝鄧伯。

眾人回頭:“老鄧!”

老鄧在鄧伯攙扶下走去太師椅落座,等他坐下,其他人便紛紛在兩邊找位置坐好。

“元朗鄧氏、上水廖氏、新田文氏、粉嶺彭氏、上水侯氏…”

老鄧開口,聲若金石,就像是生了鏽的菜刀,正放在磨刀石上磨著。

“外面都說我們是新界五大家族!”

老鄧慢吞吞道:“自從鬼佬硬把我們捧出來,架在火堆上後,鄉人說我們是頭腦,外面的市民,說我們是新界的頑固份子!是土豪劣紳!”

“不可否認,我們確實獲得了一些好處,但是,我們失去的,更多!”

“大家認為,我老鄧講的,對不對?”

眾人俱都緩慢點頭。

老鄧便繼續道:“那麼現在問題就來了。”

“荃灣派那票二五仔捧出來的陸涵濤,被人在自家地盤上被人幹掉了!”

老鄧叫道:“天有眼!”

眾人齊齊道:“天有眼!”

“但是!”

……

連著3天,陸文東在石排灣碼頭給參加了西貢之戰的族人發賞錢!

真金白銀!

等畫面一出,一時震動四方。

“港島已經幾十年沒有出過這樣的人物。”

“要麼他就起高樓,要麼就等他樓塌了。”

石排灣街坊福利會,瞬間又大排長龍。

郭氏的郭大少才到,結果就看到長實的李大少才從大樓出來。

兩人相望,都有一種難以嚴明的感覺。

郭大少疾步走進辦公室。

“會長!”

張雪翻開記事本,而後便說了郭氏給南區公眾基金捐款500萬的事情。

伏案批閱檔案的陸文東便一邊寫字,一邊讓郭大少坐邊上飲茶。

片刻後,陸文東這才直起身子。

“老徐跟我說過你,說你很有想法。”

郭大少恭恭敬敬道:“會長,我想給港島的市民,能夠提供品質更好的房子。”

陸文東評價:“居者有其屋!這是人人所願。”

寒暄幾句,郭大少便趕緊站起離去。

陸文東眯下眼睛,片刻後便吩咐張雪。

“薄扶林的棚戶改造,到時候讓阿梅聯絡郭氏,可以一起合作。”

一直忙到中午,陸文東便趁著吃飯時間又詢問A計劃的籌備事宜。

長洲太平清醮很快就要開始。

打鐵要趁熱!

陸文東認為,完全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好好宣傳一下西灣的張保仔洞。

把旅遊給搞起來。

打打殺殺,那不是目的,歸根到底,還是要發展經濟。

陸文東心裡很清楚,只有讓手底下的人能夠吃飽飯,水上人才有未來。

另外,A計劃的劇情、分鏡,都是陸文東親手寫的、畫的。

感覺肯定不一樣!

“已經開始了。”

陸文東微微點頭:“有時間去看看。”

吃完飯的陸文東帶著一票人視察工地。

就見石排灣綜合行政大樓的外框架已經完成,邊上美食城的工程進度也不慢。

緊急趕過來的阿梅說道:“我們現在日夜趕工,今年年底,就可以入住。”

蠻子等人精神頓時一振。

“到時候汙染治理方面的配套,也要跟上。”

美食城這種配置,又在石排灣這裡,只要抓好服務、食材,生意必然不會差。

陸文東對這個專案,那是很有信心的。

是以,便仔細囑咐。

除了美食城外,接下來,陸文東準備藉助本次展現肌肉的機會,趁機在石排灣、黃竹坑一代,整點地皮蓋樓收租。

土地就是財富!

對陸文東來講,科技之類的,自然有別人會整。

他要做的,就是在自己正威風的時候,把水上人的根基給打好。

“現在新界鄉下仔忙於爭奪陸涵濤留下來的權力空白。”

“我們差不多有一個多月的視窗期。”

實際上,陸文東並不認為新界的鄉下仔會為了陸涵濤跟自己拼命。

主要原因在於兩點,陸涵濤起家靠的是荃灣那一片的新界非原居民!

這些人跟新界原居民的矛盾很大!

另外一點,陸涵濤沒有兒子!

在鄉下,沒有兒子,就是天大的罪過…

他的子侄爭家產都來不及,可沒空向陸文東尋仇。

更何況,真正有這個實力來找陸文東茬的,無非也就是新界五大家族,以及荃灣派!

其他人,讓陸文東正眼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當然了,陸文東自然不能這麼告訴蠻子他們…

聞言,眾人齊齊應諾!

等陸文東轉回福利會大樓,韓賓以及任擎天已經在等候。

兩人齊齊站起:“會長。”

陸文東擺一下手。

任擎天便開始說話:“會長,我已經找了和聯勝鄧肥說話。”

“他是元朗鄧氏外房。”

任擎天跟著道:“鄧氏現在不想大動干戈,但是也不能沒有動靜。”

“他們準備在長洲太平清醮的時候,搞搞震。”

鄉下仔當然也想在石排灣這裡搞搞震。

如果真狠的下心,倒也不是沒機會。

畢竟石排灣這裡來去自由。

問題就在這裡…

陸家村以外的鄉下仔,憑什麼要為死去的陸涵濤出生入死?

而陸家村的人,已經被驅逐出港島…

在這種情況下,別的鄉下仔來石排灣搞搞震的成本就很大了。

因為,只要過來,搞搞震以後,肯定就會被抓。

那這個搞搞震是要搞大一點,還是搞小一點?

如果搞的太過分,陸文東的報復一定很慘烈。

而要是就意思意思的話,那就沒有必要來石排灣找不痛快。

但是,新界那邊也不能沒有任何表示。

必然要搞點小動作!

看來看去,最適合搞動作的,當然是接下來就要舉行的長洲太平清醮。

“沒那麼麻煩。”

陸文東講道:“你告訴那邊,我有仇的,是陸涵濤這種趕絕我們水上人的。”

“冤有頭,債有主!”

“現在陸涵濤已經撲街,我跟新界,就沒了仇恨。”

“當然了,他們要拋頭露面的心情也可以理解。”

“有什麼恩怨,以搶包山來定。”

陸文東輕描淡寫說道:“如果我搶到頭包,那就一笑泯恩仇。”

“要是他們搶到頭包,只管劃下道道。”

“怎麼樣都行。”

任擎天畢恭畢敬躬身:“明白!會長,我一定如實轉達。”

“荃灣那邊,現在是誰在話事?”

韓賓忙道:“是和聯勝的大D!”

“他背後站著不少荃灣的大水喉,現在說話也很大聲。”

任擎天跟著補充:“現在和聯勝人最多的就是他。”

“本來,大哥成之後,就應該是他上來做話事人的。”

“只不過鄧肥怕大D太激進,所以就壓了他一下。”

陸文東不屑。

“老頭子一旦掌握話語權,就特別害怕年輕人上去。”

對此,陸文東向來不屑一顧。

他一向認為,年輕人才是未來。

至於老頭子所謂的經驗?

在滾滾向前的時代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一個勢力,要向欣欣向榮,知不知道最重要的是什麼?”

任擎天跟韓賓鞠躬:“請會長指示。”

“年輕的血液!”

“流水不腐戶樞不蠹。”

黑漆漆的眼眸轉動,目光投在任擎天跟韓賓身上。

直看的兩人心頭一個哆嗦。

“洪興要想興旺,在補充新鮮血液這一塊,一定要注重。”

任擎天慌忙答應:“會長講話深刻,堅決執行會長的命令。”

陸文東這時才又說起找任擎天過來的目的。

“薄扶林的棚戶區,需要拆遷,你們準備一下!”

任擎天頓時精神一振!

搞拆遷這個東西,對任何一個社團來講,都是肥活。

小有小的做法,大有大的玩法。

任擎天當即摩拳擦掌。

陸文東問道:“你準備怎麼做?”

任擎天小心翼翼的先說了下常規的做法。

無非是放蛇、潑油漆、拉閘斷電斷水、剃家裡小孩子的頭髮…

說來說去,其實就是恐嚇…

任擎天靈機一動:“請會長指示!”

陸文東看任擎天也不算太笨。

就說道:“你們這些跑江湖的,也沒什麼創意。”

任擎天賠笑。

陸文東便道:“我陸文東做事,向來是拆了別人的房子,別人還得感謝我。”

任擎天跟韓賓對視一眼。

是啊,要不別人能做這麼大的事業?

又這麼大的膽子?

那能一樣麼?

便都趕緊豎起耳朵。

“要雙贏。”

陸文東道:“老鄉們辛辛苦苦搭的棚屋,突然要他們搬走,肯定捨不得。”

任擎天連連點頭:“會長,他們應該也可以換個地方搭棚屋…”

眼見陸文東目光逐漸銳利,任擎天趕緊閉上嘴巴。

“聽我講。”

陸文東道:“去搭個線。”

“找賣白粉的去棚屋那邊交易,一定要真。”

“到時候,我會安排條子進去抓捕。”

“動靜有多大就搞多大…”

任擎天跟韓賓恍然大悟。

兩人齊齊脫口而出:“會長高啊,起碼有九層樓那麼高。”

他們一想便明白了。

如果是警方抓捕行動導致意外發生,雖然住在棚戶裡的難民們仍然難以接受。

只不過,肯定好過被人強拆。

同時,如果是因為警方行動導致棚戶被拆掉,那政府就得出面負責料理手尾。

既然政府出面,棚戶區裡的住戶的後續肯定能夠得到有效安排。

到時候,棚戶遷走,地也空出來了,豈非皆大歡喜?

至於政府會不會樂意?

以陸文東來看,政府是肯定非常高興的。

畢竟現在薄扶林的地段不一樣了。

邊上一票全部都是富人區。

在這種區域,誰樂意自己眼皮底下有一個棚戶區?

先不說和諧不和諧的事情,只說這安全就不好保證。

陸文東一席話講完,任擎天跟韓賓是心服口服。

怪不得陸會長能做出這麼大的事情。

這格局,真是不一般。

任擎天先行下去安排。

韓賓倒是留了下來。

“會長。”

韓賓迫不及待道:“我已經搭好毛熊那邊的路子。”

“只要搞定NAM裡面的一些人,用他們做幌子,我們拿石油的價格就可以比正常價再低20%。”

“現在石油每桶只要10美元以下,再打個八折,划得來。”

一說起這個,韓賓便一副國際專家的架勢。

再港島這票江湖人中,韓賓確實是相當特殊的一個。

其人並不注重地盤,生意也不是以港島為主。

做的都是國際生意。

比如說軍火、石油等等。

當然了,受限於其個體緣故,這規模麼,只能說是吃的別人的邊邊角角。

縱然如此,也足夠韓賓吃的滿手油,併成為洪興的十二揸Fit人之一。

陸文東隨口道:“戰鬥貿易?”

韓賓肅然起敬:“會長一針見血。”

他心中真是稀奇。

不是?

會長不是隻待在石排灣的麼?

怎麼還知道國際上的大宗貿易?

戰鬥貿易?

真是一語中的啊。

韓賓趕緊抖擻精神,開始給陸文東講現在的情況。

大宗商品是國際經濟活動重要的基礎商品,包括能源商品、基礎原材料和農副產品等。

20世紀70年代開始,埃克森、雪佛龍、海灣石油、美孚、德士古、英國石油及殼牌七姐妹,總共控制著全球近三分之一的油氣生產和超過三分之一的油氣儲量。

這些跨國公司利用壟斷力量決定石油價格,它們透過壓低產油國價格,由此獲得鉅額利潤。

在風雲詭譎的國際經濟鬥爭中,他們是真正掌握致命武器的隱形殺手。

生殺予奪,冷酷無情。

不過,就連太陽也沒法照亮每個角落一樣。

七姐妹再厲害,也不可能真的控制住全世界。

更何況,在大宗商品的江湖裡,沒有規則,就是最大的規則。

雖然在七姐妹操縱下,目前搞出了禁運和政治傾向,但是,交易商們則同步學會了偽裝和欺騙。

根據當前全球的政治方針,大宗貿易被劃分為三種情況:許多國家拒絕將本國產品出售給南非;

其他國家拒絕從某些國家採購;

有些國家出售給政治盟友的價格,跟出售給敵人相比存在差異。

只要繞過這些限制,就有了獲利的機會。

韓賓侃侃而談。

目前老美跟毛熊在全球推動獨立,如非洲,便興起了國家獨立運動。

這些成立的國家搞了個不結盟運動,也就是NAM!

試圖與華盛頓和莫斯科保持一定的距離!

根據裡面互幫互助的條款,組織中最貧窮的國家可以依靠較富裕的成員國擺脫困境,特別是歐佩克成員國,它們願意以折扣價向非洲國家出售原油。

另外,美元利率接近20%,對許多非洲國家而言獲得軟貸款購買石油與獲得廉價石油同等重要。

所以,對於如韓賓這種交易商而言,機會就來了。

利用不結盟運動中的這些貧窮的國家,作為交易的幌子,以獲取廉價的石油!

甚至是更廉價的資金!

然後將買到的石油賣給有需要的煉油廠以及國家、地區,從中賺取差價。

陸文東仔細打量韓賓:“我以為,你主要是套紅油。”

紅油是港府為補貼港島漁民而推出來的一種優惠政策。

為了區別開來,會將這種享受補貼的柴油用特殊的紅色顏料染成紅色。

所以學名紅油!

不過,之前這個政策跟絕大部分的水上人都沒什麼關係。

能夠拿到的,是岸上的漁民…

韓賓說道:“會長,紅油,大家都在做,都是小本買賣。”

“沒什麼意思。”

“我想做戰鬥貿易。”

“就算跟馬克·裡奇一樣,被通緝也無所謂?”

韓賓毫不猶豫道:“我願意冒險。”

陸文東緩緩點頭:“所以,你現在是缺資金?”

搞戰鬥貿易中,最主要的一環就是需要有大額且充沛的資金。

如運輸、銷售,對韓賓這種交易商而言,反而不是什麼難事。

但是錢這一方面,那就是大問題了。

絕大部分的銀行,都不可能搞這種風險性的貸款。

尤其現在韓賓需要的還是兩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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