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我在西邊有條路,風險是有一點,但是利潤很高!陸會長保佑!(1 / 1)
在港島,有這個能力提供無限貸款的,只有一家銀行!
滙豐!
韓賓已經走了,陸文東則獨自思索。
兩億而已,他陸某人還是有的。
不過,在大宗商品的世界中,兩億港幣的總價,換算成美金,也就不到三千萬,只是灑灑水。
咚咚,咚咚!~
張雪輕輕敲開門,將馬志華帶進。
“來,志華。”
陸文東臉上立馬出現笑容。
馬志華心頭一個哆嗦,會長一笑,生死難料啊。
便趕緊打起全部精神。
“南美那邊,一年給你運幾次錢?”
馬志華忙道:“會長,只要有需要,那邊會一直運錢過來。”
“只是現在我個人能力有限。”
馬志華是透過股市以及做慈善的方式,把錢洗乾淨。
需要一定的時間、精力以及人手。
之前,他還幫袁正雲那邊洗錢,那就更顧不上南美那邊了。
陸文東問道:“正常來說,一筆錢,需要多久?”
馬志華仔細想一想:“放貨、搞併購、拉盤、出貨…”
“最快,3個月的時間,是要的。”
“太慢!”
馬志華尷尬的笑了下:“會長,我,我能力實在有限。”
“小馬,你的思維,還是有點侷限。”
“錢這個東西,最關鍵是看它躺在哪個賬戶上。”
陸文東講道:“這樣吧。”
“你現在一年最多也就是搞5千萬美金。”
馬志華的手續費是30%!
由於他用的是股市的方式,折損率其實並不高,說不準還有的賺。
也就是說,光這一筆錢,便能夠讓馬志華每年賺到近一億港幣。
這個收入,哪怕對陸文東來講,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他給你的期限是多長時間?”
“5個月!”
陸文東盤算下,5個月的時間,已經足夠韓賓把石油運回來賣掉。
“GOOD!”
“你可以聯絡那邊了,就說你這邊目前還能夠處理三千萬美金。”
“這筆錢,我來處理,到時候,你抽一半。”
馬志華慌忙道:“會長,不敢,不敢。”
“您給我面子,我哪能從中抽錢?”
他怕這錢自己拿過來,也是沒命花。
更怕是自己人生中最後一筆錢。
畢竟,這位主的路數,跟自己所見過的任何一個人的路數都不太一樣。
新界陸涵濤啊,說殺就殺啊,完全不計較後果啊…
到現在為止,雖然還沒有看到新界的報復,但是馬志華認為,新界的鄉下仔肯定不會忍氣吞聲。
好說歹說,馬志華也只敢拿10%。
“也好,就這麼決定!”
輕輕鬆鬆便解決三千萬美金前期成本的陸文東,便讓張雪通知韓賓可以採取行動。
……
另外一邊,收到張雪通知後,韓賓便第一時間開始行動。
這日,聯絡好買家、賣家的韓賓正要去找陸文東彙報工作。
結果就聽到有人找自己。
出門一看,赫然是巡邏隊的陳二狗!
韓賓心頭不由自主打個激靈,本能就開始尋思自己最近有沒有得罪會長的地方…
“會長讓我過來幫你。”
韓賓恍然大悟,是監軍啊。
他臉上立馬堆出笑容:“二狗哥,歡迎,歡迎。”
“有二狗哥幫手,我就放心多了。”
韓賓趕緊將陳二狗請進辦公室。
口中只是一個勁的說著自己對於會長的敬仰…
“今天晚上8點鐘,有骨氣,大D會在那邊宴請賓客。”
“搞定大D!”
韓賓心念電轉,好端端的,怎麼要搞大D?
難道是因為這傢伙太囂張,惹到了會長?
沒聽說啊!
哦…
總不能因為是陸涵濤的事情吧…
作為鄰居,心思剔透的韓賓還是很清楚荃灣那邊的情況的。
他曉得大D是被荃灣議會里面的一些有力人士捧出來的。
動大D,等於就是在打這些人的臉面。
後面少不了有麻煩事。
不過,麻煩事是後面的事情,現在會長擺明是要自己交投名狀。
當下便毫不猶豫應下:“大D有眼不識泰山!”
“請二狗哥看著,我一定擺平這個吊毛!”
陳二狗說道:“要威風,要利落。”
會長說過,韓賓這小子的路子很野,得看一看,同時,也要殺殺他的性子。
“應該的,應該的。”
韓賓一邊派小弟去荃灣有骨氣檢視情況,一邊就開始打電話。
他本身就是玩軍火的。
手底下最多的就是軍火拆家的路子。
沒幾下就已經聯絡好了一幫人。
……
荃灣,8點鐘,有骨氣,不時就有人上樓。
酒樓前,站著三三兩兩的小青年。
包廂之中,一群人正在說話。
“太公對我恩重如山。”
“我大D能有今天,都是太公跟各位一手栽培。”
大D大聲說道:“這件事,我一定要幫太公討個公道。”
“大D,現在和聯勝溫吞水。”
“鄧肥這個老傢伙!”
“現在太公一走,他就開始講要有大局觀…”
其中一個五十來歲的人講道:“我們決定了,這一屆,我們全力支援你上位。”
“那些鄉黨,以為太公走了,就可以重新抬頭?”
“做夢!”
“媽的,丟了這麼大面子,結果個個都成了縮頭烏龜…”
其中一人氣的拍桌:“撲街!”
“港府還說這件事完全就是誤會…”
“誤會他媽個頭啊,陸家村的人,都被趕出新界啦。”
“這不明擺著要殺雞儆猴嗎?”
“現在港府擺明就是欺軟怕硬。”
“看那些水上人發癲,就哄著他們,什麼都依著他們…”
“我們呢?”
“好不容易有點起色,就要被港府按著…”
“艹!”
“大家都是一個肩膀上挑個腦袋,有什麼了不起?”
“就他會耍狠?我們不會嗎?”
“大D!”
“記住!只要你報了太公這個仇,荃灣商會上下,永遠支援你。”
“各位老闆。”
大D大聲:“別人怕他陸文東,我不怕。”
“我大D也是從街面上殺上來的…”
說話間,包廂的門已經被推開。
一個服務生推著輛小餐車走進,他將車子推去邊上,然後輕描淡寫的從蓋子下面拿出一把大黑星。
眾人還在那邊激烈說著要幫太公報仇的事情。
完全沒有注意到!
砰!
胸口中彈的大D整個人就往後摔。
砰!
服務生走上前,對著大D胸口連連開槍。
砰,砰!
眾人大叫一聲,嚇的就往桌子底下躲。
槍聲平息!
外面走廊卻亂做了一團。
有喊著抓槍手的,有慌亂逃命的…
確定槍手跑走後,一群人才戰戰兢兢從桌子底下等幾個地方爬出。
“死了,大D死了…”
一人指著大D的屍體慘叫:“死啦,死啦。”
眾人看去。
只見大D半邊身子已經被轟爛,身後牆面、地板,被血、肉沾了一地。
“嘔…”
有人當場就吐了出來。
“太殘忍了,簡直就是沒人性!”
眾人相顧失色。
猛地就想起了一個人。
當下嚇的一把跑走。
……
西貢墟的事情對長洲來說沒有任何影響。
對於長洲人而言,去港島叫做進城。
或者說,港島,根本就是另外的世界。
等陸文東抵達長洲,就見長洲家家戶戶都在忙碌。
有的在準備旗幟,有的則準備壽包…
眾人如眾星拱月,陪同陸文東視察整個長洲的情況。
長洲太平清醮正日前三天開始迎神,由福佬籍正一派道士到長洲各廟宇請神明到北帝廟建醮場地。
早上先到北社天后廟迎請天后,聯同北帝廟內的長洲北帝及太平山街北帝,作簡短的巡街遊行,然後再到洪聖宮及中興街天后廟迎請洪聖和天后;
午後西灣媽勝堂值理會迎請西灣天后,同時喃嘸師傅到水月宮及南氹天后廟,接神至關公忠義亭,聯同關帝,一起迎請至神壇。同日晚上進行開光儀式,於午夜起醮及全島齋戒。
陸文東問道:“全島齋戒?”
老黃忙道:“打醮期間必需禁止殺生及進行齋戒,使肉體和精神上潔淨。
所以打醮期間全長洲只有素食供應,連島上的西餐廳也不例外,只供應香菇包、薯條、蘋果批等無肉之食物。”
“這都是傳統。”
陸文東微微點頭:“傳統,還是要尊重。”
眾人頓時鬆口氣。
結果就聽陸文東說道:“幾十年前,長洲這裡,不同祖籍的居民聚居於不同的街道,惠州、海陸豐(同屬福佬民系)、潮州族群居於北社街和新興街;
廣府人居於島上商業中心的大新、中興及興隆街;
水上居民則聚居島西南端的西灣。
在1960年以前,必須是惠海陸潮府籍的會員才可以擔任太平清醮值理,其後才放寬限制,廣府人也可以參與其中。”
“近年值理會更增設了不少職位,如各種的名譽會長、顧問等…”
陸文東問道:“為什麼呢?”
一人吞吞吐吐道:“會長,為了,為湊集經費。”
“這就說到點子上了。”
陸文東道:“什麼東西,都是可以改的。”
“傳統,是要尊重。”
“但是,把我們的傳統,強加到來長洲玩的遊客頭上,那就有點不太對了。”
對於這樣的習慣,陸文東一向深惡痛絕。
他的原則一向是我尊重你的習慣,但是不代表因為尊重,就要我也跟你一樣。
眾人頓時發傻。
老黃欲言又止。
陸文東道:“各位,你們想一想。”
“整個慶典的時間長達整星期。”
“遊客來島上玩,只能吃齋菜…”
“一天兩天,那還好說,吃個新奇嘛。”
“時間長了呢?”
“別人能不能接受?”
陸文東語重心長道:“諸位,太平清醮活動,是我們長洲十萬鄉人衣食所繫。”
“我們要做的,是想辦法留下游客,儘可能讓遊客在長洲內消費。”
“他們不留下來,鄉親們就賺不到錢,賺不到錢,那每一次太平清醮活動都是虧本。”
港島這邊,因為直接跳過共和的緣故,這裡保留了不少風俗人情。
就說民間的活動這一塊,新界每鄉每村都有。
而其中最引人矚目的,無外乎長洲太平清醮、大澳端午遊湧、大坑舞火龍、潮人盂蘭勝會…
尤其是太平清醮,一向廣為人矚目。
但是陸文東看過了,長洲人在太平清醮上的獲益只能說一般。
歸根到底,不過是一票老腐朽守著祖宗家法不變,以此來把握權力罷了。
“會長…”
眾人結結巴巴:“可是,可是,這是規矩啊…”
說話間,一群人已經到了北帝廟。
陸文東抬頭:“心有靈犀。”
“這個就簡單了。”
駱天虹帶人進去檢視北帝廟的安全狀況。
陸文東則跟眾人在外面等著。
“這樣吧,凡事不決,那就問問北帝老爺。”
“要是我第一把就能夠卜出聖盃,以後規矩就變成這樣,長洲原居民,可以繼續齋戒。”
“但是遊客,不進入齋戒行列。”
“別人本來就是來玩的,只要遵守公眾秩序,其他的,應當一如往常。”
眾人互相看看,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駱天虹重新走出,示意安全。
陸文東這才帶領眾人走進殿內。
杯茭送到陸文東手上。
他環顧眾人:“然否?”
眾人齊齊點頭:“諾!”
陸文東也微微點頭。
啪嗒!
杯茭落地!
毫無意外,一平一凸,聖盃!
自從陸某人獲得水手序列後,對於身體的感受以及控制力度更上一層樓。
他現在踏浪如履平地!
簡直就是浪裡小白龍!
如力度控制這一塊,自然也是如火純情。
眾人兩眼發直…
聖盃!
在會長手上,就跟玩一樣。
陸文東給北帝老爺上香:“老爺保佑!”
眾人齊齊鞠躬!
“太平清醮要想長久發展下去,就要世俗化,商業化。”
陸文東請眾人落座,同時特意示意羅三炮坐到自己副手。
“像平安這個理念,不應該只停留在平安包上。”
太平清醮期間,長洲會向各路遊客提供壽包,其又名平安包,取的平安之意。
廣受歡迎!
“除了平安包以外,我看,我們也可以提供一下游戲器具、玩具及食物產品。
比如說食物這塊,我們就可以增加咖啡、茶等代用品;米、麵粉和穀類製品;麵包、糕點和甜品,以至食鹽、醋等等。”
“到時候,我們將產業打包上市。”
說著,陸文東兩手虛拱。
“廣結善緣,想必北帝老爺也很高興。”
今日這陸會長,其所言所行,跟從前截然相反。
太平清醮也可以上市的麼?
還要搞公司?
眾人瞠目結舌,他們無法理解,卻大受震撼!~
……
同樣從大陸來的崔小紅、馬當娜、張丹丹幾個女的,身上就多了項任務。
跟批次嫁入石排灣的這票大陸表妹噓寒問暖。
這票女人,絕大部分都是嫁給了原來石排灣東南片走水了的那票水上人。
他們都已經被陸文東安排住進了公屋。
加上又有陸文東大手筆金錢撒下。
日子,那是相當不錯。
不過,這並不代表這些女人一定會安心跟水上人生活。
“我的底線是,起碼要生下一個孩子。”
腿長在女人身上。
港島又是花花世界,到處都是花言巧語的姑爺仔。
女人會被誘惑,會跑走,是很正常的事情。
陸文東也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他的底線是這些嫁過來的女人,只要能夠給她所在的家庭生下一個孩子。
無論男女,都成!
後面,如果女人真跑了,他陸文東也不會計較。
但是要是一個孩子都沒生下來就跑,那他陸文東就要發飆了。
“你們要做好思想工作。”
陸文東一邊跟三女鬥地主,一邊說著自己的要求。
“東哥,我看大家都很滿意的。”
陸文東笑笑。
要是女人知道什麼叫滿足的話,天底下也就沒那麼多事。
……
另外一邊,黃竹坑警署中,餘香正在佈置任務。
“阿泰,毒品拆家。”
“我們收到線報,今天他會在薄扶林跟買家交易。”
“Madam梁,你跟陳Sir一起配合,負責抓捕阿泰。”
“陳Sir!”
餘香看向陳家駒。
其人並非是黃竹坑警署中人,而是隸屬南區重案組。
陸文東聽說警隊中竟然有陳家駒這號人物後,便點名要求其參加本次行動。
沒辦法,陳家駒這個人最厲害的一點就是拆家。
劇情中,陳家駒一出場就幫政府拆掉了茶果嶺的棚戶區!
好傢伙!
賠的政府是興高采烈啊。
“YesSir!”
一群人當即開始行動。
餘香特地叫住梁小柔,她輕聲:“小柔,知道任務是什麼嗎?”
梁小柔嗯一聲。
餘香美眸閃爍幾下:“完成任務!”
只聽說有應試作業,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本身就自帶任務的作業…
餘香心裡也有點沒底。
“明白!”
梁小柔當即跟陳家駒碰頭。
薄扶林棚戶區形似一條吹脹氣的口袋。
前後兩端靠小區,左端是馬路,右端則是叢林。
兩人對著地圖指指點點。
“馬路安排一隊兄弟守著,前後兩端提前封鎖。”
“要提防嫌疑人從叢林跑走。”
上了山,過去就是半山。
住的清一色的達官顯貴。
要是事情搞大,任誰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陳家駒便主動請纓:“Madam,我帶一組兄弟守山。”
梁小柔說道:“陳Sir真是有擔當,有大局觀。”
自從跟了東哥後,她發現自己講話都開始有點套路了。
兩人主意既定,便既奔赴薄扶林。
棚戶區的房子基本上一木頭、泡沫、鐵片等搭建而成。
簡陋是簡陋了一點,卻不缺水、電。
港府生恐這邊的人跑去水塘打水,汙染用水,便如九龍城寨般,在這裡搞了公用水龍頭。
至於電,因為住戶老是去路燈那邊偷電的緣故,屢屢導致一些隱患。
港燈也只能無奈給這邊拉了電線。
當然了,那肯定是要交錢的。
所以,這地方看起來簡陋、寒酸,但是住在這裡的人卻一點都不肯搬。
原因自然也很簡單,住在這裡是不需要交房租跟差響的。
可以省下很大一筆開支。
一棚屋內,肥碩的阿泰一邊用手帕抹汗一邊抱怨。
“大東哥,挑哪裡不好?”
“非要挑個沒冷氣的地方。”
“老兄,你以為我們是在做什麼?”
“正經生意啊?”
“行了,少廢話,東西呢?”
阿泰哈哈一笑:“錢呢?”
大東便是何耀東,為了保證拆家計劃能夠圓滿進行,陸文東便特意點名讓何耀東帶人出來交易。
有洪興那邊擔保,拆家當然不可能有疑慮。
何耀東便拿起大哥大:“把錢拿進來。”
阿泰見狀,便也吩咐小弟把貨一起拿進來。
殊不知,大哥大直通梁小柔手上。
“行動!”
正帶人守在林邊的陳家駒沒等一會,就聽到了槍聲。
陳家駒等人頓時麻了:“這Madam是霸王花啊,這麼虎?”
“快,快,快!”
陳家駒當即拿槍衝在前面:“抓賊啊!”
槍聲一響,房間內正在跟阿泰交易的何耀東瞬間開槍!
站兩邊的阿豹、打靶仔幾乎也是同一時間開槍。
瞬間便已經清場。
何耀東手一揮:“根據計劃行動。”
“明白!”
一群人當即分成三個方向突圍。
何耀東一出去,就跳上早就藏好的吉普車,直直便撞了出去。
棚戶區本來就是隨意搭建,木板之間,也不過就是用鐵絲捆下,釘子釘下。
哪裡吃的消吉普車這麼衝撞?
只是一下,便被衝出一小片空地。
另外一邊,打靶仔跟阿豹也分別啟動吉普車,往另外兩個方向突出。
三輛車,就如三把尖刀。
刷刷刷幾下,便將棚戶區割開。
梁小柔看的清楚,今天這棚戶區,她怕是真的要留不下了。
東哥這手段,真是乾脆利落…
鍋還讓警隊給背了…
她美目微轉,便看到了急急衝過來的陳家駒。
“Madam,怎麼回事?”
梁小柔指著外跑的吉普車。
“嫌疑人竟然早有準備。”
“我已經通知山下的兄弟封鎖了。”
陳家駒一拍大腿:“追啊…”
東哥說陳家駒這人嫉惡如仇,又亡命。
看到這種情況,一定奮不顧身…
梁小柔看陳家駒果然奮顧不身衝了出去,心想,東哥對警隊的瞭解很深入啊。
她一邊吩咐手下檢視棚戶區內的狀況,一邊就趕緊用大哥大通知陸文東。
“東哥,行動已經開始了。”
梁小柔看著逐漸被夷為平地的棚戶區。
幽幽道:“很成功。”
她芳心微微一嘆。
東哥做事,真是出人預料啊。
……
辦公室內,陸文東一把站起。
“來人。”
張雪匆匆走進。
“準備帳篷、物資…”
“打電話給薄扶林街坊福利會的老李,請他出面調解一下。”
“在瀑布灣跟薄扶林中間,找一塊空地出來。”
“讓樂惠珍、羅祖兒、麗珍過來報導情況!”
陸文東說道:“會長要出面慰問鄉親們了!”
他想一下。
“請徐懷景也過來!”
這麼好一個拋頭露面的機會,陸文東當然要讓徐懷景跟著沾沾光。
“讓蔡元祺也順便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