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魏武歸心,帝王怒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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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的黎明並未如期而至。

此時的洛陽,司馬昭正忙著徵調民夫往潼關運送木石,而司馬懿則深居邙山地宮,全神貫注地盯著五丈原那刺破蒼穹的星光。

在他們看來,那個被囚禁在深宮裡的傀儡皇帝曹奐,不過是一隻沒了牙的幼犬。

然而,就在這漆黑如墨的深夜,曹奐帶著最後三名死忠的禁衛,從太廟後的密道悄然出城。

他們沒有戰馬,沒有旌旗,只有懷裡那一卷被龍氣浸透的太廟祭文,以及曹奐指尖尚未凝固的真血。

“陛下,咱們真的要去首陽山嗎?”

一名禁衛壓低聲音,語氣中滿是驚恐,

“司馬家的暗哨遍佈關中……”

“司馬懿現在眼裡只有諸葛亮。”

曹奐眼神清明,甚至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決絕,

“這是咱們大魏唯一的生機!曹髦靈氣復甦前都敢於用凡人之軀去喚醒帝王的威嚴,我曹奐又有何不可!”

此時的司馬懿確實在大意。

在他的演算中,曹操作為三國之首,其神魂早已分裂,其中最年輕、最驍勇的那一道“治世能臣”之魂,竟然由於某種不可名狀的位面波動,被鎖在了蜀漢那邊,缺了一魂,曹操便無法重塑金身。

只不過他算不出,這一個變數就是劉纏的系統...

年輕氣盛的曹操,當時可是嚮往成為大漢將軍的!

他已經被列為大漢英魂,鎖在了劉禪的系統當中,只要他願意,在他的陵墓或亡地都可以被召喚出來!

司馬懿自以為勝券在握,卻算漏了曹操留給子孫的另一條退路:魏氏三祖,並非只有曹操一人。

首陽山,層巒疊嶂,那是魏文帝曹丕的歸宿。

不同於曹操高陵的霸氣,首陽山透著一種冷峻、深邃且極其剋制的帝王氣息。

當曹奐跌跌撞撞地爬到陵寢前時,整座山林竟然詭異地安靜了下來,連風聲都消失了。

“不肖子孫曹奐,以血為媒,恭請文皇帝歸位!”

曹奐跪在石碑前,猛地劃破手腕,將大股的皇室真血潑灑在刻著“大魏文皇帝”五個大字的墓碑上。

轟——!

沒有任何預兆,整座首陽山劇烈一顫。

一股極寒的靈氣從地底噴湧而出,將周圍的枯木瞬間凍成了冰雕。

在那刺骨的寒霧中,一道瘦削、高傲、眼神中透著無窮算計的身影緩緩浮現。

他身披玄黑色袞服,頭戴十二旒冕冠,雖然面容清癯,但那股壓抑到了極點的帝王威嚴,讓周圍的靈氣都凝結成了冰晶。

魏文帝,曹丕!

“孤……終於回來了。”

曹丕緩緩睜開眼,那一瞬,整座首陽山的黑霧被一股凌厲的劍意強行切開。

他低頭看了一眼渾身血跡的曹奐,又抬頭看向洛陽方向那遮天蔽日的冥氣,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司馬家的人,果然還是那副陰溝里老鼠的味道。”

曹奐跪在地上,泣不成聲地將高平陵之變、司馬氏篡權、曹爽被滅三族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當聽到“曹爽三族被誅”時,曹丕周身的靈氣瞬間暴走,地面竟由於承受不住他的殺意而裂開了無數密密麻麻的縫隙。

“曹爽……雖是庸才,卻是大魏的親貴。”

曹丕的聲音冷得讓人靈魂發顫,“孤當年封司馬懿為撫軍大將軍,是讓他守孤的家門,不是讓他當家裡的賊!這老畜生,竟然真敢在這江山上,塗抹他司馬家的髒東西!”

“走,去復活孤的兒子。”

曹丕一把抓起曹奐的衣領,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直衝高陵。

有了曹丕這位“靈氣覺醒”後的真神帶路,那些零星的魏軍暗哨根本連殘影都看不見便被直接抹殺。

高陵之內,氣氛則完全不同。

這裡埋葬著魏明帝曹睿。

曹睿在位時,大魏達到了鼎盛,他的氣息中既有曹操的狂傲,又有曹丕的陰沉。

“睿兒,還不醒來?!”

曹丕在石棺前猛地一掌拍下,一股精純的魏武龍氣貫穿地脈。

砰!

石棺蓋沖天而起。

一名風華絕代、眼神中透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聰慧的年輕帝王躍然而出。

他手中握著一柄長劍,落地的剎那,周圍的枯草瞬間化作了金色的麥浪——那是曹魏鼎盛時期的氣運顯化。

“父皇,您來晚了。”

曹睿落地,長劍歸鞘,對著曹丕微微躬身,隨後轉頭看向洛陽,眼神中滿是戾氣,

“兒臣在下面聽到了曹芳的哭聲,聽到了司馬懿在那洛水橋邊的虛偽誓言。這筆賬,得用司馬家全族的命來填!”

三代帝王曹丕、曹睿、曹奐齊聚,最後來到了魏武霸業的起點——鄴城·銅雀臺。

這裡本該是復活曹操最核心的地方。

曹奐滿心歡喜地放血祭祀,曹丕與曹睿聯手施法,想要喚醒那位在地下沉睡已久的“魏武之魂”。

然而,當祭壇上的龍火燃起時,那一尊原本巍峨如山的曹操虛影,卻始終無法凝聚成實體。

“怎麼會這樣?”

曹奐驚恐地看著那不斷消散的紅芒,

“先祖……為何無法重塑金身?”

祭壇之上,曹操那模糊的虛影發出一聲長嘆。

那聲音跨越了時空,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丕兒,睿兒……孤,回不來了。”

“父王?!”

曹丕驚疑不定。

“司馬懿那老賊算得沒錯,孤的一道‘能臣之魂’,不知為何竟被那蜀漢的小子劉禪鎖在了他的識海深處。”

曹操的虛影指著西南方向,

“那一魂,帶走了孤生前最純粹的殺伐之氣與統帥之力。若不收回那一魂,孤只能以這陰魂狀態苟延殘喘,無法發揮出當年萬分之一的戰力!”

“什麼?!”

曹睿大怒,

“劉禪那豎子,竟敢囚禁祖父神魂?!”

“不僅僅是囚禁,那是某種天道的繫結。”

曹操的虛影逐漸淡化,

“去吧,去蜀漢!去五丈原或者成都!去把孤那一魂‘指引’回來!唯有龍魂歸位,孤方能帶爾等踏平洛陽,殺入九幽,生擒司馬老賊!”

曹操的虛影消散了。

銅雀臺上的靈氣瞬間冷了下來。

曹丕站在臺邊,看著那被黑霧籠罩的半壁江山,他那雙蒼白的手死死抓住了漢白玉的護欄,指節由於用力而發出咯吱聲。

“司馬懿算計了一輩子,算到了父王的殘魂,卻算漏了孤的怒火。”

曹丕猛地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曹奐,

“劉禪那邊,孤親自去談。若是他不放,孤便讓他那蜀漢的江山,變成一汪血海!”

“至於洛陽……”

曹丕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睿兒,你帶偏師駐守鄴城,聯絡那些尚未冥化的曹家舊部。告訴他們,大魏的祖宗回來了,不降者——夷他媽的十八族!”

這一刻,曹丕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寧我負人,毋人負我”的極度陰沉與霸氣,竟然在那一瞬間壓過了洛陽方向的冥氣。

他雖然沒有曹操那種橫槊賦詩的豪邁,但他那股如毒蛇般精準、如帝王般冷酷的統治力,正式宣告:

曹魏,不再是司馬家的玩物,而是這片神魔大地上,最恐怖的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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