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搞事情的賈母和王夫人,賈琮可不慣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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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守忠的引領下,一行人抵達了太和殿。...

太和殿內燈火輝煌,雍熙帝龍瑾禪面色鐵青地凝視著賈琮。

他方才躺下,便聞賈琮在京中肆意殺戮之事,氣得險些背過氣去。未料到賈琮竟膽大包天,公然血洗朝廷官員府第。

當聞知此事皆因林黛玉而起,龍瑾禪不禁露出一絲笑意。想不到這小子還是個痴情種。

然而,縱兵在京中肆虐,終須受到懲處。“還愣在那兒作甚,速速進來!”

龍瑾禪對賈琮厲聲呵斥道。

賈琮自知理虧,未敢反駁。他低垂著頭,步入太和殿。

今日之舉確顯衝動,但他毫無悔意。

身為男子,若連自己的女人都無法保護,那還有何用處。“陛下,今日之事,實有隱情。”

“若非王家人擄走了玉兒,我也不會如此輕率行事。”賈琮向龍瑾禪辯解道。

聞聽賈琮之言,龍瑾禪心中怒火中燒。

他心知,賈琮這小子,定是上天特意派來與他作對的。他飲了一口茶,揮退左右,竭力使自己冷靜下來。

“朕剛離開,你便惹出如此大禍。”

“很好,看來,你是給朕留面子了。”

見四周無人,賈琮不再偽裝,趕忙走至龍瑾禪面前。“陛下,你還是思量如何安撫王家與那些諫官吧。”“我此處無妨,你無需特意寬慰我。”

???

聽到賈琮的無恥之言,雍熙帝龍瑾禪只覺三觀崩塌。

他何時說過要寬慰,這小子的內心戲碼還真是豐富。

白了賈琮一眼,龍瑾禪說道:“你還真是想多了,朕已打算明日將你押入京兆尹的大牢。”

“當街屠戮朝廷官員府第,縱使你有百個膽子,也不夠使。”聽雍熙帝的語氣,賈琮知曉他只是在開玩笑。

他連忙惶恐地跪地陳情。

“陛下,臣所做一切皆為陛下分憂,難道陛下還不明白臣的苦心嗎?”聞此,雍熙帝龍瑾禪翻了翻白眼,這小子還真是滿口胡言。

明明是為救自己妻子,卻還在此狡辯。“陛下,此次擄走玉兒的兇手,來自江南。”“至於具體是哪家,臣就不知曉了。”

賈琮慌忙試圖轉移話題。

若不能及時轉移話題,他恐怕要在太和殿跪上一整夜。聞聽賈琮提及江南世家,雍熙帝果然怒意漸消。

他低頭沉思片刻後說道:“江南如今愈發混亂,擄走林黛玉的緣由,你心中應該明瞭。”

“你回去後,要儘快催促你父親啟程前往江南。”“若是去晚了,我怕局勢會更亂。”

聽雍熙帝的語氣,賈琮知曉他已不再生氣。

他大膽地走到皇帝身旁,拿起一杯茶便飲了起來。“陛下,廝殺了一夜,我真是有些疲憊了。”賈琮向皇帝抱怨道。

聞此,本不想理會賈琮的雍熙帝,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聽聽這小子說的是什麼話。

廝殺了一夜,口渴了。

他可曾想過王子騰的感受?

這位新晉的朝廷四品官員,被人打殺至家門口。

連自己的親手足都遭毒手,可想而知,那份屈辱有多重。

龍瑾禪擺了擺手,笑道:“得了,你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明兒個早朝,有你好受的。”“現在這時候,我就不數落你了。”

“快走吧,估摸著你的玉兒都等急了。”賈琮趕忙跪謝,只見龍瑾禪一陣爽朗大笑。

望著賈琮離去的背影,龍瑾禪囑咐夏守忠給王子騰送去千兩黃金。畢竟毀了人家的府邸,總得拿點東西去安撫。

夏守忠見龍瑾禪心情頗佳,不禁有些納悶,問道:“陛下,賈琮如此肆意妄為,您還要袒護他嗎?”

龍瑾禪只是微微一笑,道:“大伴啊,越是這個時候,越得護著賈琮。”“若是朕連賈家都護不住,誰還能站在朕這邊呢。”

說罷,又是一陣大笑,隨即朝寢宮走去。出了皇宮,賈琮抹了一把汗。

本以為會是一場大難,沒想到竟如此順利。

看來,王家的事,自己應該不會受什麼懲處。賈琮悠然地走在路上,而榮國府卻是亂成了一鍋粥。大晚上的,燈火通明。

榮禧堂裡哭聲連天。

賈母坐在上首,一臉怒容,想著賈琮竟給榮國府招來如此大禍。竟敢當街屠戮王家,這賈琮是要造反不成?

竟在天子腳下動武。

“老大,你倒是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賈琮,眼裡還有沒有賈家,他自己想死,也別拉著整個賈家陪葬啊!”賈母氣憤至極,想不到賈琮竟會做出如此蠢事。

賈赦心裡更是擔憂不已。不知皇帝會如何處置自己的三兒。

他當年再狂妄,也只是砸了幾個親王府邸,還沒到當街殺人的地步。想不到兒子竟如此兇猛。

他心中已下定決心,若是兒子今晚被關起來,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把他救出來。“老大!!”

“你倒是快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賈赦不語,賈母憤怒地用柺杖敲了敲地面。聽到這個訊息,賈母徹底慌了神。

就像當年賈家與太子兵諫失敗時一樣。

當年還有榮國府賈代善的恩情在,可如今還有什麼呢。

想到這裡,她一陣頭痛。

“老太太,都是因為王家綁架了玉兒,三兒才會一怒之下做出這種事。”“若是三兒出了什麼事,我必定拼盡全力去救他!”

賈赦堅定無比的聲音在榮禧堂內迴盪。聽到這話,賈母一陣煩躁。

救?

拿什麼救?

如今的賈家還剩下什麼?

祠堂裡的那些東西,都是留給寶玉的,可不能亂動。賈琮一個小小的庶子,更沒權利動那些東西。

“老大,你是不是想動祠堂裡的東西?”

“祠堂裡的東西,是家族用來救命的。”“不可輕動!”

其實賈母還有件事沒說,那就是祠堂裡的東西,她打算將來留給寶玉。聽到賈母的話,賈赦大怒。

都到了這種生死關頭,還珍惜這些身外之物。

“我剛才都說了,是王家先綁架了玉兒,三兒才會這樣。”“若是有錯,也是王家有錯在先。”

“別人綁架我們,難道我們還不能反抗嗎?”

賈赦將茶杯重重地摔在桌子上,鏗鏘有力地質問道。聽到大老爺竟說王家有錯在先,王夫人臉色一沉。

明明是自己家受了委屈,反倒成了他們的錯。

王夫人抽抽噎噎地說道:“老太太,綁架也不至於要人命啊。”

“我哥哥他什麼都不知道,就是招待個朋友,哪想到會遭這種無妄之災。”“大老爺這話說的,難道我們王家就該倒黴?”

說完,王夫人用力用手絹拭著眼淚。

她自小和二哥感情深厚,想不到他竟會因為這點小事丟了性命,還是賈家人下的手。

賈史王薛四大家族,本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想不到也會有自相殘殺的一天。賈母對王夫人的話也是深有同感。

畢竟是老親戚,就算是綁架,也不該致死啊。

“老大,你們父子倆這是要把賈家的老親戚都得罪光了。”“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腦袋裡能不能裝點別的。”賈母絮絮叨叨,賈赦聽得實在有些不耐煩。

乾脆出了榮禧堂,想想應對之策。

若三兒真的回不來,他就算去祠堂拿丹書鐵券,也得保兒子一命。

賈母見賈赦竟不打招呼就走,氣得站起身來。

“不孝子!”“一對冤家!!”

若是賈家敗了,看他到了地下,怎麼跟榮國公交代。賈母趕忙喝了口茶,壓下心頭怒火。

王夫人還在一旁哭哭啼啼,讓賈母更加心煩。只有寶玉過來安慰她。

到底還是自己的心頭肉,平日裡沒白疼他。半個時辰後,賈琮回到榮國府。

守門的林之孝一眼就看到了他。

趕忙上前問道:“三爺,您沒事吧。”

賈琮帶兵屠戮王家的事,早就在榮國府傳開了。

下人們都在議論,這次賈家完了。

當街殺人,還是在天子腳下。

就是當年的大老爺賈赦,也沒這麼幹過。對於林之孝的問話,賈琮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他現在滿心都是林黛玉,哪有心思理會這個管家。剛要走,卻被林之孝攔住了。

“三爺,老太太在榮禧堂等您呢。”一聽林之孝提賈母,賈琮就皺起了眉頭。

這個老太太,不在府裡安享晚年,整天瞎操心。皇帝都沒說什麼,她倒是事兒多。

賈琮擺了擺手說道:“知道了,我看了玉兒就去。”

“可老太太讓您現在就去。”

林之孝趁機說道。“嗯?”

賈琮瞪了林之孝一眼,嚇得他連忙跪地求饒。

“三爺,您別殺我,我就是個傳話的,是老太太讓您去的。”如今賈琮在榮國府裡,殺名遠揚。

上次在榮禧堂打殺了金鎖兒,這次又把王家裡裡外外砍了個遍。榮國府的下人們,對賈琮都是又畏又懼。

有的甚至都不敢正眼看賈琮。

生怕惹他不高興,平白給自己招來禍事。看到林之孝這副樣子,賈琮臉上露出無奈之色。

這榮國府的下人們,都把自己傳成什麼惡魔了。要知道,自己以前可是最乖巧的。

“我先去看看玉兒,一會兒再去榮禧堂,你先去告訴老太太一聲。”“要是遇見大老爺,就告訴他,我沒事。”

賈琮吩咐了林之孝一聲,就朝林黛玉的住處走去。剛到門口,就聽到了隱隱的哭泣聲。

離開王家之後,黛玉終是知曉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萬沒想到,三哥哥竟會因我,將王家滿門抄斬。這可是滔天大罪啊。她心中已能預見到此事的嚴重後果。...

“若三哥哥有個三長兩短,我亦不願獨存於世。”“此事皆由我起,全是我的錯。”

黛玉在屋內自責不已,紫鵑與雪雁二人竭力勸慰。

可小姐心繫三爺安危,二人好言相勸,小姐卻依舊淚如雨下。正欲再勸,卻見賈琮推門而入。

“我倒要瞧瞧,是誰欺了我家玉兒,讓她如此傷心。”“紫鵑,可是你們二人欺負了小姐?”

聞得賈琮之聲,黛玉慌忙抬頭,只疑自己在夢中。

定睛一看,果真是賈琮歸來。她急忙起身,投入賈琮懷中。

“三哥哥,玉兒莫非是在做夢?”

“若是夢,便讓玉兒永遠不要醒來。”黛玉喃喃低語,賈琮聽得心疼無比。

賈琮抬手輕撫黛玉秀髮,柔聲安慰道:“你若不信,親我一下便知。”“沒事了,都過去了。”

又替黛玉拭去淚水,賈琮右手一攬,將她抱起,走向床邊。

抬手為她蓋好被褥,輕刮她的鼻尖,說道:“一切都是夢,睡一覺便好。”“三哥哥會一直陪著你。”

紫鵑與雪雁二人偷偷掩嘴而笑,二人如何勸都勸不住小姐。可三爺一來,小姐便止住了淚水。

真真是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聞得賈琮之言,黛玉心中頓覺安寧。不多時,便沉沉睡去。

賈琮吩咐兩個丫鬟好生照看黛玉,便轉身朝榮禧堂行去。榮禧堂外,賈赦正沉思,恰遇林之孝。

從林之孝處得知訊息,他心中稍松。

看樣子,兒子暫且無恙。

正欲轉身離去,卻見賈琮遠遠走來。

“爹,你大晚上站這兒幹啥,不睡覺啊?”

賈琮語氣輕鬆地對賈赦說道。

見他還有心思玩笑,賈赦上前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你小子就天天給我找麻煩,陛下如何說?”

賈赦最關心的還是皇帝的態度。

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全看皇帝龍瑾禪的意思。

聞得父親言語,賈琮攤了攤手道:“陛下只是將我訓斥了一頓,催促你今早去江南。”“綁架玉兒的那綁匪,便是從江南來的。”

賈赦點了點頭,去江南之事,確是要儘快。

定要迅速行動。

若被那些世家大族得知訊息,提前做了準備。

那自己只怕會徒勞無功。

如此,便有些得不償失了。

父子二人商議片刻,便並肩走進榮禧堂。

見賈琮前來,賈母心中的憋屈,終是有了發洩之處。

柺杖指著賈琮便罵道:

“你這孽障,給賈家惹下如此大禍,還不快去負荊請罪?!!!”

“若因這事,牽連了賈家其餘人,你還有何臉面去見列祖列宗?!”賈母厲聲責備,讓賈琮心頭火起。

說到底,他這麼做也是為了救自家人。

哪知回到榮禧堂,竟遭此待遇。

尋了個位子坐下,賈琮反唇相譏:“老太太,王家綁了玉兒,難道我不該如此?若玉兒遭了那綁匪毒手,您又當如何?”

賈琮這兩句話,直把賈母噎得說不出話來。

“也不該如此大開殺戒,王家與賈家世代交好,不過一句話的事罷了。”

“你怎能做出這等事來。”

王夫人抽泣著質問賈琮。

那可是她最疼愛的二哥,卻被賈琮以莫須有的罪名給殺了。想想都心痛難當。

“若事事都能靠說和解決,那天下何來紛爭。”

“二太太別忘了,您現在是賈家人,非王家女。”“若心繫王家,大可回去。”

賈琮反守為攻,讓王夫人也啞口無言。

見賈琮如此咄咄逼人,賈母終是退了一步。

吩咐林之孝道:“老二,明日你倆口子去王家走走,替我道個歉。”

“賈家出了這等逆子,也是無奈。”

賈琮眉頭緊皺,逆子?說自己?

本已消氣,正欲離去。

哪知賈母竟如此說。

端起桌上的茶水,輕啜一口,道:“老太太,為何如此辱我?”“就因我給榮國府惹了麻煩?”

“若連家人都護不住,那還有何用?”賈琮連發三問,直問得賈母無言以對。

王夫人亦是如此。

賈赦在一旁強忍笑意,看來,這榮國府裡,只有賈琮能治得住這老太太。“罷了罷了,天色已晚,你還是早些歇息吧。”賈母擺手吩咐賈琮。

不等賈琮開口,賈母便在鴛鴦的攙扶下,離了榮禧堂。“爹,明日朝堂之上,你打算如何應對?”賈琮問向父親。賈赦捋著鬍子,一臉煩惱,那些言官著實難纏。

打不得,罵也罵不過。

揉了揉太陽穴,賈赦無奈道:“都是你小子惹的禍,還是你來處理吧。”

“估摸著明日陛下會召你上朝議事,到時候就看你自己的了。”

聞得父親之言,賈琮點了點頭。

既讓自己上朝,那便舌戰群儒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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