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勾欄聽曲(1 / 1)
賈珍卻已經徹底廢了,成了個紈絝子弟。正是隻知道留戀女色。...
“父皇
,匈奴大單于又施壓,讓咱們送個公主過去和親。”
“不知您有什麼意見?”
思考片刻,雍熙帝還是把這個問題說了。要想北擊匈奴,還是要考慮太上皇的意見。若是太上皇不同意,兵都出不了京城。
太上皇思索片刻,道:“皇兒,如今你已貴為皇帝,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做決定。”“有些事情做了,便要接受相應的代價。”
“我能替你掌舵幾年,但不能一輩子。”太上皇的話,說的雍熙帝一陣心酸。
心酸中還有一絲絲興奮,這可不是預示著,自己終於可以掌權了。正低頭思考,但見到太監戴權捧著個錦盒來到雍熙帝身邊。
“陛下,聖人把這個交還給您。”開啟錦盒一看,竟是掌兵虎符。
驚喜來的太突然了,雍熙帝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剛要說些話,太上皇卻擺了擺手,道:“當年太祖被兵圍白登,只希望你不要入了後塵。
“同時你也要考慮好,若是敗了,應當如何!”
“你雖是說服了我,但朝堂上的事,還是要你自己來解決。”
...
“把賈敬提成金陵知府,這樣整個賈家也能為你所用,還是要注意恩威並施。”說完話,太上皇便閉眼休息。
雍熙帝恭敬拜了下,便轉身離開。
一路上驚喜浮於臉上,想不到父皇竟會主動放權。
得到兵符,自己北擊匈奴的計劃,便沒有任何阻礙了。
一切就看賈赦那邊的軍餉,以及如何說服朝堂上的那些主和派。回到太和宮,雍熙帝立刻擬旨,讓夏守忠去寧國府。
讓賈敬即刻赴任,去金陵配合賈赦等人。將軍餉這事搞定。
下午時候,夏守忠帶人來到寧國府門口。賴大正悠閒坐在門口。
經過族廟事件,賴大徹底沒了什麼負擔。
整日便是在大門待著,說是在這裡待著有安全感。
夏守忠來到賴大身邊問道:“不知寧國府賈珍何在?陛下有旨。”聽到有聖旨來,賴大不敢耽誤。
連忙將夏守忠領進門。
此刻的賈珍正在書房裡練字,經過賈琮的警告,他徹底沒了歪心思。連青樓都很少去。
一直待在家裡,讀書練字。
“珍大爺,都是有聖旨來了。”賴大一邊跑,一邊喊。
聽到有聖旨到了,賈珍一陣驚慌。
自己最近好像沒做什麼事情,怎麼聖旨直接下到寧國府。
一直以來,寧榮二府,因為老太太賈母的緣故,有什麼聖旨都是直接下到那邊。可今日聖旨卻直接來到寧國府。
奇怪,好生奇怪。
賈珍也不敢耽擱,放下毛筆,便朝著院子裡跑去。“賈珍接旨。”
夏守忠在院子裡高呼。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念賈家忠心異常,特賜寧國府賈敬金陵知府,即可上任!”“欽此。”
聽到聖旨內容,賈珍懵了。
這是什麼鬼?
父親賈敬好好的在城裡修道,為何莫名其妙,變成金陵知府了。“賈珍,你父親賈敬不在家,還望你接旨後,立刻去通知。”夏守忠吩咐一聲,便帶著人離開。
知道夏守忠離開,賈珍才忘了給銀子。
返過神來,賈珍連忙對著賈蓉吩咐:“蓉兒,你趕緊去賬房支50兩銀子給夏公公送去。聽到吩咐的賈蓉撒腿就跑。他也意識到事情的重要,爺爺賈敬被提拔。...
西府的三叔等人也深得陛下慎重,賈家這裡要徹底崛起呀。以後自己也能堂堂正正去街上嘚瑟。
接過聖旨,賈珍也行動起來。
吩咐管家準備車馬,去城外的道觀去請父親出山。
還不忘帶幾身衣服,父親重新進入官場,穿著一定要得體。準備好一切,賈珍連忙向著城外的道觀趕去。
皇宮內,雍熙帝見到夏守忠回來,快速給賈赦寫了封信。
讓他務必將軍餉的事兒搞定。
自己已經得到兵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要軍餉到位,大軍便可立馬開拔。
建功立業,正是此時。
雍熙帝已經能想象自己打退匈奴後,封禪泰山時的場面。。
金陵城內。
府衙。
賈赦等人住在這裡。
看著一箱箱的鎧甲,賈琮簡直口水都要流出來:
這可是好東西。
都是上等精鋼打造,在戰場上,都能抵擋住弓箭。
賈璉同樣在身邊。
露出一副嚮往模樣。
“三弟,這些鎧甲極好,要不要咱們拿一副穿?”賈璉強迫自己冷靜的說道。
話還沒說完,便被賈赦一個大巴掌給拍了回去。
“你不要命了呀!”
“也不看看這是誰的東西!!”
賈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反駁,道:“爹,我穿這幅鎧甲,也是為了為君忠心嘛。”
“萬一有什麼危險,也好保護您。”賈赦又是一給賈璉一腳。
“老子用你保護!”
自從出了京城,賈璉徹底放開。
啥事都敢說。
可能也是以前壓抑的太久。
對於面前父子倆的對話,賈琮嘿嘿一笑。
他也有些貪圖這些鎧甲,可也知道,確實不能動。
索性拉著賈璉出門逛逛。
知府被自己砍了,老爹只是巡閱使,也沒有行政權。
不能阻止軍餉的募捐。
至於對趙家的處理,他們更是無權處置。
能將趙光等人押入大牢,已經是最大的許可權。
今日無事,勾欄聽曲。
都說秦淮河乃天下名妓彙集之地。賈琮早就想見識一下。
來到金陵,一直都在忙,現在可抓住空了。
出去之前,他略有心虛的看了眼林如海。
見老岳父在聚精會神的看賬簿,拉著二哥賈璉就出去。
剛開始賈璉是不願意的,可聽賈琮說要去秦淮河,頓時眼睛發亮。
一路上,都在嘀咕。
“三弟,這樣有些不好吧,若是讓你二嫂知道,估計又是大鬧一“六二七”場。”
“咱們還是回去吧。”
賈琮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以前怎麼沒發現二哥這麼慫呢。
“二哥,好男兒只在四方,你怎麼能讓二嫂束縛住你的腳步呢。”
賈琮繼續對著賈璉勸說。
當然,他自己也只是想去秦淮河見識以下。
只是見識一下。
他賈琮,可是天下第一老實人。
“三弟呀,以前在京城時候就罷了,現在出門更是不能對不起你二嫂。”
“出門之前,他可是囑咐過我,不能去這些地方喝花酒。”
賈璉一臉糾結的說道。兩人正在大街上走著,賈璉感覺後面有人叫他。回頭一看,竟是薛蟠。...
這個紈絝子弟經過幾天的修養,已經完全忘記之前客棧的危機。
又變成了那個橫行金陵的薛大少。
今日正好現在無事,薛蟠想著去大街上轉悠一圈。
正好遇見賈璉哥倆。
可沒等自己打招呼,他們兄弟二人說話,便從自己面前走過。
於是薛蟠才能在大街上當眾叫住賈璉。
“璉哥兒,你們這是要去呢?”
聽到後面有人喊自己,賈璉回頭,發現是薛蟠。
等到薛蟠帶著僕人過來,賈璉才一臉調笑道:“這不是薛大少嘛。”
“看樣子你的腿好了。”
聽到賈璉的調侃,薛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談笑間,還有些畏懼的看了賈琮一眼。
賈琮那副殺神模樣,與現在的狀態,截然相反。
若是那夜在客棧,賈琮是殺神,現在則是一個翩翩玉公子的形象。“你們這是要去哪呀?”
傻公子哥的形象,躍然臉上。
“來了金陵,也不找我,是不是把我當外人了。”
薛蟠毫不客氣的說道。
得了,還想著今日自己花錢,看樣子,大冤種來了。
既然薛蟠來了,又不用賈璉自己花錢,他當然樂意。
連忙對著薛蟠說道:“我和三弟,聽說秦淮河畔名妓無數,想去見識下才子佳人。”
“好不容易來一趟金陵,不去秦淮河畔,總是要有些遺憾。”
薛蟠大氣的擺了擺手,道:“我當是什麼事呢。”
“秦淮河畔幾家,我都熟,你跟跟著我,絕對安排好。”秦淮河畔,也是講究排面的。
“至於能與哪位佳人談心,便是要看自己的本事了。”
說完話,就拉著賈璉二人上了馬車,
若是步行過去,可能連大門都不讓你進。
什麼才子佳人,不過是秀才之間流傳的夢想罷了。
真正能考取上功名的,又怎麼可能娶一個戲子為妻呢。
上了馬車,賈琮這才發現,原來薛寶釵也在其中。
這讓他們好生尷尬。
剛才在外面嚷嚷著要去秦淮河畔,估計被薛寶釵聽見了。
薛蟠無所謂的對著薛寶釵說道:“妹妹,今日我先送你去店鋪,我要好好招待一下賈家的
兩位哥們。
“你和娘說一聲,我便不過去了。”
薛寶釵聽到哥哥這副混世魔王的話,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說好今日去店裡盤賬,結果又找理由跑路。
對著賈琮兩人行了個禮,薛寶釵又開始對哥哥數落。
“今日母親讓你去盤賬,也是為接管家族生意做準備。”
“以後這些東西,總是要你來掌管的,我早晚都是要嫁人的。”
說完話,薛寶釵還不忘偷偷看賈琮一眼。
那晚賈琮一柄鋼刀,殺穿敵人的場景,歷歷在目。
這不正是自己心中的少年英雄。
可惜卻被林家妹妹搶了先,若是自己能早點認識賈琮該有多好。
在心中暗暗感慨一下,薛寶釵重重嘆了一口氣。
薛蟠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今日賈家兩位兄弟前來,我總是要招待一下的。”
“我也煩透了那些東西,遠不如每日頑樂開心。”聽到哥哥的話,薛寶釵又繼續嘆息一聲。...
面前這個哥哥,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嘆息一聲後,薛寶釵便不再說話。
見到妹妹不說話,薛蟠臉色發急的說道:“好妹妹,我不是這個意思。”
“明日,不後日,我便跟著你去店鋪。”
看著哥哥這幅急切樣子,薛寶釵噗呲一笑,道:“你還真是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
“我看後日你又會說下個月。”
說完話,無奈的拿起糕點吃了一塊。
聽到妹妹的調侃,薛蟠知道他不生氣了。
心情也舒暢了很多。
從小到大,妹妹的身體便是不好。
作為哥哥,薛蟠最怕引起妹妹生氣。
沒過多久,馬車便行駛到薛記門店,薛寶釵叮囑薛蟠一聲,自己便下車。
自始至終,只是與賈琮兄弟二人說了個話。
也沒有叮囑什麼。
站在門口,薛寶釵看著遠行的馬車。
重重嘆息一聲,昨夜母親與自己說了自己的打算。
讓自己進京選秀,若是能封的貴妃,便是能護佑薛家。
封不了貴妃,博個才人,也能讓哥哥的路,平坦一點。
現在哥哥這幅樣子,實在讓薛寶釵不放心。
母親這樣安排,自然是最好的結局。
可薛寶釵感覺,心中總是有些遺憾。
深夜時分,心中總是會出現賈琮懷抱林黛玉的場景。
她還真是有些羨慕兩人這樣的感情
嘆息一口,便是走進門店開始查賬。
今日不知是怎麼回事,核賬時候,薛寶釵總是頻頻弄錯。
心亂了。
今日重逢賈琮,薛寶釵只感覺自己心亂了。
為了影響自己的心境,薛寶釵還儘量避免自己與他說話。
可賈琮就是站在那裡,薛寶釵總是下意識的看向他。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總是避免不了。
一時間,寶釵開始對自己未來的路迷茫起來。
馬車上。
薛蟠正興奮的賈琮兄弟二人說著秦淮河畔的名妓。
特別是楓香樓的頭牌李大家,琴棋詩畫樣樣精通。
大家,便是對一些名妓的稱呼。
而這個李大家,原名李詩詩,乃是胭脂榜上排名首位。
平日裡極受追捧,各大世家子弟,為了見她一面,不惜豪擲千金。
卻沒能入的了她的閨房。
入李詩詩的閨房,便是有個條件,那就是需要寫出讓她滿意的詩詞。若是不能讓她滿意,便是連她閨房的大門都看不到。
一路上,薛蟠一臉興奮的介紹胭脂榜。
說能上胭脂榜的大家,面貌和才藝都是一絕。
若是能得到胭脂榜一位佳人的青睞,便是死也值了。
看到薛蟠這幅豬哥模樣,賈琮當即鄙視,
不就是個戲子嘛,至於嘛。竟擺出這樣豬哥樣子。
賈琮這個現代人,完全沒有理解這些古人的思想。
有些世家子弟,十多歲時,便已經被定下娃娃親。而風塵中女子,便是抓在他們這些弱點。
只有與她們談情說愛,有了感情,才能進入閨房,共度良宵。
從未體驗過愛情是和何從滋味。
若是讓他們直接下手,怕會覺得無趣。
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找。
聽了薛蟠的解釋,賈琮大致能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