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對戰查理柯克（1 / 1）
他們逐一分析了三個辯題，找出了可能的攻擊點和防守策略。凱利貢獻了豐富的政治經驗，文森特提供了法律和邏輯的視角，馬修則不時蹦出一些新穎的點子。
窗外的天色漸漸亮了起來。
“好了。”凱利看了看錶，“已經凌晨三點了。我們都累了，先休息一下吧。明天……不，今天下午我們再繼續。”
啊，凌晨三點的洛杉磯！
眾人紛紛起身，準備各自回房休息。不過因為時間的原因，他們可能需要花一兩天時間來調整一下作息。
“卡特先生。”肖恩叫住了正要離開的文森特，“能留一下嗎？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單獨談談。”
“當然。”文森特點點頭，重新坐了下來。“你想討論競選宣言的事情？潘？”
肖恩這是在等其他人都離開後，才細聲細語地說道：
“卡特先生，我們必須進一步考慮一下我的一些法律風險。”
“什麼風險？是你以前耍大牌的事？還是阿瓦隆的事？”文森特眯著眼睛問道。
“哈里斯·克蘭參議員。”肖恩說，“他一直在暗中調查我的過去，試圖找到能夠攻擊我的黑材料。”
“這個我知道。”文森特點頭，“在賓州的時候你就提過，你不會真的未成年上床了吧？”
說到這，他厭惡地皺起眉頭。好感度都掉了一點，他可不希望自己輔佐的人是什麼逆天戀童癖。不然的話他會親手把他送上法庭的。
而且肖恩突然再一次提出，肯定不是捏著來由的……
“咳咳，他現在可能已經有了一些進展。”肖恩說，“據說他鎖定了兩個女性，她們曾經在社交媒體上發過和我一起去夜店的照片。”
“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是，那個時候她們可能還不到法定年齡。”
文森特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你和她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嗎？”
“沒有，我以我母親的名義發誓。”肖恩搖頭，“那只是普通的合影，我甚至不記得她們是誰。但如果克蘭那邊把這些照片挖出來，配上一些誤導性的報道，可能會對我的形象造成很大的傷害。”
“我明白了。”文森特點點頭，“這確實是一個需要處理的風險。”
“你有什麼建議？”
“首先，我們需要找到那兩個女性，瞭解她們的態度。如果她們願意合作，可以讓她們公開澄清，說明當時只是普通的粉絲合影，沒有任何不當行為。”
“其次，我們需要準備一些法律手段。如果克蘭那邊釋出任何誹謗性的內容，我們可以立刻提起訴訟。”
“但最重要的是……”文森特看著肖恩，“你要確保自己說的是實話。如果真的發生過什麼，現在告訴我比以後被揭露要好得多。”
“我說的是實話。”肖恩直視著文森特的眼睛，“我沒有和任何未成年人有過不當行為。”
文森特盯著他看了幾秒鐘，“你還是處男嗎？潘？”
這話問的肖恩頭皮發麻，就原主的經歷來說，他能怎麼回答文森特呢？或許只能說一句：別逗你潘哥笑了！
“怎麼了嗎？”
“如果說你這個人比較風流的話，那麼就算你真的沒幹，也會有很多人懷疑你。”文森特點了點頭。“就像比爾克林頓那樣。”
雖然說比爾克林頓確實幹了。
“所以，我需要你實話實說，這不是因為我的八卦。”文森特笑道，雖然他倒是覺得自己是應該好好八卦八卦了，他從來不看娛樂新聞，可肖恩曾經可是火遍大江南北的童星啊，他多少也得試著去了解他才對。
“好吧，我不是。”肖恩攤了攤手。“但我真的沒有做過違反性道德的事情。”
“好，我相信你。”他笑著說，“這件事交給我處理。現在最重要的是打贏和查理·柯克的辯論，然後招募更多的人手來擴大我們的團隊。”
“法律風險的事情，我會找專業的團隊來應對，你不用擔心。雖然說我之前是在紐約，但在加州我也認識一些人，而且以你現在的聲望，不用擔心沒有想陪你玩一波大的的律師存在。”
他們可能是譁眾取寵，是惡意炒作。但多少有點用。
“謝謝你，卡特先生。”肖恩說。
“不用謝。”文森特站起身，“這是我的工作所在。”
他走向門口，然後停下腳步，回頭看了肖恩一眼。
“潘，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對團隊隱瞞重要的資訊。”文森特的語氣很認真，“我們是一個團隊，我們需要互相信任。如果有什麼事情是你不方便公開說的，至少要告訴我或者凱利先生。”
“否則，當危機真正來臨的時候，我們可能沒有辦法保護你。”
他的好感度回升了。
而肖恩則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樣，在思考了幾秒後，他才點點頭。
“我明白了。”
“那就好。”文森特推開門，“晚安，潘先生。”
“晚安。”
就這樣，門關上了。
肖恩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看著牆上那些寫滿口號草案的白板。
格林的事情，他暫時還沒有告訴任何人。
也許文森特說得對，他不應該對團隊隱瞞重要資訊。
但那場交易太過敏感，涉及的人和事太過複雜。如果過早暴露，可能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他不是一個喜歡麻煩的人。甚至他也不是一個特別喜歡開誠佈公的人。
……
三天後，招兵買馬中的肖恩收到了查理·柯克方面的正式邀約。那是一封措辭嚴謹卻帶著一絲公開挑釁意味的公函，文森特在早餐時將它遞到了肖恩手中。
一行人看著肖恩接過那封信，肖恩只覺得他感到紙張挺括，抬頭則印著查理·柯克所屬組織的徽標。
他逐字逐句地讀下去，發現對方不僅確認了此前提出的三個辯題，而且已經單方面敲定了辯論的時間和地點：就在兩天後，地點是加州一家頗有名氣的私立大學禮堂。
公函末尾還附加了一條建議，說什麼為了確保辯論的“純粹思想交鋒”性質，觀眾將主要由該校學生及部分受邀媒體組成，且不設現場提問環節。
“這算什麼？”馬修湊過來看了一眼，忍不住說道，“規矩全讓他們定了。”
凱利喝了一口咖啡，他顯得並不意外。“典型的柯克風格，”他放下杯子，“他擅長在可控的環境裡，用他熟悉的邏輯遊戲擊敗對手。學生群體容易被他那種咄咄逼人的雄辯風格帶動，而限制現場提問，則杜絕了任何不可預知的互動。”
“他想把你框進他的擂臺。”蕾切爾也同樣持有這個觀點
肖恩把信紙輕輕放在桌上，“沒關係，各位，我們的準備已經很充分了。我只希望這場無聊的辯論能快點過去。”
“接下來，我將對戰查理柯克！”
馬修聽到這如同日本動漫的臺詞後也捏起拳頭，鼓舞道：“會贏的！”
而凱利也頷首道，“是的，會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