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強吻太子(1 / 1)
她這麼一問,宴席下一片譁然。
好大的膽子!
今日多少人給皇后送了禮,又不只是你秦玉焙,還要特意為你評出個全場最佳嗎?
薛皇后也非常不悅。
但她今日心情好,且秦玉焙又是當朝戶部尚書的女兒。
薛皇后不想搞砸局面,給了她個臺階:“你有心了。”
秦玉焙卻還不滿意。
沒了?不展開誇誇嗎。
“臣女準備這個禮物的時候就一直想著娘娘平日風度,母儀天下,更敬佩娘娘丹青技藝高深,所以這屏風蘊含著臣女的真心......”
皇后簡直無奈了。
這女子怎麼這般不識趣。
實話說,這禮確實看得出用了心,但面料,做工,未免太過繁複華貴。
陛下早就宣告過了,要節儉。
薛皇后平日的作風亦是簡約樸素,從不鋪張浪費。
她送上這麼奢華個屏風,中看不中用,怎好誇她?
慶隆帝看出了皇后的情緒,沉聲直接點明:
“這屏風未免太過鋪張浪費,華而不實,往後不必在這上面用心思,可好好修些其他的功課。”
秦玉焙被這麼一懟,羞愧難當,臉漲通紅,不敢再多說,行個禮就趕緊退下了。
薛瑜琴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蠢貨。
以為用了錢就是真心嗎。
連姑母的心意都不懂,只一味按自己的想法來。
秦玉焙委屈得看向皇后身旁的蕭宴珩,眼眶泛紅,希望他體諒自己。
她為了想這個禮物,不知道的多少晚上沒睡好覺呢。
就盼著能透過這個屏風一鳴驚人。
可太子根本連餘光都沒分給她,自然也看不到她的委屈。
倒是薛皇后把她的反應盡收眼底,更為不喜。
秦玉焙腿都在發軟,偏偏對上薛瑜琴幸災樂禍衝她歪頭。
更氣了!
宴席弦竹聲聲,秦玉焙就盼著能趕快結束,見到太子,和他說說自己的委屈。
終於宴席結束。
果然承影來找秦玉焙,要帶著她去了長春宮偏廳。
鍾喬薇看秦玉焙離開,越來越覺得、這秦玉焙有很多事情瞞著她了。
比如,秦玉焙一直說家裡給她報上了太子妃的名額。
可其實秦家剛剛認回來一個女兒。
據傳聞這個女兒是秦家的真千金。
既然有真千金,那必然就有假千金。
秦玉焙的身份可疑,她只噤口不言。
秦玉焙自己不說,但鍾喬薇和其他相熟的貴女都猜測——
其實秦玉焙根本沒被報上去。
而那位真千金自打回府,就受各種榮寵,秦家恨不能把之前欠她的所有榮華富貴都給她彌補回來。
太子妃這麼大的事,可能不給秦玉曇嗎?
蘇渺說那話時,秦玉焙明顯慌了。
鍾喬薇心裡竟有點莫名的爽快。
兩人明面上關係還算不錯,但實際上秦玉焙跋扈嬌縱慣了,誰能受得了她?
有了秦玉曇的壓制,秦玉焙這段時日其實已經收斂了。
秦家明面上對她並沒有什麼不好,甚至為了怕她傷心,還讓她做了姐姐,秦玉曇做妹妹。
但秦玉焙在秦家的地位肯定不如從前。
論血統來說,秦玉曇才是秦家人。
誰家會把個外姓人送去做太子妃,而不送自己家裡的女兒?
鍾喬薇只等著看秦玉焙吃虧。
她料定這太子妃,她當不上。
——
這邊秦玉焙跟著承影去偏廳,承影就退出去了,殿內無人。
秦玉焙四處打量,正疑惑,忽聽屏風後面傳來聲音:
“你是誰。”
“臣女秦玉焙,不知殿下叫我來有何事?”
蕭宴珩似乎頓了頓,才又出聲。
只是他的話讓秦玉焙非常意外:
“你之前可有過一個侍女,叫海棠。”
秦玉焙不解,問這個幹嘛。
難道太子叫她前來,就是為了問問她身邊的婢女?
“臣女的婢女很多,有的都記不清了。”
蕭宴珩眉間狠狠一凜。
不正面回答。
果然在迴避!
“那是你的貼身婢女,你都不記得嗎,秦姑娘的記憶還不至於這麼差吧?”
蕭宴珩越揪著那個叫海棠的婢女不放,秦玉焙就越來氣。
她是有過一個婢女叫海棠,可早被她處置了。
就因為這這浪蹄子生得惹人注目,和自己身邊的一個面首搞到了一起,秦玉焙不爽。
可現在......
難道什麼時候這蹄子還把太子給招上了?!
秦玉焙血液都在翻騰,氣得握拳,指甲嵌進掌心。
賤婢!
“殿下記錯了,臣女並無這個婢女。”
蕭宴珩臉上的冰霜愈發嚴峻。
他從屏風後面走出來,腳步放得極緩。
從宴席上下來,他已經換了一身月白色常服,玉冠束髮,清冷俊美。
簡單的裝束反而襯得他出塵不染,似隔著晨霧的遠山,清雋俊逸,讓人移不開眼。
秦玉焙感覺自己的心快跳出來了。
她一直愛慕太子,這是她第一次和太子這麼近距離得接觸。
太子就以慣常室內穿著相見。
這豈非一種特殊的待遇?
秦玉焙激動,臉上滾燙火熱,心幾乎要跳出來了,因為雀躍,整個人身子都在打顫。
蕭宴珩把她的這些表現都看在眼裡。
只覺她這是緊張。
他走近,鼻尖聳動。
確實聞到了秦玉焙身上的香氣,是花香。
雖是鈴蘭香氣,但很濃重。
很難找到熟悉的感覺。
總和他想得香氣有偏差。
蕭宴珩神情平靜,細細打量著秦玉焙,想從她身上看出些不一般來。
秦玉焙感受到太子身上的龍涎香氣愈發靠近,心跳如擂鼓,連呼吸都快停滯了。
這房間裡,只有兩個人。
她和太子。
侍從也被太子給攆了出去。
氣氛在她看來很曖昧。
龍涎香氣誘人,混著獨特的松香,在她身周籠罩,讓她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秦玉焙覺得自己馬上要支撐不住了。
太近了!
甚至太子的呼吸聲,她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秦玉焙雖然平日喜歡養面首,但實際面對大盛朝儲君,卻失了所有手段,只剩緊張畏懼。
“勇敢,要勇敢一些,太子就在眼前啊。”
秦玉焙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然後,她閉著眼,像豁出去了一樣,踮起腳尖,撅著嘴朝太子的臉上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