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她把這事鬧上了朝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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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被人圍得水洩不通,慕容賦有心要來,卻也不敢靠近,只能悄悄從後門出,急急忙忙的趕去上朝,至於這些事……自然是讓孔三和管事盯著點。

周山遠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但是轉頭見著走來的王氏,瞬時有些緩和。

及至見到慕容瑾芝,兀的僵在原地。

這……

說起來,還真是沒人見過慕容瑾芝的真容,她一直輕紗覆面,其後滿臉紅疙瘩,所以這會出現在人前,吵嚷的人群瞬時寂靜無聲。

所有人都詫異的盯著走到人前的慕容瑾芝,最後詫異變成了驚豔,大概沒想到一直輕紗遮面的人,去了那一層薄紗,竟是這樣的美人。

傾國傾城,天姿國色。

婀娜娉婷,世所無雙。

“丞相大人!”慕容瑾芝行禮。

周山遠回過神來,“你是……慕容瑾芝?”

“是!”慕容瑾芝點點頭,“我不是慕容婉兒,我是被他們下了藥,弄暈之後送來替嫁的尚書府嫡女,如歸堂東家,慕容瑾芝!”

周山遠看了一眼王氏,王氏點點頭。

“慕容賦!”周山遠幾乎是咬牙切齒,“他是要陷我周家於不仁不義的境地嗎?”

王氏上前,“老爺,事已至此,芝兒的名聲已經與丞相府連在一起,她走不了,也回不去。方才我與芝兒說好了,既進了丞相府,那便是我正兒八經的兒媳婦,以後誰敢欺負她,便是與我丞相府作對,決不輕饒。”

“慕容姑娘當真願意?”周山遠想起躺在床榻上,一動不動的周寂,瞧著慕容瑾芝的模樣,只覺得的確是委屈了她,當著眾人的面,再度問了一遍。

慕容瑾芝垂下眼簾,乖順、溫和、謙遜,“父親。”

只兩個字,便已經回答了一切。

這就是答案!

小魚快速上前,“小姐?我的小姐,你受苦了!”

“小魚別擔心,我沒事。丞相和夫人都對我很好,丞相府的人亦都對我溫和,沒人為難我。”慕容瑾芝這話是對小魚說的,也是對大家說的。

百姓都直勾勾盯著她,感慨她的傾城之色,也感慨她的境遇。

一個寵妾滅妻,用嫡女替換庶女的父親,這樣的母家,真是讓人唏噓,也讓人恨得咬牙切齒。

“還禮部尚書呢?幹出這等齷齪事,和雞鳴狗盜之輩有什麼區別?”

“寵妾滅妻,嫡女換庶女,聞所未聞。”

“如歸堂做了這麼多好事,竟還是換不得尚書半點父愛,下起手來真是一點都不念情面,可惜尚書夫人走得早,沒孃的孩子果然是一根草。”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將慕容賦罵得狗血淋頭。

慕容瑾芝安撫小魚,然後衝著眾人行禮,“多謝大家為我主持公道,慕容瑾芝感激不盡,救治大家原是我盡一份心意,從未想過要大家報答。雖說沒了母親,卻還有大家庇護,可見我也不是孤身一人,慕容瑾芝在此謝過諸位。”

“姑娘仁義,我等都是受過如歸堂恩惠之人,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總歸要來謝謝你。”

“就是就是,我們都是平頭百姓,別的做不了,給你漲漲氣勢也是好的。”

“不能坐視不理,否則都成了忘恩負義之輩。”

慕容瑾芝捻著帕子拭淚,“如今事已成定局,我已回不去尚書府,如此就請諸位做個見證,相府眾人對此事皆不知情,請諸位莫要冤了無辜之人。昨夜成親,洞房花燭,我慕容瑾芝已是丞相府二公子的妻,以後當恪守丞相府的規矩。”

她說得緩慢而委屈,但更多的是堅決。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便是齊聲應和。

“好!”

“都聽姑娘的。”

小魚上前,“小姐,他們真的沒欺負你嗎?”

慕容瑾芝搖搖頭,“沒有。”

“那就好!”小魚鬆了口氣。

慕容瑾芝看向王氏,“母親?”

“老爺。”王氏開口,“既然嫁過來的是芝兒,那之前陪嫁就該換過來。”

因為是庶女出嫁,所以屬於慕容婉兒的嫁妝壓根沒多少,算是湊合著,畢竟丞相府原是拿她沖喜的,也不計較這些身外物。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慕容瑾芝是嫡女,她母親胡氏是將,軍府的嫡女,嫁給慕容賦的時候帶了豐厚的嫁妝,所以現在她出嫁,自然也該帶著母親的嫁妝。

這是禮法,也是規矩。

“放心!”周山遠畢竟是丞相,只一眼就知道她們的意思,自己到底是吃了虧,正愁沒個口子發落慕容賦,如今不就是個機會嗎?

王氏笑了笑,“有老爺這句話,沒什麼不放心的。”

“既是嫡女出嫁,合該是嫡女的規格,禮數上也該周全,否則怎對得起他這禮部尚書的官階?”周山遠一抖官袍,“兒媳婦莫要擔心,公爹這就去朝堂上,為你討個公道,咱丞相府不吃這暗虧。”

慕容瑾芝行禮,“多謝父親。”

她這一改口,周山遠便覺得腳步輕快。他得儘快去上朝,然後逮著慕容賦,好好的去皇帝跟前告一狀!

慕容賦,你給我等著!

他丞相府,可不是好欺負的!

望著丞相離去的背影,小魚與慕容瑾芝對視一眼,二人對此都很滿意,畢竟這就是她們的目的所在。

沒有依仗的人,只能一步步的走,不可能像話本子裡那樣,回來狠狠打所有人的臉,她沒有這本是,小舅舅也沒這個能力,在天之靈的母親和奶孃也做不了任何事。

她呀,只靠著命硬。

身上散著淡淡的幽香,似有若無,這意味著什麼,小魚和慕容瑾芝心裡清楚,一時間倒是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先撐著,坐等時機。

話說今日的朝堂上,好生熱鬧。

遲來的丞相大人,怒氣衝衝的直衝禮部尚書而去,那叫一股子怒意盎然,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直接向帝王告與御狀。

聲聲陳辭,聲聲怒斥,義憤填膺,義正辭嚴。

慕容賦沒想到,丞相會忽然暴怒,這本是雙贏的局面,愣是被撕破了窗戶紙,似乎就是衝著自己來的,一時間氣得渾身發抖。

“寵妾滅妻?”上座帝王,面色黑沉,他最厭惡的就是這四個字,所以周山遠字字句句,幾乎是戳在帝王心中。

雷霆之怒將現,滿朝文武皆垂眸俯首,無一敢言,都在悄悄觀望著。

“皇上明鑑,臣不敢!”慕容賦撲通跪地,“臣妻十年前已經過世,何來的寵妾滅妻一說?丞相大人剛此前強勢求娶,臣心中雖然不願,卻也念著丞相大人對朝廷有功,於天下萬民有功,終是鬆了口,即便是拿臣的女兒為二公子沖喜,臣亦默默忍了此番羞辱。”

說到情深處,慕容賦還像模像樣的哽咽起來。

“可誰知道,二公子剛娶了臣的女兒,丞相大人便翻臉無情,實在是傷人心呢!”慕容賦帶著哭腔,聲聲起訴,好似真的受了委屈,“皇上,臣冤枉,丞相如此刻薄寡恩,請皇上為臣做主,為臣女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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