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要不然,我掐死他得了?(1 / 1)
若是在之前,小魚才不怕慕容婉兒放狠話,但是這一次,小魚隱約有些擔心,總覺得這件事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小姐,到時候給老夫人送了生辰禮就走吧!”小魚裹了裹後槽牙,“我總覺得這一次,似乎有點不太安心。”
慕容瑾芝看了她一眼,“她們母女二人已經是黔驢技窮,還能有什麼招數?若是真的要對付祖母,怕是有九條命都不夠。”
“你不擔心老夫人?”小魚問。
慕容瑾芝苦笑兩聲,“有我爹在,她們誰敢動祖母分毫?”
換言之,她那個爹再混賬無情,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驢糞蛋子表面光,孝子賢孫擺前方。
正因為如此,慕容瑾芝分毫不擔心祖母的周全,畢竟現在的尚書府,還沒到窮途末路的時候,不需要犧牲祖母。
“但願別出太多的么蛾子。”小魚小聲嘟噥。
這慕容婉兒就不是省油的燈,雖然腦子不太好,但是耐不住她蠢人靈機一動,有時候也是挺膈應人的。
前方,容御靜靜的等著她。
小魚神情一頓,“嘖嘖嘖!好大的酸臭味!”
語罷,她兀自搖頭。
唉,沒天理啊!
小姐就這樣被拐走了?
“你等很久了?”慕容瑾芝近前。
容御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等到了。”
小院。
“慕容婉兒找你麻煩?”容御為她倒了杯水。
慕容瑾芝搖搖頭,“她如今名聲盡毀,對我幾乎構不成威脅,不存在找我麻煩的可能。若是狗急跳牆的話,那倒是有可能!”
“若是遇見麻煩,莫要藏著掖著,只管同我言明便是。”容御坐下,主動握住了她的手。
起初,她還驚了一下。
迎上他灼熱的目光,她猛地想起來,自己好似應允了與他在一起,便也沒再抗拒他的接觸,由著他肆意妄為。
容御乾脆將她拉到自己的膝上坐著,直接把人抱在懷中,唯有如此,他才覺得兩個的距離正在悄悄靠近,而不是一直的疏離。
“真好!”他就這樣圈她在懷。
輕嗅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容御難得的放鬆下來。
“這一路上,很辛苦吧?”慕容瑾芝低聲開口,“你們的壓力最大,陳倚樓的舊部都以為陳倚樓在你們手裡,直接就衝著你們去了。”
容御應聲,“不這樣,陳倚樓到不了上京。有人要他死,有人要他活,總歸不會允准他落在錦衣衛的手裡。”
一則怕陳倚樓招出太多的人,怕自己全族難保。
二則不甘心就這樣失敗,總要搏一把,只要陳倚樓還活著,他與那些舊部便還有希望。
當然,也有人想激發矛盾。
“對了,陳倚樓背後之人是誰?”慕容瑾芝追問。
容御斂眸,“你覺得會是誰?”
“聽你這話的意思,陳倚樓沒招?”慕容瑾芝明白了。
容御嘆口氣,低頭伏在了她肩頭,溫熱的呼吸悉數噴薄在她頸項間,燙得她亂了呼吸節奏,“陳倚樓何許人也,就算是殺了他,他也不會說的。當然,用刑也沒用,他是屍山血海裡爬回來的人,他不想說的事兒,誰都沒辦法!”
“你覺得會是誰?”慕容瑾芝面色有些凝重。
上京,波雲詭譎。
有人藏在後面,推波助瀾。
“大皇子已經聲名在外,應該不需要如此手段,且有皇后在,侯府就算不站隊,也不至於背叛他們,所以更大的可能,應該是貴妃的兩個兒子。”容御深吸一口氣,“藏得這麼深,連錦衣衛都沒有察覺,可想而知,其中城府。”
慕容瑾芝點點頭,“那你可得小心了。”
“嗯!”容御頷首。
慕容瑾芝想了想,既然答應了要在一起,那就該慢慢的磨合,相互的坦誠,總歸不是她一人獨自扛著才是。
信任,就是慢慢壘砌起來的。
“月底便是我祖母的生辰。”慕容瑾芝忽然開口。
容御正把玩著她修長如玉的手指,粗糲的指腹輕撫著她的根根細膩,聽得這話,當即心頭一震,“生辰?我得想想。”
“你不許想!”她抽回手,捧起他的臉,“不要送禮,不要去。”
容御不解,“為何?”
“你忘了,我現在是有夫之婦。”慕容瑾芝輕嘆,“你是我的誰啊?就這麼去送禮?更何況,現在的尚書府沒了我母親的嫁妝支撐,早已不復從前,我可不想讓他們佔到一絲一毫的便宜。”
容御了悟,“尚書府……虧空至此?”
“慕容家本就是個破落戶,家道中落,要不是我母親……”慕容瑾芝深吸一口氣,回想起母親的死,她身子緊繃,牙根咬得生緊,“呵,敲骨吸髓還不夠,還要她的命,連同整個胡家都不放過。”
這天底下,沒有這麼便宜的買賣。
容御抱緊了她,“既然過不去,那就把你的仇人送下去,你母親活著沒能見著大仇得報,死了總歸要以血祭奠吧?”
“彼時年幼,什麼都做不了,如今沒了證據,很多事情便沒辦法做得乾脆。不過沒關係,我會一筆筆討回來的!嫁妝,只是個開始!”慕容瑾芝低聲說著。
那是她的來時路,艱辛困苦。
不過沒關係,她走過來了……
她既哭過了,如今就該輪到他們哭了。
“借個人給我。”慕容瑾芝開口,“到時候隨我一道去尚書府,以防萬一。”
容御毫不猶豫的應聲,“好!”
夜色正濃。
今晚,無星無月。
容御親自送她回丞相府,還差一條街的時候,她鬆開了手,兩個人靜靜的站在黝黑的巷子裡,像極了做賊模樣。
“知道這叫什麼嗎?”容御問。
慕容瑾芝想了想,“私通。”
“你喜歡嗎?”他問。
慕容瑾芝認真的想了想,“如果是你的話,可以試著喜歡。”
“如此說來,你承認我是你的外室了?”他又問。
慕容瑾芝不吱聲。
下一刻,唇上一暖。
他直接把她抵在了牆上,強勢而無禮,彷彿要在她身上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就像是圈地盤一樣,將氣息留在她的身上。
即便還沒到那一步,卻也是一步步的蠶食,讓她逐漸適應自己的存在。
在往後的歲月裡,她每每見到他,都會敞開心扉,成為那個見到他就笑的女子,而不是永遠的平靜如水,躲起來舔舐傷口。
慕容瑾芝險些窒息,好半晌才喘過氣來,終是伸手捂住了他的唇,“要是把我咬腫了,就會叫人看出端倪,你不要臉,我還想做人呢!外室就要有外室的樣子,不可舞到人前。”
說完這番話,她自己險些笑出聲來。
黑暗中,面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幸好,他瞧不出來。
他握住她的手腕,“我這外室不太安分,你那個短命的夫君,遲早得退位讓賢。”
“那你就等著吧!”她轉身就跑。
跑出了巷子,還不忘回頭看他一眼,低聲嘀咕了句,“真是個傻子。”
容御就站在黑暗中,瞧著她一溜煙跑開,瞧著她朝著丞相府方向走去,真想把她攔回來啊!
牆頭,蹲著三隻夜貓子。
“這得偷偷摸摸到什麼時候?”
“要不然,我去掐死那相府二公子得了!”
“別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