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你猜,我會送她怎樣的大禮?(1 / 1)
這一把掌,到底是沒能來得及扇在嫣紅的臉上。
“住手!”慕容賦一聲怒喝。
慕容婉兒的手,生生停在了半空,乍見著慕容賦怒氣衝衝的衝過來,她一下子就慫了,當即往後退了兩步,“父親?”
“你還知道,我是你父親?”慕容賦冷著臉,站在了朱姨娘面前,“你教的好女兒!動不動喊打喊殺,竟是沒有半點教養,之前惹出這麼多禍事,如今還要覆轍重蹈嗎?”
朱姨娘愣是被訓得說不出話來,方才出了什麼事,慕容賦隻字不提,隻字不問,開口就是指責,擺明了是偏心偏愛。
尤其是,這還是在她的院子裡!
“五郎,你都不問問方才發生何事嗎?”朱姨娘哽咽,“你只看到婉兒動手想打人,那你問問她們,之前都說了什麼?”
慕容賦似乎不想聽她詭辯,當即低哼一聲,“這是你的院子,她是你的女兒,你怎麼說都可以。我是沒聽到你們說什麼,可你女兒臉上的凶神惡煞,我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朱姨娘啞然。
慕容婉兒不幹了,“父親,是她們先罵人的,說母親年老色衰,不再得父親疼愛,說我是名聲盡毀的賠錢貨。父親,她們如此惡毒,你怎麼能不聞不問呢?這可是尚書府,你是禮部尚書,怎可縱容這等毒婦在府中跋扈囂張?”
說到情深處,慕容婉兒紅了眼眶,竟是落下淚來。
畢竟是自己寵愛過多年的女兒,慕容賦面色一滯,火氣逐漸消弭下去,轉頭看了一眼嫣紅和杏兒,音色沉沉的低斥,“回你們的院裡去,以後沒什麼事,別來此處。”
嫣紅和杏兒滿臉委屈,各自一副我見猶憐的委屈模樣,與方才的囂張跋扈截然不同。
“大人。”嫣紅拭淚,驚恐的看著慕容婉兒,“我們沒有……”
杏兒輕輕拽了拽嫣紅的袖子,示意她不要說了,“大人,我們這就回去,馬上回去,以後再也不用過來了。”
說到最後,她竟是如釋重負一般,鬆了口氣。
乍一眼,還以為是朱姨娘非要她們過來,意思是為了訓誡她們,剛要教訓,卻見著慕容賦進了門,當即換了一套說辭。
總之,在慕容賦看來,這二人柔弱可欺,倒是朱姨娘母女,仗勢欺人,這裡面未必如慕容婉兒所言的吃虧受屈。
相反的……
罷了!
“五郎?”見著嫣紅和杏兒離開,朱姨娘便覺得,慕容賦興許還是信任自己的,心裡止不住高興起來,“你這會過來,可是有什麼要事?”
慕容賦深吸一口氣,“母親生辰,每年都是你操持的,今年需要大辦,所以你多費心。到時候往來都是貴客,莫要怠慢!”
府中沒有主母,他也是沒辦法。
“是!”朱姨娘頗為欣喜。
這是否意味著,他其實也是預設了,她是他的妻?
張了張嘴,朱姨娘想問他個明白,可瞧著他說完話就匆忙轉身的背影,到了嘴邊的話又生生嚥了回去,愣是沒能說出口。
“母親,父親讓你操持祖母的生辰宴,是否意味著,他其實還是看重你的?”慕容婉兒有些興奮,“那若是辦得好,來日就會扶你為正?”
扶正是沒可能了,但是寵得寵愛,哪怕不是寵愛,是老夫老妻的相濡以沫,亦是極好的。
朱姨娘覺得,這後院之中,最瞭解慕容賦的,應該就是自己,相濡以沫多年,胡氏生前還是死後,慕容賦最在意的就是她與他們的孩子。
“如果承兒還活著的話……”朱姨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這肚子始終沒有動靜,隨著年紀的增長,她怕是以後越來越不容易有孕了,甚至於可能……再也不會有孩子。
這輩子,只剩下婉兒這麼一個女兒!
可方才嫣紅的話,就像是烙印在她心中的傷,讓她又生出了別的心思。
慕容婉兒多半是廢了,畢竟,名聲盡毀的女子,在這上京怕是也嫁不了高門大戶,來日如何,難以預料。
“母親,我找到了餘三孃的蹤跡。”慕容婉兒忽然開口。
朱姨娘猛地瞪大眸子,死死扣住了她的胳膊,“你說什麼?”
“前陣子,有人說……看到她進出蝴蝶樓。”慕容婉兒壓低聲音,“可蝴蝶樓是花樓,所以我一直沒敢告訴你,但是看著母親這般難受,我這心裡又憋得慌。母親,你、你要去看嗎?”
朱姨娘有些激動,“蝴蝶樓?只要找到人,不管在哪都成!我一定要重新為你父親生個兒子,要不然這尚書府的一切,都成了慕容謹言那個孽種的囊中之物。現在又多了兩個小賤人,若是哪天她們懷上了你爹的子嗣,我們母女就更沒活路了!”
“好!”慕容婉兒連連點頭,“我去找人,儘快為母親安排。”
只要母親能重新生下父親的子嗣,那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這尚書府就還是她們母女的!
慕容婉兒屁顛顛的離開,朱姨娘的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蝴蝶樓又怎樣?
只要能治好她的隱疾,她就一定還能重新奪回五郎。
“慕容瑾芝。”朱姨娘咬牙切齒。
當年那孩子到底是怎麼沒的,她到現在都沒弄清楚,但心裡有個聲音告訴她,絕對跟慕容瑾芝脫不了干係。
那丫頭陰狠毒辣,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可惜雲嬤嬤死了,知道真相的人……估計只有慕容瑾芝了!
蝴蝶樓。
“你是說,禮部尚書府上的?”雅間內,傳出了低低的笑聲,女子笑聲婉轉而嫵媚,“這怎麼還找到蝴蝶樓來了?”
旁邊,是老頭的低哼,“不是好東西,早些年這般欺辱我的寶貝徒兒,你今日要是敢給她們瞧病,咱這師兄妹的情意就到此為止吧!”
“說你這腦袋一根筋,你還真就一根筋!”女子啐了一口,“她來送銀子,你還把銀子拒之門外?笨!腦子都讓狗吃了?”
老頭不服氣,“再多的銀子也不行!我的寶貝徒兒是無價的!”
“是是是,你的寶貝徒兒無價,就我不是個東西!”女子哼哼兩聲,“你就沒想過嗎?若是這一次我給她添上一筆,不是比你在這裡生悶氣的強?”
老頭不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治病也不是一朝一夕的,她得一日日的來,等到真的治好了……”女子陰測測的笑著,“你猜,我會送她怎樣的大禮呢?”
老頭被哽了一下。
還有這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