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他會永遠站在她身後(1 / 1)
小魚滿院子蹦躂,後面那些護院,愣是無一人能觸碰到她,畢竟在老宅的時候,她這一身蠻力也是經過訓練的。
洪勝那一身的好功夫,慕容瑾芝是沒學到,可小魚卻是感興趣得很,只要不讓她讀書,讓她幹什麼都行!
想抓她?
這幫廢物!
若是她沒點本事,怎麼陪小姐回來?她的確腦子不夠用,要是被暗算,興許也就中招了,可這青天白日,明刀明槍的,她還真是沒一點怕的!
“來啊來啊!”
小魚鬧得歡,朱姨娘就只能繼續留在這裡逮她,不可能再騰出手來去祠堂。
誰也別想去祠堂!
反正周公子已經過去了,總不能連丞相府的面子都不給吧?
慕容瑾芝出來的時候,聽得這邊的動靜,當即明白是小魚在鬧騰,趕緊跑了過來,“小魚?”
“小姐!”小魚正盤在樑上,“小姐,我在這裡!”
慕容瑾芝面色陡沉,“你們在幹什麼?都給我放下!”
眾人紛紛握緊了手中的棍子,下意識的後撤,沒敢吱聲,這畢竟是小姐,他們這些奴才,哪兒還能真的跟小姐對著幹?!
“小魚,下來!”慕容瑾芝招招手。
小魚趕緊跳下房梁,穩穩落在慕容瑾芝身側,偏頭斜睨了朱姨娘一眼,眼神中滿是得意。
想抓她?
沒戲!
“走吧!”慕容瑾芝連看都不曾看朱姨娘一眼。
可朱姨娘卻沒打算放過她,“慕容瑾芝,你得意什麼?你一個被逐出族譜之人,以後便不再是慕容家的嫡女,聲名盡毀。丞相府,怕是也不會再重視你!”
“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慕容瑾芝背對著她,懶得回頭看她,“我就算不是慕容家的嫡女,也是胡老,將,軍的外孫女,你以為我稀罕什麼慕容家嗎?也就是你這樣輕賤之人,才會盯著牙籤肉不放。”
呵!
慕容瑾芝抬步就走。
朱姨娘恨得咬牙切齒。
小魚回頭衝她扮鬼臉,“你就守著你的牙籤肉,好好過你的下賤日子吧!呸!”
“慕容瑾芝!”朱姨娘氣急敗壞。
好在,終於把她趕出去了。
只想到這一點,她就可以舒一口氣,“滾出去了!終於滾出去了!這慕容家,最終還是我的!是我的!胡氏,你看到了嗎?你輸了!”
你永遠都輸給我!
“夫人?”劉嬤嬤急急忙忙的跑來,“出事了!”
朱姨娘心頭咯噔一下,“出什麼事了?”
“二爺死了!林陽縣令死了!”劉嬤嬤這話一出,朱姨娘駭然僵在當場。
死了?
好端端的怎麼會死了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北鎮撫司。
停屍房。
慕容賦一進院子,就瞧見了慕容賜,似乎是因為傷心過度,所以這會正坐在臺階上,扶著額頭垂著腦袋。
“兄長?”慕容賦上前,“兄長?”
慕容賜身形一顫,慢慢悠悠的抬起頭,好半晌才看清楚眼前人,然後指了指停屍房的方向,眼眶都是紅的,約莫是剛哭過。
見此情形,慕容賦跌跌撞撞的進了停屍房。
不多時,停屍房內傳出了慕容賦的哭喊聲,“二哥?二哥!”
深吸一口氣,慕容瑾芝快速進了門。
屍體擺放在屍臺上,雙目緊閉,唇色發紫,這死狀倒是……
慕容瑾芝看了一眼身側的容御,用眼神詢問。
容御點點頭表示回應。
難怪!
難怪要出動錦衣衛,卻原來是這樣的緣故!
慕容賦忽然身子一軟,恰好被孫九扶住,趕緊把人攙出了停屍房,在臺階上歇著,同慕容賜坐在一起,兄弟兩個來了個抱頭痛哭。
“果然!”慕容瑾芝檢視了慕容祈的屍身,面色凝重的看向容御,“你說他是暴斃?”
容御點頭,“是!”
“那又是如何知曉,他暴斃的緣由?你急急忙忙出上京,就是去林陽縣,把屍體接回來?”慕容瑾芝回過味來。
容御還是點頭,“之前只說是死得有所蹊蹺,但後來探子彙報,說是慕容祈死前見過一個女子,這女子甚是詭異,探子都追查不到她的行蹤。”
錦衣衛密佈天下,蒐羅天下各處的訊息。
“你懷疑,那是前朝聖女,或者是聖女的後人。”慕容瑾芝猜到了他的心思。
要不怎麼說,他與她心有靈犀呢!
“是!”容御應聲。
慕容瑾芝深吸一口氣,“這東西可真是棘手,我已經讓師姑幫忙去查了,一時半會也沒個訊息,怕是沒辦法給你答覆。”
“你只需要幫忙,成與否不在你,全看天意。”容御瞧著慕容祈的屍體,“我只是有些奇怪,為什麼是慕容祈?若是要試藥,隨便抓個人不就得了嗎?這可是縣令,與章潮一般,都是有官職在身之人,若是死了,一定會招人懷疑。”
慕容瑾芝明知道他的意思,“明知道會招人懷疑,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呢?那就說明,這藥人不是隨便找的,而是必須有一定條件。恰恰,章大人和我二叔,都符合這個條件。”
“我也是這麼想的。”容御頷首。
慕容瑾芝眉心微蹙,“你讓我跟著來,其實是想讓我找一找,他們之間有什麼共同之處吧?尤其是身體素質上,或者是出生年月上的,又或者是平素有什麼飲食習慣之類,必定是有共同的地方。”
容御依舊點頭。
“掏胃的事兒,交給仵作便是!毒性這方面,我來解決。”慕容瑾芝對此也頗感興趣,“我也想知道,究竟是怎樣的契合,才能用他們來當藥人?”
容御長長吐出一口氣,“辛苦你了!交給別人,我不放心。你師父是閻王泣,由你出手,更為準確。而且……我擔心錦衣衛之中,混入了他們的細作,此行險些被伏,定是有人出賣了我的行蹤。所以這件事,我不想讓錦衣衛的其他人知道太多。”
“好!”慕容瑾芝鄭重其事的允諾,“我必全力以赴。”
四目相對,忽然寂靜下來。
“接下來,你想如何?”容御問。
問的是慕容家的事情。
“出了慕容家的族譜,那就入外祖家的族譜。”慕容瑾芝只覺得心裡發寒,“我早就想過這一天,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說不難受是假的,我娘……”
她哽咽了一下,忽然就說不下去了。
容御張開雙臂,她便輕輕的伏在了他懷裡,死死揪住了他的衣裳,強忍著眼眶裡的淚水,為自己的母親為自己……感到委屈!
他們憑什麼踩著母親和外祖家的骨血,還如此頤指氣使,欺負她……
容御抱緊了她,“齷齪之地,遠離甚好;胡氏門楣,錚錚鐵骨。你小舅舅,約莫也在等著這一天,等著你呢!”
她身子微顫,將臉埋在他懷裡,“小舅舅……我小舅舅……他太苦了……”
“會好起來的!”容御眯起危險的眸子,“我會一直陪著你!”
就像今天這樣。
他永遠是她的依仗,永遠站在她身後,與她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