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威脅皇后(1 / 1)
沈姝禾抬眸望他,眉眼一斂,話音放輕卻字字清晰。
“皇叔,如今中宮空缺,世人都傳,儲君之位會在你和成王之間選出,成王敗寇,皇后娘娘的心向來傾向成王,若成王他日登基,整個九王府的下場會是如何,王爺可曾想過。”
說完把自己的錦帕遞過去。
傅瀾川挑眉,自然接過,仔細擦拭著手上的水漬,慢條斯理。
“你可知私下議論儲君之位,是何罪?”
沈姝禾笑了:“只要為皇叔好,就是讓妾身死又有何懼。”
傅瀾川凝視她半晌,嗤笑,用幾乎肯定的語氣:“你想當皇后。”
“是。”
沈姝禾抬頭,這次的回答沒有半分迂迴,語氣毫不掩飾。
傅瀾川不語,視線緊盯著她,
“這次又想怎樣害本王?”
沈姝禾愣住。
什麼?
“方才你們的話本王都聽見了,成王已許你皇后之位,現在你唱這出戏,是想事成之後,給本王安上個謀反的罪名?”
沈姝禾只覺得腦袋要炸了,搞不懂這個男人在想什麼。
深吸一口氣,還是前世自己做的孽太重了啊!!
“好生送夫人回府,”
傅瀾川不等她開口解釋,徑直走下馬車。
沈姝禾盯著他的背影,張了張嘴,卻發現男人走得飛快。
她的帕子還在他手上······
景寧宮裡。
皇后剛沐浴完,換了件嶄新的鳳袍,還不等坐下喝口茶降降火。
門外的侍女就傳報。
“九皇叔到。”
皇后深呼吸了下,端坐著,換上了一副假笑。
傅瀾川走進來,彎腰行禮,一套動作做得行雲流水。
“賜座。”
傅瀾川頷首,沒有語氣:“多謝母后。”
說完抬起頭,冰冷的目光直直地朝著一旁站著的孔嬤嬤射去。
孔嬤嬤拿著蒲扇的手頓了頓,只一個眼神,她竟止不住的恐懼。
皇后眯著眼睛:“看來川兒,有話要跟本宮說。”
抬手示意孔嬤嬤退下。
皇后眼神微閃,嘴角的笑容更深:“川兒,那個女人母后實在看不上,一介商戶之女,宮中規矩不懂,行為為粗鄙,何不休了她,今後母親你物色更好的。”
傅瀾川沒有理會,端坐在椅子上,腰背挺拔,好似一顆雪松。
“夫人嫁的是兒臣,為何要守宮中規矩。”
皇后挑眉拿起蒲扇,姿態優雅,一副上位者的尊貴:“哦?川兒的意思是怪母后了。”
“兒臣竟不知,母后的景寧宮已經成了濫用私刑的地方。”
“她對本宮不敬在先。”
傅瀾川抬起頭,冷厲的目光直直地看著皇后:“是與不是母后心裡自有定奪,
皇后嘴角抽搐著,面上的淡定盡然消失。
傅瀾川抬眼,眸光冷利如刀,聲音壓得極低,一字一頓,帶著淬了冰的警告。
“沈姝禾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任何人都動不得。”
皇后蹭的一下瞪大眼睛,眼底的怒意快要溢位來,對於這個兒子,她從未喜歡過,有的只有滿心的恨意。
這麼多年,二人自從達成了那個約定後,一直維持著表面的和諧,從未有過半分紅臉。
但是,自從這個女人出現後,事情好像在朝著無法預計的方向發展。
不,她絕對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
皇后咬著牙,指著傅瀾川怒罵:“放肆!你竟敢為了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威脅本宮,這麼多年的母子情分,你是半分都不顧了嗎?”
傅瀾川鼻間溢位一聲輕嗤,眼尾微挑,帶著漫不經心的輕蔑。
“母后,這麼多年來,在您眼裡,我們哪還有半點母子情分。”
皇后一下子哽住:“若本宮,非要動她呢?”
傅瀾川神色冷硬如冰,眼底無半分溫度,周身透著凜冽。
“母后,您若再動她一根頭髮,兒臣不能保證當年的約定是否還能奏效。更會讓您失去最珍貴的東西。”
“你敢!”
皇后瞪大雙眼,把手裡的蒲扇猛地扔在地上。
“兒臣敢與不敢,母后可以一試,就怕您擔不起這個風險。”
“兒臣告退。”
傅瀾川拱手說完,拂袖離去。
留下皇后一個人,大口地喘著粗氣,雙腿一軟癱坐在榻上。
嘴裡不停唸叨著:“反了,反了。”
孔嬤嬤聞聲小跑進來,看見皇后的樣子,連忙上前詢問。
“皇后娘娘……”
皇后:“去,把長公主叫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