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涼闕生要給穿越女送房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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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悅家。

厲塵絕一直沉默著,看著一夜沒有回來的涼闕生抱著昏睡的梨悅走進她的房間,出來後看都不看站在一旁的他,就開始幹活。

不是,涼闕生什麼時候和梨悅這麼熟了,他究竟錯過了什麼。

梨悅是被香味饞醒的。

她翻了個身,鼻子抽動了兩下,眼睛還沒睜開,肚子已經咕嚕嚕叫了一串。

院子裡有人在說話,聲音不大,但她聽出是涼闕生的聲音,清清淡淡的,像山澗裡的水。還有一個聲音更低,偶爾應一句,是朝君夜。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屋裡的獸皮褥子上,身上蓋著毯子,鞋被脫了整整齊齊擺在床邊。

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來的。最後的記憶是靠在涼闕生身上,火堆的光一跳一跳的,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梨悅坐起來,揉了揉眼睛,頭髮亂得像鳥窩,臉上還壓出一道紅印子。她隨便攏了攏頭髮,掀簾子走出去。

院子裡的石臺上擺滿了吃的。

烤肉切成薄片碼得整整齊齊,旁邊配著焯過水的野菜,綠油油的,澆了一層不知名的醬汁。

肉湯濃白,香氣直往鼻子裡鑽。還有一碟醃過的野菜根,酸酸脆脆的,看著就開胃,還放著一碗熱騰騰的肉粥,稠得能立住筷子。

而這些,似乎都是涼闕生給她準備的。

梨悅站在門口,愣住了。

涼闕生看了她一眼。“醒了?”

梨悅點了點頭,還沒完全清醒,她走到石臺邊坐下,端起那碗肉粥喝了一口,不燙不涼,剛剛好。粥熬得濃稠,米粒都煮化了,混著肉末和野菜碎,一口下去,從嘴巴暖到胃裡。

涼闕生擦了擦手,在石臺對面坐下,朝君夜已經坐在那裡了,面前也放著一碗粥,正慢條斯理地喝。

厲塵絕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蹲在邊上,表情有些微妙,像是在想什麼事情想得出神。

四個人,圍著一張石臺,各吃各的。

梨悅喝了幾口粥,終於徹底醒了。她忽然覺得這個畫面有點不真實。她跟這三個雄性同桌吃飯?放在一個月前,她想都不敢想。

“涼闕生好感度+15,當前好感度:25。”

梨悅差點被粥嗆到。她咳了兩聲,抬起頭看向涼闕生。

他正低頭喝粥,表情淡淡的,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梨悅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下,明明前不久還是0來著,她睡著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系統在她腦海裡幽幽開口:“宿主,涼闕生把您從山上抱回來的,抱了一路,你全程沒醒,睡得跟死豬一樣。”

梨悅:“……你能不能換個比喻?”

“好感度是在他看你睡覺的時候加的。”

梨悅低下頭,假裝喝粥,把嘴角那點弧度藏進碗裡。

唉,沒辦法,她的魅力就是這麼大。

涼闕生放下碗,看著石臺上那幾碟菜被吃得七七八八,忽然開口:“從今天起,我搬回來住。”

厲塵絕端湯的手頓了一下。“什麼?”

“不住在雌主家,別人聽了笑話。”

厲塵絕嘴角抽了抽:“你是在意別人看法的人?”

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涼闕生竟然會找理由了。

等等,他搬回來住,那他的房子不就空下來了嗎。

“那你把房子給我吧,反正你也不住了。”

涼闕生立馬拒絕,毫不留情,但又解釋道:“那間屋子,我打算送給華月芽住。”

厲塵絕的表情僵住了。朝君夜聽到救命恩人的名字,難得開口:“華月芽?”

“嗯。”涼闕生垂下眼簾。

之前的事,是他做得不對。把她一個人丟在深山裡,讓她受了一夜的驚嚇。錯了就要認,而不是簡單一句道歉就能敷衍過去。

她現在住的帳篷破破爛爛的,看起來脆弱的很,風一吹就漏,下雨天連個乾的地方都沒有,也只是佔著現在時節好,等旱季和雨季,還有更兇猛的寒季,華月芽怕是一天都扛不住。

他那間房子雖然也是匆匆蓋的,他當時獨自一人僅花一天時間就建好,但至少不漏雨不透風,比她現在的強。

朝君夜點了點頭。他想起華月芽,那個在他重傷時守在床邊、不眠不休照顧他的雌性。

她住的帳篷他沒見過,但聽涼闕生這麼說,大概確實很糟糕。

“應該的。”他說,語氣難得地帶著一絲溫度。

厲塵絕看看涼闕生,又看看朝君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想起華月芽那個帳篷,又想起涼闕生那間雖然簡陋但好歹是正經房子的住處,到嘴邊的話拐了個彎:“行吧。”

本來想偷個懶,現在想想還是算了,還是老老實實從零開始建房子吧。

梨悅一直沒說話。聽著三個雄性你一言我一語,把這件事定了下來。

等他們說完了,她才放下碗,拿麻布擦了擦嘴,語氣溫和地開口:“華月芽畢竟沒有獸夫,一個人住著也不容易。我們能幫的就幫一把吧,可憐見的。”

涼闕生看了她一眼。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自然,並不是在陰陽怪氣。

話說他上一次好像看見梨悅和華月芽站在一起,親親密密的,想必現在她們是很好的朋友吧。

看來她不僅是對他們變了,對雌性的態度也變了,整個人都友善親切了不少。

而另外兩個獸夫的反應就不一致了,朝君夜詫異梨悅對其他雌性的態度,他對梨悅的印象尚且停留在原主單槍匹馬故意挑釁針對部落眾多雌性,所有雌性都不喜歡她,今天見她這副溫和友善的模樣,很是吃驚。

轉念一想,華月芽這麼好的雌性,應該是她主動包容,感化了梨悅,所以梨悅對她的態度才與眾不同。

而見過梨悅針對華月芽的厲塵絕,只覺得她虛偽至極,故意在涼闕生和朝君夜面前裝,那兩傻子會被矇騙,但根本騙不到他。

而梨悅的話還沒有說完。

“——可憐見的,也不知道她是在等誰。”

梨悅這話說得輕飄飄的,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憐憫,更像是隨口一說,說完她便暗戳戳地觀察幾位獸夫的反應。

三個雄性反應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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