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你敢說我都不敢聽(1 / 1)
要麼算出九十九枚,而少的那枚,他也不知曉在哪。
目次欲裂,張牙舞爪,宛若瘋魔,便是此刻魏滄孺的狀態。
他已經決定了,上達天聽,將此壓入下一次科考壓軸題。
……
半個時辰後,張寶蛋和王六子已經將手中那厚厚一沓子的詩詞記得七七八八,在姜琦的一聲令下,一人騎上一匹快馬在泰安城四處亂竄起來。
“周老爺,若是此刻無事,便與小的一同閒遊,可好?”
姜琦看向周明禮,面露敬意。
周康明能否安然無恙的出來,周明禮至關重要。
“也好,散散心。”周明禮沒有拒絕。
到了四方樓樓下,姜琦才發現,周明禮竟然帶來了幾十號人,周府的護院盡數帶來還不算完,還有佃戶也帶了過來撐場子。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旁人看上一眼便快速離去,生怕觸了這群人的黴頭。
“上馬。”
周明禮才不管泰安城是否讓騎馬,自顧自的上了馬。
姜琦也有此意,反正都已經觸動了周律,那也就沒必要在乎這芝麻大小的周律。
“沒想到,老夫再次來泰安城,竟是會因為犬子的禍事。”
看著泰安城不甚繁華的夜景,周明禮也是感慨萬千。
曾幾何時,他來都不來這貧瘠之地。
“雖然不知道你到底要幹嘛,不過依老夫看,何必如此麻煩,直接提著刀過去,將刀架在那魏滄孺的脖子上,問他放不放人,不放人便砍了他這個狗日的。”
姜琦笑了笑,沒有說話。
如果你還是當初的破軍將軍,那小的不攔著您,可您現在一屆白身,說白了還不如小的。
雖然是在閒逛,但姜琦也是有目的的,那便是泰安城的摘星望月樓,此處可以說是整個泰安州最大的青樓。
帶著周明禮逛青樓看似不妥,其實也不妥,可沒辦法,誰讓古代閒情雅客的讀書人,最喜歡去的地方便是青樓。
周明禮也是發現了些許的不對勁,尤其是濃烈的胭脂水粉和人頭攢動的影子,頓時讓他浮想聯翩。
“姜教習,你有心了,可眼下不是有這閒情雅緻的時候,等犬子安然無恙之後,屆時老夫花錢請你們來。”
姜琦笑了笑,道:“來此並非是抱著那樣的目的,而是隻有這裡,才能讓訊息傳的廣。”
“哦?”
周明禮半信半疑,命令護院和佃戶在原地休息,便下馬跟著姜琦進入摘星望月樓,一同前往的還有賀宏濟。
此時摘星望月樓賓客爆滿,就是門廳,也難容下腳之地。
姜琦和周明禮二人,一人威武不凡,一人白麵小生,一進入門廳立刻就被老鴇盯上。
“大爺……”
老鴇那滿臉春意剛迎上來吐出兩個字,就被姜琦塞了一把銀子。
“今日我來,只辦一件事,戲臺給我騰出來,我要用。”姜琦一臉正色的說道。
老鴇愣了一下,頭一次聽說,來青樓不找女人,反而用戲臺表演的。
不過誰讓人家給了不少銀子,有錢就是爺,找女人是花錢,用戲臺也是花錢,他自然是來者不拒。
很快老鴇叫停了正在跳舞的舞姬,給姜琦騰了位置。
臺下一種環抱美人,眼睛賞舞的賓客很是不爽,瞎嚷嚷起來,可他們所有人的嘴加起來,都不及這老鴇一人。
不到片刻的功夫,就沒人敢繼續跟老鴇對線了。
自然也無人在意之後上臺的姜琦。
對此,姜琦表示無所謂,他不需要別人看自己,只要他想,這群人不得不看自己。
“當朝翰林院學士,魏滄孺,不過是一道貌岸然之輩!”
“自己胸無點墨,見識淺薄,井底之蛙坐井觀天,反而倒打一耙,倒反天罡,汙衊其他才子殺人奪詩!”
轟!
一句話,瞬間讓還在熱鬧的門廳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驚疑不定,宛若看瘋子一般看向姜琦,整個門廳都被一股詭異的氣氛籠罩。
那見錢眼開,攆走姑娘給姜琦騰位置的老鴇,這會人都麻了,頭皮發麻,頭重腳輕,險些雙眼一翻昏死過去。
這哪是來表演的,這分明是奔著讓摘星望月樓關門大吉去的。
賀宏濟這會也是頭皮發麻,身體顫抖。
他想過姜琦會在此處瘋狂,卻沒想到如此瘋狂。
你敢說,我都不敢聽
一個周府的青樓夜晚,相當於一個小士林,但凡有人敢在此處說些大逆不道的話,那麼這話絕對會在他第二日醒酒前,傳遍整個泰安州。
“哎呦我的小祖宗,錢我還給你,你換個地方禍害吧。”
老鴇急了,一旦這些話從摘星望月樓傳出去,她第一個倒黴,大機率死無全屍。
周明禮站出來,攔住老鴇不讓她靠近姜琦。
“錢好拿,可不好還,今日他話沒講完之前,誰都不許上臺,否則,就先過老夫這關!”
他不在乎姜琦如何辱罵魏滄孺,因為這也就是姜琦口嗨兩下,換他來,便是照著魏滄孺的身子,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
姜琦清了清嗓子,不顧臺下一個個震驚的眼神,朗聲說道:“鄙人,乃是萍鄉周府,二世子,周康明的教習。”
“此子聰慧過人,悟性極佳,一點就通,詩詞一道,更是無師自通,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便是不善於表達。”
“雖然不善表達,可此子卻用別的方式表達,那便是詩詞,相信各位或多或少都聽過這三首詩,相思,紅豆生南國……靜夜思,床前明月光……春曉,春眠不覺曉……”
“這三首詩,都是鄙人教導的二世子所創,就是這兩日在泰安城沸沸揚揚,人人得知的欺世盜名之輩。”
“鄙人來,並非是替二世子證明這三首詩是出自他之手,鄙人來,是要將二世子與鄙人,在參物,參景,參事時的有感而發所寫的詩,朗誦給大家,至於事後還是否被評為欺世盜名之輩,那便與我等無關,吾等不在乎名利。”
姜琦說完,便開始朗讀方才在四方樓所寫的詩詞。
他豁出去了,哪怕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