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的女人我做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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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農剛把馮夏荷那女人的香氣從鼻尖驅散幾分,就聽見院門外有輕輕的響動。一開門,嚯,蘇妙玉正俏生生地立在那兒。

月光灑在她髮梢,像鍍了層銀,亭亭玉立的模樣,看得方正農眼睛都亮了幾分。

“哎喲,你咋來了?”方正農手忙腳亂地把人往院裡拉,生怕夜裡的涼風吹著她,拽著人就往炕沿邊按:

“快坐快坐,炕還熱乎著呢!”

他自己也挨著蘇妙玉坐下,胳膊肘都快碰到人家姑娘的衣袖了。

一股淡淡的、混著草木清香的少女氣息鑽進鼻子。

方正農心裡頓時像揣了只小蝴蝶,撲騰得慌,先前跟李天賜扯皮的煩躁勁兒,瞬間散了大半。

蘇妙玉剛坐穩,就急忙轉過頭來,一雙杏眼睜得圓圓的,帶著幾分急切地往他身上打量:

“正農,你啥時候回來的?先前我來瞧過一趟,院門鎖得死死的,可把我急壞了!那李天賜……沒把你怎麼樣吧?”

方正農胸脯一挺,下巴微微揚起,語氣那叫一個霸氣:

“沒有!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心裡卻暗戳戳地嘀咕: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老子今天非得讓李天賜那小子頭頂綠油油,成為全村的笑柄不可!

想到這兒,他又忍不住想起今晚馮夏荷那女人的按摩手法,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幾分柔軟的觸感,心裡癢癢的。

嘖,不得不說,馮夏荷那樣的大家閨秀,跟蘇妙玉這嬌俏的小丫頭比,還真是另一種風味。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蘇妙玉見他安然無恙,緊繃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眼眶微微泛紅,聲音都帶著點發顫。

她想起白天被李天賜拉扯的不堪經歷,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眼神裡滿是後怕:

“正農,那李天賜就是個無恥小人,以後……以後咱們還是儘量少招惹他為好,我怕……”

“怕啥?越怕他越得寸進尺!”方正農拍了拍大腿,眉頭皺了皺,語氣沉了幾分:“我跟你說,這小子不得到你,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聽人說,他爹李員外也打著讓你做兒媳婦的主意呢。”

蘇妙玉重重地點點頭,眼神裡滿是信賴,往他身邊又挪了挪,小聲說:“有你在,我就啥也不怕了!”

說著,她腦袋輕輕一歪,就靠在了方正農寬厚的肩膀上,像找到了靠山的小獸,身子都放鬆了下來。

方正農只覺得肩膀一沉,軟乎乎的觸感傳來,鼻尖的香氣更濃了,心裡美得冒泡,就像懷裡揣了塊暖乎乎的小糰子。

方正農忍不住抬起手,輕輕撫摸著她柔軟的髮絲,聲音放得又輕又柔:

“我肯定保護好你,我的女人,誰也別想欺負!”

“可是……人家還不是你的女人呢!”

蘇妙玉臉頰一紅,微微側過臉,用眼角的餘光瞄著他,胸脯微微起伏著,聲音很低。

“在我心裡早就是了!”方正農拍著胸脯,語氣斬釘截鐵,說:

“等兩個半月以後,我的土豆計劃一成功,我就風風光光地娶你進門!”

蘇妙玉的眼睛瞬間亮了,水汪汪的杏眼一眨不眨地注視著他,語氣裡滿是期待:“你一定要成功哦!”

“那必須的!”方正農信心滿滿,目光掃向牆角那兩筐槐樹芽:

“咱們明天就開始提煉赤黴素,一步都不能錯!”

蘇妙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好奇地問:“這兩筐槐樹芽,是你自己揹回來的,還是李家給你送回來的?”

“那還用說?當然是李家恭恭敬敬給送回來的!”

方正農下巴一揚,語氣那叫一個嘚瑟,說著還拎起炕邊那個鼓鼓囊囊的皮袋子,往蘇妙玉面前一遞:

“不光送回了槐樹芽,還乖乖賠了咱們一百兩銀子!”

“啥?一百兩銀子?”

蘇妙玉驚得眼睛瞪得溜圓,小嘴張得能塞進一顆雞蛋,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個皮袋子,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長這麼大,別說見一百兩銀子了,就連十兩銀子都沒見過整的。

“那可不!”方正農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得意無比:

“拔李家的羊毛,那是天經地義!他們家的錢,全是剝削咱們農民的血汗錢,拿他們點銀子,算便宜他們了!”

“你可真厲害!”蘇妙玉滿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語氣裡帶著幾分驚歎:

“換了別人,誰敢去虎口拔牙呀!”

“這些銀子得花在刀刃上!”方正農說著,從皮袋子裡掏出一錠沉甸甸的銀子,往蘇妙玉手裡塞:

“你拿著這個,讓你爹去青河鎮集上,給妙珠買點營養品。那丫頭身子太弱了,得好好補補。”

蘇妙玉連忙把手往後縮,沒敢接,眼神裡帶著幾分猶豫:“這樣……這樣好嗎?這是你的銀子……”

“啥你的我的,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方正農不由分說地把銀子塞進她手裡,語氣堅決:

“妙珠是你妹妹,以後也是我妹妹,讓她快點好起來才是正經事!”

蘇妙玉握緊手裡溫熱的銀子,心裡暖暖的,抬頭看著方正農,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語氣裡帶著點打趣:

“你還挺關心妙珠的呀……”

方正農被她這意味深長的語氣說得臉頰一熱,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嘿嘿笑了兩聲:

“那是……必須的!你的妹妹,不就是我的妹妹嘛!”

“噗嗤——”蘇妙玉被他這窘迫的模樣逗笑了,眉眼彎彎的,像月牙兒似的:

“瞧你,還臉紅了!那我就代替妙珠,先謝謝你啦!”

兩人就著燈光,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起了明天要做的事。

從提煉赤黴素的步驟,到後續種土豆的準備,越聊越投機,彷彿有說不完的話。窗外的月光漸漸西斜,夜已經深了。

蘇妙玉揉了揉有點發困的眼睛,站起身來,小聲說:

“天不早了,我該回家了,不然我爹孃該擔心了。”

方正農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指尖觸到她細膩的皮膚,心裡又是一動,眼神灼灼地看著她,聲音有點沙啞:

“妙玉,今晚……就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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