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三個條件(1 / 1)
李天賜被她問得滿臉尷尬,臉頰一陣紅一陣白,手足無措地撓了撓頭,又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馮夏荷的目光,嘴裡支吾這辯解:
“我.......我不是那意思,你別誤會!我是說,他方正農心思狡詐,不可能就這麼簡單一個條件,他肯定還有別的圖謀!”
辯解完,他索性把矛頭對準了方正農,衝著他大聲叫嚷起來,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和窩囊:
“方正農,你別在這裡挑撥離間,有話就直說,到底怎樣才能私了?你趕緊把條件說清楚,別浪費老子的時間!”
方正農看著他這副醜態,忍不住嗤笑出聲,眼神瞬間變得冷峻起來,目光緊緊盯著對面的李天賜,語氣嚴肅:
“嘿嘿,算你聰明,你說對了,我當然不會就這一個條件。你覺得老子能缺女人嗎?”
“用什麼陰謀,快說!”李天賜著急地叫道。
方正農頓了頓,語氣愈發嚴肅:“既然你想談,那我就明明白白告訴你,我有三個條件,只要你答應,咱們之間的官司,就此一筆勾銷,我再也不找你麻煩;若是你不答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咱們官府公堂見!”
“三個條件?”李天賜一聽,頓時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轉頭看向馮夏荷,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情。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看,我就猜對了吧,他果然還有其他條件,我就知道他不會這麼簡單!
馮夏荷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瞬間一片冰涼,對他的失望更是達到了頂峰,眼神裡滿是冰冷和鄙夷,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和質問:
“李天賜,你看看你這副嘴臉!怎麼,在你看來,我今晚留下來陪方正農,是一件很簡單、很不值一提的條件,你完全可以接受,是吧?在你心裡,我就這麼廉價,連讓你多猶豫一下都不配?”
李天賜被她追問得顏面盡失,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又羞又惱,胸口劇烈起伏著,索性破罐子破摔,反咬一口:
“馮夏荷,你少在這裡裝清高!你平日裡不就處處都偏向方正農嗎?上次還主動給他按摩,對他噓寒問暖,說不定,你心裡早就巴不得讓我答應這個條件,好名正言順地留在他身邊呢!”
馮夏荷被他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暴露在眾人面前,所有的羞澀和委屈瞬間爆發出來,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好!既然你這麼說,既然你把我看得這麼不堪,那今晚,我就留下來!成全你,也成全我自己!”
李天賜臉憋得像塊熟透的醬肘子,額角的青筋跳得能打鼓,後槽牙咬得咯吱響,別提多憋氣窩火了。
他攥著拳頭,滿肚子邪火沒處撒,對著馮夏荷吼道:“你……你自己有這樣的想法,就別再說我不像個男人!”
他心裡把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馮夏荷這麼不留情面,當初就不該跟她掰扯,可此刻輸人不輸陣,哪怕虛張聲勢,也得撐住場面。
馮夏荷半點不肯讓步,柳眉倒豎,腰桿一叉,眼神裡的鄙夷都快溢位來,回懟道:“你是不像男人嗎?你就不是個男人!”
她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著,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實則心裡也犯嘀咕,可被方正農架著,又被李天賜的窩囊樣氣著,哪肯服軟。
方正農見狀,手指頭在八仙桌上“篤篤”敲了兩下,桌面的粗瓷茶碗都震得顫了顫,臉上掛著不耐煩,卻又藏著幾分胸有成竹的得意,清了清嗓子提醒道:
“喂喂喂!你們兩口子要吵回家吵去,別在這兒耽誤功夫——我們今晚是來解決大事情的。”
他頓了頓,故意拖長語調,看著李天賜急得抓耳撓腮的樣子,說道:
“讓馮夏荷留下來陪我,只是三個條件之一,要是另外兩個條件談攏了,這個,也不是不能變通。”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慢悠悠,還故意眨了眨眼,明擺著就是拿捏李天賜。
李天賜一聽“變通”倆字,先前的火氣瞬間滅了大半,急得直跺腳,鼻尖上都冒了細汗,往前湊了半步,聲音都帶著幾分急切:
“別廢話了!快說你的另外兩個條件,只要能變通,什麼都好說!”
他此刻滿腦子都是不讓馮夏荷陪方正農,哪還顧得上計較別的,恨不得方正農立刻把條件全說出來,他好趕緊應下。
可方正農偏不慌不忙,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翹得快要晃到天上去,手裡還把玩著一個茶盞,指尖蹭著碗沿,語氣慢悠悠的,故意吊人胃口:
“這第一嘛——”他拖了個長音,看著李天賜急得快要蹦起來的樣子,才緩緩開口,“以後包括我在內的五十三戶人家的土豆,再遭著任何破壞,我都要翻舊賬,把你這次派人行兇的罪行,一五一十舉報到縣衙去。放心,我這兒有那三個罪犯的口供,鐵證如山,你賴不掉。”
李天賜還沒等他說完,當場就炸鍋了,臉漲得通紅,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扯著嗓子吼道:“你放屁!要是以後你們的土豆被別人破壞了,你也賴我?這是什麼混蛋邏輯!你分明是故意訛我!”
他心裡又氣又急,知道方正農是拿他先前派人破壞土豆的事做文章,可這話也太不講理了。
方正農卻半點不惱,手指依舊慢悠悠地敲著八仙桌,節奏平穩,眼神裡滿是篤定,嘴角還撇出一抹不屑:“別人?別人可不會閒的沒事幹,來破壞我們的土豆。”
他頓了頓,身子微微前傾,語氣帶著幾分壓迫,“所以啊,只要我們的土豆遭了破壞,就板上釘釘是你乾的!你得一直負責,直到我們的土豆成熟收穫,一粒都不少才行!”
李天賜皺著眉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衣角,臉上的怒氣漸漸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糾結。
他在心裡暗自盤算:反正我以後不派人去搞破壞,就不會有事,這條件看似苛刻,其實也沒多大成本,頂多就是多留意著點,別讓其他人搗亂就行。
或許,方正農說的也沒錯,除了他,沒人會閒的沒事找事。
這麼一想,他臉上的糾結又散了些,只是依舊裝出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虛張聲勢地吼了兩聲,然後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行吧行吧,這個條件我接受!趕緊說下一個,別磨磨蹭蹭的!”
方正農見他鬆口,眼底閃過一絲得意,清了清嗓子,身子微微前傾,眼神緊緊盯著李天賜,一字一頓地說道:“最後一個條件嘛,也簡單——你得賠償我二百兩銀子!”
每一個字,他都說得格外用力,彷彿這二百兩銀子是天經地義該他得的。
“啥?二百兩銀子?!”李天賜差點從凳子上彈起來,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聲音都變了調,臉上的肉都疼得抽搐起來:
“你他媽的怎麼不去搶?!上次你就訛了我一百兩銀子,這次你竟然變本加厲,要二百兩?!”
方正農卻一臉理直氣壯,二郎腿翹得更高了,腰桿一挺,拍著胸脯說道:
“二百兩銀子還多嗎?我告訴你,這已經是我法外開恩了!你想想,要是你這次的破壞行動成功了,我的土豆計劃就全泡湯了!到時候,我不僅要讓出蘇妙玉,還要因為還不上你家的‘高利貸’土豆,去你家做免費長工,一輩子都抬不起頭!這精神損失,可比二百兩銀子大多了,我要你二百兩,已經是便宜你了!”
他說得唾沫橫飛,彷彿自己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實則心裡早就樂開了花,就等著李天賜鬆口。
李天賜心裡清楚,今天這事,不花錢是絕對過不去的,方正農捏著他的把柄,真鬧到縣衙,他肯定討不到好。
可二百兩銀子實在太多了,他咬了咬牙,還是想討價還價一番,臉上的肉皺成一團,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哀求,又強裝出幾分強硬:
“二百兩我絕對不能接受,最多一百兩!多一兩都沒有,你愛要不要!”
他心裡打著算盤,能少花一點是一點,一百兩已經是他的底線了。
“就二百兩,少一兩都不行!”方正農半點不讓步,猛地放下茶盞,聲音沉了下來,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神裡滿是威脅:
“要是你不同意,那咱們就別談了,明天一早就去縣衙見官!我倒要看看,你那個當縣吏的六舅,敢不敢明目張膽地袒護你這個罪犯!”
他算準了,李天賜最害怕的就是鬧到縣衙,害怕他六舅不肯袒護他,這一句話,絕對能戳中李天賜的要害。
果然,方正農這話一出口,李天賜瞬間就蔫了,像霜打了的茄子,臉瞬間垮了下來,哭喪著臉,說話都有氣無力:
“算你狠!二百兩就二百兩,我給!”
李天賜咬著牙,心裡把方正農罵了八百遍,可又無可奈何,“但是,你剛才說了,讓馮夏荷今晚陪你的那個條件,可以變通,你說說,怎麼變通?”
這是他現在最關心的事,只要能不讓馮夏荷陪方正農,花二百兩銀子,他也只能認栽。
方正農聞言,眼神立刻在馮夏荷身上慢悠悠地掃了一圈,從頭髮絲掃到腳,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臉上泛起一絲不正常的紅暈,身體裡的某種感覺漸漸復甦。
他清了清嗓子,壓下心裡的躁動,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可以不讓她陪我睡覺,變通一下——改成,再為我通身按摩一次!上次她給我按摩,手法倒是不錯,正好,再讓我享受一次!”
他說著,還故意挑了挑眉,眼神裡的意味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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