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故伎重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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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農的腦子有點宕機,完全跟不上節奏,眼神兒呆呆地看著女孩。

蘇妙珠杏眼一彎,又湊到方正農跟前,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胳膊,脆生生的聲音帶著點小賴皮:“正農哥,你再親我一下唄。”

等反應過來,方正農瞬間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動彈不得,臉上的血色“唰”地褪了大半,連手裡攥著的鋤頭柄都差點滑落在地。他心裡直打鼓:我的個乖乖,這丫頭怎麼又來?

哪有姐夫總親小姨子的道理?傳出去,他這張臉往哪兒擱?別說對不起未過門的媳婦蘇妙玉,就連村裡的老人們也得用唾沫星子把他淹死!

他愣了足足有三口氣的功夫,才勉強壓下胸口的亂跳,喉結滾了滾,聲音都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結巴:

“妙珠,這、這可使不得,我不能隨便親你啊!”

蘇妙珠歪著腦袋,眉頭一挑,一臉理所當然,語氣直白得讓方正農無從反駁:“你上次都親過我的嘴唇了,還在乎這第二次?再者說了,這是我願意的,不算你佔我便宜的!”

說著,她還故意往前湊了湊,臉頰上的梨渦淺淺陷下去,眼裡滿是狡黠。

方正農急得直襬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急忙辯解:“上次、上次那是你故意湊過來,我一時沒躲開,純屬無可奈何!我這樣做,對不起你姐姐啊!”

他說著,還下意識地往四周看了看,生怕被人撞見這曖昧的一幕,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誰知蘇妙珠半點不買賬,小嘴一撅,使出了渾身的小性子,跺腳道:“我姐姐現在也還不是你媳婦呢,頂多就是未過門的,和我身份差不多,有什麼呀?”

她鼓著腮幫子,眼神裡滿是不服氣,活像個被搶走糖果的小丫頭。

方正農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提醒自己不能沿著小丫頭的思路走,便耐著性子解釋:

“可是妙珠,你姐姐遲早要嫁給我,成為我的妻子,咱們之間得有分寸啊。”他說著,語氣裡滿是無奈,心裡暗歎這小姨子真是油鹽不進。

蘇妙珠卻不依不饒,往前一步,伸手抓住方正農的衣袖,眼神堅定得很,語氣半點不拖泥帶水:

“正農哥,你也承諾過我的,說等我十七歲就娶我,我也遲早是你的媳婦!憑什麼你能對我姐姐好,就不能親我一下?”

這話一出,倒把方正農問得啞口無言——他當初不過是隨口哄這小丫頭,沒想到她竟記這麼牢,還當眾翻了出來。

方正農苦笑一聲,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哄勸:“妙珠,你現在還小,才十五歲,心思還沒定,等你長大了,想法就會變了。再說,你爹孃也會給你找個好人家,風風光光嫁出去的。”

他一邊說,一邊試圖輕輕掰開蘇妙珠抓著他衣袖的手,心裡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這未來的小姨子,真是比地裡的雜草還難纏。

“我才不小呢!”蘇妙珠猛地鬆開他的衣袖,叉著腰,小臉漲得通紅,說道:

“我已經是大姑娘了,我的想法不會變的!再者說了,你是第一個看見我身體私密的人,我不能嫁給其他男人了,正農哥,我早晚都是你的人,你就親親我唄,就一下下。”

她說著,語氣又軟了下來,眼神裡帶著幾分委屈和期盼,看得方正農心裡直髮軟。

方正農知道再哄下去也沒用,臉色一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妙珠,不要胡鬧了!趕緊回家去,不然一會兒你姐姐該四處找你了,要是讓她看到你在我這兒胡鬧,咱倆都不好交代。”

他故意板起臉,想嚇退這小丫頭。

可蘇妙珠半點不怕,反而梗著脖子,一臉豁出去的樣子,說著就一屁股坐到了炕沿上,手都伸到了鞋帶上,就差脫鞋上炕了:

“我不!正農哥,你要是不親我,我今晚就不走了,就住在這裡!哼,我倒要看看,你明天怎麼向我姐姐交代!”

她鼓著腮幫子,眼神裡滿是挑釁,活像個任性的小霸王。

方正農看著她這副模樣,徹底沒了轍。

他太瞭解這丫頭的性子了,說得出就做得到,真要是讓她住在這裡,明天傳出去,他和蘇妙玉的婚事說不定就黃了,到時候真是哭都來不及。

他撓著後腦勺,急得原地轉了兩圈,頭髮都被撓得亂糟糟的,臉上滿是窘迫和無奈。

糾結了半天,他終於鬆了口氣,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似的,妥協道:

“行、行吧,我就親你臉頰一下,就一下啊,親完你必須回家,不許再胡鬧了。”

蘇妙珠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點亮了兩盞小燈籠,剛才的委屈和任性一掃而空。她遲疑了片刻,又怕方正農反悔,連忙點頭:

“那也行,就親臉一下,說話算話!”

說著,她微微仰起小臉,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臉頰微微泛紅,像熟透的桃子,安安靜靜地等待著,連呼吸都放輕了,嘴角還偷偷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方

正農看著她這副嬌憨的模樣,心裡又氣又笑,只能硬著頭皮,緩緩湊了過去。

方正農看著蘇妙珠仰起的臉頰,肌膚瑩白,帶著少女獨有的柔軟光澤,鼻尖小巧,唇角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他深吸一口氣,心裡反覆默唸“就一下,只親臉頰,親完就讓她回家”,指尖微微發緊,身體緩緩前傾,目光下意識地避開蘇妙珠亮晶晶的眼睛,只盯著她的臉頰。

距離一點點拉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鬢髮,能聞到她髮間淡淡的皂角香。

就在他的唇即將觸碰到那片溫熱肌膚的瞬間,變故陡生。

蘇妙珠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笑意,不等方正農反應過來,她突然微微偏頭,雙手猛地環住了他的脖頸,力道大得讓方正農下意識地俯身,緊接著,柔軟溫熱的唇瓣便猝不及防地貼上了他的唇。

方正農整個人瞬間僵住,大腦一片空白,像是被驚雷劈中一般。

那觸感和上次一模一樣,柔軟中帶著一絲少女的清甜,帶著幾分倔強的主動,和他預想中臉頰的微涼截然不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蘇妙珠微微顫抖的睫毛,感受到她環在自己脖頸上的雙手,帶著一絲緊張,卻又抓得極緊,彷彿怕他掙脫。

上次被蘇妙珠突襲的慌亂再次湧上心頭,混雜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悸動,還有深深的愧疚——他又一次破了自己的底線,又一次對不起未過門的蘇妙玉。

他下意識地想要推開蘇妙珠,雙手抬到半空,卻對上她閉上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臉上帶著一絲羞澀,還有一絲孤注一擲的認真,那模樣讓他到了嘴邊的拒絕,終究沒能說出口,抬手的力道也漸漸軟了下來。

蘇妙珠感受到他的僵硬,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微微踮起腳尖,唇瓣輕輕蹭了蹭他的唇,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又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執拗。

她知道自己耍賴,知道這樣不對,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喜歡正農哥,喜歡他的溫柔,喜歡他的無奈,喜歡他哪怕拒絕也不會真的對她發脾氣的模樣,她只想再靠近他一點,再確認一點他的心意。

方正農的呼吸漸漸亂了,心跳像擂鼓般在胸腔裡作響,震得他耳膜發鳴。

他能聞到蘇妙珠身上淡淡的氣息,能感受到她唇瓣的溫度,那股清甜一點點漫進心底,衝散了他一半的理智。

他僵硬地站著,既沒有推開,也沒有回應,就那樣任由蘇妙珠抱著,任由她的唇貼在自己的唇上,腦海裡反覆拉扯著。

邊是對她姐姐蘇妙玉的愧疚,一邊是眼前少女滾燙的心意,還有那份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一閃而過的悸動。

不知過了多久,蘇妙珠才緩緩鬆開環著他脖頸的手,微微退開半步,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著他的神色,低聲說:“正農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忍不住。”

方正農猛地回過神,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指尖還殘留著她的溫度,臉上一陣發燙,既尷尬又慌亂,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發緊,半天只擠出一句:“你……你怎麼能這樣?我們說好的,只親臉頰……”

蘇妙珠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又帶著幾分理直氣壯:

“我就是忍不住嘛……正農哥,你明明也沒有真的推開我。”她說著,又抬眼看向他,眼底滿是期待,“正農哥,你是不是……也很喜歡我?”

方正農被她問得語塞,避開她的目光,撓了撓腦袋,臉上滿是無奈,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酸澀又溫熱。

他知道,經過這兩次,他和蘇妙珠之間,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種單純的姐夫和小姨子的關係了。

但他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她?喜歡,還是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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