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肆意妄為(1 / 1)
“小賤人,你這話說的,難不成還希望你夫君我倒黴?怎麼,是三天不打,就想上房揭瓦了?”方正農肆意地叫著,猛踩這個妖女也是他的使命之一。
“你……你叫誰小賤人!你是誰的夫君?你個癩哈蟆,也想吃天鵝肉!”李天驕一聽這話,瞬間炸毛了,臉“唰”地一下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胸口氣得一鼓一鼓的,像只炸了毛的小母雞。
她手指著方正農,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眼眶都有點泛紅——她長這麼大,還沒人敢這麼罵她,更沒人敢這樣放肆,說自己是他夫君!儘管這已經不是方正農第一次這樣耍戲她了,但她還是被氣得不輕。
方正農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心裡暗爽,臉上卻依舊裝得一本正經,慢悠悠地說道:
“我當然是你的夫君了。你爹媽從小就把你許配給我做媳婦,這可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可後來呢?你們見我家道中落,就立刻悔婚,翻臉比翻書還快。像你這樣嫌貧愛富、言而無信的女子,不是賤人是什麼?”
“方正農,小時候退婚能怪我家?要怪就怪你爹私通大順軍!官府沒把你們母子拖去砍頭,已經是天大的仁慈了!”李天驕雙手叉腰,柳眉倒豎,杏眼瞪得溜圓,下巴翹得能掛個油壺,那副兇巴巴的模樣,活像只炸了毛的小母老虎。
方正農只覺得一股火氣從胸口竄到頭頂,原主積壓多年的委屈和憤懣瞬間翻湧上來,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額角青筋跳了跳,梗著脖子憤憤回懟:
“你懂個六!我爹通匪就是被人栽贓陷害的!真正通匪的是那個龜孫子,我們家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冤屈,老子早晚要查個水落石出,還我爹一個清白!”
說這話時,他眼神凌厲,語氣裡滿是咬牙切齒的狠勁,徹底代入了原主的身份,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急促。
李天驕見狀,非但沒半分收斂,反而挺了挺胸脯,腰桿挺得筆直,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彷彿自己才是受了委屈的那個:
“不管你家冤不冤,反正現在是一落千丈,窮得叮噹響,耗子進你家都得哭著走!我爹媽能眼睜睜看著我嫁給你這個窮鬼,跟著你喝西北風受罪?”
“行,退婚我不怪你家,畢竟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方正農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可一想到原主當年受的屈辱,語氣又沉了下來,質問道:
“可你憑什麼總瞧不起我,把我往泥裡踩?我們之間有殺父之仇還是奪妻之恨?你居然讓我受胯下之辱,你特麼就是個仗勢欺人的賤人!”
他越說越氣,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心裡把李天驕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李天驕被罵得一噎,隨即又叉起腰,脖子一梗,擺出一副蠻不講理的野蠻模樣,聲音又拔高了幾分:
“你是窮人,我是富人,我們早就不是一個等級的人了,我憑啥對你友好?讓你鑽胯叫我三姑奶奶,那都是輕的,沒每天打你一頓出出氣,算你運氣好!”
方正農嗤笑一聲,胸膛一挺,一股穿越者的底氣混著原主的韌勁翻了上來,霸氣側漏地丟下一句:
“好啊,你給老子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富人,誰才是能站在頂端的人!到時候,你說不定跪求我收你!”
“呵呵,又開始吹牛皮了?”李天驕捂著嘴嗤笑,眼神裡滿是鄙夷和奚落,語氣尖酸刻薄,“等你能成為富人,那母豬都能上樹,公雞都能下蛋了!”
方正農肯定不會被氣到的,他話鋒一轉,收起了怒氣,開啟了嬉皮笑臉又帶點欠揍的模式,挑眉說道:
“早晚有一天,你會哭著求著我娶你,不過那是後話。現在嘛,你已經是我的小賤人了,趕緊叫一聲夫君來聽聽!”
“你做夢!我是你三姑奶奶好不好!”李天驕急得跳腳,臉頰漲得通紅,又開始扒拉小時候的舊事,“小時候你都叫過我三姑奶奶的,現在還想讓我叫你夫君,門都沒有!”
方正農故意頓了頓,清了清嗓子,故意加重語氣,添了一把火:“童言無忌懂不懂?小時候的事兒都是兒戲,當不得真!你現在都快二十歲的大姑娘了,說的話那才作數。更何況,你可別忘了,那天在你家大門口,你當著全村老少的面,清清楚楚叫了我三聲夫君,一字不差!話都說出口了,現在想反悔,晚咯!”
“那是你逼著我叫的!不然我會管你叫夫君?”李天驕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起來,臉頰紅得快要滴血,一副受了奇恥大辱的模樣,“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身份,也配讓我叫你夫君?”
“不管是不是逼的,反正你叫了,認栽吧!”方正農笑得一臉得意,痛快淋漓地耍戲著她,說:
“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賤內,以後見面就得叫我夫君。要是叫得我高興了,等老子以後成了這十里八鄉的糧王,說不定大發慈悲,收你做我第十六房姨太太,怎麼樣?”
“呸!你別白日做夢了!”李天驕對著他啐了一口,眼神裡滿是厭惡,嘴裡吐出惡毒的話:
“還糧王呢,我看你以後能成為乞丐,能吃上一口飽飯,不被餓死,就燒高香了!”
“小賤人,別給臉不要臉!”方正農故作嚴肅地瞪著她,目光卻不自覺地掃過她曼妙的身姿,腦子裡已經開始腦補她給自己端茶倒水、捶背洗腳的模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要是惹惱了夫君,別說十六房姨太太了,你連給我洗腳的丫頭都做不成,只能給我端屎端尿!”
李天驕心裡清楚,論鬥嘴,自己根本不是方正農的對手,再吵下去,也只能是自取其辱,氣的自己肝疼。她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話鋒一轉,帶著挑釁地問道:
“方正農,你不是昨天吵著鬧著,要去縣衙告我偷了你們家的犁杖嗎?怎麼現在沒訊息了?我還在家裡等著縣衙的傳票,看你怎麼告我呢!”
方正農心裡頓時暗罵:這個妖女,真是猖狂得沒邊了!偷了東西還這麼有恃無恐,不就是仗著家裡有錢,仗著你六舅是縣太爺嗎?
等著,老子遲早要收拾你,不但要讓你們家破財,還要讓你這個驕縱的妖女,心甘情願給老子洗腳!
可他轉念一想,今晚馮夏荷還要透過錦繡實施策反李貴的計劃,自己此刻要是和李天驕鬧僵,打草驚蛇,壞了大事就不好了。
暫且先讓這個妖女囂張幾天,等事情辦成了,再好好跟她算總賬!
打定主意後,方正農立刻收斂了眼底的戾氣,擺出一副息事寧人的模樣,攤了攤手,故作大度地說道:
“我是個大男人,犯不著和你這樣的小賤人一般見識。不就是幾副犁杖嗎?你夫君我還不放在眼裡,就當是提前給你的彩禮了,這事兒,我不追究了!”
李天驕先是一愣,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麼說,臉上的囂張瞬間僵住,隨即又湧上滿滿的得意,下巴翹得更高了:
“咋了?方正農,你是心虛了,還是認慫了?你不追究就完事兒了?姑奶奶還沒追究你汙衊我的罪呢!”
“小賤人,別給臉不要臉,別挑戰你夫君的底線!”方正農臉色一沉,丟下這句話,轉身就往村街盡頭走。
他心裡卻在咬牙暗罵:妖女,你給老子等著,過不了多久,我就讓你付出代價,讓你哭都哭不出聲!
“方正農,你就是個鬥敗的鵪鶉,居然灰溜溜地走了?哈哈哈!”李天驕在他身後叉著腰,笑得前仰後合,那得意的笑聲,恨不得讓全村人都聽見。
方正農腳步一頓,咬了咬牙,沒回頭,加快腳步離開了這個是非地。
一路氣沖沖地回到家,方正農剛推開門,就看見蘇妙珠皺著眉頭,虛弱地趴在炕上,臉色蒼白,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雙手緊緊捂著肚子,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
方正農心裡猛地一驚,剛才的怒氣瞬間煙消雲散,快步上前,蹲在炕邊,語氣裡滿是焦急和擔憂:
“妙珠,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是不是疼得厲害?”
蘇妙珠聽見他的聲音,緩緩睜開眼睛,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哼,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我肚子疼......疼得......疼得快受不了了......”
“肚子疼?”方正農心裡一緊,第一個念頭就是她吃了變質的東西,連忙追問,“是不是吃了什麼不乾淨、或者變質的東西?快跟我說,實在不行,我去給你找大夫!”
蘇妙珠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紅暈,眼神躲閃,帶著幾分羞澀,聲音低低地,帶著一絲嗔怪,說道:
“正農哥,不是......不是吃壞東西了......是......是我月事來了......”
說到最後,她的頭埋得更低了,幾乎要埋進枕頭裡,“你......你給我揉揉,就......就不那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