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再次治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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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農剛推開門,就看見蘇妙珠皺著眉頭,虛弱地趴在炕上。

小姑娘眉頭擰得跟個打了結的麻繩似的,臉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連嘴唇都沒了往日的粉潤。

她雙手死死捂著肚子,指節都泛了白,肩膀一抽一抽的,連呼吸都帶著氣若游絲的疼,活像被抽走了半條命似的,那副痛苦模樣,看得方正農心都跟著揪了一下。

方正農腳步都亂了,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噔”地蹲在炕邊,先前還帶著幾分戾氣的嗓子,此刻軟得能掐出水來,連聲音都帶著點發顫的焦急:

“妙珠?妙珠你咋了?哪兒不舒服?是不是肚子疼得厲害?快跟哥說!”

蘇妙珠聽見他的聲音,睫毛顫了顫,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緩緩睜開眼,那雙平日裡亮晶晶的杏眼,此刻蒙著一層水霧,聲音細得跟蚊子哼似的,斷斷續續,每說一個字都像是要費不少力氣:

“正農哥……我……我肚子疼……疼得……疼得快喘不上氣了……”

“肚子疼?”方正農心裡“咯噔”一下,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姑娘八成是吃了變質的東西。

畢竟這明末年月,糧食金貴,偶爾有陳糧發潮變質,不小心吃了就容易鬧肚子。他連忙往前湊了湊,語氣更急了:

“是不是吃了啥不乾淨的?還是陳糧壞了?你快說,要是實在扛不住,我這就去村裡找大夫,哪怕翻山越嶺也得給你請回來!”

這話剛說完,蘇妙珠原本蒼白的臉頰,“唰”地一下就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跟抹了點胭脂似的,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她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方正農的眼睛,腦袋微微往枕頭裡縮了縮,聲音壓得更低,還帶著幾分嬌嗔的氣音,聲音很低:

“正農哥……不是……不是吃壞東西了……是……是我月事來了……”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的頭埋得更低了,幾乎要埋進枕頭縫裡,連脖頸都泛著紅,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卻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懇求:“你……你給我揉揉……揉一揉……就不那麼疼了……”

“啊?揉、揉肚子?”方正農整個人都僵住了,跟被點了穴似的,蹲在炕邊一動不動,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焦急瞬間被窘迫取代,好半天才結結巴巴地憋出一句:“妙珠,這、這樣不好吧?男女授受不親,這要是被人看見了……”

蘇妙珠一聽,頓時不樂意了,哪怕肚子疼得厲害,也撐起身子瞪了他一眼,眉頭還皺著,語氣卻理直氣壯,帶著幾分小委屈:

“有啥不好的呀?我姐姐月事來肚子疼,你都給她揉了,憑啥不能給我揉?你偏心!”

“啊?你、你怎麼知道我給你姐姐揉肚子了?”方正農眼睛瞪得更大了,一臉的驚愕,心裡直犯嘀咕:他給蘇妙玉揉肚子,都是沒人的時候偷偷揉的,這小丫頭片子怎麼會知道?難不成是偷偷躲在門外偷看?

蘇妙珠見他這副吃驚的模樣,嘴角偷偷勾了勾,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聲音雖然依舊虛弱,卻帶著幾分神秘兮兮的得意:

“有一次我路過姐姐房門,在門外看見了,沒好意思打擾你們,就悄悄走了,別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

方正農愣了好一會兒,才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尷尬,連忙解釋:

“你跟你姐姐不一樣啊,妙珠。你姐姐是我明媒正娶定好的未來媳婦,我給她揉肚子,那是天經地義,可你……你還小,咱們這樣不合規矩……”

“怎麼就不合規矩了?”蘇妙珠急了,撅著小嘴,臉頰因為著急又紅了幾分,索性丟擲了“王炸”,聲音也提高了幾分,卻依舊帶著虛弱:“再者說了,我身體最私密的地方,你都看過了,還有啥不能的?”

這話一出,方正農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脖子都發燙,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手足無措地擺著手:

“那、那能一樣嗎?那是上次你身子虛,失血過多快不行了,我是用我那法子給你治病,不是我有意要看的……我那是救你啊!”

蘇妙珠見他這副窘迫不堪的模樣,眼底的狡黠更甚,故意皺緊眉頭,捂著肚子又哼唧起來,聲音裡的痛苦更甚了:

“那你這次給我揉肚子,也是給我治病啊,有啥不一樣的?正農哥,我真的好疼……”

方正農看著她這副模樣,心瞬間就軟了。他想起上次蘇妙珠來月事,因為常年餓肚子,身子骨弱,失血過多差點沒熬過去,還是他用現代的止血、補營養的法子,才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這丫頭本就可憐,如今又疼得這麼厲害,自己給她揉揉肚子,又算得了什麼?規矩再多,也不如這丫頭的身子重要。

他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語氣裡滿是無奈,卻又帶著寵溺:“好好好,我給你揉,我給你揉還不行嗎?快,翻過身來,輕點,別扯著疼。”

蘇妙珠一聽,臉上的痛苦瞬間煙消雲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跟個得到糖的孩子似的,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虛弱模樣?

她一咕嚕就翻了個身,動作麻利得不像個肚子疼的人,還主動掀開衣襟,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小腹,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方正農,催促道:“正農哥,快,就是這裡疼!”

方正農看著蘇妙珠掀開衣襟後露出的纖細腰腹,臉頰瞬間紅得快要滴血,雙手僵在半空,指尖都有些發顫,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嘴裡還喃喃著:

“妙珠,我……我慢慢揉,你要是痛就說。”

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抬起手,指尖剛觸碰到蘇妙珠溫熱的肌膚,就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了一下,耳朵尖紅得快要冒煙。

蘇妙珠見狀,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聲音還有些虛弱,卻滿是期待,伸手輕輕按住他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按了按,嗔怪道:“正農哥,你怕什麼呀,又不才碰道我了,輕點揉就好。”

被蘇妙珠的手按住,方正農再也躲不開,只能硬著頭皮,指尖輕輕落在她的小腹上,動作輕得像羽毛,生怕揉痛她,也生怕自己的舉動太過逾矩。

他的手心沁出了薄汗,眼神一直瞟向別處,要麼盯著炕沿,要麼盯著自己的褲腳,連眼角的餘光都不敢往蘇妙珠身上掃,嘴裡還不停唸叨:“我……我知道了,我儘量輕柔。”

蘇妙珠卻顯得十分放鬆,她微微眯起眼睛,眉頭漸漸舒展開來,臉上的蒼白褪去了幾分,多了一絲紅暈,嘴角也悄悄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感受到方正農指尖的微涼和小心翼翼的力道,她舒服地喟嘆一聲,聲音軟乎乎的:“就是這樣,再稍微用點力,正農哥,你揉得真舒服,比我自己揉好多了。”

聽到她的誇讚,方正農的手頓了頓,臉頰更紅了,動作也比剛才自然了些許,卻依舊帶著幾分拘謹,指尖慢慢打著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

“舒服就好,”他低聲說道,幾乎要被風吹散,“要是還痛,你就告訴我,我再調整力道。”

蘇妙珠輕輕點了點頭,腦袋往枕頭上蹭了蹭,眼神溫柔地落在方正農緊繃的側臉上,看著他泛紅的臉頰、躲閃的眼神,還有微微僵硬的肩膀,心裡泛起一陣甜甜的暖意,還有一絲小小的得意。

她故意往他身邊挪了挪,小腹貼得更近了些,輕聲說道:“不痛了,有正農哥揉著,一點都不疼了。你說,你以前給我姐姐揉的時候,也是這麼拘謹嗎?”

方正農被她問得一慌,指尖的力道差點沒控制住,連忙放緩動作,結結巴巴地解釋:

“不……不一樣,給你姐姐揉的時候,我沒這麼緊張,畢竟……畢竟她是我未來媳婦。”

說到這裡,他又覺得這話不妥,生怕惹蘇妙珠不高興,連忙補充,“我不是說你不好,我就是……就是有點不習慣。”

蘇妙珠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笑得更歡了,眉眼彎彎,眼底滿是狡黠:

“我知道呀,我就是逗逗你。正農哥,你不用緊張,我又不會笑話你。再說了,你都看過我最私密的地方了,揉個肚子而已,有什麼好害羞的?”

這話一出,方正農的臉更燙了,連脖子都紅了,手都有些發軟,只能加快了揉肚子的速度,卻依舊輕柔:

“你別再說這個了,我……我好好給你揉。”

他不敢再和蘇妙珠對視,只能專注於自己的動作,指尖的溫度漸漸變得和蘇妙珠的肌膚一樣溫熱,拘謹也消散了幾分,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溫柔。

蘇妙珠見他不再躲閃,只是臉頰依舊泛紅,心裡越發歡喜,她輕輕閉上眼,全身心享受著他指尖的力道,嘴角的笑意一直沒有散去,眼神裡滿是依賴和期待。

她輕聲呢喃:“正農哥,以後我月事肚子疼,你都給我揉好不好?就像今天這樣。”

方正農的動作頓了一下,心裡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有羞澀,有無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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