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小女孩的幸福時光(1 / 1)
他沉默了片刻,聲音依舊很低,卻帶著一絲堅定:“好,只要你不嫌棄,以後你肚子疼,我就給你揉。”
蘇妙珠聞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連忙睜開眼,看著他泛紅的臉頰,笑得眉眼彎彎:“我不嫌棄,怎麼會嫌棄呢!正農哥,你真好。”
她說著,又往他身邊湊了湊,輕輕抓住他的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裡,臉上滿是滿足的神情。
方正農被她抓著手,手心的溫度傳來,心跳不由得加快,臉頰依舊滾燙,卻不再像剛才那樣拘謹,指尖的動作也越發溫柔嫻熟。
他看著蘇妙珠滿足的模樣,心裡的羞澀漸漸褪去,只剩下滿滿的心疼和溫柔,暗暗想著,只要她能舒服些,自己害羞又算得了什麼。
炕邊的陽光輕輕灑下來,落在兩人身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微妙又溫柔的氣息,方正農的指尖輕輕打著圈。
蘇妙珠靠在枕頭上,眉眼彎彎,享受著這份專屬的溫柔,偶爾輕聲和他說幾句話,語氣裡滿是嬌俏和依賴。
而方正農,也漸漸放下了拘謹,回應著她的話語,眼神裡的羞澀,慢慢變成了溫柔的寵溺。
方正農正半蹲在炕邊,小心翼翼地給蘇妙珠揉著小腹,就聽見“咕嚕——咕嚕——”幾聲清晰的響動,從那溫熱的衣料下鑽了出來,脆生生的,跟灶上燒開的小水壺似的。
他手上的動作一頓,眼底漾開幾分促狹的笑意,語氣軟得能掐出蜜來:
“妙玉丫頭,你這肚子可是在跟我告狀呢,餓壞了吧?你瞧著日頭,都快曬到頭頂了,中午了都。說吧,想吃啥,哥給你露一手!”
說著,他便收回了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指尖還殘留著她身上剛揉過的溫熱,心裡悄悄泛起一絲癢意。
蘇妙珠原本還蹙著的眉頭早舒展開了,小腹那陣絞著似的疼勁兒散得乾乾淨淨,反倒被肚子裡的“抗議聲”鬧得有些發慌,空落落的滋味兒直往喉嚨口冒。
一聽方正農要親自給她做吃的,那原本就亮得像黑葡萄似的眸子,瞬間又亮了幾分,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小女兒家的嬌憨。
她輕輕蠕動著眼珠,腦袋歪了歪,琢磨了片刻,聲音軟乎乎的,還帶著點沒褪盡的委屈:“我、我想吃白麵疙瘩湯……”
方正農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都快化了,目光柔得跟春日裡的溪水似的,落在她略顯蒼白又透著幾分嬌紅的臉蛋上,笑著補了一句:
“光喝疙瘩湯哪夠?哥再給你臥兩個荷包蛋,煎得外焦裡嫩,咬一口能流油的那種,好不好?”
“好啊好啊!”蘇妙珠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方才還帶著點慵懶的勁兒瞬間沒了,興奮得小手在炕沿上拍得“啪啪”響,臉上的血色也蹭地一下湧了上來,紅撲撲的,跟院子裡剛摘的紅蘋果似的,“正農哥,你怎麼知道我最愛吃荷包蛋呀?我都沒跟你說過呢!”
方正農被她這副雀躍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伸手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語氣帶著幾分得意,又藏著幾分寵溺:
“傻丫頭,疙瘩湯配荷包蛋,咱這地界兒誰不知道?算得上是頂頂好吃的家常味兒,沒幾個人能抵得住這誘惑,更何況是你這麼個小饞貓。”
蘇妙珠被颳得鼻尖一癢,輕輕縮了縮脖子,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眼神裡滿是崇拜,亮晶晶的,還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憧憬。
她腦袋裡早就腦補開了——以後天天能吃到正農哥做的飯,身邊還有姐姐陪著,日子得多舒心啊!
她抿了抿嘴角,聲音甜得發膩:“正農哥真厲害,什麼都懂,什麼都會做,我和姐姐能跟著你,真是太有福氣啦!”
方正農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瞬間聽出了這小丫頭話裡的弦外之音。
這丫頭,是把她姐姐也一併算進來了。
他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心裡也忍不住犯了嘀咕,腦補著以後左擁右抱,兩個嬌俏丫頭陪著自己種糧過日子的模樣,嘴角的笑意就壓不住,連耳根都悄悄泛了點紅。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地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你這小丫頭,嘴也太甜了,是不是偷偷抹了蜜?行了行了,別貧嘴了,你乖乖在炕上躺著,哥這就去廚房給你做,保證讓你吃得飽飽的。”
說著,方正農便撐著炕沿站起身,腳步輕快地往廚房走去,心裡還盤算著,得多放兩把白麵,荷包蛋一定要臥得完美,可不能委屈了這小丫頭。
他剛走出兩步,身後就傳來蘇妙珠清脆又喜悅的叫聲,那聲音裡的雀躍都快溢位來了,哪裡還有半分剛才肚子疼的蔫勁兒,早就把那點不適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太好了太好了!正農哥給我做飯吃嘍!我等著正農哥的疙瘩湯和荷包蛋!”
方正農剛走到外屋廚房,就聽見炕上傳來蘇妙珠嘰嘰喳喳的聲音,軟乎乎的,隔著一道門都能感受到她的雀躍:“正農哥,你和麵的時候要放溫水不?”
他一邊挽起袖口,把白麵倒進乾淨的瓷盆裡,一邊笑著應道:“嗯,放溫水揉出來的面軟,疙瘩煮著才筋道,不硌嘴。”
蘇妙珠趴在炕沿上,腦袋探著,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廚房的方向,又問:“那荷包蛋要煎得流心不?我就愛吃流心的,咬一口全是黃兒!”
方正農拿起溫水壺,慢慢往面盆裡倒水,手指輕輕攪動,把麵粉攪成細碎的小疙瘩,動作嫻熟又輕柔:
“記著呢,都給你煎流心的,火候定準了,保準不糊。”他頓了頓,又補充一句,“你乖乖躺好,別探頭探腦的,小心著涼。”
“知道啦正農哥!”蘇妙珠吐了吐舌頭,乖乖縮回到被窩裡,卻還是沒閒著,聲音又飄了過來:
“正農哥,你做疙瘩湯的時候放蔥花不?我愛吃你切的蔥花,碎碎的,香得很!”
廚房⾥傳來切蔥花的細微聲響,方正農的聲音裹著煙火氣,溫柔得能化出水來:“放,都給你放,再滴幾滴香油,暖乎乎的,喝了肚子更舒服。”
他一邊說,一邊點燃柴火,鐵鍋燒熱後,倒上一點點菜籽油,油星子輕輕滋滋作響,他小心翼翼地打入兩個雞蛋,金黃的蛋液在鍋裡慢慢凝固,邊緣煎得微微發焦,正是蘇妙珠愛吃的模樣。
蘇妙珠躺在炕上,聽著廚房⾥的動靜。柴火的噼啪聲、鍋碗瓢盆的輕碰聲、方正農偶爾的咳嗽聲,心裡暖烘烘的,比炕頭的陽光還要暖。
她忍不住又喊:“正農哥,快好啦不?我都快饞哭啦!”
“快了快了,再等兩分鐘,疙瘩煮透就好。”
方正農笑著應著,把攪好的麵疙瘩倒進沸騰的水裡,用勺子輕輕推動,防止它們粘在鍋底,又往鍋里加了一點點鹽和蔥花,濃郁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飄進了裡屋,鑽進了蘇妙珠的鼻子裡。
沒過多久,方正農端著一個白瓷大碗走了進來,碗裡的疙瘩湯冒著熱氣,兩個金黃的荷包蛋臥在上面,翠綠的蔥花撒在一旁,香氣撲鼻。
他把碗輕輕放在炕邊的小桌上,又拿過一個小勺子,吹了吹,才遞到蘇妙珠面前:“慢點兒喝,剛出鍋,別燙著。”
蘇妙珠連忙坐起身,眼睛死死盯著碗裡的疙瘩湯,臉上滿是歡喜。
她接過勺子,先舀了一小口湯,溫熱的湯汁滑進喉嚨,暖得她渾身都舒展了,小腹的一點點隱痛也徹底消散了。“真好喝,正農哥,你做的疙瘩湯比我娘做的還香!”
方正農坐在炕邊的凳子上,看著她吃得眉眼彎彎的模樣,嘴角也忍不住揚起笑意,手裡拿著另一個勺子,卻沒動,只是靜靜看著她。
然後,他也開始吃。
蘇妙珠舀起一個荷包蛋,咬了一小口,金黃的蛋黃流了出來,她眯著眼睛,吃得一臉滿足,忽然想起什麼,停下勺子,看著方正農:“正農哥,你怎麼沒荷包蛋?”
“我吃麵湯就好,這兩個荷包蛋都是給你的。”
方正農擺了擺手,眼神裡滿是寵溺,他看著蘇妙珠吃得香甜,心裡比自己吃了還要滿足。
蘇妙珠卻不依,皺了皺小眉頭,把咬了一口的荷包蛋遞到方正農嘴邊,語氣帶著幾分嬌俏的固執:“不行,你也要吃,一個人吃沒意思。再說,兩個荷包蛋,你一個,我一個,這樣才好。”
方正農愣了一下,看著她遞到嘴邊的荷包蛋,鼻尖縈繞著蛋液的香氣,還有她指尖淡淡的溫度,他輕輕咬了一小口,軟糯的蛋液在嘴裡化開,香得直暖到心底。
蘇妙珠笑得眉眼彎彎,又舀起另一個荷包蛋,自己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含糊地說,“正農哥,以後我要是天天能吃到你做的疙瘩湯就好啦。”
方正農看著她鼓鼓的腮幫子,像一隻偷吃的小松鼠,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堅定又溫柔:“好,以後你想吃,我就給你做,天天做都願意。”
蘇妙珠抬起頭,看著他溫柔的眼神,心裡滿是幸福,嘴角的笑意就沒停過。
她舀起一勺疙瘩,遞到方正農嘴邊,輕聲說:“正農哥,我餵你吃。”
方正農順從地張開嘴,溫熱的湯汁滑進喉嚨,暖意蔓延全身。
陽光透過窗欞,輕輕灑在兩人身上,落在冒著熱氣的碗裡,也落在彼此溫柔的眼眸裡。
蘇妙珠靠在方正農的肩頭,小口小口地吃著疙瘩湯,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還有他眼底的寵溺,心裡暗暗想著,有正農哥在身邊,真好,這樣被他疼著、寵著,就是最幸福的事了。
但她馬上想到了姐姐,眼中掠過一道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