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結束了（1 / 1）
樓上，顧鳴川把出租門開啟，就站在門口等。
五分鐘後，汪湛才出現。
剛才在外面看這棟樓的破舊程度，他就有些震驚，親自進來之後更是讓他愕然。
他想象不到顧鳴川的家竟然是這個樣子，於是對顧鳴川的印象更加不好了。
難怪會在姜總身邊隱忍三年，從這種階層跨越到能和姜若月在一起，完全和做夢無異。
“來了？”
顧鳴川的表情還算溫和，見到汪湛過來勾唇笑了笑。
汪湛的反應卻很冷淡，“顧先生請說，姜總還在樓下等著。”
顧鳴川也不拖沓，把那張銀行卡遞給他。
“姜若月這三年來給我的錢都在這裡面，我一分也沒花，你可以去核實，你把這張卡還給姜若月吧。”
汪湛愣了一下。
他怎麼都沒想到顧鳴川讓他幫的忙竟然是還錢。
往這張卡里打錢一直都是他在做，自然也知道里面放了多少。
“你還可以去查這張卡的銀行流水，看看有沒有支出。”
顧鳴川的態度很是淡漠，汪湛這才意識到問題不對勁。
“顧先生，您這是......”
“看不出來嗎？我和姜若月結束了。”
說出這句話時，顧鳴川覺得前所未有的放鬆，
他終於可以從自欺欺人的情感中脫離出來，他再也不用在每次看見姜若月的臉對她好的時候，對莫靈有愧疚感。
他只是想找個和莫靈相似的人，卻沒想到事不如意。
姜若月說的沒錯，一切都是他自願的，所以平淡的分開對誰都好。
他不欠她任何東西，可以斷得乾乾淨淨。
汪湛捏著那張銀行卡，“顧先生，這件事交給我恐怕不合適......”
姜若月都沒通知他，她和顧鳴川結束，他要是真按照顧鳴川說的去做，姜若月那邊恐怕要遷怒到他的身上。
“恕我可能幫不了你這個忙。”
顧鳴川早已猜到汪湛的顧慮，“你只管把卡還給她，放心，她不會為難你。”
汪湛將信將疑，只好把卡收下。
離開前他忍不住多說了一句，“顧先生，景先生今晚來過。”
顧鳴川點頭，“我知道了，以後不必再告知我有關他們倆的事，公司那邊我會主動提出離職，該走的程式我會走，就此別過，汪助理。”
汪湛站在樓梯口。
不知怎的，他覺得顧鳴川好像和以前不一樣，具體表現在什麼地方，他說不上來。
可能是眼神。
對方說起和姜若月結束時，沒有悲傷和難過，只有平靜的釋然。
可能他們之間的感情確實走到盡頭了，或者說姜總對顧鳴川就沒有付出過感情。
三年的時間，也夠了。
汪湛回到樓下，開啟車門坐進去。
開車之前他從後視鏡覷了姜若月一眼。
對方坐在後座，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如果汪湛再認真看看，會發現姜若月放在腿上的手用力握在一起，手指指節微微泛白。
車子駛離老樓。
車上，汪湛好幾次要開口都找不到合適的時機。
車裡的氛圍實在太過僵硬，他連呼吸都得小心翼翼。
倒是姜若月好像察覺到他有話要說。
“要我主動問才說是吧？”
汪湛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趁著前方是紅綠燈，他停下車，拿出顧鳴川交給他的銀行卡遞向後座。
“姜總，顧先生託我把這張卡還給您。”
姜若月摸著卡上凸起的數字，眼裡蒙著一層晦暗的神色。
她手上用力，卡在力度下漸漸彎了起來。
咔噠一聲，卡被她掰成了兩半。
汪湛聽見聲音，喉嚨好像也被一隻手捏住，不敢再繼續開口。
姜若月什麼也沒說，降下車窗，把兩半卡扔了出去。
“開車。”
......
翌日，顧鳴川醒來時已經中午。
他已經許久沒有睡得這麼舒服過。
正對著視窗刷牙，段仁在外面邦邦敲門。
“怎麼了？”
段仁捏住顧鳴川的手，感受到他的脈搏在動才放心。
“我擔心你睡死過去了。”
段仁穿著人字拖啪嗒啪嗒走進來，“或者說我來是想聽聽八卦。”
顧鳴川失笑，“能有什麼八卦啊。”
“昨晚我的警報器響了。”
段仁一臉嚴肅，“我在樓下設了警報，沒有被我錄入系統的車牌號一旦出現，警報就會提醒，我差點就要帶刀下來了。”
顧鳴川沉默了。
段仁斜著眼睛看他，“人能找到這來，還真挺有本事。”
“都過去了。”
顧鳴川走回去洗臉，把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拋之腦後。
段仁好奇地湊過去，“分了？”
顧鳴川“嗯”了一聲。
他自認為在和姜若月談戀愛，但對方不這麼認為。
他一廂情願，到底是想給自己留點面子，所以認為這就是分手。
“分得好哇。”
段仁開始鼓掌，“你猜我在姜若月身上查到點什麼？”
顧鳴川不想聽，“你自己知道就好了，不用跟我說。”
“你確定不聽？”
段仁睜大眼睛，一臉迫不及待要分享的神情。
但顧鳴川沒有一點反應，這讓他覺得沒意思。
“算了，既然分了我就不說了，省得你胡思亂想。”
段仁往沙發上一坐，“今天什麼安排？”
“去醫院。”
顧鳴川回頭看他，“林雅沒跟你說嗎？夏勳發起了高燒。”
“夏勳。”段仁認真回想，“就那個傻小子？”
“在林雅面前可別這麼說。”顧鳴川提醒，“她很不喜歡有人說夏勳。”
“呸呸呸。”段仁連連拍打自己的嘴，“你看我這張嘴，真討厭。”
他站起來，“咱倆一起去。”
抵達醫院，林雅一個人坐在病房走廊上發呆。
她身上的裙子還沒換，昨天化好的精緻妝容此時也變得憔悴。
“顧先生，段大哥。”
她站起來打招呼，眼裡是掩蓋不住的疲憊。
“人怎麼樣？”顧鳴川問。
“還沒退燒。”
林雅的眼睛熬得全是紅血絲。“昨天他肯定被嚇到了，只是沒說，剛到醫院就發起了高燒，我很害怕。”
夏勳就是因為小時候發高燒變得智力低下，給林雅帶來了不少衝擊。
每次夏勳生病，她都寢食難安。
“除了發燒還有別的症狀嗎？”段仁也跟著問。
“不清楚，我還沒拿到完整的檢查報告。”
“我去取。”顧鳴川把手裡的食盒遞過去，“先吃點東西，讓大哥進去看看。”
說完，他去坐電梯等著去門診大樓取報告。
等待間，走廊盡頭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顧鳴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