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神仙散,架構,四院(1 / 1)

加入書籤

夜色沉沉落在玉女峰。

君不悔將封不平三人安頓在山門西側那排閒置廂房後,獨自沿著石階走回掌門居室。

山風拂過衣袂,他臉上那層溫和隨著夜色褪去,只剩下一片冷寂。

油燈點亮,窗外寒星幾點。

“系統。”

黑煙無聲漫出,凝成字跡:

【當前繫結勢力:華山派】

【勢力聲望值:876點】

君不悔盯著數字看了片刻。心念微動,兌換介面展開,條目快速流轉。

條目緩緩滾動。

【生死符(附天山六陽掌)】……需逆運陰陽,化水為冰,打入要穴,癢痛逐次加劇,生不如死。兌換需5000點。

【三尸腦神丹】……丹藏屍蟲,端午必服解藥,否則蟲噬腦髓,癲狂致死。製法需1200點。

【豹胎易筋丸】……服後精神亢奮,一年不發解藥則身形劇變,經脈錯亂而亡。製法需900點。

君不悔目光在這三樣上停了停。

生死符價格極高,效果最好,用起來也最方便,內力所致,頃刻可成。還附贈一門作為解法的逍遙派絕學天山六陽掌。

但使用條件也極為苛刻。需習練逍遙派的內功,且要求施術者內力達到一定火候,能逆運陰陽、化水為冰。

顯然目前並不適合他。

三尸腦神丹是最合他心意,雖說這本是魔教手段,容易招人猜疑。但他也不打算光明正大當眾使用,倒也不用顧忌。

不過價格…他暫時只能暫時一緩。

他繼續往下翻。

【神仙散】……

製法100點,每瓶(6粒)1點。

看完詳系介紹,君不悔嘴角微勾。

“就它了。”

控制人心,未必要用生死要挾。

兌換。“神仙散”一瓶。

接著是其他要用的東西:

【丹藥·龍虎壯血丹(瓶/6粒)】每瓶2點。兌100瓶,耗200點。

【丹藥·玉容丹(瓶/6粒)】每瓶2點。兌50瓶,耗100點。

【丹藥·九花玉露丸(粒)】補神健體,對內傷有奇效。每粒30點。兌兩枚,耗60點。

【丹藥·九轉熊蛇丸(粒)】可治內外重傷,續命吊氣。每粒60點。兌一枚,耗60點。

【丹藥·黃龍丹(瓶/10粒)】疏通經脈,輔助修煉,事半功倍,一瓶可減三月苦功。每瓶100點。兌一瓶,耗100點。

一番兌換,點數降到355點。

桌面上悄無聲息多出幾個瓷瓶。

……

次日清晨,霧氣未散。

甯中則一手護著腹部,踏進正氣堂。

君不悔正在拭劍,見她進來,收劍入鞘:“師姐來得正好。我有些想法,想請封師兄他們過來商議。”

雜役去請封不平三人。

片刻後,成不憂和叢不棄到了,卻被告知封不平天沒亮就下了山。

“下山?”君不悔挑眉。

叢不棄拱手道:“封師兄惦記著件事。我們上山前在華陰縣遇見個孩童,骨相奇特,是個練武的苗子。封師兄惜才,約了日後去接他。昨日事忙沒提,今早就去了。”

君不悔點點頭,沒再多問。

……

華陰縣城,王屠戶家外圍了一圈人。

封不平趕到時,兩個官差正把著門。見他腰懸長劍、氣度不凡,官差語氣還算客氣:“這位大俠,裡頭死了人,晦氣,莫要靠近。”

封不平抱拳:“在下華山封不平,與這家人相識。”

“華山派的?”官差臉色緩了緩,“原來是封大俠。實不相瞞,王屠戶和他閨女,昨晚都被人殺了,死狀慘得很。今早鄰居聞見血腥味才報的官。”

封不平心頭一沉:“可曾見到一個十歲左右的孩童?瘦瘦小小,身上帶著舊傷。”

官差搖頭:“屋裡院外都搜過了,就兩具屍首,沒見其他人。”

正說著,一隊人馬趕來。

領頭的捕頭面色凝重,聽官差低聲說了幾句,看了封不平一眼,沒說什麼,領著仵作進了屋。

封不平退到一旁,心中疑雲漸生。

不多時,仵作驗完屍出來:“兩人都是夜裡睡夢中被利器所殺,手法很亂,像是生手,但下手極狠。”

捕頭沉吟:“城西破廟那邊賭檔的案子,兇器和手法與這一樁是不是也對得上?”

旁邊老衙役點頭:“沒錯,‘癩頭劉’那幫混混,也是一樣的創口,不過狀況比這父女兩個慘烈多了。那些人渾身上下捱了數十刀,等於被放幹了血才死。”

封不平上前拱手:“敢問差爺,城西賭檔那邊出了什麼事?”

“你打聽幹啥?”捕頭冷冷看著他,目光帶著審視。

封不平眉頭一皺,上前兩步,將幾錠銀子暗中塞入對方手中。

捕頭打量他一眼,將銀子不著痕跡收好,壓低聲音:“城西賭檔昨晚也死了人……住鄰近的人看見一個約莫十歲的娃娃從那出來,渾身是血,拖著具女屍往城外爬。那娃一條腿像斷了,在街上爬了很久。”

他頓了頓:“王屠戶昨天把他婆娘拉去抵債,債主就是城西賭檔那幫人。那娃娃……怕就是王屠戶的繼子。”

封不平再不猶豫,抱拳道:“多謝相告!”轉身便往城外去。

他在城外尋了一整天。

亂葬崗、破廟、荒林,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找遍了,一無所獲。

那孩子斷了腿,應該走不遠,卻像是憑空消失了。

直到日頭西斜,他才帶著滿身塵土和失望,回到玉女峰。

……

正氣堂裡,君不悔、甯中則、成不憂、叢不棄都在等著。

見封不平臉色不好,君不悔溫聲問:“封師兄,可尋到那孩子了?”

封不平搖搖頭,把所見所聞簡單說了,末了嘆道:“怕是凶多吉少……是我與他無緣。”

君不悔寬慰道:“機緣之事,強求不得。封師兄仁心惜才,已是難得。如今既已回來,我們便議正事吧。”

眾人各自落座。小小的正氣堂裡,華山派如今僅有的五人聚在一處。

君不悔先開口,重提了辦“華山義館”的事。

成不憂性子急,忍不住道:“掌門,贈藥施粥救急確是善舉。但這義館要管吃管住、教文教武,花費如流水一般。就算有些進項,怕也支撐不住。”

封不平和叢不棄雖沒說話,但眼神裡也是同樣的疑慮。

君不悔笑了笑,從桌下取出個木盒,開啟,拿出幾個瓷瓶擺在桌上。

“諸位師兄的擔憂,不悔明白。”他拿起一個玉瓶,倒出幾粒殷紅藥丸,“此乃‘龍虎壯血丹’,能提振氣血、固本培元。這一瓶六粒,少說也能賣三四百兩銀子。”

又拿起一個白瓷瓶:“這是‘玉容丹’,潤膚養顏、祛疤淡痕。一瓶六粒,值四五百兩。”

封不平心中一動。他想起在華陰縣酒樓裡聽說的“神藥”傳聞,原來出自這裡。

君不悔最後取出一個墨玉小瓶,輕輕放在桌子中央。

“此丹,名為‘黃龍丹’。”

他拔開瓶塞,倒出一粒金黃色丹丸。異香瞬間瀰漫開來,聞之令人精神一振。

“此丹能助修煉者溫養經脈、疏通關竅,於突破瓶頸大有裨益。”君不悔目光掃過眾人,“每日限服一粒,若能持之以恆,修煉事半功倍。”

“事半功倍?”封不平聲音微沉。他是武痴,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請諸位一試。”君不悔將四粒黃龍丹分給四人,“便在此處運功化解。”

四人互望一眼,各自服下丹丸,盤膝坐下。

君不悔退到一旁,靜靜看著。

約莫一個多時辰後,四人先後收功。

封不平睜開眼,緩緩站起,活動了一下手腳,眼中閃過訝色:“這丹藥確有奇效。經脈活絡,內力運轉比往日順暢。”

成不憂和叢不棄也是面露異色。

甯中則輕輕撫著小腹,她能感覺到藥力溫和,除了提速練氣,還能溫養經脈。

她看向君不悔,眼神複雜。

“如何?”君不悔問道,“以此神丹招納江湖豪傑為客卿,夠不夠?”

“夠了夠了!”成不憂激動道,“此等神藥,放之江湖,習武之人怕是要搶破頭!”

叢不棄則冷靜些:“掌門,此丹確實神效,只是不知這些丹藥,究竟從何得來?”

他終於問出眾人都想問的話。

君不悔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人:“丹藥渠道安全可靠,且源源不絕,大可放心。可具體來源,事關重大,請恕我暫不能明言。”

他頓了頓,聲音平靜:“諸位,可信我?”

堂中一時寂靜。

封不平看著君不悔的眼睛,一片赤誠坦蕩。他想起昨日比鬥時這年輕人展現的胸襟,暗道自己未免太過小人之心。

良久,封不平深吸一口氣,抱拳道:“掌門以誠相待,在下信掌門光復華山之心!劍宗氣宗,皆為華山弟子,唯掌門馬首是瞻!”

成不憂、叢不棄相視一眼,也不再問。

甯中則輕輕點頭。

“好。”君不悔撫掌,“既如此,財力之事無需再慮。接下來,我們說說華山派日後諸事。”

他走到堂前,面對眾人,“如今華山人丁單薄,百廢待興。欲圖復興,不能固守山門,須得建制度,聚人才,擴影響。”

“首先,設立內務院,主理門派內部一切事務,暫設五堂:工建堂、刑律堂、禮教堂、度支堂、考功堂。”

他每說一堂,便稍作解釋。這些架構聽得封不平等人暗暗點頭。

“其次,設立外務院,主理對外事宜:商通堂、濟世堂、風聞堂。”

君不悔頓了頓:“內務、外務兩院暫由我兼領。各堂主事虛位以待,日後由有功有能有德者居之。此為骨架,先立起來,血肉漸豐。”

封不平沉吟道:“掌門思慮周詳。只是眼下人手不足,實施起來恐需時日。”

君不悔點頭:“所以下一步,便是聚才。”

他繼續道:“設立內院,此乃我華山武學傳承核心。暫設三閣:劍閣、煉氣閣、百兵閣。劍閣請封師兄主持,煉氣閣請寧師姐主持。”

封不平神色一肅,起身拱手:“不平必竭全力。”

甯中則鄭重頷首。

“最後,便是外院。”君不悔語氣加重,“我計劃兩年內,於華山腳下建外院。此乃‘華山義館’優秀學子晉升之所。凡透過考核者,可入外院,接受系統武學培養。待根基穩固、心性可靠,擇優異者入內院,或入外務院效力。”

他看向封不平:“外院籌建與管理之重任,我欲託付封師兄。寧師姐與成師兄從旁輔助。”

封不平聞言,心中震動。掌門竟將此重任交給他這剛剛歸附的劍宗之人!

他深吸一口氣,抱拳沉聲道:“承蒙掌門信任,定當盡心竭力!”

君不悔最後看向叢不棄:“叢師兄,我另有重任交給你。”

“掌門有何吩咐。”

“丹藥銷售渠道的建立,需你勞心。與華陰縣、西安府乃至更遠地方的藥鋪、商行接洽,建立出貨渠道。”

君不悔將一小箱丹藥推到他面前,“如何定價、交易、保密,由叢師兄酌定。所得銀錢,七成歸公,三成留作經費。可能勝任?”

叢不棄沉默片刻。他性子沉悶,不喜周旋,向來唯封不平馬首是瞻,很少自己做主。

“必竭全力!”他抱拳領命。

……

與此同時,城東“濟世堂”藥鋪後堂。

周掌櫃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厲害。

他面前坐著個二十來歲的華服青年,麵皮白淨,眉眼間透著股居高臨下的倨傲。青年手捏著個小瓷瓶把玩,正是那瓶龍虎壯血丹。

“周掌櫃,”青年開口,慢條斯理,“我再問最後一遍,這藥,到底從哪兒來的?”

周掌櫃哆哆嗦嗦地抬頭,嘴唇發白。

他想不明白,自己不過是想多賺些銀子,怎麼會惹來這等煞星?他本還打算過幾日再去華山,厚著臉皮討要些新藥。

哪想到,這些人根本不講道理。

那鐵塔般的漢子二話不說,一刀就劈了賬房先生。血濺了周掌櫃滿臉,腥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流下來時,他雙腿一軟,癱在了地上。

“是、是華山派……”周掌櫃顫聲道,聲音裡帶著哭腔,“華山派的君掌門賣給我的……”

“華山派?”青年挑眉,手輕敲著桌面,“江湖門派而已,哪兒來的這等寶貝?”

“小、小人不知……君掌門只說,是師門長輩所留……”

青年嗤笑一聲,站起身踱到周掌櫃面前,居高臨下:“師門長輩?周掌櫃,你當本公子是三歲孩童?這等奇藥,若真是華山派祖傳之物,早不見拿出來?現在卻捨得拿出了?”

他俯下身,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如刀:“你最好說實話。不然……”

他瞥了眼地上那攤尚未乾涸的血跡,“下一個躺在那兒的,可就是你了。”

周掌櫃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小人句句屬實!句句屬實啊!那君掌門上月來時,確實只說是師門遺澤,小人也不知真假……”

青年盯著他看了片刻,終於直起身。

“華山派。”他喃喃重複著,眼中閃過思索之色。片刻後,他轉身將瓷瓶揣入懷中。

“周掌櫃,今日多謝你了。”青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藥,本公子先帶走了。至於價錢,”他頓了頓,“自會有人與你結算。”

周掌櫃哪敢要錢,只連連磕頭:“公子客氣、客氣……”

青年不再多言,帶著手下揚長而去。

後堂重歸寂靜。周掌櫃癱坐在地上,許久才緩過氣來。他看著賬房先生那顆滾落的頭顱,忽然打了個寒顫。

他強撐著爬起來,喚來夥計:“快、快去衙門報官……”

半個時辰後,幾名衙役黑著臉闖進來,卻二話不說就將周掌櫃鎖了。

“官爺,官爺!抓錯了!抓錯了!小人是報案啊!”周掌櫃急得大喊。

為首的衙役冷笑一聲:“有人告你販賣假藥吃死了人、還殺害賬房滅口!帶走!”

周掌櫃如遭雷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