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神功打窩，群英薈萃，定鼎江湖（1 / 1）
中都城西，郭靖一行人找了一間客棧安頓下來。
李萍被安置在客棧後院最裡面的一間房，江南六怪流守著，生怕有什麼閃失。畢竟這裡是金國都城，人生地不熟，又值各路高手雲集之際，不得不小心。
眾人此行目標是梅超風，卻沒有貿然動作。
兩年前，眾人聯手便已經不是梅超風對手，如今兩年過去，梅超風武功必然更加精進。若是貿然現身相遇，怕也不過是重蹈兩年前的覆轍。
而他們也不知梅超風是在宮裡，還是在宮外。
接下來兩日，中都城裡越來越熱鬧。
朱聰和韓小瑩每日出去打探訊息，回來時總有新見聞。柯鎮惡留在客棧坐鎮，韓寶駒、南希仁、全金髮三人輪番出去走動，順便採買些日用之物。
朱聰先帶回訊息：“我在茶館裡聽人說，黃河幫的沙通天帶著師弟侯通海也來湊熱鬧了。”
韓小瑩道：“我也聽到一些訊息，彭連虎，參仙老怪這些聞名江湖的高手也到了，應該也都是衝著九陰真經來的。這九陰真經還真是夠惹人眼紅。”
不久後，韓寶駒從外面回來。
“你們猜我在街上看見誰了？”
眾人齊問：“誰？”
“歐陽克。”韓寶駒道：“那廝排場不小，帶著一堆白衣女子招搖過市，想不注意都難。”
馬鈺道：“此人來歷不普通，武功不弱，又心術不正，若是遇見，務必小心。”
眾人點頭。
次日，朱聰在外探聽訊息，回來時，臉色比往日更加凝重。他沉聲道，“鐵掌幫幫主裘千仞也來了。”
柯鎮惡霍然抬頭：“裘千仞？鐵掌水上飄？”
朱聰點頭：“正是他。此人武功極高。他帶著一幫人，住在城西一處大宅裡，排場很大。”
馬鈺皺眉道：“裘千仞輕易不出山。如今竟然也來了，看來九陰真經的吸引力，當真非同小可。”
韓寶駒道：“放出九陰真經，讓這麼多高手聚在一起，那楊家的小子到底想幹什麼？”
柯鎮惡沉思片刻，緩緩道：“不管他想幹什麼，明日自有分曉。咱們且等著。”
坊間已經有傳言，關於九陰真經的歸屬，明日金國太子會現身，給出一個答覆。
……
翌日，辰時。
中都城外五里處，一片空曠的荒野上，不知何時搭起了一座巨大的擂臺。
那擂臺高約丈許，方圓十丈，全用粗大的圓木搭成，結實無比。擂臺四周插著數十面黑旗，旗上繡著金色的日月紋章，在風中獵獵作響。
擂臺四方，是一片開闊平地，足以容納上萬人。
從四面八方趕來的武林人士，足足聚集了數千之眾。有的騎著高頭大馬，有的步行而來，有的三五成群，有的獨來獨往。各式各樣的兵器、服飾、口音，混雜在一起，喧鬧嘈雜，沸反盈天。
江南六怪護著郭靖，擠在人群中。
韓寶駒踮著腳張望，嘴裡嘀咕：“乖乖，這陣仗，比咱老家廟會還熱鬧。”
朱聰四下打量，低聲道：“有不少熟面孔，瞧那邊那幾個番僧，應該是密宗的。”
郭靖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幾個身著紅衣的喇嘛盤膝坐在一處高地，閉目誦經，對周圍的喧囂置若罔聞。其中為首一人，身材高大，面容黝黑，眉心一點硃砂，周身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那喇嘛不簡單。”馬鈺低聲道。
不多時，人群一陣騷動。
“黃河幫的人來了！”
只見一個魁梧大漢大步走來，身後跟著一個頭生三瘤的傻愣愣的漢子，正是鬼門龍王沙通天和他的師弟侯通海。與他二人一起，彭連虎矮小精悍，一雙眼睛卻精光四射，不停地在人群中掃視。
黃河四鬼幾個弟子緊隨其後，這幾人原先在完顏洪烈手下當差，自從有了摘星樓，完顏洪烈看不上這幾隻臭魚爛蝦，便直接打發走人。
緊接著，參仙老怪樑子翁也到了。他一身葛布長袍，白髮如銀，紅光滿面，看著倒有幾分仙風道骨。
忽然，人群又起騷動。
只見十幾個白衣人從遠處走來，為首一人輕裘緩帶，手搖摺扇，神態瀟灑。他身後跟著八個白衣女子，個個容貌秀麗，腰懸長劍。
歐陽克走到人群中，目光四下一掃，嘴角噙著一絲笑意，也不知在想什麼。
鐵掌幫的裘千仞也到了。
他四十出頭年紀，身披黃葛短衫，黑鬚在風中微微飄動，氣度沉穩，自有一派宗師風範。
更遠處，幾個紅衣喇嘛聚在一處，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僧人，身材高大，面容剛毅。
他剛在XZ連敗十三名高手，被尊為“金輪法王”不久。此番來中原，本是想見識見識中原武學，卻正好趕上這場盛會。他修煉龍象般若功二十餘年，已至第七層，在XZ已是無敵手，但對中原五絕的威名，心中既好奇又存了幾分較量之意。
人群邊緣，還有一個年輕的女子，約莫十六七歲年紀，容貌清麗，眉宇間卻帶著一股桀驁神色。她腰間懸著一柄長劍，獨自站在一處，也不與人交談。
李莫愁剛離開古墓不久。聽聞九陰真經現世，她便一路尋來，想碰碰運氣。
此刻她站在人群中，看著那些成名高手，心中暗暗道：“等我得了九陰真經，練成絕世武功……”
……
太陽從頭頂緩緩西移。
一個時辰過去了。
兩個時辰過去了。
擂臺周圍的人群開始躁動起來。
“怎麼回事？不是說午時嗎？這都未時了！”
“金狗耍咱們玩呢？”
“孃的，老子從山東趕來，不是為了被消遣！”
有人開始罵罵咧咧，有人席地而坐，有人掏出乾糧啃起來，更多的人則是滿腹牢騷，怨聲載道。
人群中的氣氛越來越微妙。
忽然，一個粗豪的嗓音響起來：“什麼狗屁太子！老子看就是個縮頭烏龜！”
說話的是一個虯髯大漢，虎背熊腰，手裡拎著一柄鬼頭大刀。他這一嗓子吼出來，半條街都能聽見。
“就是！把咱們晾在這兒算怎麼回事？”
“媽的，要我說，咱們直接殺進皇宮去，把那勞什子太子拎出來，看他敢不敢耍花樣！”
此言一出，人群中頓時爆發出陣陣附和聲。這些人本就是刀口舔血的江湖豪客，脾氣一個比一個火爆，等了大半天，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就在這時——
轟隆隆！
馬蹄聲從遠處傳來，如悶雷滾過大地。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轉頭望去。
數百玄甲騎兵，從官道盡頭緩緩馳來。
他們身披玄色重甲，腰懸重刀，面罩下只露出一雙雙冷漠的眼睛。沒有旗幟，沒有號角，只有那沉重馬蹄聲，一下一下，彷彿踏在每個人的心口上。
那些剛才還在叫罵的人，此刻皆閉緊了嘴巴。
人群中，有識貨的高手暗自心驚。
“這些騎兵……好濃的煞氣。”
“金國竟還有這樣的精銳，難怪宋國一敗再敗。”
“莫非是傳聞中的鐵浮屠？”
“非也非也，鐵浮屠幾十年前就沒了。”
人群中，金輪法王的目光落在那三百騎兵身上，眉頭微微皺起。
他在這騎兵身上看到了一種熟悉感。
和他自己，還有密宗的師兄弟們，很相似。
難道這些人也練了龍象功？
可龍象功是密宗秘傳，這些金國人怎麼會？
或者是修煉了與龍象般若功相似的武功？
“不簡單。”他低聲自語。
歐陽克眯著眼睛打量那些玄甲騎兵，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笑，但握扇子的手，微微緊了幾分。
裘千仞依舊笑眯眯地站著，可那雙半闔的眼睛裡，精光一閃而逝。
然而，眾人期待的太子並沒有出現。
十二道黑色身影從玄甲陣中掠出，落在擂臺四周。
那是十二名黑衣人，從頭到腳裹在黑袍中，只露出一雙雙空洞的眼睛。他們站在擂臺邊緣，紋絲不動，彷彿十二尊雕塑。
緊接著，一道灰影從天而降，落在擂臺中央。
灰袍，長髮，雙目緊閉。
梅超風。
她站在擂臺中央，面向數千武林人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人群中，有認出她的人驚撥出聲：
“梅超風！是鐵屍梅超風！”
“黑風雙煞？！”
“不是銷聲匿跡很多年了，竟然還活著？”
江南六怪的目光死死盯著臺上那道灰影。
柯鎮惡的手，已經按在了鐵杖上。
馬鈺低聲道：“柯大俠，稍安勿躁。”
柯鎮惡深吸一口氣，沒有說話。
更多的人則不認識梅超風。
一個粗豪漢子大聲嚷道：“梅超風是誰？老子不認識！太子呢？把金國太子叫出來！”
話音剛落，他身邊的幾個同伴也跟著起鬨：“就是！我們要見太子！派個瞎婆子出來算什麼？”
梅超風沒有動。
她只是微微側了側頭，朝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沙啞低沉，卻清清楚楚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那粗豪漢子被她那雙空洞的眼睛一盯，莫名打了個寒顫。但他仗著人多，還是硬著頭皮道：“我說，我們要見太子！你一個瞎婆子……”
“瞎婆子？”梅超風笑了。
那笑聲陰惻惻的，讓人脊背發寒。
“好。”
她抬起手，輕輕一揮。
一道黑影動了！
快！
快得讓人看不清！
臺下眾人只覺眼前一花，那十二個黑衣人，其中一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慘叫聲響起！
那粗豪漢子的腦袋，飛了起來。
血噴三尺！
那黑衣人重新回到擂臺邊緣，彷彿從未動過。
全場死寂。
數千人的校場，落針可聞。
那人出手之快、之狠、之準，簡直如同鬼魅！那被殺的人，甚至連慘叫都沒能完整地喊出口！
而且這樣的人竟然足足有十二人！
“誰還有話說？”梅超風的聲音再次響起。
沒有人敢應聲。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人群中掠出，直撲擂臺！
“黑風雙煞！還我師父命來！”
他雙掌泛起詭異的青黑色，一掌拍向梅超風！
掌風所過之處，空氣彷彿都被凍結。
梅超風頭也不回，隨手一爪迎上。
摧堅神爪！
“砰！”
雙掌相交，那人只覺一股巨力湧來，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
梅超風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不自量力。”
眾人噤聲！
但不怕死的終歸是有。
又有十幾人從人群中衝向擂臺之上！
“妖婦受死！”
“一齊動手！”
這些人俱是當年黑風雙煞的仇家！
而此時還敢動手，必是高手。
梅超風冷哼一聲。
她的身形忽然化作數道殘影，在人群中穿梭！
螺旋九影！
“噗噗噗！”
十幾道血箭同時飆射！
十幾具屍體同時倒地，抽搐了幾下，再也不動。
一片死寂——
良久，人群中，有人顫聲道：“九陰真經……她用的是九陰真經上的武功？！”
此言一出，數千道目光齊刷刷落在梅超風身上。貪婪，恐懼，敬畏，渴望，各種各樣的情緒交織。
人群中，李莫愁一雙杏眼亮晶晶。
擂臺上，梅超風收回手，負手而立。
“還有誰不服？”
無人應答。
梅超風冷笑一聲，道：“既然如此，那就閉嘴聽我說話。”
她頓了頓，開口道：“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九陰真經而來，好，你們都給我聽好了。”
人群騷動起來。
梅超風緩緩道：“九陰真經，乃當年黃裳所著。上卷載內功心法、武學至理，下卷載各種武功招式和破解之法。真經博大精深，乃是武林至寶。”
她抬起手，五指成爪，凌空虛抓，空氣彷彿都被她撕裂了一般。
“我這摧堅神爪，就是下卷所載的武功之一。”
人群中，有人驚呼：“不是九陰白骨爪嗎？”
梅超風冷笑：“九陰白骨爪，不過是下卷中記載的外門功夫，是當年我與我師兄從真經下卷中自行揣摩出來的練法。真正的摧堅神爪，威力遠勝於此。”
眾人恍然大悟。
梅超風繼續道：“當年華山論劍，天下五絕爭奪九陰真經，最終全真教王重陽技壓群雄，奪得真經。王重陽死後，真經幾經輾轉，如今在太子殿下手中。”
人群中，有人大聲問道：“要怎樣才能得到真經？要替金國太子效力嗎？”
梅超風冷笑一聲。
“你在做什麼美夢？”
“太子殿下不需要一幫臭魚爛蝦為他效忠。”
此言一出，群情激憤。
“什麼？！”
“你說誰是臭魚爛蝦？”
“欺人太甚！”
梅超風抬起手，五指一抓，那幾個叫得最響的人只覺得一股無形勁氣撲面而來，嚇得連連後退。
“怎麼，不服？”梅超風冷冷道。
沒人敢動。
梅超風冷哼一聲，指向身後的擂臺。
“這座擂臺，名為論武臺。從今日起，任何人皆可成為擂主，任何人皆可上臺挑戰，勝者繼續守擂。守擂三日不敗者，便可得九陰真經！”
人群中再次騷動起來。
“守擂三日？”
“那不就是要面對車輪戰？”
“誰能扛得住三天三夜的挑戰？”
有人道：“這規矩是否太過刁難人！就算武功再高，也架不住人海戰術！”
“太子殿下說了，九陰真經，天下第一才配，廢物就別痴心妄想。”梅超風冷冷道：“規矩已定。想得真經的，就上臺。不想得的，現在就滾。”
她說完，身形一閃，躍下擂臺，落在馬上。
那十二名黑衣人緊隨其後，翻身上馬。
三百玄甲騎兵策馬緊追而去。
蹄聲如雷，漸漸消失在遠方。
只留下空蕩蕩的擂臺，和麵面相覷的武林群雄。
……
梅超風走後，人群徹底炸開了鍋。
“三天三夜？這誰能撐得住？”
“就是，就算是五絕來了，也扛不住車輪戰啊！”
“那也不一定。若是武功高到一定程度，讓人不敢挑戰，那不就能守住了？”
“誰敢挑戰五絕？那不是找死麼？”
“你怎麼知道五絕會來？”
議論紛紛，莫衷一是。
人群中，歐陽克輕輕搖著摺扇。
“有意思。”他低聲對身後的白衣女子說，“這規矩，擺明了就沒給那些廢物渾水摸魚的機會。”
一個白衣女子道：“公子，您要上臺嗎？”
歐陽克搖了搖頭。
“急什麼？等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消耗得差不多了，真正的高手才會出手。”他頓了頓，笑道，“再說，再過幾日，我叔父就到了。到時候有他出手，這九陰真經還不是囊中之物？”
幾個白衣女子連連點頭。
另一邊，裘千仞負手而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身後的弟子低聲道：“幫主，您要上臺嗎？”
裘千仞沉默片刻，緩緩道：“不急。”
他頓了頓，又道：“派人去打聽打聽，如今中都都來了哪些高手。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那弟子應聲而去。
金輪法王站在人群中，望著擂臺，目光閃爍。
若能得到九陰真經，參悟其中武學，或許能助他突破龍象般若功的瓶頸，達到更高的境界。
他想了想，決定先看看再說。
人群邊緣，李莫愁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人群中，一個鬚髮花白的老者長嘆一聲，對身邊幾個年輕人道：“你們還年輕，不知道這其中的兇險。這金國太子，分明是在借九陰真經之名，消耗中原武林的實力。你們想想，若是那些高手在這擂臺上拼個你死我活，最後便宜的是誰？”
那幾個年輕人面面相覷。
老者繼續道：“金人向來殘暴，豈會心甘情願把九陰真經拿出來？這其中必有陰謀。老夫勸你們，還是早早離開這是非之地為好。”
說完，老者帶著幾個弟子，轉身離去。
那幾個年輕人猶豫了一下，也跟著走了。
但也有人不屑一顧。
“老匹夫，膽小如鼠。”
“就是，九陰真經就在眼前，豈能錯過？”
“要走的走，咱們留下！”
江南六怪和馬鈺站在一處，低聲商議。
韓寶駒道：“這楊家小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朱聰搖著摺扇，沉吟道：“那老前輩的話，未必沒有道理。金國用這等手段消耗中原武林，不是不可能。只是這楊家小子真的要為虎作倀，殘害漢人？”
柯鎮惡點了點頭：“那九陰真經是個害人的玩意，咱們沒必要摻這趟渾水。不過我們此行是為與梅超風了結恩怨，如今怕是不能如願。”
馬鈺道：“柯大俠說得對。梅超風的武功比之兩年前更加深不可測，加之以她如今的傲氣和霸道，怕是更難以說服，貧道先前或許太自以為是。”
朱聰功慰道：“道長也是出於仁義之心。”
韓小瑩道：“那梅超風……”
柯鎮惡沉默片刻，道：“等醉仙樓之約了結，再來尋她。到時就算死在她手上，也沒什麼好說的。”
眾人沉默。
……
與此同時，也有人按捺不住衝上擂臺。
第一個上臺的，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可他上臺不到三息，就被人一拳轟下臺去。
第二個在臺上站了不到半盞茶，又被第三個擊敗。第三個撐了一炷香，被第四個打倒在地。
一個時辰裡，換了二十多個擂主。
真正的高手，卻一個都沒有動。
他們只是站在人群中，冷眼看著這一切。
第二天，上臺的人少了，因為第一天被轟下臺的那些人，已經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的也不敢再上。
有一個高手終於按捺不住，上臺連勝五場，卻在第六場被一個更厲害的人擊敗。
那人又連勝三場，被一個使暗器的偷襲得手。
使暗器的被人從背後一刀砍死。
臺上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血流了一地。
第三天，上臺的人更少了。
擂臺上已經血跡斑斑。
有人低聲議論：“今天應該會有高手上臺。”
“等著看好戲吧。”
夕陽西下，將擂臺染成一片暗紅。
一個眉眼如畫，卻面帶冷傲的少女衝上擂臺。
正是李莫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