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苒娘糊塗了,外頭天都快要亮了(1 / 1)
“先前我覺得你不願意,便不應該強要你,便想著慢慢哄你,讓你心甘情願留在我身邊。”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壓抑的情愫,
“可你總是三心二意,想來只有睡了你,你才能老實……”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身下人兒泛紅的臉頰,語氣緩和了幾分,
“你放心,我也不是那種禽獸不如的人,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給我一炷香的時間,一切都由我主導,若一炷香後,你還想讓我停下,還執意要走,那我便放你離開,千兩贖金一筆勾銷,親自派人送你和小玥走,再也不糾纏你……”
“反之,你便乖乖留在我身邊,可好?”
羅苒像是看到了希望,聲音發顫,
“可,可是真的?”
楚燼低頭,輕輕吻了吻她通紅的鼻尖,語氣裡難得帶上一絲溫柔的誘哄,
“自然,我說話算話,從不食言。”
“好……”
羅苒咬著唇,緩緩應下。
她本想,兩人又不是沒有過肌膚之親,一炷香的時間而已,就算楚燼真的對她做什麼,她也咬牙認了。
楚燼的吻再次落了下來,與方才的粗暴不同,這一次,他的吻格外溫柔。
帶著循循善誘的挑逗撩撥。
羅苒的身體起初還僵硬著,可在他溫柔的觸碰下,竟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衣衫鬆散,楚燼的吻緩緩向下,
帶著薄繭的指尖與他唇間的灼熱交織,酥麻之感愈演愈烈。
羅苒緊緊咬著唇,竭力剋制著心底的異樣,可呼吸還是漸漸亂了。
楚燼微微抬起頭,看著她凌亂卻仍竭力剋制的模樣。
啞聲輕笑,語氣裡全是曖昧,
“苒娘好厲害,已經快到半柱香了。”
羅苒聞言,心底悄悄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些。
可不等她緩過神,楚燼卻突然低下頭。
羅苒驀然瞪大眼睛,滿臉驚恐地看著伏在自己腿間的男人。
這男人竟又一次重新整理了她的認知……
羅苒驚駭得幾乎要尖叫出聲,慌亂地抬手。
可強烈的感覺席捲全身,讓她本要去推的手,竟下意識地攥緊了他的頭髮。
腰軟了,思緒也亂了。
楚燼感受到她的反應,動作愈發放肆……
……
……
不知過了多久,羅苒混沌的意識短暫的清明瞭一瞬。
恍惚間還沉溺在楚燼懷中。
後背貼著他滾燙結實的胸膛,軀體交纏,氣息裡全是曖昧的甜腥味。
一個深吻結束的空隙,她顫巍巍地開口,嗓音沙啞破碎的幾乎聽不清晰,
“一炷香……一炷香的時間是不是已經到了?”
身後箍緊她腰身的男人分毫未松,動作不曾停歇。
楚燼咬著她柔軟的耳尖,低低沉沉地輕笑,嗓音沙啞磁性,裹著幾分說不清的饜足,
“苒娘糊塗了,外頭天都快要亮了……”
翌日清晨。
裴濟早早來到羅苒側院門前。
已是史上三竿的時辰,她的房門卻依舊緊閉。
以為羅苒心生怨懟不願見他,便隔著院門,低聲開口,語氣滿是愧疚,
“苒娘,我知曉是我負你,今日冒昧前來,確實厚顏,可我清楚你被困楚府,日子過得步步維艱……”
“我已和漪兒商議妥當,你若還願意,我仍舊可以帶你回去,納你為平妻……小玥我也會當親生孩子看待……”
話沒說完,院門倏然被人從內拉開。
楚燼緩步走出,一身慵懶矜貴。
他漫不經心轉動脖頸,骨節輕響,脖頸間曖昧斑駁的痕跡一覽無餘。
狹長的眼眸淡淡睨著裴濟,語氣散漫得意,
“表叔大清早堵在門口,絮絮叨叨唸些什麼胡話?幸好苒娘睡得熟,沒被你這番聒噪擾了清淨。”
裴濟視線死死釘在他頸間曖昧的咬痕上,看著他臉上勝利者的姿態,頓時目眥欲裂,
“你!你怎能在這時趁人之危!”
楚燼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玩味的笑,慵懶抬眼,
“趁人之危?表叔倒是好好說說,到底是我趁人之危,還是表叔趁人之危?
“苒娘本就是我的,若不是表叔趁著我們二人有間隙時趁虛而入,我何須費這番功夫?”
說完,他側頭喚來婢女,方才冷冽的戾氣盡數收斂,語氣溫柔細緻起來,
“備好熱水,早膳全部換成清淡適口的,再端一碟她愛吃的桃花酥,配上一碗清潤養身的甜湯……”
“去府醫那裡取來消腫清淤的藥膏,送進內室,進去伺候時手腳放輕,半點動靜都不許有,別吵醒了裡面的人。”
這般面面俱到致入微的呵護,刺得裴濟雙目赤紅。
“昨晚苒娘絕對不是情願的,定是你強行逼迫!你乃是堂堂鎮國將軍,位高權重,怎能如此卑劣,肆意欺凌那般柔弱無辜的女子?”
面對裴濟氣急敗壞的指責,楚燼半點不覺難堪,反倒神情坦然得意,像一頭饜足的猛獸,眼底滿是慵懶的蔑視與強勢。
“兵不厭詐啊表叔,你何必如此動怒?”
“你指責我欺負她,可你又是什麼深情良人?當初你選擇留下她,不過是權衡利弊的算計罷了。倘若你當真情深意重,心口如一,又怎會輕易背棄承諾,和別的女人纏綿苟且?”
字字誅心,句句戳破偽裝,當場堵得裴濟臉色青白交加,啞口無言。
楚燼懶得再與他廢話,轉身欲走,腳步卻驟然一頓,回眸時眼底掠過一抹陰惻的玩味。
他抬手,將一個小小的藥瓶遞向裴濟,
“這個送給表叔,難得的情藥,妙用無窮,就算是天生無用之人,沾了也會被情慾裹挾情動不已。”
裴濟看著楚燼手中那精緻藥瓶,瞬間豁然驚醒。
那晚是楚燼給他下了這藥,他才和汪靜漪成了事。
“楚燼!你簡直卑鄙無恥!”
楚燼對此怒罵毫不在意,漫不經心挑眉,笑意涼薄又惡劣,
“我好心幫表叔破除桎梏重振雄風,你不感恩戴德,反倒惡語相向?”
“如今你美人在懷,仕途坦蕩,風光得意,滿府誰人不羨慕你的好日子?”
裴濟猛地抬眼,看著楚燼眼中的勝券在握,忽然意識到什麼,
“那羅苒呢?你是不是也對她用了這種下三濫的藥?楚燼,你怎能用如此骯髒手段算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