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法刀入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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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肯定見多識廣,甚至看得出這是隱書。可惜女鬼也看不到隱藏起來的熒光小字,那是必須無光的夜裡才能看到的真正秘訣。

好事,女鬼見識越廣越好,郝半沉沉睡去。女鬼憂心忡忡,天星譜名聲在外,但是坑了好多人。

女鬼翻閱天星譜,確認了為何會導致許多人走火入魔,淪落為喪心病狂的邪魔外道。這本秘籍必然有特殊的解讀方法,那才是真正的關鍵。

夜色降臨,薛氏推開房門走進來,穿著一身素白的裙裾,水藍色的腰帶,髮髻上挽著一枚銀簪子。

看到郝半睡得正香,薛氏無聲關上房門。咬著嘴唇脫下衣物鑽進郝半的被窩。郝半被驚醒,他左手抓住刀鞘,右手握住刀柄。

薛氏聲音顫抖說道:“爺,是我,薛瓶。”

觸感溫熱,還有幽香傳來,郝半鬆開刀柄,薛氏用顫抖的手抓住郝半的手腕,讓郝半能夠摸到她的身體。

郝半沒想到薛瓶膽子這麼大,冷靜下來也不難理解。薛瓶被迫嫁給劉克,縣令讓薛瓶給郝半當侍女,當時薛瓶用力磕頭顯然極為情願。

只是到了郝半的家,這裡真的鬧鬼。薛氏昨天在屋頂接連昏過去,沒嚇出後遺症就算薛瓶膽大。

今天薛悶頭夫婦來了,薛瓶與女鬼還一起打掃了後面的屋舍。不再恐懼女鬼,爹孃還在郝家落戶,每個月還有二兩銀子的工錢。對於普通百姓家而言,這是好大的一筆收入。

因為薛瓶被劉克的好友醉後摸了,結果就被劉克活活砸死。劉克刺殺郝半,是因為混江龍下令。劉克不做這件事情,薛瓶就得被混江龍糟蹋。

混江龍的娘子美貌,混江龍依然對薛瓶垂涎三尺,可想而知薛瓶的容貌有多勾人。今天薛瓶徹底放開自己,她決定主動出擊。

郝半口乾舌燥,對薛瓶不動心是不可能的,尤其是上手之後才知道,薛瓶身上真有料。

薛瓶的手指解開郝半的青衫。作為有經驗的小婦人,她很清楚如何引導郝半這個毛頭小子。

第一次的懵懂被動,第二次的翻身主攻。床榻不斷髮出響聲。

郝半意猶未盡。女鬼的咳嗽聲響起,薛瓶把郝半用力摟在懷裡,大有悶死郝半的架勢。

好半天,薛瓶用毛巾擦拭郝半身上的汗水,郝半穿上衣服說道:“你睡,我去修煉。”

真的是修煉,而不是騙人。昨夜薛瓶懷疑郝半扯淡,今天不會這樣想了。如果郝半沒有兩下子,女鬼不會俯首帖耳。

郝半拿著天星譜走出房間,爬著梯子來到屋頂。女鬼化作朦朧影子坐在籮筐邊說道:“夠意思吧?你和薛氏鬼混的時候我沒出聲打擾。”

郝半透過籮筐看著朦朧影子,朦朧影子把一個棉布包裹的匕首遞過去說道:“說到做到。”

郝半抬起籮筐把匕首接過去,然後把天星譜放在朦朧影子身邊說道:“現在開啟看。”

女鬼將信將疑,現在看有什麼玄機不成?星光下開啟天星譜,女鬼第一眼就看到了熒光小字。

女鬼飛速翻閱,從頭到尾翻看了一遍。郝半則是握著這把匕首觀星,這一次郝半明顯感覺到了不一樣。

腰刀是縣衙配發的武器,而這把匕首女鬼沒吹噓。當郝半握著匕首觀星,契合修道先學刀的隱語。郝半能夠清晰感知到匕首的刀柄傳來微弱的熱流。

女鬼說道:“結合法刀的刀譜,我想或許效果更明顯。”

郝半恍惚,女鬼的聲音彷彿從天外傳來。女鬼輕聲誦讀法刀刀譜的祭煉秘法,並與天星譜的內容混雜在一起。

郝半處在半睡半醒的奇異狀態,女鬼的聲音傳來,郝半手中的匕首在夜色的籮筐中綻放出微弱的光芒。

朦朧影子也仰頭,看著明亮的北斗七星,最終她還是忍住了。天星譜要求處在不見天、不見地的位置觀星,那就不能貿然嘗試。

天星譜坑了好多人,這是臭名昭著的邪書。女鬼知道不是,她親自翻閱天星譜,斷定必然有隱語才能修行。

也不知道郝半咋想的,竟然在夜色中翻書,正常人誰能這樣做?而有光的環境就不可能讓熒光小字顯露出來。

這個傢伙肯定是走了狗屎運,竟然想到在黑暗中翻書,從而破解了天星譜的隱語。

郝半一個恍惚,東方出現魚肚白,天亮了。郝半掀開籮筐,女鬼說道:“天天在屋頂修煉,很容易讓人看出端倪。今天讓木匠打造一個觀星臺,就放在後面的庭院裡,薛瓶也不會輕易進入那裡,安全且隱秘,我和你一起觀星。”

匕首在手指間靈活轉動,郝半說道:“我感覺和匕首之間有了感應,是不是錯覺?”

女鬼鬱悶說道:“你觀星的時候,匕首放出了微弱光芒。這就是入門了,你的資質比我想象中更好。”

郝半轉頭,朦朧影子迅速消失,見不得日頭。而且女鬼有些憤憤不平,顯然郝半淬鍊法刀入門,讓女鬼嫉妒了。

旋轉的匕首戛然而止,郝半確信了這不是錯覺。祭煉法刀如此簡單?天星譜也好,法刀刀譜也好,裡面的內容不是郝半能夠融會貫通。

而女鬼在郝半觀星的時候,把兩門秘法的內容打亂傳給郝半,郝半就在這種狀態下入門了。

厲害了,我的小女鬼。女鬼活著的時候必然是修士,只是不知道為何死了,還埋在了這幢房子的地下。

臥房中傳來薛瓶起身的聲音。郝半迅速從梯子走下去,薛瓶下意識用手掩蓋自己的身體。看清楚是郝半歸來,薛瓶的手放下,坦然面對郝半有些噴火的熾烈眼神。

郝半把薛瓶抱起來,觀星之後不但沒有倦意反而神采奕奕。薛氏摟著郝半的脖子,輕輕咬著郝半的耳垂。

床榻搖曳的聲音再次響起,早起的薛悶頭夫婦聽到這種聲音迅速關上門,不能打擾,絕對不能打擾。

日上三竿,薛瓶邁著小碎步開啟大門,在門外守護了一夜的四個乞丐如蒙大赦。

薛瓶說道:“辛苦幾位了,稍等,我去買早餐。”

乞丐們輪流在郝家大門守夜,沒功勞也有苦勞。守夜的乞丐會得到一頓豐盛的早餐,而且值夜之後可以找個地方補覺。

薛悶頭夫婦在南屋吃早飯,薛瓶則與郝半在中堂就餐。薛瓶走路不敢邁大步,只能夾著雙腿走出小碎步。那種被滋潤之後的風情,讓郝半有些心癢癢。

郝半放下筷子,薛氏來到書房把給女鬼準備的早餐帶出來。女鬼享用過的食物味同嚼蠟,薛氏捨不得浪費食物,因此嘗過味道,當場吐了出來。

薛氏端起碗筷說道:“爺,縣太爺讓您考功名,是不是得買些書回來?”

郝半想了一下說道:“嗯,今天事兒不少,還得找個木匠買些木料,幹活去。”

薛氏試探著說道:“爺,家裡還得買些塗料和窗戶紙,能帶著奴家嗎?”

郝半樂出聲說道:“走人。”

慶元縣三橫兩縱五條街道,南大街的變化有目共睹。原本最礙眼的是數十個乞丐,今天來到街上,看到乞丐們也打扮的人模狗樣。雖然是舊衣物,倒也整潔。

斷臂乞丐拎著懲罰乞丐的棍子小跑過來,郝半看著斷臂乞丐身上的舊衣服說道:“怎麼沒給自己買身新衣服?”

斷臂乞丐說道:“回爺的話,買舊衣服省錢,省出來的銀子,可以租一個遮風避雨的房子。乞丐的日子,冬天最難熬,會凍死人的。”

郝半說道:“你倒也有心,既然你自己有了想法,我省心了。租房子的費用,找泉叔他們報銷。”

斷臂乞丐要跪下去,郝半擺手說道:“大街上有什麼風吹草動,留心些。還想著要飯不?”

斷臂乞丐說道:“爺,吃了乾淨飯,大家盼著這種日子天長地久。”

郝半說道:“既然租房子,那就買些米麵油鹽,手腳勤快些,醃製一些小鹹菜。早晨煮粥填飽肚子,晚飯自然有人安排。”

郝半帶著嬌羞低頭的薛瓶向前走去,斷臂乞丐說道:“爺,我們會活出一個人樣。”

郝半抬手擺了擺,附近的商傢伙計們默默看著。郝老虎真的給乞丐們置辦了衣裳,還管飯,每個月好大一筆費用呢,他能堅持多久?

郝半帶著薛瓶來到了書鋪,說是書鋪,除了線裝書,還有文房四寶出售。郝半走進書鋪,掌櫃飛奔過來,說道:“郝爺,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郝半目光掃過正在挑選筆墨的兩個秀才,這兩個秀才看到薛瓶之後,眼神就有些呆滯,彷彿粘在了薛瓶身上。

精心打扮過的薛瓶彷彿是大家閨秀,容貌身段皆是上上之選。郝半說道:“縣尊大人讓我讀書,家裡沒啥存貨。原有的一些書籍全隨著一把火燒了,推薦一下。”

掌櫃用袖子拂去座椅上並不存在的塵埃說道:“您上座,茶點馬上就來。您是準備參加科考?”

那兩個年紀不輕的秀才同時用鼻子發出嗤笑聲,郝半翹著二郎腿說道:“還真讓你猜中了,今年爺要參加秋闈。操你們倆祖宗的,眼珠子往哪看呢?”

門外幾個乞丐同時衝進來,招惹郝爺,這還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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