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放長線釣大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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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猛湊過來。

“大師,您真把製造方法賣給他了?”

“賣了。”

“那咱們以後怎麼辦?”

“咱們賺的是煤球的錢。”林鐵笑了,“煤球爐賣得越多,煤球用得越多。煤球爐的製造方法,不值錢。煤球的配方,才值錢。”

光頭猛恍然大悟。

“大師,您這是放長線釣大魚!”

“對。”

林鐵把一萬兩銀票收好。

這筆錢,夠建十個水力車床工坊了。

第二天,梁殊、周禮、崔琰也來了。

他們交了報價,林鐵當眾拆開。

崔琰六兩,最高。

煤球爐歸崔家賣。

梁殊和周禮沒說什麼,走了。

陳文傑臉色很難看,但也沒說什麼。

他知道,他已經拿到了製造方法,不在乎誰賣煤球爐。

林鐵把崔琰留下。

“崔少爺,煤球爐的事,你多費心。”

“放心。”

“還有一件事。”

“您說。”

“我想在月亮河邊建一個工坊,用水力驅動車床。你願不願意入股?”

崔琰眼睛一亮。

“水力驅動?那是什麼?”

“就是用水流的力量,推動機器。不用人推,不用牲畜拉,省時省力。”

“我入!”

“好。你出五千兩,我出五千兩。利潤五五分。”

“行!”

崔琰走了。

林鐵把光頭猛叫來。

“光頭猛,我給你一千兩銀子。你去找礦。”

“找礦?找什麼礦?”

“石墨礦、鐵礦、銅礦。邊關的山裡,這些礦都有。你去找,找到了我重重有賞。”

光頭猛撓撓頭。

“大師,我怎麼找?”

林鐵拿出一張地圖,在上面畫了幾個圈。

“這幾個地方,最有可能。你帶著人去挖,挖到了就是大功一件。”

光頭猛拿著地圖,一臉懵。

“大師,您怎麼知道這些地方有礦?”

“祖傳的。”

光頭猛沒再問了。

他帶著十個人,騎馬出發了。

林鐵站在城牆上,看著他們遠去。

心裡想,石墨礦要是找到了,坩堝鍊鋼就能搞起來了。

到時候,鋼材的質量能再上一個臺階。

他又想起了蕭清雪。

不知道她在京城怎麼樣了。

林鐵嘆了口氣,回了營帳。

桌上放著一封信。

是蕭清雪的回信。

他拆開看。

“林鐵,信收到了。煤球爐的事你做得對,陳家不是善茬,得提防。崔琰可以信任,但別太依賴。光頭猛去找礦了?你小心點,別讓他出事。邊關的冬天很冷,你多穿點。我給你做了一件裘皮大衣,託人帶過去了。收到了告訴我。”

林鐵看完,笑了。

這女人,嘴上冷,心裡熱。

他拿起筆,寫回信。

“郡主,信收到了。煤球爐的事已經定了,崔家賣。光頭猛去找礦了,我派了十個人跟著,不會出事。你做的裘皮大衣,我收到了。很暖和。邊關的冬天確實冷,但我有煤球爐,不冷。你在京城怎麼樣?有沒有人欺負你?要是有,告訴我,我帶火器營去接你。”

寫完之後,他看了一遍,覺得最後一句又衝了。

但沒改。

摺好信紙,叫來親兵。

“送出去。”

“是。”

三天後,崔琰、梁殊、周禮都來了。

林鐵當眾拆開密信。

崔琰:六兩。

陳文傑:五兩。

周禮:三兩。

梁殊:三兩。

“崔琰中標。”林鐵宣佈,“煤球爐歸崔家賣。”

崔琰拱手。

“多謝林統領。”

陳文傑臉色鐵青。

“林統領,這不公平。”

“哪不公平?”

“我出價也不低。憑什麼給他?”

“因為他出價比你高。”林鐵說,“規矩就是規矩。”

陳文傑咬了咬牙,轉身走了。

梁殊和周禮也走了。

崔琰留下來。

“林統領,煤球爐的事,您放心。我一定辦好。”

“好。去吧。”

崔琰走了。

林鐵把光頭猛叫來。

“光頭猛,找煤礦的事,你抓緊。”

“大師,我已經派人在找了。應該很快就有訊息。”

“好。這是一千兩銀子,拿著。不夠再跟我說。”

光頭猛接過銀票,眼睛亮了。

“大師,您放心。我一定把礦找到。”

“還有,月亮河邊那個工坊,你安排人盯著。水車、車床,一樣不能少。”

“明白。”

光頭猛跑了。

林鐵坐在營帳裡,繼續畫圖紙。

畫著畫著,外面傳來腳步聲。

柳氏端著一碗湯走進來。

“林統領,我燉了雞湯,您嚐嚐。”

林鐵接過碗,喝了一口。

鮮。

“好喝。”

柳氏笑了。

“那您多喝點。”

林鐵一口氣喝完,把碗遞回去。

“柳夫人,辛苦了。”

“不辛苦。”柳氏接過碗,沒走,“林統領,我有個事想跟您說。”

“什麼事?”

“陳家那邊,最近在大量囤煤。”

“囤煤?”

“對。他們好像知道煤球爐要大賣,提前做準備。”

林鐵皺了皺眉。

“囤了多少?”

“至少五千噸。”

林鐵心裡盤算了一下。

五千噸煤,夠做多少煤球?

夠賣一年了。

“陳家這是要壟斷煤球市場。”

“對。我也這麼想。”柳氏說,“咱們怎麼辦?”

“不急。”林鐵說,“讓他們囤。囤得越多越好。”

“為什麼?”

“因為他們囤得越多,成本越高。到時候咱們把煤球的價格壓下來,他們就得虧本賣。”

柳氏眼睛一亮。

“高!”

林鐵笑了笑。

“別誇我。去忙吧。”

柳氏走了。

林鐵繼續畫圖紙。

畫著畫著,又想起蕭清雪了。

他放下筆,走出營帳。

外面下雪了。

紛紛揚揚,鋪天蓋地。

一夜之間,整個邊關變成了白色。

林鐵早上起來,推開帳簾,愣住了。

好大的雪。

他活了兩輩子,沒見過這麼大的雪。

光頭猛跑過來,凍得直哆嗦。

“大師,好冷。”

“冷就進屋。煤球爐燒上了嗎?”

“燒上了。”

林鐵走進營帳,煤球爐燒得正旺,暖烘烘的。

光頭猛湊過來烤火。

“大師,這煤球爐真好使。以前冬天,凍得要死。現在有了它,暖和多了。”

“好用就行。”

外面傳來笑聲。

林鐵走出去,看見柳氏和蘇禾在雪地裡嬉戲。

柳氏穿著一身紅襖,蘇禾穿著一身綠襖,兩人在雪地裡追著跑。

蘇禾摔了一跤,柳氏笑著去拉她,自己也摔了。

兩人坐在雪地裡,笑得前仰後合。

林鐵看著,也笑了。

這兩個女人,平時一個精明能幹,一個溫柔賢惠。

到了雪地裡,跟兩個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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