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抵達(1 / 1)

加入書籤

本來她就覺得剛才丟人,薛應還一直問問問,她一口咬他的胳膊上。

一個牙印落在他的胳膊上。

她邦邦又給了他兩拳,“我幹什麼去了?我不是說了我去上廁所了嗎?!”

“都飛天上了,我還能去幹什麼?我剛才摔一跤撞別人身上了!”

“一直問問問,我在外面丟人呢!我沒幹正經事!你滿意了嗎?!”

薛應被她一頓說,又梆梆捱了她好幾下,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抱懷裡。

“知道了,不問了。”

“摔疼了嗎?我看看。”

虞橙坐在他腿上叭叭,聲音越來越低,委屈巴巴的樣兒。

“都丟死人了,你還非得問。”

“你怎麼那麼討厭,煩死了。”

他抱著她輕聲哄她,“不丟人,肯定是有壞種絆我們橙橙了,都賴他們。”

他很少說這種話,說的有點不自然,但是虞橙還是被他哄好了。

她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本來挺生氣的,但是一想到殷承禮那張漂亮的臉,她好像也沒吃虧。

而且摸摸薛應的大胸肌,她最後一點氣也沒有了。

她把爪子伸進他的衣襟裡摸摸,然後又壞心眼的捏捏,最後再把臉猛的埋進去。

唔,香拽了。

她是香迷糊了,薛應一臉的百思不得其解,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虞橙一個女孩子會喜歡這個。

這……對勁兒嗎?

她再看看薛應那張好看的臉,蒼藍色的眼眸像是遠山煙嵐,他也蠻好看的。

長這麼帶勁兒,她跟他生氣都生不起來了。

都賴他,長的這麼帶勁兒幹什麼。

她在他下巴上親一下,然後覺得自己就這麼輕而易舉被他的美色迷住有點忒不帶派了。

這不是顯得她很沒有自制力嗎?

她自己腦袋裡一頓想,把自己給想的惱羞成怒了。

薛應也不知道她的臉色怎麼一會兒一變的,她還變那麼快。

虞橙剛親過他一下,隨後又在他脖子上咬一口,他悶哼一下,下意識仰起頭微微閉著眼睛。

虞橙跟個小貓咪學習捕獵一樣咬在他的喉嚨上。

聽到他的悶哼聲,她還以為自己把薛應給咬疼了,又有點心虛的含著那一點皮肉舔了舔。

她不是故意把他弄疼的。

薛應可不許發脾氣。

小貓咪剛闖了禍,又含著他的喉結輕輕舔弄,薛應覺得她是故意的。

他的手託著她的大腿坐在他懷裡,手指稍微用力一點捏捏她的腿肉,拇指在上面緩緩摩擦幾下。

“故意的?”

他像是自制力很強的人嗎?總這麼勾他,要把他勾死了。

虞橙以為他說的是自己剛才故意欺負他的事,那她還是有點心虛的。

她悶聲不說話,剛抬起頭就被他強硬的按住了後頸。

她還來不及說什麼,就被他兇狠的吻住了,他還是親的像個瘋狗一樣。

像是永遠也不知饜足。

虞橙細弱的手指顫抖著攥緊他的衣襟,她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他親過之後還不放手,糜紅的唇瓣順著她的臉親到她的脖頸,然後又咬住了她那一截白皙冉弱的後頸。

像是被什麼猛獸打上了標記。

她緊緊咬著唇,防止發出更亂七八糟的聲音,手指虛弱無力的撐在他的腰側。

“薛應……別咬我……疼……”

他憐惜的舔.吻幾下她被咬到緋紅的地方,用柔軟的唇輕輕摩擦幾下。

“乖一點。”

“記得我跟你說的話。”

“我永遠不會和任何人分享我的伴侶,永遠不會。”

“不要和那些野狗說話,不要碰他們,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她被他親的亂七八糟,眼眸霧茫茫一片,腦袋都混混沌沌的,還要被他哄著答應那些東西。

薛應摸著她的臉,跟她挨的很近,“告訴我,說你記住了,說你會做到的。”

他咬著她的耳垂,含在唇齒間惡劣戲弄,“Baby,快說。”

虞橙聲音溼潤的說,“我記住了,我會做到的,你不要弄我了。”

“薛應,不要捏我的手,也不許捏我的臉,也不能再親我了。”

他這樣弄的她會很奇怪,她覺得自己又漏水了,太羞恥了。

薛應抱著她再次開啟賽事記錄,她像個樹袋熊一樣抱著他的脖子坐在他懷裡。

他一手抱著她的腰,一手拿著平板看比賽,“不要亂動,一起看?”

虞橙看這個容易困,一會兒就睡著了,她感覺自己只是眯了一會兒飛機就到地方了。

薛應把他的外套拿過來給她穿上,她乖乖的,迷糊的垂著頭,讓她抬胳膊就抬胳膊。

穿好外套之後薛應拿了東西牽著她的小爪子往外走。

出去拿行李的時候又遇到那個殷先生了,他旁邊兩個不知道是助理還是保鏢的人在跟他說話。

他垂著一點眼眸,矜貴又冷淡的要命,看到薛應牽著虞橙過來,他目光往這邊遊弋了一瞬。

隨後他很快又回過了頭。

薛應把行李箱拿過來,一手抱著虞橙的腰讓她抱著推拉桿坐在上面。

虞橙稍微清醒一點,疑惑的看他,“幹什麼?”

他揉小貓咪腦袋一樣揉她腦殼幾下,“老實點。”

他推著行李箱和行李箱上面的虞橙往前走,虞橙的手挨著他推行李箱上的手。

因為沒睡醒,還在黏黏糊糊的跟他低聲說話,薛應偶爾應一聲,沒有半點不耐煩。

虞橙感覺好像有人看她。

她歪頭看過去,視線穿過人群落在殷承禮身上,他那雙幽暗的綠色眼眸像是蛇一樣。

她莫名打了個冷顫,快速收回視線,下意識把臉貼在薛應的手上蹭蹭。

這是個祈求安全感的動作。

他伸手摸摸她的臉,然後把那件屬於他的外套在她身上裹緊一點。

“這邊比較亂,不要亂跑。”

“有任何情況都要跟我報備,不許跟其他人亂跑。”

“尤其是阿季,不許再跟他說話。”

她微微晃盪著兩條腿,撐著下巴坐在行李箱上被他拉著往前。

“我知道了。”

“一直說,我又不聾。”

之前薛應不是挺冷酷挺話少一個人嗎?現在嘴巴怎麼這麼碎。

這也要管,那也要說的。

……

到菲尼克斯之後,薛應明顯忙起來了,他需要嚴格控制體重。

最重要的是,他要開始脫水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