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生意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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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業賽事選手會在稱重前進行脫水,以便進入更好狀態和參賽磅數要求。

薛應的身體磅數肯定是超標了,他開始大量飲水,吃的東西又不太多。

過量飲水之後,他會到桑拿房裡長期滯留,以便刺激排液。

短短几天他身形變化很大,按照他這種減重方法他一天要減重4-5公斤。

虞橙都看心疼了。

外間休息室,她用乾毛巾給他擦額頭的汗水,桌面上是幾個大瓶的飲用水。

他摸摸虞橙的頭,然後起身前往桑拿房,過量飲水之後就是斷水環節。

身體習慣了大量排液之後會欺騙性的開始快速脫水。

他開始每天只喝很少量的水。

難受的時候他就開始捏虞橙,哄著她給他一點甜水來喝,把人欺負的亂七八糟的。

他跟個大狗一樣抱著她蹭來蹭去的,“Baby,再給我親親。”

她捂著嘴巴踹他一腳,“走開!”

她嘴巴都麻了,一點點液體他都要捲走,她就算漏水也不可能漏那麼多水。

她又不是水龍頭成精!

薛應握住她的腳踝,在她小腿上親親,跟個野獸一樣欺身靠近。

“不舒服,baby,抱抱我。”

她敷衍的抱一下薛應的腰,怎麼這麼粘人,都要把她黏死了。

他確實身體不舒服,脫水期會給心肺功能都完成一定影響,非職業選手不建議這麼做。

之前的脫水期都是薛應一個人沉默走過來的,那些不適似乎也都是能忍受的東西。

但是現在虞橙在他身邊,他清楚看到她眼裡的情緒,她在心疼他。

那些不適似乎突然被放大。

仗著她心軟,薛應提了亂七八糟的離譜要求,把人弄哭了又哄,哄好了沒多久又弄哭。

虞橙靠在椅子上踩薛應的肩膀,她聲音含混暗啞,粘稠的溼潤著,“你滾開啊!薛應!你是不是有病啊!”

“討厭死了!不許再蹭我了!”

他跪坐在地毯上,即使他跪坐在那,他身形依舊很大一個。

“不許討厭我,輕輕親一下。”

“Baby,不給親那抱一下好嗎?”

虞橙哭的眼睛都是溼潤的,“你滾,不給親也不給抱,你跟有病一樣!”

她真的生氣了,再跟薛應待一起誰知道他又要犯什麼豬瘟,她穿了衣服就往外走。

薛應上身赤裸著,還有一排亂糟糟的小牙印和一些指甲的抓痕。

那道門剛開啟一點就被他一手推回去了,“砰”的一聲那道門在她面前緊緊關上。

薛應:“去哪兒?”

“你要去找誰?”

“在這有你認識的人嗎?”

“我不碰你了,你就在這陪我。”

“虞橙,不許走。”

虞橙咬著嘴巴里一點軟肉,她不吭聲的扒拉薛應的手。

“我要出去,你不能不讓我出門。”

這幾天他一直把她扣在身邊,哪兒也不讓她去,她只是想出去透透氣。

哪怕到走廊上走走或者去樓下大廳裡坐一會兒。

薛應把掛在架子上的外套拿下來,“去哪兒,我跟你一起。”

她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你到底要幹什麼?我想一個人待一小會兒都不行嗎?”

“我去找翠姐行不行?你別總這麼……這麼管著我。”

他猜測她一開始想說的應該不是這個,薛應沉默一會兒,隨後他把門開啟了。

“陳翠在712,兩個小時。”

又給她卡點限時,她就沒見過薛應這種人,她抿了下唇,“知道了。”

出門之後她有點後悔,剛才薛應好像挺傷心的,但是她又想,該,他純該的,就不應該心疼他!

「虞橙」:心疼男人果然倒大黴!

「9494」:你有點自制力嗎?他稍微哄你兩句你就張開嘴給他親了,再給點甜頭就……

虞橙被它說的惱羞成怒了。

「虞橙」:閉嘴,看你也煩。

她出門才想起來自己手機沒拿,現在回去拿她怕薛應又不讓她出門了。

算了,她打算就在酒店裡溜達溜達得了。

按電梯去陳翠的樓層。

敲了幾下門,沒人開。

她以為陳翠不在,要走的時候那道門又開了。

她心裡憋悶著,準備跟陳翠好好的蛐蛐薛應一頓。

進門之後,她覺得不太對。

裡面是一個豪華套間,明顯和俱樂部給他們開的房間不一樣。

歐式復古風的豪華套房裡,正對著她的是一個熟悉的人。

是那個曾經見過兩面的殷承禮。

他雙腿交疊著坐在那張寬大的華麗沙發上,暗紅色的絲綢襯衫,純黑色的西裝馬甲。

那雙腿看著能比她命長了。

他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上戴著一對男士寬戒,是暗銀色的。

在他面前跪著兩個捲毛男人,他倆正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而殷承禮身後站著兩個又高又壯的男人,他們腰上鼓鼓囊囊的,看著像是攜帶了某種致命武器。

她被嚇死了,她這是不是誤入了什麼邪惡勢力的處決現場?!

殷承禮隔著中間的兩個捲毛朝她看過來,那雙暗綠色的眼睛看著更邪惡更嚇人了。

虞橙就像被大型蛇類盯上的小動物,“我……好像走錯了……對……對不起……”

她轉身就要開門趕緊跑,但是殷承禮身後一個男人一把按住了那道門,她死活也拉不開。

這保鏢是意呆利人,他說中文的時候口音很奇怪。

“先生讓你過去說話。”

虞橙慫了吧唧的說,“明天行嗎?我今天有急事。”

他被虞橙這句話逗笑了,但是他沒敢笑,隻眼裡映出一點笑意來。

然後他很快冷著一張臉,“No,跟我過來。”

「虞橙」:殷承禮是幹什麼的?

「虞橙」:他不會弄死我吧?

「9494」:他是生意人。

生意人?做什麼生意的?

「9494」:這裡不是他的主要地盤,他不會太過分。

不會太過分?

萬一他看她不順眼把她毒啞巴了或者打斷腿怎麼辦?

後悔了,其實跟薛應混一塊也挺好,至少薛應不打人。

殷承禮給那兩個人一個手勢,他們倆屁滾尿流的爬著走了,還一邊走一邊抹冷汗。

殷承禮讓她坐,虞橙不敢,她現在只想跑,飛速逃跑那種。

他眼眸沉鬱一點,再次重申,“坐。”

虞橙不敢硬犟,她窩囊的在他指定的地方坐下,屁股都不敢坐實了,只坐了一個邊邊。

殷承禮就坐她旁邊,桌面上有一些散亂的東西,她不瞎,認出來其中有一把手槍。

殷承禮:“害怕?”

虞橙猛猛搖頭,如果她說害怕他是不是就給她「送走」了?

他眼底隱約有一點笑意,隨後他用不熟練的中文跟她說,“你的名字?”

「9494」:瞎編一個糊弄糊弄。

它琢磨著,薛應這邊的任務結束之後,它得帶著虞橙趕緊跑路了。

虞橙小聲說,“陳魚。”

殷承禮沉吟片刻,又問她,“哪兩個字?寫給我。”

他讓人拿來紙筆給虞橙。

9494覺得殷承禮還是太難應付了,這明顯又是一個坑,他想觀察她的書寫習慣。

這種東西會下意識暴露很多東西,這人難搞的要命。

虞橙在拿筆的時候,9494再次提醒她。

「9494」:換個拿筆姿勢,字寫醜點,他在觀察你。

觀察她?

虞橙後背直起白毛汗。

9494如果不說,她完全沒注意到,他表現的就像臨時興起的一點交流慾望。

虞橙在偽裝和撒謊上一向沒天賦,在她掌心濡溼的時候。

她感覺好像有什麼人包裹住她的手帶著她寫下了「陳魚」兩個字。

那兩個字筆鋒凌厲,從一筆一劃中都透露出一股殺氣,兩個字力透紙背。

殷承禮蹙眉看那兩個字,然後又打量虞橙,似乎怎麼也想不出這種字是她這種慫蛋包寫出來的。

虞橙寫完就知道,9494幫她作弊了,這是規則不允許的內容,而它還是幫了她。

「虞橙」:四哥,你太好了,我下輩子還跟你!

「9494」:不要恩將仇報。

它聲音有點虛弱,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什麼懲罰。

面前的殷承禮似乎有點煩,虞橙寫完之後他就對她沒有半點耐心。

“讓她走。”

一個保鏢把虞橙拎到門外,“砰”的一聲那道門在她面前關上了。

過道的風一吹她才注意到,她剛才緊張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再也不想看見他了,忒嚇人。

如果不小心惹到這種人,那真是史詩級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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