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遺囑公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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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橙慫了吧唧的回去了。

一進門就看到薛應坐在沙發上等她,這一幕讓她覺得有點詭異。

就像她是什麼出門鬼混的小妻子,而薛應則是那個只能在家等老婆鬼混完回來的無能丈夫。

他的怨氣都快從他腦袋上飄出來了,可是她真的只是想出門透口氣。

“回來了?”他問虞橙。

薛應穿了個無袖黑色上衣,下身是個到膝蓋下面的短褲。

他明天上午要去稱重,比賽在稱重結束的一天後。

MMA的輕重量級要求選手體重大約在186-205磅,也就是大概在84-93公斤左右。

而重量級賽事則要求選手的體重在206-265磅,也就是93-120公斤左右。

而薛應經過快速脫水脫脂之後,他體重還有102公斤左右。

他本身體脂率就不太高,再脫脂脫水也沒什麼可減的了。

她低低的應了一聲。

他一邊手腕搭在一側膝蓋上叫她,“過來坐。”

在茶几上是她的手機。

她腦袋突然嗡的一聲,她突然想到,如果有人給她發訊息,以薛應這個距離,他其實能看見。

她出門的時候,有人給她發過訊息嗎?薛應看見了嗎?

虞橙突然不太敢過去了。

而薛應見她不過去,他從那站起身,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麼內容。

他好像是有一點不高興,但是這點不高興難以分辨是因為她出門這件事還是因為其他的事。

他把門帶上,然後直接落鎖。

“咔嚓”一聲鎖門聲。

虞橙直覺不太對。

她不自覺往後退幾步,而薛應直接把她一胳膊摟到了房間裡。

“砰”的一聲,她跌坐在薛應的床上,他把臥室門關上,跟個野爹一樣站在那。

“去陳翠那做什麼了?”

「9494」:別讓他和殷承禮碰一起,到時候你就得倒大黴了。

她抿幾下唇,“就是坐了一會兒,隨便聊聊我就回來了。”

薛應:“沒有亂跑?”

虞橙低著頭搖頭,“沒有。”

薛應:“我讓你別和阿季聯絡,你跟他還有聯絡嗎?”

薛應:“你去見他了嗎?”

薛應:“你是不是想看我發瘋?”

薛應:“我跟你說了幾遍,我到底說幾遍你才會聽話,我說了,不要和其他野狗來往!”

薛應:“在機場他找你做什麼了,你們約好了到菲尼克斯揹著我做壞事了嗎?”

薛應:“不想跟我在一起,你要透氣,到底是想透氣還是想見外面的什麼野狗?!”

她往後退,一直到後背抵在床頭,心臟怦怦跳,這是被薛應嚇的。

他現在太嚇人了,一整個要炸的感覺,她還在企圖為自己辯解。

“我沒和他說什麼,我剛才也沒有見他,我……真沒有。”

穿著淺粉色襪子的腳在白色被子上不斷磨蹭,她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把薛應給點著的。

難道是他看見什麼了嗎?

而且距離機場那件事都過去多久了,在那種公共地方,他們也不可能有什麼。

她想到之前在CNN,在友誼賽結束,他把她抱在走廊的扶手上問話的時候。

那種濃重的壓迫感和掌控欲再次把她籠罩,她像是被逼進角落裡的小動物。

薛應走近,沉鬱的蒼藍色眼眸緊緊的看著她,“撒謊。”

“你根本沒去陳翠那。”

“還想騙我?”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去做什麼了,見了誰,說了什麼,一五一十,一字一句,我都要知道。”

她被嚇的背後緊緊貼著床頭,“薛應,你別……別這樣。”

“我不出門了行嗎?我就在這,哪兒也不去了,你別這樣。”

薛應握住她的腳踝,欺身壓近,“這樣是哪樣?像瘋狗一樣嗎?”

“你逼我的,上次我說什麼你忘了嗎?我說了,別讓我逮住下一次。”

“他碰你了嗎?哄你幾句你就跟著他走了?你是傻子嗎?你看不出來他想幹什麼?”

“你們揹著我偷偷見幾次面了?都做什麼說什麼了?”

薛應籠罩在她身前,她覺得呼吸都困難了,壓迫感太重了。

“我真沒有,你別發瘋了。”

他聲色暗啞的說,“沒有?那就給我看你的「沒有」。”

她茫然看他,似乎不太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

薛應眉眼冷峻的按住了她的肩膀,隨後輕輕一弄,她的領口瞬間散亂。

薛應:“*光。”

她手指攏著她的領口,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有所動作。

……

他站在床頭櫃前面用紙巾擦手,“我不想當瘋狗,乖一點。”

她睫毛溼漉漉的,抽咽幾聲之後把枕頭猛砸在他的後背上。

“你給我滾,再也不想看見你!”

薛應回頭看她,“再也不想看見我?”

虞橙被他看一眼又慫了,“你總欺負我,哪兒有你這樣的。”

“你再這樣我真的要跑了。”

不知道哪個字眼刺激到他了,他看著又要變態,虞橙大聲抽咽一下。

“你還擺個兇臉給誰看?還不趕緊過來哄我!”

“你哄哄我啊!你是耳朵聾還是眼睛瞎?!”

他臉上的冷峻退卻,似乎很不習慣哄人,這也確實不是他擅長的領域。

在和她的相處中,他下意識的使用了一些他習慣的行為方式,而虞橙給了他一些別的東西。

她似乎告訴他,他現在不應該繼續逞兇擺臉色,而是要「哄她」。

薛應試探的碰碰她的手,然後被她狠狠的在手上打了一巴掌。

他看過去時,她不高興的擺個倔臉,只用眼角瞥他一眼。

“你就這麼哄人?”

薛應犯難了,他跪坐到床邊,一把給她臉按在他的胸口,沒一會兒她就不掙扎了。

過了一會兒,她悶聲說,“你要用你的熊捂死我嗎?”

他鬆開一點手,“抱歉,我剛才有點過分了,baby,可以原諒我嗎?”

很久之後他才聲音晦澀的說。

“我做的不好,你教教我,我會好好學,但是你不能拋棄我,不能和其他人親密。”

“你只能和我最親密。”

“其他的任何人都不行。”

配偶關係,是最親密的聯結。

他不允許有誰比他還要更親近她,那是不允許的距離。

他把虞橙抱在腿上跟她低聲說話,“我們住的那套房子你喜歡嗎?”

“我過給你。”

“不要再和其他野狗來往了。”

“我打的職業MMA,有可能會因傷退役也有可能死在臺上。”

虞橙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個,薛應緊緊抱著她不鬆手。

他說,“你只跟我好,我會立遺囑進行公證,如果我不幸死在臺上,我的所有資產都給你繼承。”

“虞橙,我在的時候會庇護你,我管著你,我不可能鬆手讓你跟別人走,但是我哪天死了我就沒招了。”

“到時候你拿錢走,也省得被別人欺負了。”

“不論怎麼樣,現在我還沒死呢,你別這麼快就找別人了,我受不了這個。”

這番話讓虞橙的心臟像是被大運撞了一樣,句句赤忱,字字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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