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關愛女性健康,我義不容辭(1 / 1)
翌日,離選鋒只剩一天。
武安縣周邊文武官員陸陸續續到達。
自從大乾和北遼開啟戰端,打贏的只有前段時間秦家軍那場慘勝。
慘到連靖安侯的嫡孫給丟在戰場了,屍骨無存。
連帶著皇帝最疼愛的永淳帝姬也發了瘋,帶著皇家的白馬親衛在鎮遠關下鬧了大半個月,非要找人。
既然邊事緊張,連帝姬都重視。
那當官的別的本事沒有,表忠心的本事絕對差不了。
邱大頭這回斬了三顆遼兵首級,雖是小功,但架不住現在勝仗少啊。
小贏也是贏,三顆也是全殲!
平日裡邱瘋子人緣不怎麼樣,這回縣衙大堂裡道賀捧場的人卻絡繹不絕。
這場合秦驍一個白身自然不夠資格參與,他也樂得清閒。
小院中,宋小蓮正在簷下晾曬被褥。
陽光灑在她彎下的腰身上,勾勒出飽滿動人的弧線。
秦驍看得心頭一熱,走過去從後面輕輕環住了她的腰。
“呀!”宋小蓮輕呼一聲,嗔怪地拍了一下他不安分的手,“大白天的,別鬧。”
秦驍嘿嘿一笑,乾脆將她打橫抱起,進了屋,放在自己腿上坐著。
宋小蓮象徵性地掙扎兩下,便軟軟地靠進他懷裡,臉頰貼著他胸膛,聽著那沉穩的心跳,只覺得渾身都懶洋洋的。
世人都說蘿莉好,其實少婦才是寶。
熟透的少婦像一顆熟透的蜜桃,更不要說兩人心意相通,情投意合了。
隨手一抱,那份豐腴軟潤就知道自己找個合適的姿勢親近。
秦驍一手攬著她的纖腰,另一隻手卻拿過桌上紙筆,就著懷裡溫香軟玉,在紙上寫寫畫畫起來。
宋小蓮起初還害羞,偷偷嗅著他身上乾淨的氣息,手裡捻著秦驍的頭髮。
溫聲細語道:“咱們出來三四天了,得找機會給爹爹報個平安。地裡的活兒倒不用擔心……”
等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了好一會,這發現秦驍只是隨口應著,似乎真的在畫東西。
等她忍不住好奇瞥去,這一看,頓時從耳根紅到了脖頸。
紙上畫的,分明是女子貼身的小衣!
只是樣式古怪,前所未見,兩個碗狀的罩子,一根細細的帶子連線,還有……
雖然怪極了,可任誰都能一眼看出其用途。
“你這壞人……不正經!”宋小蓮羞得不行,抬手輕捶他肩膀,“整日裡就想這些作踐人的怪花樣!”
話一出口,她又想起自己頂不住秦驍央求,做的那些羞人事,忍不住又掐了一把秦驍。
秦驍卻一放毛筆,一臉正色道:“這怎麼是作踐人?”
“閨房之樂,勝於畫眉,更何況這東西對你身子有好處。”
他隨手從懷裡掏出一片肚兜,指著圖樣解釋道:“你看,這是你們現在穿的肚兜,就是一片布,一點支撐性都沒有,這怎麼能行?”
“長此以往,容易下垂變形,年紀大了更是受累。”
他比劃著:“我這個,要用柔軟透氣的細棉布做,這裡。”
他指著罩杯下方,用手做了個往上託的動作。
“加一條寬些的布箍,提供向上的託力,把重量分散到肩膀和後背,而不是全墜在胸口。”
“既能塑形,更好看,也更舒坦,有利於氣血流通。”
宋小蓮本是羞惱,可聽著他認真講解,心裡忽然一陣柔軟。
自家夫君雖然是個武夫,卻也是出口成章,甚至連女人家這等私密事都這般上心……
等下!
這肚兜!
宋小蓮一把搶走秦驍手裡的軟布,嗔道:“又偷拿我衣服!”
“這不是要做科學研究嗎……”秦驍一攤手,一臉壞笑道,“總之,回頭你做個樣子穿一下,咱們研究下效果。”
穿一下,研究效果……
宋小蓮小臉一熱,那豈不是……
下一秒,她忽然娥眉一蹙,仰起臉,狐疑地盯著秦驍:“這等稀奇古怪的東西,你是從哪裡想出來的?”
“莫非……你在哪裡見過別的女子穿這個?”
秦驍一僵,暗道不好。
這讓他怎麼說?
說未來滿大街都這麼穿?
他只得含糊道:“我這是……從前在雜書上看過些海外番邦的奇巧之物,自己琢磨改良的。”
“我就只看過你一個人,哪裡見過其他人!”
宋小蓮將信將疑。
秦驍一把抓住她的手,盯著她那雙水潤的大眼睛,沉聲道:“娘子,你要知道,我這可是一心為你好。”
“況且若是這東西真的不錯,咱們把它推廣開,也是造福天下女子。”
造福天下女子?
宋小蓮想起村裡那些生養過的嬸子大娘,養了孩子之後確實不好看,若是這東西真的有用……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臉頰又一熱。
這壞人!
怕不是想的是造福自己!
但還不等她再細問。
門外突然傳來歪帽子扯著嗓子的喊聲:“小白臉!秦哥!不好了!”
“大當家的跟人打起來了!”
……
縣衙大堂,此刻劍拔弩張。
一員黑甲小將,三尺長劍在側,劍鋒點點血痕。
正是宣大總兵施良嫡子,施世綸!
邱瘋子手持偃月刀,肩膀被挑開一個血洞,對著施世綸怒目而視。
若不是這大堂地方狹窄,被這小子佔了兵器輕靈的便宜,怎麼也不至於如此狼狽。
施世綸輕蔑一笑,挽了個漂亮的劍花。
“不過是買了幾顆遼人首級,還敢胡吹大氣。”
“邱大人,今日帝姬在此,我勸你最好把人交出來。”
“如此猛士,放在你們團練營這種烏合之眾裡,不過是埋沒了人才。”
“不如交給我們邊軍營兵,才是人盡其用。”
他也不等邱瘋子回話,扭頭對著上首一拱手,大聲道:“請帝姬決斷!”
大堂上首,永淳帝姬一身銀甲,鳳目含煞。額頭上,赫然繫著一根孝帶!
她單手托腮,一張冷豔的小臉面無表情,看著堂中鬧劇。
這施世綸,仗著家世,像條狗一樣跟著自己半個月了。
如今又鬧出這檔子事……
若是當初秦驍出征前,自己抓了他好好耕耘幾日,只要懷了秦家的骨肉,今日怎會有這種蒼蠅在自己面前攪擾!
永淳帝姬又看了一眼一臉憤懣的邱大頭。
反倒是這一腔報國熱血的莽夫,心思更單純些。
“既是選鋒,那就是你們各軍自己挑人。”
“出得起軍餉,那就是你們自己商量的事。”
“乏了。”
永淳帝姬掃了一眼陳秉文。
陳秉文趕緊揮手安排人引路去後堂休息。
永淳帝姬一擺手:“武安小縣,不用如此麻煩,收拾個客房即可。”
陳秉文一愣,趕緊對引路僕人低聲道:“去秦先生隔壁。”
眼看永淳帝姬邁著長腿從後門離開大堂,施世綸臉上青紅交加。
這臭女人,擺明了不給自己面子!
“哼,那縣令,你說的秦先生不管是誰。”
“讓他把房子讓出來,本公子要住在帝姬隔壁!”
秦驍一步踏入大堂。
“縣尊大人說的秦先生,應該是我。”
他目光掃過施世綸滴血的劍尖和邱大頭肩上的血洞。
“若是這房子我不想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