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您的女兒知三當三(1 / 1)
VIP病房環境整潔舒適,走廊裡安靜的落針可聞,窗邊佈置著綠植和環形沙發,適合探病的親友放鬆休閒。
溫念和祁聿目光對峙,氣氛緊張到劍拔弩張。
喬露高昂著頭雙手叉腰,像個一點就燃的火藥桶,誰都不是好惹的。
李特助可不想受這夾板氣,找個藉口開溜:“祁總,我去看看韓小姐醒了沒有。”
祁聿凝望著溫念蒼白的面容,冷眸覆上的那層薄冰稍有融化。
她哭過的眼睛還沒消腫,眼皮泛著紅,分明像昨晚一樣柔弱,眼底卻藏著怨恨的刺。
本該夫妻和好的夜晚,他狠心拋下她,溫念有怨氣也是人之常情。
不過,她那麼愛他,連他多年前比賽的徽章都視若珍寶,怎麼捨得放棄這段感情。
不用他去安慰,她就能把自己哄好了。
祁聿從溫念臉上移開視線,冷瞥網暴事件的始作俑者。
“喬小姐,你最好是真心過來道歉,我看在溫唸的份上,才沒有直接報案。”
“報案?你嚇唬誰呢,我好害怕呀!”喬露雙臂環抱住自己,裝作被他嚇到的樣子,扭頭就翻個白眼。
“祁總眼盲心瞎,你沒看見網上的爆料嗎?你放在心尖上的小師妹,鞋墊子都被人扒光了,還有冤大頭捧她的臭腳?嘖嘖,口味太重了吧。”
祁聿怒斥:“又在造謠!看來沒有談下去的必要。”
“呦,心虛了?你這樣的男人我見多了,左手老婆,右手妹妹,算盤打得挺精啊。那要不這樣,我給念念也找個哥哥,替你照顧她好不好啊?”
祁聿鐵青著臉,想到這個可能都讓他火冒三丈:“喬露,你敢!”
“怎麼不敢?只許你們男人要自由,女人就不能要公平嗎?”
溫念看到李特助打個手勢:“別跟他廢話,我們走。”
祁聿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濃墨,心裡被那雙無形的手狠狠攫住,痛得他緩不過氣。
喬露不知悔改地羞辱他,溫念不為所動,那種疏離的眼神是他從未見過的。
溫念不在乎祁聿怎麼想,她只想解決眼前的麻煩。
韓雪柔住在特護病房,由專屬醫生和護士負責全天監護。
李特助帶她們走進會客室,韓教練神情疲憊靠在沙發上,看到溫念坐直了身板,惱怒地瞪著她身後的喬露。
剛給韓雪柔測完體溫的護士,端著治療盤從裡間走出來。
祁聿追進病房示意她離開,護士配合地關上房門。
韓雪柔在裡間輕輕咳嗽,有氣無力地叫道:“師哥,你不要走。”
祁聿看向溫念,她目光低垂望著韓教練,對周圍的動靜無動於衷。
祁聿胸腔裡莫名憋悶,走到韓雪柔的病床前:“我沒走,絮絮,你感覺怎麼樣?傷口還疼嗎?”
韓雪柔平躺在病床上,眼眶裡滿含熱淚,嘴唇哆嗦著:“師哥,你為什麼要救我?我感覺自己就要瘋了,是不是隻有我死了,這個世界才能停止對我的惡意……”
噗嗤,喬露沒忍住笑出聲,拜託,那個小三還能更造作一些嗎?
韓教練見她發笑,搭在膝蓋上的雙手攥成拳頭:“你就是喬露吧,你組織粉絲網暴我的女兒,害她割腕尋死,你還好意思笑?”
“對不起……”喬露抿住嘴,忍住不笑,“這裡隔音不太好,哈哈……”
李特助硬著頭皮解圍:“喬小姐,請你端正態度向受害者道歉。你煽動粉絲網暴的犯罪行為,我方都已經留證儲存了。”
喬露瞪他一眼,恨得牙癢癢:“你們都看我好欺負是吧?韓雪柔知三當三,我說實話也要道歉嗎?我再重申一遍,我沒有煽動粉絲網暴,誰也別想把黑鍋扣我頭上!”
裡間傳來劇烈的咳嗽聲,韓雪柔艱難地從病床上坐起來。
“我不需要沒有誠意的道歉,師哥,你讓她走,我不想見到她們……”
祁聿輕拍她後背:“絮絮,你別激動,我會讓網暴你的那些人付出代價。”
韓教練和喬露怒目相向,眼看就要談崩。
溫念走上前向他鞠一躬:“韓教練,喬露是我的朋友,我們很真誠地向您道歉,再怎麼說,打人都是不對的。”
韓教練臉色稍有緩和:“溫主管還是講道理的,你那個朋友太沒素質。”
李特助眼疾手快地拽住喬露,沒讓她影響溫念發揮。
“韓教練,令嬡遭遇網暴精神崩潰,我深表同情,充分理解身為父母的心情。請您寬限我幾日,我會查出組織網暴的非法爆料者,向相關部門提交證據要求追責。”
韓教練將信將疑:“你朋友不就是爆料者嗎?釋出謠言的人是她粉絲。”
溫念耐心解釋,粉絲個人行為不能代表喬露,況且對方的身份還有待查證。
李特助適時幫腔:“那就寬限三天時間,如果你們能給出滿意的答覆,我方將另行追責網暴組織者。韓教練,您看這樣處理可以嗎?”
“行吧,先查清楚再說,我們韓家人也不是不講理。”
溫念再次道謝:“除了這個訴求,韓教練還希望我們向令嬡道歉是嗎?”
“你朋友辱罵我女兒是小三,嚴重侮辱她的人格,這事必須道歉!”
“那好,關於這件事,我也有話要說。”溫念挺起胸膛,一改之前的謙卑。
“您的女兒韓雪柔,明知我是祁聿的合法妻子,她卻在滑雪場和集團總部,公然以總裁夫人的身份自居。”
“我朋友喬露看不慣她知三當三,同時發現被她偷拍照片,一時衝動才打起來。如果您要求喬露錄影片道歉,我將如實還原以上真相。”
韓教練氣得嘴唇發抖,喬露和李特助都愣住了。
祁聿從裡間衝出來,不可思議地緊盯著溫念:“這就是你來道歉的目的?絮絮好不容易被搶救過來,你還要當面侮辱她?”
韓雪柔穿著病號服,光著腳蹣跚走到會客室,淚流滿面地質問溫念。
“血口噴人,我不知道你是師哥的妻子。他對你那麼冷淡,我能看出來你們是夫妻嗎?”
她不想被祁聿趕走,正愁沒機會翻身呢,裝作搖搖欲墜往後仰倒,被祁聿扶住才站穩。
從前溫念很討厭她惺惺作態,現在看來只覺得可笑。
“韓雪柔,你和喬露發生爭執那天,去過華宏門店和朋友見面,你朋友就是銷售經理楊霜吧。”
“誰、誰還沒有個朋友了,你到底想說什麼?”韓雪柔渾身冒虛汗,都不敢看溫唸的眼睛。
真倒黴,怎麼偏偏就被她撞見了?
門店周圍有監控,萬一祁聿追問起來,這沒法撒謊。
溫念看著她躲閃的眼神,乘勝追擊:“楊霜是你在滑雪隊的舊識,正巧她叔叔是祁聿的司機,知道我和祁聿的夫妻關係。”
“你有心找她打聽,怎麼可能不知道呢?你堅持否認的話,那就叫陳霜來對質吧。”
韓雪柔呆若木雞,溫念居然連這層關係都查到了?
她哪敢叫陳霜來對質,就算再劃破幾道傷假裝尋死,她也不敢暴露那個秘密!
陳霜上次提起滑雪板,該不會懷疑當年祁聿受傷退役,都是她害的吧?
繼續查下去,祁聿知道是她在比賽前破壞滑雪板,還不得恨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