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敢罰本王?你是頭一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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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霖,你也太不小心了些。”徐側妃不痛不癢的嗤了容姨娘一句,而後又對錦意道:

“容霖性子莽撞,心腸並不壞,她肯定不是故意的。看在我的面上,你就不要跟她計較了,這事兒鬧大了不好看,回頭我再讓人給你送件新的便是。”

侍寢之後,錦意尚未見過奕王妃,這只是她拉近與蕭彥頌關係的手段,她心知肚明,這不是什麼光彩之事,不能鬧大。

思及後果,最終錦意假意賣徐側妃一個面子,沒再跟容姨娘計較,但這窩囊氣,可不能白受!

容姨娘自認佔了上風,得意離開。

錦意輕撫著青禾面上的指印,越發痛恨自己無權無勢,才害得青禾也被人輕賤。

她拿煮熟的雞蛋,放在紗布中,幫青禾敷著紅腫的臉頰,她噙著淚,澀聲哽咽,“我一定會為你報仇,你再等一等。”

青禾與錦意相扶走過四年,她們都對彼此的處境很瞭解,“奴婢明白姑娘的處境,是奴婢莽撞,給姑娘添麻煩了。”

青禾本是灑掃清秋院的丫鬟,那時錦意被禁足,出不去院子,青禾若在宴席上找到些好菜或是糕點,都會拿來與錦意分享。

兩人同甘共苦,熬過了四年,錦意自是希望自己爭氣些,也讓青禾有好日子過。

“我知道你是為了維護我,不想讓我受委屈。我會努力向上爬,終有一日,我不會再讓你跟著我受委屈。”

錦意這話不是隨口說說,她有了念頭,就會付諸實踐。

幫青禾敷罷傷之後,錦意又端了杯熱茶,再次將熱茶倒至那幾件抹腹上。

青禾瞪大了雙眼,“姑娘這是做什麼?奴婢還想著看能不能復原呢!您為何又倒熱水?”

“壞了的東西,無需復原。”錦意那雙明亮的星眸閃過一絲幽芒,“容霖不是嫌我手段骯髒嗎?我偏要讓她知道,便是汙泥,也能開出花來!”

青禾不理解這話的意思,但她相信,徐姑娘這麼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當天夜裡,錦意再一次侍寢時,蕭彥頌解開她的裡衣,卻發現她穿的還是尋常的抹腹,並非他送的那些。

“送來十件,一件也瞧不上?”

錦意溫然道謝,“王爺送的,自然是極好的,我很喜歡,會好好收藏。”

“衣裳是用來穿的,不是拿來看的,換上!”蕭彥頌突然發了話,錦意眉心微蹙,“啊?現在換嗎?要不改天吧?”

她面上閃過的一絲遲疑盡落在蕭彥頌眼中,他沒發火,也沒再重複,只斜倚在帳中,一雙鷹眸漫掃於她,錦意便已感受到壓迫之感。

無奈之下,她只好被迫下帳,去往屏風那邊更衣。

絹紗屏風朦朧透出她那曼妙的曲線,錦意半側著身子,既不能讓他看全,還不能捂得太嚴實。

她纖指慢抬,取下舊的抹腹,峰間一朵櫻悄然綻放,但卻只有一瞬間,未等蕭彥頌看清楚,她已然遮擋,換上新的抹腹時,她手臂半抬,繞至頸後,慢條斯理的繫著帶子。

明明只是一道纖妙的影子,剪影照於屏風間,卻令人浮想聯翩。

同樣的招式,不能重複使用,今晚她繫了個活結。

待換好之後,遲疑了片刻,錦意這才繞過屏風,走了出來。

她的右手搭在左腕間,低垂的羽睫,以及微抿的紅唇難掩羞窘。

蕭彥頌隨意抬眉灑了一眼,不由定了神,這抹腹短了三寸,就連繡花的邊緣也低了幾分,反倒將她的玲瓏完美展現。

蕭彥頌眸光漸凝,“這衣裳,尺寸不對……不是本王送你的吧?徐錦意,你又在耍什麼花招?”

錦意眼睫微顫,“王爺再仔細瞧瞧呢!這就是王爺送的,今兒個容姨娘過來,將熱茶傾灑,十件全都縮短了一截,我心疼壞了,卻也不敢與容姨娘計較。

原本我是想藏掖著,不聲張,王爺卻讓我更衣,我實在沒辦法,這才勉強穿出來。”

錦意窘迫的拉扯著,怎奈遮住了底下,上方又遮不住。她怎麼拉都不對,越發難堪,鼓起勇氣請求,

“王爺,我可否換回舊衣?”

這抹腹極短,但卻恰如其分的將她纖細的柳要顯現出來,他就這般放肆的打量著她,長指半抬,朝她招了招手。

錦意疑惑抬步,慢吞吞的行至他跟前。

她才靠近,就被他牽住了手,猝不及防的錦意跌至他懷中,他的視線自她面上逡巡,緩緩移至抹腹的繡花邊緣,似在用眼神丈量。

錦意被他看得難為情,下意識抬手去擋,“王爺,這小衣不合身,且容我再去更換。”

她想起身,卻被他牢牢鎖住細腕,“你不就是故意穿給本王看的嗎?”

錦意緊咬榴齒,赧然否認,“才不是呢!若非王爺再三要求,我絕不會穿出來。”

蕭彥頌輕“唔”了一聲,“如此說來,倒是本王的錯了?”

“王爺的確冤枉我了,該罰!”

錦意哽咽低泣,豆大的淚珠溢位眼眶,秀潤的下巴微微顫動,瞧著委屈極了。

蕭彥頌屈指拭去她芙蓉面上的淚花,而後再抹至雪峰之間,淚珠就此滑落,隱於溝壑。

原本冷靜自持的蕭彥頌,眸中燃起了一簇火焰。

“敢罰本王的,你是頭一個。”

“不能因為你是王爺,就不認錯吧?男子漢理當有擔當。”錦意委屈啜泣,兩滴淚還懸掛在扇睫之上,通紅的眼眶似白兔一般,楚楚惹人憐。

蕭彥頌仔細回想,好似的確是他兩次要求她更衣,但凡他不說,她也沒機會穿,如此算來,這應該不算她故意為之,

“所以呢?你打算怎麼罰?”

錦意緊盯著他的臉,苦思了好一會兒,想起他之前的蠻橫之舉,她頓時有了主意,揚起小臉,快準狠的在他頸間吆了一下。

猝不及防的蕭彥頌輕嘶了一聲,盯著她的眸子一派肅沉。

錦意立時鬆開,看向他的那雙鹿眼怯怯輕眨著,既有報了仇的慶幸,又略微有些惶恐,

“之前你都是這樣吆我的,很痛哎!我這是以牙還牙,讓你也感受一下這滋味,下回別再冤枉我。”

卻原來,這就是她所謂的處罰,“僅此而已?”

錦意收回膽怯,頓感懊惱,“聽你這語氣,我好像……罰輕了?”

“連本王都敢吆,徐錦意,你好大的膽子!你怕是忘了,誰才是真正的罪人!現在……該本王處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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