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王爺給錦意撐腰!(1 / 1)
迎上徐側妃那咄咄逼人的目光,錦意態度溫善,“王爺說了,他是我的姐夫,沒理由陪我回家。”
“我就知道,王爺永遠都把徐姐姐放在頭一位!”容姨娘月眸微彎,笑贊連連。
姐夫二字聽得徐側妃心中一暖,最近奕王很少去她那兒,以致於徐側妃總會生出擔憂,怕時日一久,會被他拋諸腦後,好在奕王還記得他是徐錦意的姐夫!
他不願陪徐錦意回孃家,可見他根本不打算給徐錦意名分,徐側妃倍感欣慰。
“王爺是在時刻提醒自己,也是在提醒你,謹記自己的身份,不要生妄念。”
前世錦意就是被徐側妃的忠告所束縛,她總覺得自己是罪人,被放出清秋院都是姐姐的功勞,她應該對姐姐言聽計從,贖清自己的罪孽。
如若徐側妃真的放她離開王府,她絕不會再回來,可她的好姐姐卻是蛇蠍心腸,不肯放她一條活路!
既然恭順不能保命,錦意就不會再任由徐側妃擺佈,所謂的身份,都是自己給的,由蕭彥頌的態度而定,而不是徐側妃能掌控的!
目標堅定的錦意恭敬應答,宛若乖順的兔,“姐姐的教訓,我銘記於心。”
話不投機,錦意正待告辭,容姨娘閃身兩步,擋住了她的去路,“徐姑娘這是著急去哪兒啊?你姐姐還沒發話,你憑什麼先走?”
“我去請示王妃,打算備些賀禮帶回家,難得回家一趟,總不好空著手。”
徐側妃輕嘆道:“有些話,我本不願說,但看你懷揣著期望,我又於心不忍。你被禁足這四年,父親都被你氣得抬不起頭,他曾發話,說只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你回徐家,能不能進家門還兩說呢!實沒必要備什麼賀禮,只怕是多此一舉。”
父親的態度,錦意早已料到,她並不在乎他的看法,“即便父親惱我,我娘和弟弟妹妹還在家呢!我總該見一見她們,畢竟這是王爺的意思,父親總不至於連王爺都忤逆吧?”
徐側妃面色頓僵,緊抿的紅唇難掩不悅,暗斥徐錦意這隻兔子也有獠牙,指不定哪會子突然就吆人一口!
容姨娘嘖嘆道:“我們才從那邊過來,今日王妃身子不適,喝了藥才歇下,你還是別為這件小事打攪她了。”
她二人接連攔阻,錦意被圍困在角落裡,生怕耽擱了時辰,今日難備賀禮。
僵持之際,寧山的聲音自後側方傳來,“徐姑娘,您在這兒啊!讓奴才好找,王爺已將賀禮備好,奴才將其送至擷芳苑,就等著您來清點。”
冬日的冷風將寧山的話吹至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容姨娘瞪大了月眸,
“王爺怎會給她備賀禮?便是侍妾回孃家,那也是先稟報王妃,而後自行備禮,哪有王爺親自備禮的先例?徐錦意她只是個通房而已,徐姐姐,這不合規矩吧?”
徐側妃亦覺怪異,府中只有妃位女眷才會由王府備禮,那也是王妃發話,底下人去辦,其餘女眷皆是自備,奕王從來不管這些個瑣事,怎就獨獨管起徐錦意了呢?
“可是王妃提前交代過?”
寧山笑應道:“王妃娘娘沒提,這是王爺親自交代的。王爺說了,徐姑娘才出來,沒什麼體己,且是臨時決定回家,來不及準備,王爺這才叮囑了幾句。”
眼瞧著徐側妃的黛眉擰作一團,錦意美眸微轉,隨口猜測,“王爺定是怕我帶的禮寒酸,失了禮數,丟了姐姐的顏面,這才特地囑咐。王爺最在乎的,還是姐姐的面子。”
先前徐側妃對這番話深信不疑,她也認為奕王只是看在她的面兒上才會善待徐錦意,可最近這一個月,奕王時不時的維護徐錦意,對她不似先前那般討厭,徐錦意再恭維她時,徐側妃再難心安理得。
然而容姨娘還在這兒,徐側妃不甘落下風,淡應道:“王爺抬舉咱們徐家,是咱們姐妹的福分,你務必規行矩步,不要再辱沒徐家的名聲!”
想起一事,寧山又道:“徐姑娘,王爺說了,明日若是得空,就會陪您去徐家,若不得閒,那就由您攜禮回去探望親人。”
這一句無異於火上澆油,燒得徐側妃那才壓下的心火再次燃起!
奕王幫忙備禮也就罷了,他居然還打算陪著徐錦意一起去徐家?
他這是以什麼身份陪同?奕王此舉讓她這個側妃情何以堪?
徐側妃怒意翻滾,錦意暗自猜測著,應是那天她說的最後一句話令蕭彥頌生了防備,所以他才會臨時改主意吧?但寧山當眾說出這件事,是在給她長臉,還是故意說給徐側妃聽?
一旦徐側妃聽到,只怕明兒個蕭彥頌就沒空了……
這事兒說的不是時候,錦意心裡也沒譜兒,再待下去,不曉得寧山還會說出什麼來,錦意適時請辭,回往擷芳苑。
緊盯著徐錦意離去的背影,容姨娘偏頭低語,“徐姐姐,您覺不覺得王爺此舉有悖常理?”
徐側妃的驕傲不允許她處於弱勢,尤其是被徐錦意壓制,是很丟人的一件事,她才不會當眾計較,只無謂一笑,
“咱們王爺是個大方的,豈會在意那麼點兒銀子?”
“這不是銀子的事兒,是關乎規矩,”容姨娘越觀察,越覺得不對勁,
“徐姐姐,你那妹妹看著老實,背地裡八成是個狐媚子,你可得防著點兒,別讓她勾了王爺的魂兒。回頭王爺若是真給她抬了侍妾,你的面子往哪兒擱啊!”
徐側妃鳳目微眯,“王爺不可能讓姐妹二人同侍一夫!否則他如何面對他的母妃?你不要長他人志氣!”
冷然警示過罷,徐側妃再不等她,先行拐彎轉向。
眼瞧著徐側妃似是不高興,容姨娘也就識趣回房,沒再湊過去。
回到蘭馨苑,徐側妃悄聲吩咐翠林,“去把徐錦意明日要回徐家的訊息報給衛臨松,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也會回去……”
翠林應聲稱是,即刻找來小廝去辦差。
擷芳苑中,錦意不由打了個噴嚏,卻不知是誰在唸叨她,還是才剛出去一趟著了涼,她擔心身子不適,影響明日的行程,便吩咐青禾去備薑茶。
奕王備的賀禮她都一一看過了,皆是貴重之物,拿得出手。
這一點倒是出乎錦意的預料,她沒想指望他,本打算自個兒準備,如今倒省了事,她不必去跟嚴嬤嬤說好話,嚴嬤嬤也沒機會貪她的銀子。
這一夜,錦意激動得輾轉反側,總在設想著回家的場景,次日清晨,她早早的起來梳妝。
昨兒個蕭彥頌不只送了賀禮過來,還給她備了一套新衣。
錦意將這身藕色繡芍藥的襦裙穿上,又套上兔毛外袍,潔白的兔毛點綴在領口和衣袖間,越發趁得她那張芙蓉面嬌俏明麗。
青禾看著銅鏡中的佳人,笑讚道:“姑娘本就天生麗質,只要稍稍妝扮,愈顯雍容溫婉之態。”
平日裡錦意都只描眉塗口脂,懶得抹粉,左右都在府中,不見外人,她懶得費那番工夫,今兒個要回家,她自然得打扮,以示莊重。
梳妝過後,精緻美味的朝食也難以攔阻她的似箭歸心,錦意只隨意吃了幾口,便出府去了。
出府的路上,青禾問起府中人,他們只道王爺已經下朝歸來,青禾喜道:“王爺今兒個回來這麼早,看來是打算陪姑娘回家呢!”
錦意上得馬車,在此等候,卻遲遲不見蕭彥頌的身影,不由生出不祥預感,“昨兒個徐側妃也聽到了寧山的話,估摸著她不會消停放人。”
青禾不以為然,“王爺有意相陪,她還能出言攔阻不成?”
徐側妃此人,霸道至極,尤愛比個高低,錦意對她再瞭解不過,“只要她想,有的是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