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必死之局?不好意思我有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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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堯哪裡肯讓俞天甕把人帶走。

先不說楊定表現出來的天賦實在是讓人驚豔,就憑這裡是他五隊的地界,也不能讓俞天甕騎在頭上拉屎。

他強壓震驚,搶先走到楊定面前,厲聲問道:“楊定,為何私鬥殺人,若沒有恰當的理由,定嚴懲不貸!”

楊定見到徐堯,鬆了一口氣。

今日聽到徐堯說晚上來指點他平沙身法的時候,他就猜到這是警告了。

如今俞天甕這狗東西果然在遠處看著,見到他殺人,暴起發難。

邊關軍中殺人是大罪,殘殺同僚,更是大罪中的重罪。

以下犯上,更是死罪!

不過楊定還是這麼做了。

反正他和俞天甕早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面對徐堯的喝問,楊定平靜地應對道:“大人,瘦猴此獠深夜潛入我家,手持利刃行跡鬼祟,口稱奉俞隊正之命來取我夫妻性命,屬下為求自保,不得以反擊,此人…恐怕是北狄的奸細。”

“你放屁!”俞天甕頓時臉色一變。

徐堯差點笑出聲來,看向楊定的目光越發的滿意起來。

這番話連消帶打,先將瘦猴的刺殺扣在俞天甕頭上,又明說懷疑瘦猴是北狄韃子的細作。

偏偏瘦猴死無對證,這下俞天甕跳進糞坑洗不清了。

就算摘乾淨了,那也是一身臭味。

這裡面可操作性太大了。

徐堯剛要開口,俞天甕怒道:“楊定,你殘殺同袍,汙衊上級,擾亂軍心,恐怕才是奸細無疑,來人,給我拿下!”

“且慢!”

徐堯慢悠悠地開口道:“俞大人,此事蹊蹺啊,瘦猴深夜持刀潛入楊定家是事實,你我親眼所見,楊定所言是否屬實,還需上報營副大人徹查,豈能私行扣押?”

“你…”俞天甕臉色變得陰沉。

徐堯笑道:“話又說回來,就算要扣押楊定,也是徐某的事,人是徐某的人,地是徐某的地,俞大人如此袍越,難道現在就把自己當成營副了?”

“我沒有!”俞天甕臉色一變,冷聲道:“既然徐大人願親力親為,那俞某便靜待徐大人的好訊息,否則我侄兒俞亮屍骨未寒,俞某不敢保證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來人,送俞大人!”徐堯面色如常的說道。

回到營房。

俞天甕暴怒,把桌椅全都砸爛。

一眾心腹膽戰心驚,問道:“大人,難道就這麼算了?要不要屬下潛回去…”

心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俞天甕陰惻惻道:“殺他?太便宜了,他不是在乎那個撿來的小媳婦嗎,三日後,楊定輪值北山口戍邊,那是死地,老子不在場證據充分!”

他眼中閃爍著淫光和報復的快感:“老子要當著他家列祖列宗牌位的面,好好‘照顧’他媳婦,讓楊老栓在地下看著,他兒子連個女人都護不住,最後再把這賤人賣到最下賤的窯子裡去!”

“楊定?回不來倒也罷了,若是回來,老子讓他生不如死!”

……

“你糊塗啊!”

徐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神色凝重地盯著楊定道:“楊定,你闖大禍了,俞天甕猜到你殺了他侄子,今夜又折了瘦猴,絕對不會放過你和蒹葭,你…幾時戍邊?”

楊定心裡咯噔一跳。

想想戍邊任務,就在五日之後。

屆時他去戍邊,營地裡就只剩蒹葭一人。

待宰羔羊!

“五日後!”楊定沉聲道。

徐堯愣了一下,皺眉道:“五日後你戍邊,俞天甕必會對蒹葭下手,此人手段下作狠毒,你…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我就算是有心想護著蒹葭,也有心無力!”

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力感。

除非他決意和俞天甕徹底鬧翻!

可是憑什麼?

就憑楊定有習武的天賦?

邊關有習武天賦的人多了,大多都夭折在戰場上。

這鬼地方,人命太賤!

裡屋,蒹葭臉色蒼白。

她怔怔地站在房門邊,手裡握著一把小巧的剪刀,手指因為太過用力而泛白。

不敢想象,五日後將會是何等黑暗的局面。

忽然,她身體一晃,捂著腦袋露出痛苦的神色,還有一絲疑惑。

那些被遺忘的記憶,彷彿有一團迷霧,慢慢撥開了些許。

沒有人注意到,隨著部分記憶的迴歸,蒹葭的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寒意。

甚至整個人的氣質,也變得冰清出塵。

只是下一刻,表情又變得極其複雜,喃喃道:“我竟然…成親了…”

一門之隔,楊定眼神反而平靜下來,沒有絲毫慌亂地說道:“大人,我知道!”

徐堯一愣:“你知道?那你還…那你知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必死之局?”

必死之局?

不好意思,我有掛!

楊定一字一句的說道:“大人,我和俞天甕早已經是無解之仇,所以,我明日會向營副大人遞‘生死狀’,和俞天甕,賭生死!”

房間內,蒹葭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絲錯愕。

徐堯以為自己聽錯了:“你瘋了?俞天甕化勁六重多年,浸淫軍中殺伐刀術,豈是你剛入化勁能敵的?這是送死,毫無勝算!”

楊定一樂,說道:“我六合刀法已經小成,身法也有精進,五日後,戍邊前,我未必沒有機會!”

他聲音透著毋庸置疑:“俞天甕想動我妻,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搏一線生機,生死狀是唯一能逼他正面一戰,護我妻蒹葭的法子!”

徐堯看著楊定眼中的決絕,一時語塞。

他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瘋狂意志,心中古怪。

楊定此子…要麼是絕世天才,要麼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實際上徐堯的確有惜才之心,也決定在楊定身上投資。

可是無論怎麼看,楊定都沒有任何勝算。

生死狀,是邊軍唯一一種解決內部生死矛盾的方法。

簽了生死狀,上了生死臺,生死各安天命。

自此之後,就算是奪妻殺父之仇,也不能再追究。

一切,都以邊關穩定為首要任務。

“你…唉…”

徐堯搖頭嘆息,說道:“我只有兩日時間,六合刀法和平沙身法有什麼不解的地方,我會盡量給你講述清楚。”

“多謝大人!”

“先不必謝我,是生是死,就看你天賦如…罷了,你施展一遍六合刀法和平沙身法給我看看!”

開什麼狗屁玩笑。

就算是絕世天才,也無法在短短五天的時間內,從一個剛入化勁的武夫,成長到能夠力敵俞天甕的高手。

徐堯覺得自己都快蠢哭了。

不但想要幫楊定一把,心裡那股很久沒有燃燒起來的火苗,還他媽躍躍欲試。

瘋了,都他媽瘋了!

楊定看了面板一眼。

【武藝:六合刀法(小成)】

【練度:(65/300)】

【效果:刀走龍蛇,勢若疾風驟雨,刀光綿密如網,籠罩周身六合,「六合連環」刀勢連綿不絕,虛實相生。】

【武藝:平沙身法(入門)】

【練度:(1/200)】

【效果:步法沉穩迅捷,身法施展時足下生風,沙塵微揚,「驚鴻掠影」腳踏流沙如履實地,可於狂風中保持平衡。】

楊定沒有藏鋒,按照自己的理解和對武藝的掌握,將六合刀法和平沙身法施展了一遍。

收氣定身時,徐堯已經呆若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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