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百口莫辯(1 / 1)
雲歲晚愣住,“什麼!”
“快帶路。”
小桃轉身領路,雲歲晚對著身後的人喊:
“你同我一起去。”
許北震雖然紈絝,但好歹是個皇子。
這下棘手了。
他們離開後,躲在柱子後面的人才緩緩站出來,“太子妃,剛才那個是側妃和九千歲?”
“殿下與東宮一向不和,怎麼看側妃和那人很熟絡一樣?”
沈夢茵唇角裹著一抹笑,“剛才你聽到沒有?那個宮人說鄭莞禾把三弟刺傷了...”
雲歲晚慌忙跑進屋,發現鄭莞禾還舉著匕首,蒼白的臉蛋上也被浸了血漬。
“莞禾!”
鄭莞禾語不成調,“姐姐...我...我不想殺他的,但是我不知道怎麼就捅進去了。”
雲歲晚抱住一直在顫抖的人,輕撫她顫抖的脊背:“好了,好了,不怕...”
容翎塵蹲在許北震面前,伸手探了探鼻息。
雲歲晚看向他,男人搖了搖頭,已經斷氣了。
鄭莞禾哭得更厲害了,她從來沒殺過人...
雲歲晚看向床上早已經因醉酒不醒人事的許雲桀,安慰道:“莞禾,你先別哭...”
“今日是怎麼回事?”
鄭莞禾哽咽,“剛才...武王殿下送睿王回來,然後三殿下突然就推開門進來了,他想要對我欲行不軌,睿王醉的厲害根本幫不上我...慌亂之下我就拿了一把刀,在推搡間不知怎的就刺中了他。”
她顫抖的手指絞著衣角,極度不安,“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睿王也暈了,我害怕...就讓小桃去找姐姐。”
怎麼就這麼巧?
容翎塵緩緩起身,繞過許北震的屍首,“你這一刀偏偏就刺在了要害。”
“許北震就算在紈絝,好歹也習過武,怎麼會被輕易刺中要害?”
容翎塵掃過殿內,沒有半分凌亂,就連榻上醉酒的人都發出輕鼾聲。
“許是今夜飲多了酒,歪打正著。”
鄭莞禾也沒想到那一刀會那麼準,“姐姐,我怎麼辦...我怎麼辦啊...”
雲歲晚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好求助,“九千歲有沒有好辦法?”
容翎塵抬眼,神色淡漠,“這件事情瞞不住,很快皇上就會知道。”
雲歲晚知道容翎塵不遠沾惹這些是非,可是這段時日相處下來,鄭莞禾是個好姑娘。
“許北震畢竟也不是什麼好人...”
容翎塵提醒,“可他舅父是文安王,這幾年文安王屯兵買馬,說不準就是想為許北震爭爭太子之位,如今被南昭國的公主一刀刺死,他豈會善罷甘休?”
雲歲晚攥緊衣袖,指尖微微發白。
他說的對,自古就沒有不想當皇帝的皇子。
雲歲晚看向鄭莞禾,難道她要眼睜睜看著嗎?
前世,鄭莞禾因許北震而死,這輩子還是改變不了嗎?
窗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鄭莞禾猛地抬頭,淚水還掛在睫毛上。
容翎塵直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衣袖:“看來是已經知道了。”
第一個踏進門的是許邦昭,他看著倒地不起、已經沒了生氣的許北震,險些沒站穩,“還不趕緊請太醫!”
張婧儀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連忙用帕子擋住嘴角,“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容翎塵拱手,“皇上,三殿下已經沒了氣息了。”
“我的兒啊...”
芝貴妃從殿外進來,直接撲倒在許北震身上,她伸手探了探鼻息,直接昏死過去了。
“莞禾,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鄭莞禾跪在地上,解釋略顯蒼白,“皇上,不是我...是三殿下想對我做那種齷齪的事情...我只想保護自己,可沒想到他...”
她自己也猜到了,如今的狀況是百口莫辯。
許邦昭冷哼,“你的意思是孤的兒子會強迫自己皇弟的王妃?”
在皇帝身後站著的是五皇子,“我皇兄要什麼樣的美人沒有?我看你這女人就是蛇蠍心腸!父皇,前不久這女人還故意勾引皇兄,皇兄當時還告誡了此女,沒想到今夜皇兄就慘遭毒手...”
許邦昭臉色鐵青,“混賬!”
“沒想到南昭的公主竟然如此狠毒。”
“當初將你許配睿王就是個錯。”
雲歲晚暗叫不好,許邦昭這擺明了是要坐實南昭公主無端殺害大譽皇子的事實。
哪怕許邦昭知道自己兒子的德行,也不會讓他帶著一身汙名離開...
雲歲晚上前一步,正想為鄭莞禾說情,“父皇,兒臣可以...”
“你跟孤回去!”
男人突然出現,抓住了雲歲晚的手腕,將她拽了出去...
“你放開我,你幹嘛!”
許行舟一路上一言不發,直到回了東宮。
“你拽疼我了!”
許行舟將雲歲晚甩在床上,“你和容翎塵什麼時候走那麼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