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可需奴才暖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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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行舟將女人拉走以後,許邦昭冷聲道:“容翎塵,這個件事情交給你審。”

容翎塵將視線收回,“奴才遵命。”

東宮內。

許行舟掐住雲歲晚的肩膀,目光掃過雲歲晚的臉頰,指節發白,“你說話啊!”

雲歲晚推開他,“殿下這話,臣妾聽不明白。”

許行舟皺眉,“有人看到你和容翎塵站在一處,相談甚歡!”

說話間,男人逼近一步,“雲歲晚,你是孤的側妃。”

方才,沈夢茵過來找他說起這件事情,自己還不信。

雲歲晚一向進退有度,怎麼可能和容翎塵相熟。

“誰跟孤不對付,你心裡不清楚嗎!”

“還是說上次孤…”

許行舟臉色微變,聲音轉冷,“是你讓容翎塵做的?”

許行舟的臉色變了又變,那晚他剛回到寢殿,容翎塵就抱著一罈子酒給他灌,又吩咐手下將他丟......

第二天,莫名其妙就被雲歲晚那個笨蛋堂兄知道了,還嚷嚷的人盡皆知!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丟臉過...

雲歲晚不著痕跡的與他拉開距離,“殿下今夜吃多了酒?怎麼開始說些臣妾聽不懂的胡話了。”

“不過...殿下說的是哪件事?”說著,雲歲晚輕掩鼻口。

許行舟面色鐵青,“你裝什麼傻。”

雲歲晚言歸正傳,將話題岔開,她真的不想提及,怕在男人面前笑出聲。

“剛才為什麼不讓我說,殿下那天親眼看見許北震欺負莞禾的。”

許行舟背對著雲歲晚,聲音冷的像冰,“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的是孤,是東宮。”

“這件事情牽扯到文安王,總要丟一個人出去定罪,難不成讓許北震去?”

“屆時皇家顏面盡失。”

皇室的人一直覺得面子比真相重要多了。

“在這件事情沒出結果前,你就在寢宮好好待著。”

許行舟話落,便走了出去。

命人關上了門...

外面傳來男人冷漠的聲音,“看好側妃,別讓她出東宮一步,不然...孤拿你們試問。”

雲歲晚想開啟門,“雲歲晚,你若是不聽話...孤是動不了你,但是孤處置幾個奴婢還是可以的。”

女人的手頓住,許行舟用人命威脅她?

廊下,“阿舟,我當時跟你說你還不信...”

許行舟將女人攬入懷中,“多虧了你及時告訴孤,若不是將雲歲晚帶回來...今日怕是給東宮帶來災禍。”

許行舟眸光深邃,他如今對抗文安王並無勝算,所以他不打算摻和。

“阿舟,三弟以前真的調戲過雲側妃嗎?”

“都是些過去的事情了。”

沈夢茵微微皺眉,眼底的算計一閃而過,“也好,不過阿舟...日後可要看好雲側妃,不知道這容翎塵接近雲側妃是有什麼毒計想對付咱們。”

雲歲晚在殿內等得著急,不久前她差採青給容翎塵遞話。

雲歲晚在殿內來回踱步,她見採青回來,迫不及待問,“怎麼樣?九千歲可回話了?”

採青回來,默默搖頭,“側妃...奴婢連九千歲的面都沒見著。”

雲歲晚看向窗外,“他這是不想管這件事情。”

“那咱們怎麼辦?”

“莞禾現在在哪兒?”

採青關上殿門,“奴婢打聽到當晚莞禾公主就被東廠的人帶走了。”

“丞相也傳信過來說文安王有異動。”

窗外傳來輕笑,男人翻窗而入。

“側妃等急了?”

雲歲晚順著聲源尋去,燭光下那抹修長的身影格外醒目,“九千歲?”

容翎塵緩步行至跟前,垂頭看她,“真想救鄭莞禾?”

雲歲晚盯著他,“莞禾是個好姑娘,再說了剛才你也聽見了,這件事情肯定有蹊蹺。”

容翎塵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指尖輕叩扶手,“有蹊蹺又如何?皇上要她三更死,誰能留她到五更?”

“你一定有辦法。”

男人慢條斯理的抬手斟茶,“側妃太高看奴才了。”

“條件。”

容翎塵眉梢微挑,依舊默不作聲。

“你的條件是什麼。”

容翎塵放下茶盞,“側妃夠直接,奴才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奴才想的,側妃當真看不出來?”

雲歲晚心頭一顫,她下意識後退半步,指尖攥緊了衣袖。

她隱約猜到了什麼,“九千歲這是何意?”

容翎塵忽然欺身上前,修長的手指勾起她一縷青絲,在手中捻了捻,“側妃這般聰明,何必與奴才裝糊塗?”

男人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奴才要的,可不是盟友。”

雲歲晚微微側頭,試圖跟他商量,“我說服爹爹和阿兄不在與你為敵,以後朝堂之上再也沒人當你的路,還不夠嗎?”

容翎塵想起朝堂上雲起晟被他氣的鬍子都翹起來的模樣,突然笑出了聲,“你爹還能在朝堂待幾年?至於你阿兄...他常年領兵在外,朝堂上的事情早就不熟悉了,有沒有他們...都不會擋了奴才的路。”

“更何況...沒有對手,那多沒意思。”

雲歲晚與他拉開距離,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到底想如何?

“那你想怎麼樣?”

容翎塵掃過她的臉,“奴才什麼都不缺。”

他環視一圈下來,雲歲晚寢宮內飄散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每次都能撫平他骨子裡的暴虐。

男人上前一步,“不過看側妃宮中冷清,不知可需要奴才暖床?”

“你!”

雲歲晚猛地推開他,臉頰緋紅,“你瘋了!這可是要誅九族的!”

容翎塵低笑出聲,指尖劃過她緊繃的下頜線,“側妃膽子這樣小,當初怎麼敢找上奴才的?”

他忽而斂了笑意,眸光森冷,“還沒有人敢誅奴才九族。”

殿外傳來更鼓聲,雲歲晚有些發冷。

女人望著眼前的男人,終於看透幾分,滿朝文武都懼他三分的原因。

誰會閒的惹一個瘋子?

雲歲晚皺眉,他畢竟是個太監,若是答應以後她怎麼有蘅兒?

“九千歲孑然一身,自然不怕被誅九族。”

容翎塵好笑的看著她,“誰告訴側妃奴才孑然一身的?”

“奴才也是有父兄的。”

雲歲晚將男人打量個徹底,容翎塵的模樣比姑母府上的面首還要俊上幾分。

“那你家是不是很窮啊?”

“側妃何出此言?”

雲歲晚嘟囔道,聲音越來越小,“都送兒子入宮當太監了,能不...”

容翎塵聲音低沉,語速不急不緩,“如何?可想好了?”

雲歲晚別過頭,生怕被男人瞧見自己的窘迫,“你、你又不行...暖哪門子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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