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就是讓他跟奴才一樣,當個太監(1 / 1)
容翎塵再抬起眼,眼神清冷,“所以本座也不會是什麼好人。”
男人冷冷看著他,眼底沒有半分波瀾,“聒噪死了,把他拖下去,堵上嘴,嚴加看管。”
“是!”暗衛們立刻應道,拖著掙扎不休、罵聲不斷的宋驍,快步離去。
周圍計程車兵們面面相覷,沒人敢上前阻攔。
一邊是權勢滔天的九千歲,一邊是雲將軍的副將。
高手過招,他們這些小卒只好無言保命了。
容翎塵轉頭,看向一眾士兵,語氣冰冷,“從今日起,所有人聽令,各司其職,嚴守城門,不得有絲毫懈怠!若是有人敢擅自離崗、違抗命令,軍法處置。”
“是!”士兵們齊聲應道,沒人再敢多言。
雲歲晚看著宋驍被拖走的方向,轉頭看向容翎塵:“九千歲,宋副將性子耿直,只是對你有誤解,他並非有意頂撞你,你過後別...”
容翎塵輕笑一聲,看向雲歲晚,眼底帶著幾分玩味,“別跟他計較?”
“奴才心眼小。”
容翎塵看著她沉默的模樣,唇角的笑意柔和了幾分,伸手輕輕拂去她肩頭的雪花,“放心,奴才不會真的傷他,等你兄長到了,自然會放了他。”
眾人入城。
沒多久,派去攔截追殺拓跋渝的人回來了。
回來覆命的人跪在中央,“都督,奉您的命令...已經廢了拓跋渝,他這輩子都沒辦法在尋歡作樂了。”
雲歲晚喝茶的動作一頓,“他什麼意思?”
容翎塵沒發話,底下的人自然不敢妄言。
男人湊近,指尖捏起紅色的旗幟,輕輕插在地形圖上。
“就是讓他跟奴才一樣,當個太監。”
雲歲晚眼皮跳了跳,那真的是比殺了拓跋渝還要令他難受。
除去宋驍以外,其他幾個將領進來同容翎塵商議正事。
雲歲晚瞧著案上的圖紙出神。
容翎塵指了指幾個重要的看守點位,“原來的守衛都撤掉了,今晚不留人看守城門。”
那幾位將領對視一眼,“這簡直胡鬧,九千歲守城我們比您更有經驗,胡人擅長夜襲,晚上是最危險的,如果胡人攻進來怎麼辦?”
“是啊是啊,燕平關胡人環伺,若是不設防,萬一胡人趁機攻城,我等根本來不及抵擋!”
容翎塵指尖輕點沙盤,燭火在他眼底投下搖曳的暗影,“諸位將軍可曾見過草原狼群狩獵?”
他忽然抬眸,“狼王總會先讓獵物放鬆警惕。”
容翎塵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扳指,“今夜月色正好,適合關門打狗。”
“九千歲妙計。”
雲歲晚看向他,“所以你今天是故意要廢掉拓跋渝的?”
依照胡人的習慣,今日被這麼追著打,勢必會休整一番。
但如果對拓跋渝出手,胡人必然不滿。
今夜必然來襲。
“側妃還不算太笨。”
......
容翎塵站在燕平關城樓之上,玄色錦袍被夜風獵獵吹動,對著身邊的人吩咐:
“傳令下去,今夜城門不設防,撤去一半崗哨,留暗衛暗中盯著,但凡有擅自混入城中者,不分身份,殺!”
夜色漸深,燕平關城內一片寂靜,崗哨稀疏。
容翎塵取下大氅披在雲歲晚身上,“影一,今夜你守在帳外,保護好她。”
“是。”
深夜,一道黑影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從城牆缺口溜了進來,裹著一件黑色斗篷,臉上蒙著面紗,腳步輕捷,顯然是熟悉城內地形。
“有動靜!”
守在附近的暗衛發出訊號,早已埋伏好計程車兵一擁而上,不等翻進來的人反應,便將人按倒在地。
“放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被按在地上的人掙扎著,聲音帶著幾分壓抑的怒火。
“管你是誰!深夜闖城,定是胡人細作!”
領頭計程車兵冷喝一聲,使了個眼色,“套上麻袋,往死裡打,別留活口!”
麻袋套在那個人身上,緊接著拳腳落在他身上,男人悶哼聲不斷傳來。
男人氣得渾身發抖,被死死按住,嘴裡不停呵斥:“住手!你們敢打孤?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快放開我!”
不知是誰又給了他一拳,“打的就是你這個胡人細作!還敢嘴硬!孤什麼孤!你真當自己是大譽太子呢?”
士兵們下手更重,一邊打一邊罵,“看你還敢不敢闖我燕平關!”
容翎塵緩步走來,語氣慵懶:“一個胡人細作罷了,廢什麼話...直接打。”
士兵連忙停下動作,躬身回話,“回九千歲,這細作嘴硬得很,還敢威脅我們!”
容翎塵緩步上前,目光掃過麻袋,微微勾唇。
他抬起腳,狠狠踹在麻袋上,“嘴硬?那就繼續打。”
麻袋裡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便是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容翎塵!你敢踹孤?孤定要讓父皇殺了你!”
這聲音一出,雲歲晚渾身一僵,許行舟?
跟著容翎塵過來的將領也愣住了,這聲音,分明不是胡人的口音。
反倒像是……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