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為何如此篤定?(1 / 1)
容翎塵低笑出聲,“看來,這胡人細作,倒是有點來頭。”
看到雲歲晚走過來,男人擋住了女人的視線,“我剛才好像聽到了殿下的聲音。”
容翎塵垂眸,眼底一暗,“應當是你聽錯了,這胡人向來狡詐,說不準是故意裝出來的。”
旁邊的人跟著附和,“是啊是啊,胡人陰險狡詐,最會偽裝了。”
許行舟掙扎得更厲害,聲音裡滿是屈辱和憤怒,“容翎塵,快解開麻袋,否則,等孤回宮,定要誅你九族!”
容翎塵挑眉,對著士兵抬了抬下巴:“解開吧,本座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的口氣。”
士兵連忙上前,解開了麻袋。
當看到裡面的人時,除了容翎塵和雲歲晚其餘人都嚇得臉色慘白,紛紛跪倒在地,大氣都不敢喘:
“太……太子殿下!卑職不知是殿下,求殿下恕罪!求殿下恕罪!”
許行舟一把扯掉臉上的面紗,臉色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掛著血跡。
雲歲晚神色一凝,他不是應該在東宮養傷嗎?
他惡狠狠地瞪著容翎塵,咬牙切齒:“容翎塵!你故意的!”
“你明明認出孤了,還縱容他們如此對孤!”
男人勾唇,略作驚訝,“太子殿下,話可不能亂說。”
容翎塵攤了攤手,自然是不會認下這謀害儲君的罪名。
男人沉聲道:“深夜闖城,蒙著面紗,奴才自然會覺得是胡人來犯。”
“你胡說!”
許行舟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容翎塵,“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容翎塵嗤笑一聲,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太子殿下,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你深夜闖城,私闖軍事重地,按律,本就該以細作處置,奴才沒立即射殺,已經是給你留面子了。”
雲歲晚站在一旁,看了看二人,“太子殿下,燕平關戰事吃緊,您應該在東宮休養才對。”
“雲歲晚!”
許行舟轉頭看向她,眼底滿是憤怒,“連你也幫著他?”
“孤是太子!是你的夫君!”
“你竟然幫著一個閹人,羞辱孤?”
女人上前,“夫君?”
雲歲晚扯了扯唇角,“殿下,您的太子妃還在東宮等您。”
“而您不該來這兒。”
男人生氣的說:“孤不該來?難道就容得你這個深宮婦人出來拋頭露面嗎?”
許行舟從地上起來,身邊的將士伸出手扶他,男人甩開將士的手,“跟孤回去!”
說著,許行舟早已上前一步。
死死攥住了雲歲晚的手臂......
雲歲晚有些不情願,“去哪?”
許行舟拽著她的手臂微微發緊,聲音不容置疑,“自然是回京城!”
雲歲晚皺眉,“如今四面胡人環繞,殿下此刻離開是上趕著被擒嗎?”
男人被雲歲晚的話一嗆,停頓了好久才開口:“你!雲歲晚,你以前是最聽孤的話的!”
“孤還能害你不成?”
雲歲晚甩開他,“殿下害臣妾的還不夠多嗎?”
許行舟面露痛苦,捂著胸口的傷口,“你這女人,怎麼這麼沒良心。”
“孤當時可是為了你受傷的。”
雲歲晚伸出手,想要扶他。
確實...是幫她擋了箭......
容翎塵伸出手臂,橫在雲歲晚身前,許行舟垂頭左等右等等不來女人扶他,抬起頭正要發火。
直接對上了容翎塵似笑非笑的眸子。
“側妃娘娘又沒求著你擋箭。”
容翎塵的指尖輕輕搭在雲歲晚肩頭,語氣慵懶,“太子殿下若是傷著了,奴才這就喚軍醫來。”
許行舟額角青筋暴起,染血的手指在空中虛抓了一下:“雲歲晚......”
話音未落,城樓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容翎塵眸光一凜,反手將雲歲晚護在身後。
一隊胡人騎兵不知何時已逼近城門,藏在各處的探子立即來報:
“九千歲,胡人殺過來了。”
“他們直接從西側城牆攻進來的。”
其中一個將領神色凝重,“那邊的城牆年久失修...怕是撐不了多久。”
許行舟伸手拉住雲歲晚的手臂,“你現在立刻從東側離開。”
他喃喃自語,“燕平關守不住。”
“留下一隊人馬吸引胡人注意力,其他人全部撤出城中。”
許行舟的話一出,眾人互相看看…沒有一人執行他的命令。
畢竟是一個剛參政的太子,在軍營拳頭才是硬道理。
很快就有將領不滿的站出來,抱拳道:“太子殿下,我等守燕平關多年,豈能不戰就退?”
“是啊,燕平關可是大譽很重要的關卡,若是便宜了胡人,他們日後必然更加猖狂。”
許行舟淡然道:“胡人將燕平關的地形摸索的十分熟悉,我們人少,打起來不佔優勢。”
雲歲晚盯著他不說話。
別人不瞭解許行舟,她與他相識多年。
能不瞭解嗎?
許行舟拉著雲歲晚就要走,下一秒頓住腳。
雲歲晚另一隻衣袖被容翎塵拉著,女人想把從許行舟手心的手抽回來,卻被男人攥的死死的。
三個人就這麼僵持著。
“孤說了,燕平關守不住。”
雲歲晚眼眶一紅,“殿下為何如此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