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王兄可沒說,這裡有個俏姑娘(被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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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頂多算個追來的…

雲歲晚打算開口,“阿兄其實是…”

雲乘淵拉著她,檢查一番,“你有沒有受傷?”

雲歲晚搖頭,“我沒事。”

許行舟上前,他身上掛彩的地方很多,看起來傷得嚴重。

雲乘淵抱拳,“殿下,臣這就讓軍醫過來。”

許行舟往雲歲晚的方向靠了靠,“不…不必了,讓晚兒扶孤進營帳吧!”

雲歲晚看著阿兄呆頭呆腦的模樣,也不知這男人為何還要回來。

“殿下,請。”

雲歲晚的袖口被拽住,“奴才也受傷了。”

雲歲晚低頭看著拽住自己袖口的那隻修長手指,指尖還沾著血跡。

“殿下,你們兩個看起來好像是九千歲傷得更重…”

容翎塵將許行舟擠到一旁,“是啊,奴才腿受傷了,需要讓人扶著。”

“況且,本來就是側妃帶奴才來的,側妃要負責到底。”

她抬眼對上容翎塵含笑的眸子。

他分明是在跟許行舟對著幹。

守城的將領已經悄摸把今日的事情全說給雲乘淵聽了。

雲乘淵深深的望了容翎塵一眼,上前將男人的手臂穿過自己後脖頸,“九千歲,本將軍送你回營帳。”

兩個男人暗自較勁,容翎塵被帶著走出去幾步。

容翎塵嘴角勾起,捏著雲乘淵的手臂微微發力,“雲大將軍不去當月老真是可惜了。”

雲乘淵默不作聲的回捏,只不過剛好捏在容翎塵傷口上,“若要當月老,我必然先剪了九千歲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雲歲晚看著兩個人走遠,上前扶住許行舟,“殿下,走吧...”

......

當晚。

三個男人齊聚在主營帳內。

雲歲晚被安排在軟榻上,底下坐的正是容翎塵的披風。

許行舟臉色蒼白,“孤也是發現佈防圖被人動過,所以才特意趕來的。”

雲乘淵皺眉,宋驍也被放了出來,此刻正立在雲乘淵身側。

“宮裡有細作?”

男人搖頭,“宮裡除了南昭的公主再無旁的外人,也許是經手佈防圖之人出了問題。”

容翎塵的側臉上掛了彩,指尖順著那道傷口輕輕摩挲,“怕不是太子監守自盜。”

容翎塵的話音剛落,許行舟便猛地拍案而起,“容翎塵!”

“既然雲大將軍來了,太子也來了,那奴才就帶和側妃回宮去了。”

許行舟皺眉,“孤的側妃什麼時候輪得到你獻殷勤了?”

容翎塵起身,嘴角扯動,“殿下不肯獻殷勤,自然多的是人想獻殷勤。”

雲乘淵打斷二人,上前一步,成功把兩個人分開了。

“眼下不是爭吵的時候,太子殿下、九千歲......臣希望你們能暫時放下那些私人恩怨。”

“燕平關內並沒有富足的糧草供給,若是胡人一直這樣小規模偷襲,燕平關撐不了多久。”

“阿兄,糧草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雲乘淵深深看了雲歲晚一眼,這個時候雲乘淵沒有深究糧草的細節。

只覺得自己的小妹好像比他考慮的還要全面。

帳外忽傳來急促腳步聲,小兵慌張闖入:“報!”

“咱們的糧草被胡人攔下了,已經劫走了。”

“到底怎麼回事?”

小兵嚇得跪倒在地,渾身發抖:“將軍,胡人兵力雄厚,應該是早就知道我們會往燕平關運輸糧草……”

許行舟皺眉,看向手中的佈防圖,“糧草被劫,咱們守不了幾日,先帶著人撤。”

雲乘淵看著外面巡邏的將士,“燕平關是大譽門戶,豈能說撤就撤?身後就是萬千百姓,我們撤軍,他們怎麼辦?”

容翎塵緩緩開口,“不管大軍撤不撤,百姓是要撤出去的。”

他看著來稟告的小兵慌亂的模樣,男人嗤笑,“慌什麼,不過是一批糧草而已。”

旁邊的將領嘆氣,“九千歲,那可是咱們半個月的糧草啊!”

他們這些在京城享福的怎麼能知道食不果腹的滋味兒呢?

雲歲晚在旁邊喝著水,完全不慌。

因為這批糧草,本就是她故意讓胡人劫走的。

她命採蓮裡面加了料,只要胡人敢吃,不出半日,必定腹瀉不止,戰力大減。

可以為真正的糧草拖延時間,也可以削減胡人的銳氣。

雲歲晚覺得三個男人吵得自己腦仁疼,緩緩開口,“我早就料到胡人會埋伏劫糧,所以提前備了第二波糧草,避開了他們所有的埋伏點,應該和第一批糧草相差不到半日。”

雲乘淵激動地說道:“真的?”

雲歲晚點了點頭,“而且第一批的糧食吃不得,被我下了瀉藥和蒙汗藥。”

反正她是這樣吩咐下去的,就看哪個胡人幸運了。

雲乘淵攤開佈防圖,連夜重新設定了守衛。

“如今胡人劫走了糧草,一定在沾沾自喜。”

“等糧草一到,我們夜襲敵營。”

不出一個時辰,小兵再次來報,第二波糧草已安全送達,順利接入城中。

雲乘淵帶領精銳士兵,趁著夜色悄悄出了燕平關。

容翎塵攔住雲歲晚,“你留在城中,不要亂跑。”

雲歲晚點了點頭,沒有堅持。

這畢竟是戰場,刀劍無眼,她去了給添亂就麻煩了。

燕平關附近,一個身穿墨綠色華服的男子,面色俊秀慘白。

他騎著馬,部下走過來,低聲說道:“二皇子,燕平關城內空虛,只有少量守軍。”

男人咳嗽幾聲,嘴角掀起一抹詭異的笑,“去燕平關,為王兄報仇。”

前不久,他的部下看到拓跋渝被扔了回來,腿腳盡斷。

就連......

拓跋渝尚未娶妻。

整個拓跋王庭都指望他呢...

所以他連夜摸了過來。

燕平關城內,雲歲晚正守在帳中,“側妃,您早些休息...外頭屬下守著。”

說話的人也是雲乘淵的部下,“睡不著。”

“您放心,大將軍身經百戰,一定不會......”

他的話頓住,悶哼一聲。

長劍刺穿了他的胸口...

男人緩緩倒下,“側...姑姑娘,快跑。”

身後的男人擦了一把濺在臉上的血跡,看到雲歲晚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

隨即露出一抹病態的笑,“王兄可沒說,這裡有個俏姑娘。”

雲歲晚攥緊了袖子裡的匕首,“你是什麼人?”

“拓跋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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