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一開口就捅人家心窩子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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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並未見過拓跋瀚,傳聞拓跋瀚有勇有謀,在草原的大多都是身強力壯的勇士。

怎麼他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整個主帳都被他的人包圍了。

拓跋瀚一雙鳳眼,若生在大譽,單憑樣貌,定然是世家小姐愛慕的物件。

男人打量著雲歲晚,細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燕平關附近的人。

倒是和那個女人有幾分相似。

拓跋瀚抬手,身邊的人向著雲歲晚圍攏過去,“帶走。”

幾名士兵一把將她按住,捂住她的嘴,拖了就走。

雲歲晚沒有用武功,沒有勝算。

許行舟帶著一隊人在周圍巡邏,可是城中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他還沒趕回來?

胡人營地內,拓拔瀚看著被押過來的雲歲晚,擺手示意部下鬆手。

他素來不近女色,對雲歲晚這樣的美人,提不起半點興趣。

拓跋瀚聲音陰惻惻的,“毛手毛腳的,一會兒弄疼了美人,本王殺了你。”

“說說吧,為什麼會在主帳?你和雲乘淵是什麼關係?”

雲歲晚面色不改,“以前以為胡人都是五大三粗,沒想到你竟是個病秧子。”

周圍的氣氛頓時凝固。

人人都知道,拓跋瀚…最討厭的就是這句話。

可是雲歲晚不知道啊…

第一句話就捅在了人家心窩子上。

“二皇子,不好了。”

拓跋瀚不耐煩的抬眼,“何事?”

部下跪在地上,聲音慌亂,“兄弟們吃了今日截回來的糧草都開始腹瀉,有的已經昏迷了。”

拓跋瀚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怪不得...如此順利。”

“而且...雲家軍從南側包抄過來了。”

拓跋瀚指尖一頓,這些天燕平關內的人跟縮頭烏龜一樣,今日竟然出來了。

原來是故意陰他。

這時,拓跋渝被人攙扶著,看到雲歲晚的時候,男人眼神亮了亮。

拓跋瀚靠在椅子上,一眼就看穿了拓跋渝的心思,“王兄,還是要以身體為重。”

拓跋渝看到雲歲晚,對著拓拔瀚說道:“二弟,就是她!就是這個女人,害我被容翎塵廢了雙腿!”

“你把她給我,我要好好折磨她,報仇雪恨!”

拓拔瀚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王兄,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你想要,給你便是。”

“只是...眼下養傷最重要。”

就在他話音剛落,一名親信快步上前,“二皇子,探子傳回來的。”

拓跋瀚拆開信,垂眸,猛然把信拍在案上,“到學會了討價還價。”

男人面色恢復正常,看向雲歲晚,語氣冷了幾分:“你是許行舟的側妃?”

雲歲晚抬起頭,冷冷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倒是把她的身份摸得清楚......

男人起身,繞著雲歲晚一圈,女人不比草原的女人,看著柔弱,彷彿輕輕一捏就死了。

“大譽丞相之女,雲乘淵之妹,太子側妃。”

“真的是天助我也。”

拓跋渝著急的說:“二弟你先別管那些了,今日我非要好好折磨她。”

拓拔瀚冷笑一聲,“王兄,這個女人,你不能動。”

“為什麼?”

拓拔渝急了,上前怒目而視,“二弟,她害我廢了雙腿,我一定要報仇!”

“留著她,比殺了她更有用。”

拓拔瀚語氣平淡,始終不曾看拓跋渝,“留著她,關鍵時刻牽制雲乘淵。”

拓拔渝只能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瞪著雲歲晚:“算你運氣好!等事成之後,我再好好收拾你!”

“走吧美人,去見見你的好哥哥。”

拓拔瀚起身,從雲歲晚身邊走過,隨即下令將雲歲晚押到營地前,“雲大將軍,深夜到訪怎麼不提前通知一聲。”

“本王好提前備好酒菜,招待一番。”

容翎塵踹開附近的敵人,快步上前,與雲乘淵對視一眼。

拓跋瀚勾唇,捏著雲歲晚的髮絲,輕輕嗅了嗅,“這是不認得了?”

雲乘淵皺眉,握著長槍的手都在發抖,“拓拔瀚!你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有本事衝我來,放了我妹妹!”

雲歲晚皺眉,“阿兄,不必管我。”

“倒是兄妹情深。”

拓跋瀚看向旁邊的男人,“太子覺得呢?”

容翎塵將手中的劍一把插入胡人喉嚨,“本座是東廠提督,可不是什麼太子。”

拓跋瀚微微一愣,剛才那眼神,他還以為...

原來是個閹人。

容翎塵攥緊了佩劍,眼神掃過雲歲晚,發現她沒有什麼傷痕,便放心了下來。

“拓跋瀚,你現在沒有勝算,若是放人,可以留你一條生路。”

就在這時,許行舟早已發現不對,已經帶著人到了附近。

拓跋瀚看向男人藏身之處,聲音抬高,“既然來了,那就都出來吧。”

許行舟握著劍出來,目光盯著拓跋瀚,眼底是一閃而過的殺意。

這沒來由的殺意,倒讓拓跋瀚大笑起來,“看來真的是抓對人了啊......”

“太子、大將軍還有一個大權臣...你們都很在意她是不是?”

許行舟上前,站在最前方,他身上都是血漬,很明顯是一路殺過來的。

男人嗤笑,都沒看雲歲晚,“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你覺得孤會為了一個女人放棄能殺你的機會嗎?”

這話一出,雲乘淵瞬間看向男人,怒視著他。

“你說什麼?!”

雲乘淵的聲音冰冷刺骨,“那是你的側妃,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太子殿下,臣從十六就在外殺敵,為大譽守住了多少疆土,今日你竟然眼睜睜看著她落入胡人手中,還說出這種話!”

許行舟嗤笑一聲,毫不在意地說道:“側妃又如何?不過是一個用來鞏固勢力的棋子罷了。”

“沒了她,孤還能再娶,可若是今日放虎歸山,日後後患無窮。”

許行舟的聲音不大,可傳進雲歲晚耳朵裡確實震耳欲聾。

前世,她就是被他拋棄,這一世,他依舊如此。

拓拔瀚聽到許行舟的話,也愣住了,隨即冷笑一聲,“你倒是夠絕情!這麼漂亮的美人說不要就不要了?”

“不過,你以為,你把她送給我,我就會放了你們嗎?”

拓跋瀚捏著雲歲晚的下巴,微微用力,“本王向來不近女色,倒是本王的狼很久沒開葷了。”

“今日,你們要麼投降,要麼,看著她香消玉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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