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側妃膽子素來小得很,她不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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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翎塵把手裡的劍扔給影一,“拓跋瀚,你無非就是想要糧草。”

“兩國交戰,用女子威脅...傳出去有損你在軍中的地位吧?”

胡人大多驍勇善戰,只有這個拓跋瀚善用計謀。

“我們不妨各退一步,兩國談和,往來貿易,這樣你們冬日也不會因果腹問題和他國發生摩擦。”

“你跟他費什麼話,如今的局勢對我們更有利,這是生擒拓跋瀚的好時機。”

許行舟搭起弓箭,卻被身旁的雲乘淵牢牢按住,“臣的小妹,還在他手上。”

男人皺眉,聲音冷了下來,“雲大將軍,你身為大將軍,應該顧全大局才是。”

“雲歲晚若是因此殞命,那也是為國做了犧牲,死得其所。”

雲乘淵死死抓著弓箭不放,微微皺眉,“臣當初就是顧全大局,才讓臣的親妹妹丟了性命。”

“如今臣只有這麼一個妹妹了。”

容翎塵看著雲歲晚,指尖在前輕輕點在衣服上。

遠處,幾支金羽箭射出。

雲歲晚奮力一推,匕首滑落隻手掌,刀鋒直接劃傷了拓跋瀚的手臂。

容翎塵大步上前,將雲歲晚拉至身後,拓跋瀚徒手抓住了射向他面門的金羽箭......

拓跋瀚眼底露出一抹驚豔,病態的笑了笑,“咱們有緣再見。”

隨後大步往後退去,胡人在前形成一個保護圈。

......

許行舟把手中的弓箭丟給身邊的將士,“如今好了,他日若想在抓到拓跋瀚,難如登天。”

雲歲晚抿唇,他就這麼想殺拓跋瀚。

到底是為什麼?

前世今生,許行舟與拓跋瀚可是沒有片刻交談的......

燕平關的後續處理全權交給了雲乘淵。

雲乘淵嘆息,“九千歲,這一路上就麻煩您多多照拂小妹了。”

經過此事,雲乘淵算是看清楚了許行舟。

保護雲歲晚的事情,他不敢託付給許行舟......

容翎塵看著不遠處的人,“雲將軍放心。”

雲乘淵負手而立,“你們此次回去,皇上定然會問罪。”

他早早就料到了一切,又豈能不知雲家漸漸有了功高震主之勢。

“若是情況不對,皇上責罰小妹,九千歲儘管把責任往本將身上推,務必護住小妹。”

男人面色如常,“雲將軍多慮了,本座護個人還是護得住的。”

......

容翎塵三人回到了京城。

許邦昭已經知道了,許行舟和雲歲晚都去了燕平關,還有糧草一事。

所以三人一入城就被宣旨太監攔住了。

“皇上口諭,即刻宣太子、側妃還有九千歲覲見。”

容翎塵微微頷首,“有奴才在,側妃儘管把事往奴才身上推。”

說完,他率先邁步跟上宣旨太監。

穿過重重宮門,殿內燭火搖曳。

許邦昭端坐龍椅,面色陰沉如鐵。

三人剛跪下行禮,一疊奏摺便砸在容翎塵胸口。

許邦昭聲音氣憤,“私自調兵,擅動糧草,你們眼裡還有沒有孤這個皇帝?”

雲歲晚抬眸,拱手跪拜,“父皇,這件事情全是兒臣的錯,糧草是我動的,九千歲也是我喊的,要罰就罰兒臣一個人。”

燕平關一行,容翎塵幫了她大忙。

她怎麼可能推著容翎塵出去頂罪呢?

許邦昭就算是罰她,也不會要了她性命。

畢竟雲乘淵還在燕平關,手裡握著大軍,此刻...

許邦昭絕對不會動她。

許邦昭拍案而起,“你閉嘴!孤還沒有跟你算賬,身為太子側妃...貿然跑去前線,怎麼?你是想學元后妄議朝政嗎?”

雲歲晚微微蹙眉,後宮不得干政是祖訓。

看來今日,免不了被狠狠責罰了。

許行舟義正言辭,“父皇,此次本可以生擒拓跋瀚,但是雲歲晚落入敵手,九千歲和雲將軍故意放走了拓跋瀚。”

“拓跋瀚陰險狡詐,此次放虎歸山,日後必然會捲土重來。”

許邦昭是知道許行舟受傷的事情的,但是看著目前他面色紅潤,並沒什麼大礙。

“太子,你不在東宮養傷,為何去了燕平關?”

許行舟恭敬地說:“不瞞父皇,兒臣發現佈防圖上存在幾處漏洞,但是當時燕平關情況危急,兒臣信不過旁人,只能親自前往了。”

許邦昭滿意的點點頭。

這才是一個儲君該有的樣子。

許邦昭眯眼,“也就是說,是因為雲歲晚這才讓拓跋瀚跑了。”

容翎塵跪在地上,手撐在兩側的膝蓋上,腰桿挺直,“皇上,兵馬是奴才調的,側妃也是奴才拐去的,因為側妃是雲將軍之妹,奴才在軍中沒有威望,帶著側妃去才更好說話。”

“至於妄議朝政......”

男人歪頭看了雲歲晚一眼,嘴角掀起笑容。

容翎塵目光轉向許邦昭,拱手,微微垂下頭,“側妃膽子素來小得很,她不敢。”

男人保持著姿勢,微抬眼去看許邦昭。

“這一切,都是奴才的主意。”

“還有太子說的放虎歸山,當時胡人衝上來...我軍根本近不了拓跋瀚的身,有何談放虎歸山?”

許邦昭見他這副說辭,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一邊是自己親手提拔上來的東廠提督。

一邊是自己親封的太子。

兩邊缺一不可。

所以想用雲歲晚頂罪,堵住悠悠眾口。

“你......”

容翎塵語氣堅定,“皇上應該知道,奴才在宮裡誰的面子也不給,若非願意,她一個小小側妃還使喚不動奴才。”

許邦昭恨鐵不成鋼地笑了一聲,那一聲像是嘲笑。

他抬手指著容翎塵,“你想逞英雄是吧,行行...好得很啊!”

許邦昭招呼過來禁軍,殿外候著的人立即推門而入,“來人啊,給孤...給孤剝去容翎塵的官服,狠狠地打!”

“打狠一點。”

男人身上的蟒袍被剝下,“九千歲,得罪了。”

板子落在容翎塵背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禁軍們都收了力道。

許邦昭見狀,猛地將茶盞摔在地上:“沒吃飯嗎?給孤往死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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