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香味引於家內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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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他憑什麼推翻沈姐姐他們家的窩棚?”

“就是,那是姐姐的家。”

王月和阿碌都憤憤不平。

沈溪眼眸犀利,轉頭看向阿碌,“你先下去。”

阿碌點頭,飛快下了山。

隨後,沈溪也背起竹編揹簍,快步往家中趕去。

待她到家,只見家門口橫七豎八躺了好幾個人,個個捂著腰胯,“哎喲哎喲” 疼得直哼哼,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狼狽不堪。

而人群旁,立著兩道身影 —— 一個是嚇得面無人色、腿肚子直打顫的沈三樹,另一個則是雙手環胸,身姿挺拔如松,周身透著凜然煞氣的阿碌。

看熱鬧的鄉鄰生怕惹禍上身,都遠遠站在兩丈開外,沒人敢靠前半步。

“沈溪,你可算回來了!” 陳嫂子快步迎上來,壓低聲音急道,“那沈三樹嫌咱家門口那塊空地窄,硬說要拆了你們的窩棚擴佔地界!”

沈溪點頭,心中暗忖幸好爺奶去堂姑家走親戚去了。

否則又要被氣昏過去。

沈溪上前兩步,與阿碌並肩。

阿碌很自然的收了身上的鋒芒,甘心做沈溪的背景板,只等沈溪吩咐他的時候才出手。

“沈溪,你個小賤人!莫不是和這傻子勾搭成奸了?不然他為何次次都護著你?” 沈三樹見沈溪回來,色厲內荏地嘶吼。

“住口!沈三樹,你怎可如此汙衊姐姐?” 陳嫂子當即挺身而出,朗聲道,“阿碌是沈溪僱來幫忙的幫工,二人不過是僱傭關係,休要血口噴人!”

沈三樹冷哼一聲。

哪怕此時怕極了阿碌,也壯著膽子道,“僱傭關係?沈溪沒和離的時候我就看到過傻大個從沈溪屋子裡出來,說不定他們早就暗通款曲了。”

這話一出,滿場只剩唏噓聲。

沈溪心頭微怔,腦中翻湧回憶,卻絲毫沒有阿碌在她房中獨處的片段,只當是沈三樹故意栽贓。

另一邊於家,林婉拉著於富貴的衣袖,滿臉疑惑,“夫君,沈溪她真的……”

於富貴匆匆打斷,語氣篤定,“不可能。”

然後又心虛的看向於母。

礙於林婉在場,他只能用眼神詢問:怎麼會這麼不小心?

於母:每次傻大個都是凌晨就走了,我也不知道會被沈三樹瞧見啊。

誰知道沈三樹這個神經病大半夜的不睡覺滿村亂跑做什麼?

“傻大個,你自己說,去年八月初的晚上,你在沈溪屋裡幹了什麼?我分明親眼瞧見你從她屋裡出來。”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沈溪和阿碌。

阿碌愣了愣,憨厚地嘟了嘟嘴。

每一次他和姐姐的親親抱抱時間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所以他很清楚的記得那天是他和姐姐玩兒親親抱抱撞撞的遊戲了。

可是……姐姐說過那種行為不能為外人道,否則她會被打死淹死的。

他不能說,不能害姐姐被打死,淹死。

阿碌不說話。

沈溪卻抬手便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啪” 的一聲脆響,震得眾人皆是一靜。

“沈三樹,你為了佔我家地,竟無恥地汙衊我的清白!”

“你敢打我!” 沈三樹被打懵,隨即暴跳如雷,這幾日受的窩囊氣在此刻盡數爆發。

可他的手剛抬到半空,便猛地僵住,緊接著身子一彎,痛苦地蜷縮著蹲了下去,臉上青筋暴起,疼得齜牙咧嘴。

原來沈溪抬腳反踢,正中他的雙黃蛋。

阿碌見狀,默默收回了剛要出手的手,眼底滿是對姐姐身手的讚歎。

“沈三樹,你想汙衊我,也不掂量掂量時間!我家阿寶不過早產了半個月,與你說的八月初根本對不上!” 沈溪冷聲道。

“這話我能作證!” 人群外圍,王阿婆忽然開口,緩步走了出來,“沈三樹在冤枉沈溪!”

眾人聞言,頓時議論紛紛。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沈三樹是鐵面無私,沒想到竟是狼心狗肺,連親姐姐都害!”

“我們看著沈溪長大的,她是什麼性子,我們還不清楚?怎會做那等傷風敗俗的事!”

“方才是我誤會沈溪了,對不住啊!”

“都怪沈三樹不是人,淨幹些缺德事!”

於家母子倆卻聽得目瞪口呆,二人眼神交匯,滿是震驚。

於富貴心頭狂跳:怎麼回事?阿寶難道不是傻大個的孩子?

於母也滿臉茫然:我怎麼知道?這事兒你不是該更清楚嗎?

於富貴瞳孔驟縮,心中歡喜:難不成阿寶真是我的親生女兒!?

想到這兒,他只覺得老天爺待他不薄,阿寶是親生的,便說明他去年身子就已大好,再也不必擔心子嗣的問題了。

沈溪一把揪住沈三樹的衣領,往前一帶,嘞得沈三樹猛咳幾聲,倒是緩和了兩個人蛋被撞擊的痛。

“沈三樹,休想打我房子的主意,否則我定不會讓你好過,還不趕緊滾?”

沈三樹打不過,只能氣呼呼灰溜溜的帶著修房子的人離開。

沈溪回屋後讓阿碌在院子裡看著隔壁沈三樹修屋的動靜,不許他使壞。

自己則是回廚房殺黃鱔去了。

今天傍晚,沈家吃的是爆炒黃鱔和雞蛋湯。

香味飄出院子,又讓隔壁能聞到味兒的人喉嚨發癢,發乾。

“娘……我也想吃肉。”於富貴舔了舔 乾乾的嘴唇,目光頻頻望向沈家方向。

於母聞著那誘人的香氣,深深吸了口氣,喉結上下滾動,心中也是饞得緊。

她也想啊。

可是……

“富貴啊,要不你去鎮上尋個活兒幹吧?抄書、做賬房先生都成,總能掙些貼補家用不是?”

於富貴臉色瞬間鐵青,不滿道,“娘,我若去幹粗活,還哪有心思讀書?”

“是啊娘,夫君已是秀才之身,若此時放棄學業,豈不可惜?” 她心裡還盼著夫君能步步高昇,自己將來做個官夫人呢。

“我哪是讓他放棄讀書?只是地裡不出莊稼賣不到錢,漿洗的活計也少了,我實在是沒辦法。再說了,他可以一邊幹活兒一邊讀書啊。”

“娘,幹活兒的情況下我還怎麼安心讀書?你這不是存心不想讓我科考了嘛。”

“就是,夫君可是未來的舉人老爺,怎可去幹粗活?將來同朝為官,豈不讓人恥笑?” 林婉也幫腔。

母子二人一唱一和,瞬間點燃了於母的怒火,屋內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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